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二岁这年，我已经是这座北方城市的市长。大学时从穷苦农家考进名校经济系，成绩优异，一米八二的个子，相貌也算周正。同学里有人家里有背景，毕业后顺理成章结了婚，靠着那层关系进了机关，七年做到正局长，又被安排到这边锻炼。妻子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住了几天就回了北京，留下我一个人。
办公室连着套间，有卧室和卫生间，墙体都做了隔音。夜里加班到快八点，肚子饿了，我按铃叫人。门开时，进来的不是平时那个值班的，而是个新面孔。
她一米七左右，皮肤白，五官干净，嘴唇红润，胸部线条在制服下很明显。自我介绍说是今年刚分配来的大学生，叫陈艳，在办公室见习，还没转正。家里在江苏农村，父母和三个弟弟，她得尽快稳住这份工作。
我让她去找点吃的。她很快端了碗泡面进来。我坐在里屋沙发上，示意她也坐下陪我说说话。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小陈哪里人？家里还有什么人？」
「江苏农村。父母和三个还在读书的弟弟。我得尽快转正，家里指望我。」
她说话时声音软，眼神却很直。泡面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我一边吃一边看她。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却遮不住锁骨和胸口的起伏。裙子包裹着腰和臀，大腿在坐下时微微并拢。
四个月没碰过女人，身体里的东西一直被压着。此刻它忽然很活跃。我放下空碗，身体往她那边靠了靠。
「转正的事，好好干就行。今晚留下来陪我说会儿话吧。」
她没有立刻起身。灯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我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没有抽走。再往上，摸到小臂内侧细腻的皮肤。她呼吸微微乱了一下，却还是坐着。
「吴市长……」
我侧过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让她看我。她的眼睛里有紧张，也有别的东西。我吻下去。她嘴唇很软，起初僵硬，很快就张开了一点。舌头碰到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手从她的腰滑上去，隔着衬衫握住一侧胸部。分量很足，柔软里带着弹性。她发出很轻的鼻音，身体却往我这边靠了靠。我解开两颗扣子，手指探进去，拨开胸罩，直接触到温热的皮肤和已经微微挺起的乳尖。
「这里……好软。」我低声说。
她咬着下唇，眼神有些迷离：「市长……门……」
「隔音的。外面听不见。」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沙发背。从后面环住她，双手同时覆上两边胸部，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来，乳头在掌心硬得像小石子。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抵着我的肩，呼吸已经乱了。
裙子被我掀起来，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布料已经有点湿。我隔着内裤按住那处柔软，手指打着圈。她腿软了一下，双手撑住沙发靠背才稳住。
「里面……已经湿了。」
她没有否认。我把内裤扯到一边，指尖直接碰到湿滑的缝隙。她浑身一抖，却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些。两根手指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内壁又热又紧，吸着我的指节。我用拇指去找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轻轻拨弄。
「啊……」她终于出声，带着鼻音，「那里……好敏感……」
我加快手指的动作。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前后送，臀也主动往后贴着我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我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让那根东西弹出来，抵在她臀缝里摩擦。
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睛亮得厉害：「好大……」
「想要吗？」
她点头，声音已经哑了：「想。」
我让她双手撑着沙发，臀抬高。龟头抵住湿透的入口，一点点往里送。她里面又热又紧，刚进去一个头她就低低叫了一声。我停住，等她适应，手还在前面继续揉她的胸和那颗核。
「可以了……进来……」她自己往后送了一点。
我握住她的腰，慢慢整根没入。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内壁紧紧绞着我。抽出一点再送进去，每一次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她的背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肩胛骨随着动作起伏。我俯身吻她的后颈和耳朵，下身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再深一点……」她主动要求。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架到我肩上。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双手抓紧沙发边缘，胸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对付，下身却越来越快。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声音又软又浪。我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到里屋床上。她双腿缠住我的腰，自己上下动着。我仰躺着看她骑在上面，双手托着她的臀帮她加快速度。乳肉在眼前晃，汗水从锁骨往下淌。
换了好几个姿势。她跪在床上被我从后面进入时，会自己把腰塌下去，好让我进得更深。侧躺着 interlace 腿时，她会伸手下去摸两人连接的地方，指尖沾满滑腻再送到嘴里。我让她面对面坐着，抱紧她的背，下身短促而有力地顶。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牙齿轻轻咬着我的皮肤，声音全闷在里面。
高潮来的时候她夹得很紧，整个人剧烈发抖，内壁一阵阵收缩。我被她吸得受不了，最后几下狠狠顶进去，全部射在最深处。她还在余韵里轻轻痉挛，我没有立刻退出来，就那样抱着她喘息。
过了一会儿，我的东西又在她身体里慢慢硬起来。她感觉到了，睁开眼看我，眼里全是情欲还没退尽的水光。
「还要？」她问。
我点头，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这次我没有急着进后面，而是先用手指和舌头把她再次弄到湿透。她自己把臀抬得更高，回头用眼神催我。我换了润滑，龟头抵住那处更紧的入口，慢慢往里挤。
她痛得轻哼，却没有叫停。我停下来等她，手绕到前面继续刺激她。等她稍微放松，我再一点点推进。全部进去后，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后面比前面更紧，每一次抽送都像被狠狠吮吸。我俯身贴着她的背，一手揉胸一手去揉前面，下身缓慢而深入地动。
她开始自己往后迎，声音又带上了哭腔，却全是舒服的那种。我加快速度，最后射在里面时她已经第二次高潮，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偶尔的轻颤。
事后我抱她去卫生间简单清理。热水冲过身体时，她靠在我胸口，声音还有点哑：「今晚……不要让我走。」
「留下来。」我吻她的头发。
后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又做了两次。有一次在浴室里，水汽弥漫，她背靠瓷砖被我抬着腿进入。有一次在窗边，窗帘没完全拉上，城市的夜灯远远亮着，她双手撑着窗台，我从后面缓慢地磨。每一次她都主动配合，嘴里说着又羞又浪的话，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真正睡过去。我看着她赤裸的背和散乱的头发，心里那股被压抑了几个月的东西彻底散了。她不是工具，也不是交易。至少在这个隔音的套间里，在这个夜里，我们只是两个互相需要的身体。
第二天她 interleave 正常上班，眼神偶尔在走廊里碰到，会迅速闪过一点只有彼此知道的东西。转正的手续我按程序推了一把，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后来也自然落到她头上。钱和照顾家里的事，我私下给了足够的安排。她没有再提「报答」之类的话，只是偶尔加班到很晚时，会自己走进里屋，反手锁上门。
我们之间没有承诺，也没有未来的讨论。只是每当欲望重新堆积，隔音的门一关，身体就会再次交缠到力竭。她学会了怎么用嘴让我快速硬起来，也学会了在我射之前自己先到一次。我学会了怎么用手指和舌头把她弄到腿软，也学会了在她高潮时紧紧抱住，不让她从快感里掉下去。
有一次她来月经前特别敏感，被我用手指就弄得哭出来。有一次我们尝试了她主动骑乘到最后，她自己动到腰酸，却还是不肯停。有一次我故意只进一半磨她，把她逼得主动求我全部进来。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软在我怀里，听着我的心跳慢慢平静。
这座城市依然贫穷，我的工作依然繁忙，妻子偶尔打来的电话依然是关心和距离。可每当夜深，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门被轻轻推开时，那个一米七、皮肤白、眼睛亮的女孩走进来，一切就又只剩下身体的诚实。
她会先把外套脱掉，再慢慢解开衬衫。我会看着她一件件去掉遮挡，直到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然后我们会从沙发转移到床，从慢到快，从轻到重，把彼此都做得足够满足。汗水、喘息、交缠的肢体和压抑已久终于释放的声音，全部被隔音墙挡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
日子一天天过。她从见习变成正式，从秘书变成主任。我从她身上得到的，不只是身体的疏解，还有一种很纯粹的、不被身份和利益完全污染的 entangle。她从我这里得到的，除了工作上的顺利，也有一个可以完全放松、完全被需要的夜晚出口。
我们都清楚这不会永远。可至少在它还存在的每一个深夜，办公室的套间里，只有情欲是真实的。她的身体在我手里发烫，我的欲望在她身体里被彻底接住。没有强迫，没有交易的冰冷，只有两个成年人在彼此需要时最直接的回应。
夜还长。门又一次被反锁。她已经主动跨坐上来，低头吻我。我托住她的腰，让她慢慢坐下去。里面又热又湿，刚刚好。她开始动，乳肉在眼前晃，呼吸渐渐乱。我仰头看她，看她沉浸在快感里的表情，看她为自己也为我取悦时完全放开的样子。
这就是全部了。没有更多故事，也没有更少。只有一次又一次，在隔音的黑暗里，把欲望做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