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大概在小童来到我们科室三个月后,北京的非典疫情突然爆发。医院被定为定点收治医院,几乎所有人都被抽调上一线。外科也一样,除了直接参与救治的,剩下的人就负责留守值班。我和小童都被分在值班组。那时的排班很特殊,上两个连续的24小时,然后休息四天,三组医护人员固定轮换。医院里几乎没有常规手术,值班却必须有人。我的那段特殊经历,就是在那样的日子里发生的。
值班的白天,我们通常只是坐在医生办公室里闲聊、上网,或者随便看看病例。晚上就各自休息。特殊时期,大家都不怎么到处走动,所以值班时往往只有我和小童两个人。聊天中我渐渐知道,小童在郑州还有个男朋友,也是学医的,还没毕业。学校因为疫情也放假了。我曾随口开玩笑说,要不是得值班,她是不是早回郑州去约会了。小童笑着摇头,说那是她初恋,两人在她来北京之前才正式在一起,也只是在学校宿舍附近开过几次房,平时大多住校。她还吐槽我们这些医生总爱讲一些荤笑话,护士长也懒得管。当时我只觉得这小姑娘性格挺直,话也少。
第三次值班的晚上,我发现小童不再像前两次那样来医生办公室玩电脑。一整夜我都没见到她。之后连续两个班都是这样——白天还能看见她,一到晚上就踪影全无。有一次我注意到手术室大门居然没锁。这不正常。五点以后我们吃完晚饭,我都会从里面把大门锁上,除非总值班打电话,否则不会再开。当时我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到了第五个班的晚上,晚饭后七点多,我找了个借口让小童回病房帮我拿点资料。趁她离开,我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小型针孔摄像头(买来当火机造型的那种)悄悄放在手术室大门后面柜顶上。摄像头充一次电能拍大约四小时,容量4G。等小童回来,我照常把门锁好,问她要不要玩电脑。她说累了,想回护士休息室睡。我便回了里面的医生值班室。手术室医生值班室在最里侧,前面的动静我听不到,也不想多想。夜里一点多我醒了一次,看了看时间,估计摄像头电量差不多了,便悄悄走到前面。护士值班室的门关着。我到大门口取下摄像头,回办公室连上电脑一看——果然。晚上十点多,小童偷偷领进来一个男孩。画面不算特别清晰,但从时间、地点和身形能一眼认出是我们手术室,也能认出小童。
我把摄像头重新充满电,凌晨四点多又放了回去。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我叫小童去买早点,趁机取回。看到那个男孩是六点左右离开的。第二天还是我们俩的班,我又录了一晚,什么都没有。后来连续录了几次,发现规律很明显:每次都是第一个班的晚上那个男孩会来,住一夜,第二天一早溜走;第二个班则一切正常。平时医院值班室里,偶尔有护士带男朋友过夜,大家心照不宣。但非典特殊时期,定点医院手术室随便放外人进来过夜,绝对是大忌。一旦被发现,轻则开除,重则牵连到护士长甚至院领导。我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第十个班的第二天晚上,我吃完晚饭后叫小童一起玩电脑,说找到个挺有意思的视频。我把之前录到的几段——她领男孩进来和离开的画面——播放给她看。虽然画面模糊,但时间、地点和人物都一目了然。小童看完后脸瞬间白了。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在非典定点医院,把外人随意带进手术室过夜,一旦上报,开除几乎是必然结果,甚至可能影响到整个科室。
她还没等我开口就哭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求我千万别说出去。她说男朋友因为学校停课来北京找她,白天住在她租的房子里,晚上才偶尔过来,就这几次,真的没有更多了。她家里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她弄到北京,还是正式编制的护士,如果被开除,真的就完了。她一边哭一边求我给她一次机会。
我看着她哭得厉害,递了张纸巾,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先别哭。我把她轻轻拉近一些,声音放低:“你男朋友来了,也不能这样啊。外面不是有地方住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我发现了这么多次,你叫我怎么办?要是医院摄像头真拍到什么,或者出了事,我替你兜着,我怎么办?”
小童只是一味地哭,说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我千万别和护士长说,她一定会记得报答。我继续拍着她的背,把她搂进怀里。一开始她没太抗拒,只是把脸埋在我肩上。我的手慢慢搭上她的腰。刷手服很宽松,手很容易就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隔着内衣,我摸到她胸部的触感——挺、软,大概有C的样子,一只手刚好能握住。小童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我另一只手解开她的内衣扣,手掌直接贴上她的乳房。皮肤滑腻,乳头小小的,已经开始有些硬。我低头亲她的脸颊和耳侧,她侧过头想躲,身体却没有真正离开我的怀抱。
我把她轻轻放到办公桌上,撩起她的刷手衣。两个乳房露出来,颜色不算特别白,却很嫩,乳头和乳晕都是粉红的,已经立了起来。我按住她的手腕,低头含住一侧乳头轻轻吮吸、舔弄。小童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声,身体微微扭动,却没有真正用力挣开。大概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明显变急。我用身体压住她,一只手解开她裤腰带,手掌顺着裤腰滑进去。里面已经有些湿润。我用手指在入口处轻轻蹭了几下,然后探入一根手指。小童哼了一声,腿下意识并紧,却没有把我推开。手指在里面慢慢进出、摩擦,没多久她挣扎的幅度就小了很多。
我松开按着她手腕的手,一把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下。小童下意识并紧双腿,用手挡着,但我的手指还在里面,很容易就把整个手掌覆上去继续动作。嘴也一直在她乳房上亲舔。下面的水越来越多,她的抵抗也越来越轻。我趁势分开她的腿。小腹很平,毛发稀疏,外阴饱满,入口处窄而粉红,阴蒂小小的突起。我低头含住那处,舌头舔弄阴蒂,手指继续在里面动作,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小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沾着她下面的湿润,慢慢顶进去。一开始有些紧,整根没入后,我停了一会儿,等她适应。小童紧紧抓着桌子边缘,嘴里发出压抑的声音。等感觉她不那么紧绷了,我开始缓慢抽送。每次退出都能看到粉红的嫩肉被带出一点,再顶进去时,肥厚的阴阜贴着根部。抽插了几十下后,她下面明显更湿更滑,我逐渐加快速度。小童的腿不知不觉圈住了我的腰,手抓着桌子,嘴里的哼声越来越清晰。我双手揉着她的乳房,突然感觉她整个身体弓起,腿死死夹住我,下面一阵阵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腿流下来。她高潮了,而且来得很快。
她痉挛了大概一分钟,整个人摊在桌子上。我把她抱起来,让那东西还留在她身体里,走到最近的手术室,把她放到手术床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看,她的肩、腰、臀曲线很漂亮,臀部圆润,后穴紧闭,周围有一圈淡褐色的褶皱。我用手指沾了她自己的液体,轻轻按压后穴入口,慢慢探入一根手指。小童扭着腰,小声说别弄那里,她没试过。我没有停,手指在里面缓慢进出,同时把已经硬着的东西重新插回她前面。能感觉到手指和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壁互相挤压。小童用手死死抓着手术台边缘,脸贴着台面,张着嘴急促呼吸。我故意停了一会儿,她不自觉地扭着屁股往后退,自己前后蹭着。我知道她又快到了。停了大约半分钟,再由慢到快抽送,前后同时动作。很快她再次抓紧台子,嘴里发出压抑却连续的声音,第二次高潮持续了差不多两分钟。之后她就那么撅着趴着,几乎不动。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旁边拿来一瓶甘油,倒在她臀缝上,让它顺着后穴流下去。慢慢退出,在自己那东西上也抹了一些。小童还处于余韵中,没有太多反应。我把顶端抵在后穴入口,轻轻转了几圈,然后借着润滑慢慢顶进去。小童立刻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绷紧,开始哭。我握住她的腰,让她的臀尽量贴紧我,暂时不动。后穴比前面紧得多,包裹的感觉非常强烈。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感觉她稍微适应了一些,我开始小幅度地进出。小童一直在哭,一直说疼,求我停。我没有立刻加大动作,而是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继续倒甘油。渐渐地,进出变得没那么困难。我双手抱住她的臀,开始真正用力抽插。大约百来下后,在她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压抑的声音里,我射了出来。
退出后,看到她的后穴被撑开,精液和少量血丝混在一起往外流。小童还是趴在那里,几乎动不了。我用纱布简单擦了擦自己,又给她几块,让她擦干净去洗。她下手术台时走路明显弯着腰,扶着墙去了更衣室。我用84消毒液把地面和手术台边缘擦干净,确认没有明显痕迹,也去洗澡。到女更衣室时,看到小童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用水冲着后穴。我走过去,用纱布轻轻擦了擦,告诉她没事,明天就好很多了,洗洗赶紧睡。然后我也回男更衣室洗了澡。回到值班室时,小童已经躺下了。我没有再叫她,直接睡到天亮,直到接班的人来。
之后的值班里,我再也没看到她男朋友出现。估计她也没把这件事告诉对方。后来只要是我们俩单独值班,我就会找机会再要她。一开始她还会轻轻挣扎或哭,但次数多了,身体逐渐适应,也知道我每次都会弄后穴,抵抗就少了很多。有时是在医生办公室的桌上,有时是在手术床上,有时干脆在值班室的窄床上。白天我们仍像普通同事一样说话、吃饭、交接班,晚上一旦门锁上,气氛就会彻底不一样。
我慢慢摸清了她的身体反应。前面很容易湿,高潮来得快;后穴一开始很紧很痛,但用足够的润滑和耐心,几次之后她也能慢慢承受,甚至在被弄的过程中发出细碎的哼声。有一次我故意只弄前面,把她弄到连续两次高潮,她整个人软在床上,眼睛红红的看着我,却没有再说拒绝的话。另一次我让她自己坐上来,她一开始很害羞,动作生涩,但在我的引导下慢慢学会了自己上下起伏,前面和后穴交替被进入。每次结束后,她都会去洗澡,很仔细地清洗,然后默默回到自己的休息处。我从不在白天提起这些,她也不提。
非典的日子很长。值班、休息、再值班,循环往复。空荡的手术室、消毒水的味道、刷手服宽松的触感、夜间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都成了那段时间的背景。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也在这种压抑又封闭的环境里一点点深化。不再只是单纯的身体交换,有时候事后她会靠在我怀里半天不说话,有时候会轻轻问我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家里怎样、以后想去哪个科室、非典什么时候能结束。我偶尔也会抱着她多待一会儿,手指在她背上慢慢划。
后来有几次,她甚至会在我还没主动的时候,自己先靠近。有一回值班到深夜,她忽然从护士休息室过来,说睡不着,然后在我办公桌边站了很久。最后是她自己先解开了刷手服的扣子。那一次我们做得特别慢,几乎把能想到的姿势都试了一遍,从桌上到椅子上,再到手术床。她后面已经能比较顺利地接受,高潮时会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压抑却连续。结束后她靠在我胸口,小声说了句“明天又要交班了”,语气里有点说不清的情绪。
非典逐渐得到控制的时候,医院的气氛也慢慢松下来。常规工作开始恢复,值班不再那么紧张。小童有一天突然告诉我,她要调走了,去一家二级医院。手续已经在办。我点点头,没有多问。最后一次单独值班的晚上,我们几乎做了一整夜。从医生办公室到手术室,再到值班室的床上。她哭了一次,不是因为疼,而是抱着我哭了很久。我没有问原因,只是一直抱着她,直到她哭累了睡着。第二天接班的人来时,她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只是眼睛有点肿。
她走了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偶尔会想起非典那段日子——空荡的走廊、锁着的大门、手术床冰凉的触感、她皮肤的温度、她压抑的哼声、以及事后她弯着腰去洗澡的背影。那些画面在脑子里反复出现,像一段被封存的私人记忆。特殊时期已经过去,医院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可那段在封闭空间里彻底释放又彼此沉溺的时光,始终留在某处,偶尔被某个消毒水的味道或某件刷手服勾起来。
后来我换了科室,也再没主动打听过她的消息。只是偶尔值夜班的时候,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会想起那个曾经哭着求我、后来又渐渐主动靠近的小姑娘。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在高潮时绷紧的脚趾,都还清晰。非典结束了,可那段属于手术室、属于值班夜、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却一直留在了记忆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