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黄蓉一身青衫,足踏轻功,疾奔于山林小径。襄阳军务虽紧,然桃花岛尚有一剂要紧的疗伤灵药,必须亲自取回。她心中惦记郭靖与城中将士,脚步却丝毫不缓。
午后日头偏西,林间树影斑驳。忽然前方传来细碎声响,似有人喘息。黄蓉眉头微皱,悄无声息跃上高枝,俯身窥探。
只见一片开阔草地,郭芙衣衫半褪,跪伏于地,浑圆白嫩的臀部高高翘起。耶律齐赤身跪在她身后,双手紧扣她纤细腰肢,腰腹猛力前后耸动。粗长硬挺的阳具每一次尽根没入,带出晶亮湿润的黏液。郭芙满面潮红,粉唇微启,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嗯……齐哥……人家……好想要……快进来吧……再深一点……」
耶律齐低沉笑道:「你这个风骚小荡妇,真该好好跟你娘学学……」
郭芙喘息着回头,眼波含春:「跟娘学什么?爹娘整天忙着军务,只怕一年也难得亲近一次……」
耶律齐俯身贴住她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掌心托住她丰满的双乳用力揉捏,指尖捻动那两点挺立的乳珠:「你娘貌美如花又正当盛年,却能长忍孤寂为国为民,哪像你,片刻都忍不住。」
郭芙半嗔半怒,腰肢却更主动地往后迎送:「好啊,你还好意思说我!是谁忍不住提议要到树林里来的?」
「呵呵,咱俩谁也别说谁。」耶律齐一挺腰,阳具整根没入,耻骨重重撞击在郭芙柔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赶紧来个阴阳交泰吧!」
他上身紧贴郭芙光滑的后背,双臂弯曲撑地,掌心向上,正好兜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边插边搓。郭芙被顶得身体前倾,双手抓着地上青草,浪声不断:「齐哥……你怎么这么会弄……真是舒服死啦……再重一点……顶到花心了……」
耶律齐得意地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穴口,溅起细小水花:「论武功我不如你爹,可若论这门功夫,你爹可远不及我。唉,你娘艳冠群芳又正当盛年,你爹却暴殄天物,真是可惜啊。」
郭芙听了,媚眼如丝,口中却娇嗔:「莫非你竟敢对娘胡思乱想?你不想活啦!」
耶律齐狠狠连顶数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抽出,带出更多晶亮汁液:「整个襄阳城的男人又有谁不想你娘?我偶尔想一下又打什么紧?若是你娘真尝到我这大肉棒的滋味,恐怕会更疼我哩。」
黄蓉藏在树冠间,脸色由震惊转为铁青。女儿女婿光天化日之下赤裸交欢已令她怒火中烧,如今竟无端牵扯到自己,更是恼怒交加。可若此时现身斥责,场面实在难堪至极。她只得咬紧牙关,强忍怒意,继续藏身枝叶之后。
郭靖这些年军务繁重,夫妻二人聚少离多,真正同床共枕的日子屈指可数。黄蓉正当盛年,气血旺盛,此刻亲眼看着女儿被女婿一次次贯穿,听着那淫靡的水声与浪叫,下腹竟不由自主地一阵阵发紧。一股陌生的热流自丹田升起,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将下体轻轻抵住身下粗壮的树干,随着耶律齐抽送的节奏,慢慢前后磨蹭。
「听齐儿那口气……似乎他也曾妄想与自己欢好……」黄蓉心中迷乱,「他阳物壮伟,花样百出……若是自己真和他颠鸾倒凤,不知是何滋味……」
又羞又愧,又羡又想,隐隐还有一种放纵的快慰在心底滋生。树干粗糙的树皮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磨蹭都带起细微的电流。郭芙的叫声越来越高,耶律齐的动作越来越猛。黄蓉的呼吸也渐渐急促,磨蹭的幅度不由自主加大。
「啊……齐哥……要去了……」郭芙突然全身绷紧,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汁水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与此同时,黄蓉也全身一颤,下体猛地一阵酥麻,热浪汹涌而出,将裤裆浸得一片湿润。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待女儿女婿穿好衣服相携离去,黄蓉才从树上下来。双腿微微发软,心中又羞又恼,却无法否认方才那阵强烈的快意。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残余的欲火,继续兼程赶路。
天色渐晚,她来到海边。一艘不大的渔船停在岸边,船夫是个三十上下的高大汉子,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肌肉结实,眼神却有几分精明。
「船家,可愿载我去桃花岛?」黄蓉声音清脆。
船夫抬头,乍见眼前美人容颜绝丽,一时愣住,咽了口唾液:「最近海上浪大,行船困难,桃花岛附近暗礁又多,恐怕没人敢载夫人出海。」
黄蓉嫣然一笑,眼波流转:「船家,我有急事,你载我去,我愿付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对一个普通船家而言,已是巨款。船夫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又打量了黄蓉几眼,心道:一年也赚不到这许多,况且有这么个大美人陪着……于是点头:「既然夫人有急事,我就豁出命来,载夫人一程!」
船离岸后,风浪渐起。两人坐在船舱内,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船夫道:「桃花岛上机关重重,走错半步就会没命,夫人好端端地去那干啥?」
黄蓉本不想透露身份,可为消除对方疑虑,便笑道:「船家,实不相瞒,我乃桃花岛主之女,自幼生活在此,对地形了如指掌,就算闭上眼睛,也不会有任何差错。」
船夫惊愕:「什么?夫人是黄女侠?小人二十年前曾见过黄女侠一面,那时她就已经二十多岁。你俩虽然面貌相似,可夫人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黄女侠呢?」
黄蓉心中一动,想起当年有位老艄公专跑桃花岛,曾带着个五六岁的男童,说是自己孙子。于是问道:「当年那位李公公带着的小孩,就是你吗?」
船夫愣了半晌,才道:「女侠竟然还记得小人……恕小人有眼无珠。女侠神功盖世,自然青春永驻,容颜不老。能再次见到女侠,真是小人上辈子修来的福气!黄女侠和郭大侠保家卫国,镇守襄阳,天下无不敬仰,请受小人一拜!」
说着当真要跪。黄蓉温言阻拦:「船家不必多礼,请起来吧。」
岁月催人,当初那个小男童如今已长成雄壮威武的大汉。黄蓉感慨之余,心中竟生出几分亲切。
夜色渐深,风浪愈大。船夫道:「夫人,现在夜黑浪大,容易触礁。前面有处环礁,我们先把船泊在那儿歇歇吧。」
黄蓉点头:「全凭船家作主。」
环礁高出海面许多,船入其中,外面风声呼啸,里面却波澜不惊,确是避风的好所在。船舱虽小,寝具却极为洁净舒适。黄蓉兼程赶路,又目睹了那一幕,身心俱疲,倒在床上片刻便沉沉睡去。
白日里女儿女婿的交欢景象不断在梦中重现。她梦见自己跪在草地上,身后有人紧紧抱住她,粗热的硬物一次次顶入最深处。梦中的自己非但不推拒,反而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发出甜腻的呻吟。
「呵呵……想不到名闻天下的黄女侠,竟然也这么骚这么浪……」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黄蓉朦胧中只觉乳头被温热的口腔含住轻轻吸吮,下体的肉缝也被柔软灵活的舌头细致地舔舐。那感觉既熟悉又销魂,她睡梦中忍不住哼哼唧唧,腰肢轻轻扭动。
原来那船夫本就对黄蓉起了非分之想。他冒险载她出海,早有准备。船舱内点着一炷细细的安息香,香气淡雅,与寻常蚊香无异,却有极强的催情与催眠之效。黄蓉对船夫毫无戒心,又因白日情欲未消,不知不觉便着了道。
船夫见她熟睡,便轻手轻脚摸进舱内。他先试探性地推了推黄蓉的肩膀,对方只是娇躯微颤,发出撒娇似的呓语,双眼仍紧闭。船夫胆子渐大,迅速脱去自己衣裤,又小心翼翼地为黄蓉褪下青衫与中衣。
「乖乖……这娘们少说也四十好几了,怎地一身嫩肉竟丝毫不逊少女,甚至犹有过之?」
黄蓉自幼习武,内功深厚,岁月几乎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肌肤白里透红,光滑细腻,触手柔腻得惊人。船夫看着眼前完全赤裸的身躯,喉结滚动,呼吸粗重。
双乳丰满高耸,乳尖因情动而微微挺立,粉嫩如樱。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而柔软。再往下,两腿圆润修长,交接处那一处饱满微隆的阴阜,肉缝紧闭,却隐隐透出晶莹的水光。
「他奶奶的……这娘们从头美到脚,到底要从哪儿开始玩?」
船夫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黄蓉的双腿轻轻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他低头凑近那鲜嫩的肉缝,先是轻嗅,再伸出舌头,由下往上缓缓舔过。黄蓉在睡梦中浑身一颤,发出细弱的呜咽。船夫得寸进尺,舌头探入缝中,细致地舔舐那颗渐渐肿胀的花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片舌头覆盖住用力吮吸。
黄蓉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双乳随着呼吸轻轻摇晃。船夫腾出一只手,握住其中一只,掌心感受那惊人的柔韧与弹性,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则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挲。
「嗯……啊……」黄蓉梦呓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下体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被船夫尽数舔去。
船夫舔得兴起,索性将整张脸埋进她腿间,鼻尖抵着花核,舌头深入穴口搅动。黄蓉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最终抓住了船夫的头发。她的意识仍在半梦半醒之间,却本能地迎合着那灵活的舌头。
待黄蓉的蜜液已将船夫的下巴浸得湿亮,船夫才抬起头,擦了擦嘴,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阳具抵在那湿软的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缝上来回磨蹭,沾满滑腻的汁液,再对准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啊……」黄蓉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眉头微微皱起,却没有醒来。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又热又紧,每一次推进都像有无数小嘴在吮吸。船夫咬紧牙关,强忍着立刻狂抽猛送的冲动,一点一点将自己完全埋入。
当耻骨终于贴上她柔软的阴阜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船夫伏在她身上,双手撑在两侧,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速度由慢渐快。黄蓉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轻轻磨蹭。
「黄女侠……你里面好紧……好热……」船夫低声呢喃,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湿润的水声,在狭小的船舱内回荡。
黄蓉的意识在强烈的快感中渐渐回笼。她睁开迷蒙的双眼,首先看到的是船夫精壮的胸膛与汗湿的脸庞。下体被完全填满、被一次次贯穿的感觉如此真实,她大脑空白了片刻,随即想起白日里女儿的浪叫、自己在树上的失态,以及此刻身体诚实的反应。
她本该立刻运功将人震开,可那根粗热的硬物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让她腰眼发麻,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船夫察觉她醒来,动作微微一顿,眼神里既有紧张也有期待。
黄蓉沉默了几息,最终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自嘲:「既已到了这一步……便不必停了。」
船夫大喜,立刻重新动作起来,这一次更加卖力。他将黄蓉的双腿抬高,架在肩上,腰部用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抽出,带出大量晶亮的汁液。黄蓉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双手抓紧身下的被褥,乳肉剧烈晃动。
「轻……轻一点……」她喘着气,眼角泛红,「太深了……」
船夫却坏笑着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吮吸,下身反而加快速度:「女侠里面吸得这么紧,分明是舒服得很。」
黄蓉被他说得又羞又恼,可身体却诚实得紧。穴肉一次次绞紧,蜜液不断涌出,顺着交合处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她很快便到达了第一次高潮,全身剧烈颤抖,穴内一阵阵痉挛,喷出的汁水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船夫被绞得头皮发麻,咬牙坚持,等她高潮的余韵稍退后,才将她翻过身去,摆成跪趴的姿势。黄蓉的脸颊贴着枕头,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船夫从后面再次进入,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黄蓉每被顶一下,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船夫俯身贴住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前面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指尖不断拨弄乳尖。黄蓉的浪叫渐渐压抑不住,混杂着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船舱内回荡。
「女侠……你可比你女儿还会叫……」船夫喘着粗气,故意提起白日之事。
黄蓉又羞又怒,回头瞪他一眼,却被他狠狠顶到花心,瞬间失了神:「你……闭嘴……」
船夫哈哈一笑,动作愈发凶猛。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浅浅研磨,时而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黄蓉很快又被送上第二次高潮,这次比上一次更强烈。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穴肉死死咬住侵入的硬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船夫被她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自己深深埋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黄蓉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内壁,竟又引发了一次小小的高潮,软软地瘫倒在床上。
两人喘息着纠缠在一起,谁也没有立刻分开。船夫的阳具仍半硬地留在她体内,偶尔轻轻跳动。黄蓉闭着眼睛,心中百味杂陈,却无法否认方才那极致的快乐。
过了许久,船夫才缓缓退出。带着白浊的硬物带出大量混合的汁液,顺着黄蓉的大腿内侧流下。他取过干净的布巾,细心地为她擦拭。黄蓉没有阻止,任由他动作。
「女侠……可还要继续?」船夫声音低哑,眼神灼热。
黄蓉睁开眼,看了他片刻,忽然伸手握住那根仍半硬的阳具,轻轻套弄了几下。它很快再次完全挺立。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笑意:「既然夜还长……便再来一次吧。」
这一次,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握住那根粗热的硬物,对准湿软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完全吞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黄蓉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自己上下起伏。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沿着锁骨滑落。
船夫双手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向上顶弄。这个姿势让黄蓉能完全掌控节奏,她时而快速套弄,时而缓慢研磨,每一次都让那根硬物擦过自己最舒服的地方。快感层层堆积,她很快又到了边缘。
「要……要去了……」她喘息着加快速度。
船夫突然坐起身,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下身猛烈向上冲击。黄蓉尖叫一声,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穴肉剧烈收缩,再次高潮。船夫也被绞得忍不住,再次将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两人相拥着倒下,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船舱外风浪仍在呼啸,舱内却只剩粗重的喘息与满足的余韵。
这一夜,他们又换了数个姿势,直到双方都精疲力尽,才相拥着沉沉睡去。黄蓉在睡梦中,竟梦见自己回到了襄阳,与郭靖温柔缠绵。可醒来时,身边却是另一个男人结实的臂膀。她静静看了他片刻,心中那点愧疚很快被身体的满足感冲淡。
次日清晨,风浪稍歇。船夫为她准备了简单的早餐,两人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微妙。黄蓉主动开口:「昨夜之事……到此为止。你送我到桃花岛,银子照付,其余不必再提。」
船夫点头:「小人明白。能服侍女侠一夜,已是三生有幸。」
他却在心里暗想:这女人表面上端庄,骨子里却极会享受。若有机会……
船继续前行。黄蓉站在船头,海风吹起她的青丝。身体仍残留着昨夜欢爱的余韵,下体隐隐作痛,却也带着说不出的充实感。她望着远方的海平线,忽然想起女儿与耶律齐在林中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或许……人到中年,偶尔放纵一次,也未尝不可。
船终于靠近桃花岛。黄蓉跃上岸,回头看了船夫一眼,淡淡道:「回去吧。银子在舱里。」
船夫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岛上的密林中,心中仍回味着昨夜那具完美的身体与极致的紧致。他知道,这大概是此生唯一一次与黄蓉这样的女子交欢的机会。
而黄蓉取到药后,很快便启程返回襄阳。一路上,她的思绪却总是飘回那一夜的船舱。风浪、喘息、汗水、以及一次次被填满的充实感,都像烙印一样留在了记忆里。
回到襄阳后,她将药交给医师,自己却在夜深人静时,偶尔会想起那个黝黑结实的船夫,以及自己在他身下失控的样子。郭靖仍忙于军务,夫妻二人难得亲近。黄蓉有时会在无人处,轻轻抚摸自己的身体,回味那一夜的放纵。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完全压抑情欲了。桃花岛途中的那一夜,像一扇被推开的门,让她窥见了另一片天地。
而在遥远的海上,那个船夫偶尔也会在夜里梦见一个青衫美人,主动跨坐在自己身上,乳浪翻涌,浪叫连连。他总是在梦中笑醒,然后望着天花板,久久不能入眠。
岁月悠悠,襄阳城外的战火仍在继续。黄蓉与郭靖并肩守城,对外仍是人人敬仰的侠侣。可只有黄蓉自己知道,在某个风浪交加的夜晚,她曾彻底放下所有身份与顾忌,与一个普通的船夫,尽情享受过一场真正属于自己的云雨欢愉。
那一夜的每一次抽送、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填满的瞬间,都成了她心底最隐秘的珍藏。每当夜深人静,军务稍歇,她便会闭上眼睛,重新走进那艘小船,重新感受那具年轻结实的身体带来的极致快乐。
而她也渐渐明白,人活于世,除了家国大义,亦有私人的欲望与满足。适度的放纵,非但不辱侠名,反而让她在漫长的守城岁月中,多了一份属于自己的温暖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