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涵婷今年三十岁,从小在湖北长大,如今单身一人住在武汉。她身高大约一百六十公分,体重五十公斤,身材却火辣得不像话。胸部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结实,皮肤白嫩细腻。走在街上,几乎没有男人能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她在洪山区一家公司担任总经理的特别秘书,每天都精心打扮,低胸衬衫、包臀裙、丝袜高跟鞋,把身材的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她很色,很爱做爱,也爱男人硬挺的阳具。白天她是端庄的秘书,晚上她就是一只随时可以发情的野猫。只要对方敢,她随时愿意张开双腿让对方狠狠地干。
涵婷的第一次高潮发生在十九岁。那天和几个同学在大学宿舍里一起看成人影片,回到自己房间后,她忍不住幻想影片里的情景。她学着女主角的样子,轻轻抚摸自己的阴蒂,捏弄两边的乳房,慢慢张开双腿。下面很快就湿了,她用手指缓缓搓揉,兴奋感一波波涌上来,穴口渗出透明的黏液。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从那天起,她每天放学回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自慰,一边看着网上的性爱图片和影片,一边用手指或任何能找到的东西刺激自己,直到高潮后才开始写作业。
二十岁那年,她认识了阿智。阿智是个做爱高手,第一次就把她干到连续高潮后昏过去。阿智教她如何用嘴含住粗硬的阳具,如何用舌头舔弄龟头,如何在抽插中扭动腰肢迎合。婚后他们几乎每天都做。阿智喜欢她回家就脱光衣服,不准穿内衣裤,有时连裙子都不让她穿。客厅、厨房、阳台、楼梯、卧室,到处都留下过他们的淫水和精液。涵婷经常被干到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继续浪叫:“老公……好爽……干大力点……干我……喔喔……用力干死我……你的鸡巴好粗……啊……插深一点……两个洞都用力……我不行了……要丢了……”高潮来时淫水狂流,有时还会潮吹,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年。一次交通意外夺去了阿智的生命。涵婷伤心了很久,但真正让她难受的,是骚穴日夜奇痒难耐。空洞的阴道好久没有粗大阳具抽插,她每天只能用电动假鸡巴塞进去,开到最高档,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却始终无法真正满足。
有一天她忽然想通了:与其每天在家寂寞自慰,不如出去工作,这样才有机会认识更多男人,才有机会被真正的阳具贯穿。于是她到公司应聘,成了总经理的特别秘书。
习惯不穿内衣裤的她,上班第一天故意选了低胸一片式宽长裙,搭配开裆肤色丝袜和高跟鞋。开裆处刚好能让空气直接吹到湿润的穴口。她开着休旅车去公司,途中已经把一支电动阳具塞进阴道,另一支细一点的塞进后穴。开车的三十分钟里,震动让她高潮了好几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到停车场后,她才穿上看似正式的外套,里面却空空荡荡,两个洞各含着一根假鸡巴,用小步优雅的步伐走进办公室。同事们只觉得她走路姿态很好看,完全没发现异常。
秘书的工作其实很无聊,大多是联系国外厂商、整理文件、陪总经理参加宴会。总经理不在时,涵婷就会锁上门,张开双腿坐在老板椅上,用手指、签字笔甚至口红在穴口抽插。办公室里经常响起她压抑的浪叫和水声。她越来越饥渴,光靠自慰已经不够。
早晨出门时,她经常全身赤裸,只披一件勉强盖住半个乳房的薄披肩,阴道和后穴各插着电动阳具。开车路上震动不断,她一边开车一边高潮,到达公司停车场才穿上衣服。里面依旧是空的,走路时假鸡巴在体内轻轻摩擦,让她整天都处于半兴奋状态。
下班后,她开始主动寻找能满足她的男人。她换上性感低胸连身窄裙,稍微弯腰就能让湿润的穴口若隐若现。她故意走在灯光较暗却人流适中的公园小径,寻找看起来干净、有欲望的男性。当她选定目标后,会故意弯腰捡东西,让窄裙往上掀,露出没有穿内裤的湿穴。对方通常会愣住,然后主动跟上来。
有一次,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低声问:“小姐,你是故意的吗?”涵婷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把屁股往后靠,让对方的手摸到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男人呼吸立刻变粗,她转过身,直接拉开他的拉链,把半硬的阳具含进嘴里。她吸得又深又用力,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直到那根东西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男人把她按在树干上,从后面插了进去。涵婷浪叫出声:“好粗……插深一点……用力干我……骚穴好久没被真正的鸡巴操了……啊……再深……顶到子宫……”男人抽插得又快又猛,她连续高潮了三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滴。事后男人问她要不要去更舒服的地方,她点头答应。
那晚他们去了附近的汽车旅馆。男人打电话叫了两个朋友过来。三个男人围着她,轮流让她口交、插阴道、插后穴。涵婷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一根,后面被另一根狠狠贯穿,前面的穴也被手指或第三根阳具填满。她被干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反复浪叫:“好爽……三个洞一起……再用力……我还要……射进来……啊……又要丢了……”三个男人都射了两次以后,她还躺在床上用手抠着自己的穴,淫水仍在往外流。最后她自己拿起假鸡巴继续插,直到彻底虚脱才睡着。
第二天她请假在家休息,却依旧忍不住自慰。晚上她换了更短的裙子和露脐小背心,胸前的乳头若隐若现,开车去大卖场附近的酒吧。酒吧里人不少,她故意选了一个男人较多的位置,坐下后微微分开双腿。几个男人立刻吹起口哨。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坐过来搭讪,她点头允许他陪她喝酒。几杯酒下肚后,她直接抓住男人的手按在自己湿穴上。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大胆地揉弄起来。她受不了,拉着他进了厕所隔间。她蹲下去把对方的阳具吸硬,然后转过身扶着墙,让男人从后面插进来。厕所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和她的浪叫:“插死我……再深……用力顶子宫……啊……好粗……我要高潮了……”男人射在她嘴里后,又带她去了自己的别墅。
别墅里已经有另外五个朋友在等着。六个男人轮流使用她。有人让她口交,有人从后面干后穴,有人从正面猛插阴道。黑人大卫的阳具特别长特别粗,几乎整根没入时顶到最深处,涵婷被干到双眼翻白,连续高潮十几次。她嘴里含着一根,双手各握着一根,下面两个洞同时被填满,整个人像被快感淹没。六个男人都射了两三次以后,她还趴在床上自己用手指抠弄,穴口红肿却依旧饥渴。最后他们让她休息,第二天中午她才醒来,穴里混着各种液体,她满足地笑着,又拿起随身假鸡巴继续抽插了一会儿才回家。
这样的生活成了她的日常。白天她是得体的总经理特别秘书,文件整理得井井有条,笑容得体。办公室里只要总经理不在,她就会锁门自慰,用签字笔、口红、甚至自己的高跟鞋鞋跟刺激湿穴,浪叫被空调声盖住。有时她会故意在开会时不穿内裤,让裙子下的穴口微微张开,感受空气的凉意,心里幻想着被在场的某个男人按在会议桌上干。
晚上她几乎从不落空。公园、酒吧、酒店大堂、甚至公司附近的停车场,她都能找到愿意和她做爱的男人。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三个,偶尔是五个以上的群交。她喜欢被同时填满三个洞,喜欢被射在嘴里、脸上、胸上、穴里,喜欢高潮时潮吹喷得到处都是。她会主动骑在男人身上上下抽动,自己捏着奶子浪叫:“再深一点……顶到花心……用力干死这个骚货……啊……又要丢了……”
有一次她在公司年会后,故意喝得微醉,被几个同事送回家。到了家门口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把一个平时看起来老实的男同事拉进门,直接跪下去拉开他的裤子。同事吓了一跳,她却含着他的阳具含糊地说:“别怕……今晚让我好好吃你……想怎么干都可以……”那晚她被干到凌晨,阴道和后穴都被射满,第二天上班时走路都有些发软,却忍不住在办公室里又自慰了一次。
涵婷逐渐把“被真正的阳具贯穿”当成生活的核心。她买了各种尺寸的假鸡巴、跳蛋、拉珠,白天塞在体内上班,晚上用真人替换。她学会了在公共场合保持表面优雅,同时体内含着震动中的玩具。开车时她会把假鸡巴开到最高档,一边开车一边高潮,到达目的地时内裤(如果穿了的话)已经湿透。
她偶尔也会找固定的炮友。有个在附近健身房认识的教练,阳具又粗又硬,每周至少约她两次。教练喜欢把她按在镜子前从后面干,让她看着自己被插时一脸浪荡的表情。涵婷每次都会被干到腿软,事后还要教练用手指把射进去的精液抠出来给她看,她才会满足地笑。
公司里的总经理其实也暗中注意到她。有一次加班到很晚,只剩他们两人。涵婷故意弯腰整理文件,低胸衬衫露出大半个胸部。总经理的呼吸明显变重。她抬起头,直接问:“总经理,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下?”话音未落,她已经跪下去拉开他的拉链。那天晚上他们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做了三次。总经理射在她嘴里后,她把精液吞下去,又用舌头把残留的舔干净,然后笑着说:“下次加班我还来。”从那以后,加班变成了他们默契的约会。
涵婷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有时只是被男人的手指轻轻刮过阴蒂,她就会高潮。她喜欢被同时刺激阴蒂、阴道和后穴,喜欢被边干边打屁股,喜欢被射在脸上然后自己用手把精液抹开。她会在高潮时哭着说“太爽了……再多一点……不要停……”,然后在对方射精后继续用假鸡巴把自己插到彻底虚脱。
她偶尔会回想起和阿智在一起的日子,但更多的是感激那段经历让她彻底觉醒。现在的她不再压抑,不再假装乖巧。她清楚自己要什么——粗硬的阳具、激烈的抽插、连续不断的高潮、被填满的满足感。白天她继续做着得体的秘书,晚上她把自己彻底交给欲望。
有一次她在酒店开了个大房间,同时约了四个男人。四个阳具轮流在她嘴里、穴里、后穴里进出。她被干到声音都哑了,却还是不停地扭腰迎合,浪叫着要更多。最后四个男人都射空了,她还躺在一堆精液和淫水里,自己拿着两根假鸡巴继续插,直到天亮才睡着。
生活就这样继续。涵婷三十岁的身体依旧火辣,欲望却比十九岁时更强烈。她每天都在办公室里偷偷自慰,每天晚上都在寻找或等待能满足她的男人。她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很久,而她一点也不想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