偏僻山区债务逃亡后的性福新生活 正文 在线阅读

偏僻山区债务逃亡后的性福新生活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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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年轻时做生意不顺利,欠下一大笔债务,无奈只好远离家乡,到一个偏僻的山区做点小生意苟且活着。也就因为到了这里,才开始了这一段让人彻底沉沦的性福生活。
我叫浩,三十出头,当年在城里开了家小厂,本以为能慢慢做大,谁知行情突变,货款收不回来,银行贷款又压得喘不过气,最后只能把厂子抵押,自己连夜跑路。亲戚朋友那边也没法再开口,只能找了个最偏僻的山沟,租了两间土坯房,在附近包了几亩地种大棚蔬菜,白天浇水施肥、晚上算账,日子虽然清苦,却至少能填饱肚子。
这里的人淳朴,很少打听外人的过去。我的邻居是一对小夫妻,男的叫土根,三十来岁,皮肤黝黑,身材结实,干活从不喊累;女的叫花花,二十五六,个子不高,皮肤白净,眼睛又圆又亮,属于那种看着就让人心软的俊俏小女人。他们平时也种地,偶尔帮我看看大棚,我则偶尔从城里带些日用品或种子回来分给他们。时间一长,我们常在一起吃饭、聊天。农村人话少,却真诚,我带来的一些外面信息对他们确实有用,于是越走越近。
那天晚上我出去撒尿,山风很凉,突然听见一阵压抑却清晰的呻吟声。这对我这种好几年没碰过女人的人来说,简直像火星掉进干草堆。我不由自主地循着声音走过去,发现是从土根家屋子里传出来的。白天花花明明说回娘家了,怎么会……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窗口,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看见屋里的情景。
床上是一对赤裸的身体紧紧缠绕着。男人是土根,女人却不是花花——那张脸我认得,是土根的嫂子小婉。
小婉的丈夫,也就是土根的哥哥,一年前出车祸死了。按这里的风俗,寡妇要守满三年才能再嫁。当时我还替她惋惜过:身材高挑,皮肤细白,脸蛋清秀,本是村里少有的美人,却嫁了个除了赌钱就是打老婆的混混。那人死了,对她其实是种解脱,可三年守寡的规矩又像无形的枷锁,把她困在这个小山村。
此刻,小婉趴在床上,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土根的鸡巴正深深插在她湿润的阴道里,一只手不停在她臀肉上拍打。每拍一下,小婉就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叫声。
“啊……啊……好弟弟,快用力……再用力草我……”
小婉的声音又急又媚,身体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土根喘着粗气,腰像打桩一样猛烈撞击,只见小婉的屁股忽然剧烈颤抖,一股透明的淫水猛地喷射而出。土根赶紧把鸡巴拔出来,两根手指快速扣弄她已经完全张开的阴道口,又一道清澈的水柱喷得更远,伴随着她全身不受控制的痉挛。
“哈哈,又射了。这药还真管用,嫂子,都第三次了吧?还有力气吗?”土根一边笑一边把沾满淫水的鸡巴在她臀缝上蹭了蹭。
小婉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满足:“你个坏小子……就知道想点子作弄我……等你药劲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让我歇歇,好累……”
“那可不行。你射舒服了,我还没爽呢。”土根平躺下来,小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把两只沉甸甸的奶子托起来,夹住土根的鸡巴上下摩擦。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乳沟深深,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水声。
“噢……好爽……就喜欢你这大奶子,比花花的大多了……用力……就这样……太爽了。再给我舔舔,连下面的肛门一起舔,舔爽了我,再让你射两次。”
小婉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先在龟头上打转,一只手轻轻托着他的蛋蛋揉捏。舌头顺着柱身一路往下,舔过会阴,最后用舌尖绕着肛门打转,时而试探着往里钻。
“啊……我要射了……太爽了……这几个月没白教你,嫂子你太会玩了……快含住,让我射你嘴里……”
小婉立刻把整根鸡巴含进嘴里,快速上下套弄。土根身体猛地一抖,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小婉眉头微皱,却没有退开,继续套弄,直到精液顺着嘴角溢出,她才伸出舌头把马眼里残留的精液舔干净,再含住龟头用力吸了几下,仰起头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
“嫂子,你现在技术越来越好了。”土根有气无力地说。
“想不好也不行啊。不伺候好你,你还会想着嫂子我?”
“怎么会。我天天想着你的大奶子。可我也不能经常找你,家里还有个狼,你又是只虎,我扛不住啊。对了,上次跟你说的事,你想怎么样了?浩哥可是个好人,鸡巴特别大,我跟他洗过澡知道。他又没女人,火力一定猛。再说你迟早要嫁人,能嫁给他那样的人还要怎么样?”
“可是我都和你这样了,他还能接受我吗?”
“没事。我都跟花花商量好了,到时候我们可以住一起。花花早就对浩哥有意思了。”
“真的?可我张不了口……还是你和花花做主吧。”
“好,下面的事我来办。”
我听得血脉贲张,鸡巴硬得发疼,赶紧悄悄退回自己屋里。他们口中的“浩哥”就是我。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激情的画面,又突然闪现出花花娇小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用手套弄自己,没几下就射了出来。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去大棚浇水、整理菜苗。忙完已经中午十一点多,土根过来喊我去他家吃饭。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带了点菜和酒过去。花花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忙活。不一会儿,一桌子家常土菜上了桌。我们三人坐下,边吃边扯些家长里短。我和土根喝着白酒,慢慢都有了点醉意。
“浩哥,跟你说个事。”土根忽然开口。
“说吧。”
“说了你愿意不愿意都不能发火。”
“别墨迹了,快说。”
“我嫂子你知道的,是个好女人,可惜嫁给我哥。我哥现在死了,对她也是解脱。浩哥,我一直把你当亲哥看,我想让你娶了嫂子,你看行吗?”
我心里其实早就在期待这句话,表面却故作犹豫:“我的条件你知道的,也不好。我倒是愿意娶她,可你嫂子不一定看得上我。还有,还没到三年呢。”
“时间没问题,你们可以先在一起,满三年再举行仪式。”
“这事你嫂子知道吗?”
“她知道,她让我说的。还有件事必须跟你说——我和嫂子有关系。毕竟守寡难,年轻女人更难。我希望你理解。当然我们是兄弟,我也不能亏你。嫂子嫁你了,就等于我玩了你老婆,所以花花你也可以玩。”
我心里其实早就想干花花,她正是我喜欢的类型,却还是装作惊讶:“这怎么可以……”
“这没什么。我是直性子,你知道的。我们都不废话。喝下这杯酒就算定了。你要是为难不喝,就当我这几天的话没说。”土根说完,把一杯白酒一饮而尽。
我也没再犹豫,端起酒杯干了。
“痛快!大哥爽快人。”土根笑着喊,“花花过来,以后大哥也是你老公,你懂的……”
花花红着脸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脱掉衣服,蹲下来解我的皮带。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土根在旁边哈哈大笑:“我说大哥的鸡巴大吧,你还不信。”
花花伸出舌头,先在龟头上轻轻舔了几下,然后整根含进嘴里,右手在根部套弄。好几年没碰过女人,又当着土根的面,刺激得我几乎立刻就要射。
“兄弟,大哥这怎么是好……”我声音发紧。
“没事,大哥你享受着,我马上回来。”土根说完就出了门。
“花花,让大哥来疼你好吗?”
“嗯……”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她的身体真美——白皙细腻的皮肤,奶子虽然不大却很挺,粉红的乳头向上翘着诱人的弧度。我先吻上她的嘴唇,她很自然地伸出舌头与我纠缠,我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一路向下吻到乳房,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
“啊……大哥……我要……”
我分开她的双腿,舌头舔上已经湿润的阴蒂,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她紧致的阴道。她的阴户形状完美,像一只精致的蝴蝶。我不停舔弄、扣挖,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啊,浩哥你太会弄了……快上来,我帮你舔……”
我把腿骑到她头上,她立刻含住我的蛋蛋,手在鸡巴上快速套弄。我则用手指学着片子里的样子寻找她的G点,不停抽插。
“啊……要死了……浩哥我受不了了……”
感觉到她高潮将近,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她的阴道剧烈收缩,身体猛地颤抖,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里喷射而出。
“啊,好舒服……浩哥我爱你……”
我起身,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涨……慢点……有点疼……浩哥你的鸡巴太大了……”
我已经完全被欲火控制,根本听不进她的求饶,只是疯狂地抽插。淫水被搅打出“哧哧”的声音,温热紧致的阴道包裹着我,快感几乎要把理智淹没。抽插了十多分钟,她的阴道再次紧缩,我猛插十几下后拔出来,又一股爱液喷在我的小腹上,温热地往下滴落。
“花妹妹,再帮我舔一会,我想射你嘴里可以吗?”
她温柔地点头,含住我的鸡巴套弄。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我激动得几乎立刻就到了极限。
“我要射了……含深点……快点……”
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她继续套弄、吸吮,离开时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后又仔细地为我清理,舔得我的鸡巴始终硬着不软。
“浩哥,怎么还不软哦?还想再来吗?我可受不了了……”
“呵呵,太久没碰女人了,身不由己。现在又涨得难受,多给我含一会。”
突然门开了。小婉站在门口,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慌忙去抓内裤。
“大哥别紧张,都是自己人。她早在外面看着我们呢。”花花笑着说,“嫂子快过来,大哥的鸡巴好大啊。”
小婉走到床边,声音有些颤抖:“浩哥,我小婉以后就是你的妻子,你愿意要我吗?”
“我愿意。能有你这样的女人,是我做梦都得不到的。”
“那就让我来服侍你。”
她立刻含住我的鸡巴,同时示意花花去舔我的蛋蛋。花花乖乖低头含住,小婉则专注地套弄柱身。双重刺激让我几乎飞了起来,不到三分钟就又射在了小婉嘴里。她同样全部吞了下去。
“浩哥,歇会吧,射了两次了,伤身体。”小婉温柔地说。
“我还没让我老婆舒服呢,怎么能歇。现在让我来服侍你。”
我脱掉她的上衣,花花帮忙解开胸罩。一对雪白硕大的奶子弹了出来,近距离看更是震撼。我忍不住伸手揉捏,赞叹:“老婆,你的奶子真大。花花,你舔她下面,我弄她上面。”
我低头舔弄小婉的奶子,花花则趴下去用舌头侍奉她的阴户。小婉很快发出压抑的呻吟:“啊……老公……你和花妹妹弄得人家好难受……啊受不了……好痒……”
门再次被推开,土根走进来,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把已经硬挺的鸡巴塞进小婉嘴里。
“啊……你们这样会弄死人家的……花妹妹,上来舔我老公的鸡巴……”
花花立刻含住我,我一边享受口交,一边欣赏旁边小婉为土根服务的画面,刺激得无以复加。
过了一会儿,土根忽然问:“大哥,肛门插过没有?”
“没有。怎么?小婉可以插?”
“嫂子还不行,等你开苞。花花可以,来,我插她前面,你插后面。”
土根躺下,让花花骑到他身上,鸡巴插入她的阴道。小婉拿枕头垫在土根屁股下面,花花上身趴下,把菊花完全暴露出来。小婉先用嘴把我的鸡巴弄得湿润,然后扶着我慢慢往花花的肛门里挤。
“啊……不行……鸡巴太大了……肛门要裂了……”
我放慢速度,只插入一半。里面紧得惊人。土根在下面抽插,我也跟上节奏,逐渐加大力度。
“要死了……要被你们两个大鸡巴草死了……”花花浪叫着。
就这样前后夹击了十多分钟,花花高潮了。接着我转战小婉的阴道,土根则继续用力干着花花。两个女人都发出疯狂的呻吟,不一会儿土根先射了,花花立刻过去帮他清理。而我因为之前已经射过两次,这次格外持久,在小婉湿滑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把她送上两次高潮后仍旧没有要射的迹象。看着她瘫软如泥,我才依依不舍地拔出来。
“老公,求你了,让我歇歇吧……实在受不了……你先草会花妹妹……”
“我不要……大哥的鸡巴太大了,我的肛门现在还很疼……”
我没有理会,拉开花花的双腿,再次插入她的阴道,一会儿换到肛门,湿滑与紧致交替刺激。又干了差不多半小时,才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肛门里。
我累得倒头就睡。两个女人也赤裸着贴在我身边睡着了。土根因为酒精作用,早已鼾声如雷。
不知睡了多久,尿急把我吵醒。撒完尿回来,看见两个赤裸的女人躺在床上,鸡巴立刻又硬了起来。我低头舔上小婉的大奶子,她身子扭动,睡眼朦胧地看着我。
“老公,醒了啊……又想要了?”
“嗯,看见你就忍不住。”
“那你帮我开苞吧。反正也要嫁给你,现在就把菊花给你。”
“可是我没做过第一次,不知道怎么扩……”
“没事,有现成的润滑剂,我们慢慢来。”
我涂上润滑剂,先用一根手指慢慢探入她的肛门。小婉咬着牙忍耐。接着两根、三根,慢慢抽送扩张。
“老公,把鸡巴插进来……要慢点哦……”
我扶着鸡巴往里挤,刚进龟头她就痛呼出声:“啊……好疼……停一下……”
我停顿片刻,再慢慢推进一半,开始轻轻抽送。始终不敢全部插入。小婉疼得直哼,却没有叫停。
花花这时醒了,看见我在插小婉的肛门,爬过来伸出舌头舔她的阴户。
“啊……老公……插阴道吧……好痒……用力插……”
我拔出鸡巴,插入她已经湿透的阴道。花花同时舔着小婉的奶子,小婉则把手指伸进花花的阴道里扣弄。旁边的土根依旧鼾声不断,完全醒不过来。
就这样,我在两个女人的四个洞里轮流抽插,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才把精液射在小婉的脸上。花花立刻伸出舌头,把她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从那天以后,我们四个人几乎住在了一起。土根和大棚的活我帮着一起干,晚上的床事则彻底没有界限。小婉正式搬进我的屋子,却经常和花花一起服侍我;土根也常常加入,把两个女人玩得哭着求饶。有时候是我和小婉在前面,土根和花花在后面;有时候是交叉着,谁硬了就随便找个洞插进去。山里的夜晚很长,我们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整个晚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大棚的蔬菜长得越来越好,偶尔还能卖出不错的价钱。债务的阴影似乎也被这原始而激烈的欲望冲淡了。小婉渐渐不再提三年的规矩,花花也越来越主动地来我床上。土根则像个永远不知疲倦的中介,时不时提出新的玩法。
有一次夜里,土根带来一点村里人偷偷酿的药酒,我们喝了之后欲望更加凶猛。两个女人被我们轮流干到失禁,淫水把床单彻底打湿。天亮时四个人都像散了架一样,却又在中午醒来后忍不住再来一次。
又有一次,我在大棚里干活,花花偷偷跑过来,直接在菜垄之间跪下来给我口交。被泥土和青菜叶子包围着,她把我吸得射在她嘴里,然后笑着把精液咽下去,说:“大哥,晚上让嫂子也来这里,我们一起给你舔。”
晚上果然实现了。小婉和花花跪在大棚潮湿的地上,轮流含我的鸡巴,互相把对方嘴里的精液渡过去再吞。土根则在旁边干着其中一个,直到所有人都筋疲力尽。
时间久了,我们甚至不再避讳白天。只要没有外人经过,屋子里随时可能响起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小婉的奶子被我玩得越来越敏感,只要轻轻一吸就能让她高潮;花花的肛门也被我彻底开发,现在已经能轻松吞下整根鸡巴,还会主动要求我射在里面。
有一天土根忽然认真地说:“浩哥,等三年一到,你就正式娶了嫂子。到时候我们四个人还像现在这样住在一起。花花也算半个你的女人,我也不会吃醋。反正这山沟里就我们几个人,谁管得着?”
我点头答应。小婉靠在我怀里,小声说:“只要你不嫌弃我以前的事,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
花花则调皮地凑过来亲我的嘴:“大哥以后要多疼我一点哦,嫂子的奶子那么大,我可竞争不过。”
我把两个女人一起搂进怀里,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又在慢慢硬起来。土根在旁边笑着摇头:“你们三个先玩着,我去看看大棚。晚上回来再加入。”
门关上后,小婉和花花已经开始互相亲吻、互相抚摸。我看着她们雪白的身体缠绕在一起,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贪婪。
这偏僻的山区,原本只是我逃避债务的藏身之处。如今却成了我欲望最彻底的释放场。债务还在,生活依旧清苦,可每天晚上都能把两个美丽的女人压在身下,听她们喊着“老公”和“大哥”高潮,这种感觉,远比任何金钱都更让人沉沦。
夜还很长。我把已经湿透的小婉翻过来,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的阴道,同时让花花坐在我脸上,用舌头侍奉她。两个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像最原始的山歌,在这无人知晓的山沟里回荡。
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以后的日子里,还会有更多更疯狂的夜晚,等待着我们四个彻底沉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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