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进入那家传产公司当绘图员大约一个月。原本以为办公室里全是阿伯或中年妇女，没想到同期进来的竟是一位大我四岁的轻熟女，名字叫慧纯。
她脸蛋不算惊艳，但五官端正，皮肤白得几乎能看透浅浅的青色血管，吹弹可破。一头乌黑的长发常常随意扎成低马尾，露出白皙的后颈。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腿——匀称、纤细，却不单薄，小腿线条流畅，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夏天总是隐约透着粉。我第一眼看见她从办公桌旁起身去倒水时，短裙下那截腿晃了一下，心里就猛地一紧。
经过一阵子工作上的熟悉，我知道她有个交往八年、最近已论及婚嫁的男友。那人在外县市工作，只有周末才会回来相聚。平时她一个人住在市区租屋处，下班后偶尔会留下来加班，或者一个人去便利商店买便当。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多看她几眼，也开始留意她的小动作——她写字时会微微咬下唇，思考时会用食指轻轻转笔，夏天办公室冷气开得足，她偶尔会把衬衫袖子卷到肘部，露出更白的手臂。
前阵子公司宣布放无薪假。那天是星期四，我接到她的讯息：「我租屋处到期了，东西有点多，你有空的话能来帮忙搬家吗？」
我回：「好啊，明天一早过去。」
其实心里已经开始躁动。
隔天一大早就站在她旧公寓门口。天气热得厉害，她穿着一件浅灰色无袖背心，下身是条深色小短裤，腿完全露在外面。背心有点薄，里面隐约能看出内衣的轮廓。她笑着招呼我进去，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这么早，辛苦你了。」
我跟着她进门，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大腿上。白嫩、匀称，走路时肌肉轻轻收紧又放松。心中那股痒意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搬了一整天。纸箱、衣物、厨具、书本，来回上下楼，汗水把两人的衣服都浸湿了。到了傍晚，新租屋处总算大致搞定。她赶着当晚就住进来，还有不少东西需要整理打扫。我说：「我留下来一起弄吧。」
她点点头，没有拒绝。
弄着弄着已经晚上十点多。肚子开始咕噜叫。我站起来说：「慧纯姐，我去买个宵夜，回来再继续帮你。」
她正蹲在地上整理柜子，抬头看我，脸上有细细的汗：「好啊。那我先去洗个澡，流了一整天汗，身上挺不舒服的。」
「那我去去就回。」
我下楼买了卤味和两瓶冰啤酒。回来时她已经洗好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次她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大T恤，下身是条极短的热裤。一双腿就那么翘在茶几上，小腿到大腿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T恤领口有点大，她一动，肩线就露出来。
我不看还好，一看，下体立刻有了反应。悄悄硬了起来。
她觉得热，从冰箱拿出几瓶啤酒，一边吃卤味一边聊天。话题从公司无薪假聊到新租屋处的隔音，再聊到她男友最近工作很忙。啤酒下肚，她的脸颊渐渐红了，说话也慢了些。T恤本来就宽松，衣袖不知不觉滑下来，变成半露肩。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我越坐越靠近。最后，右手试探着伸过去，想搂她的腰。
我以为她会躲开，或者轻轻推开。没想到她不但没闪，反而主动环住我的脖子。一股刚洗完澡的淡香混着啤酒的味道扑过来，她的嘴唇软软地贴上我的。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比脑子快。右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把T恤领口往下拉，露出一边肩膀和半个胸部。左手则顺着她翘起的腿往内侧摸。热裤很短，手指很容易就探进边缘。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惊人，再往上，隔着布料摸到那处已经微微鼓起的软肉。
我隔着内裤揉她的阴核。她起初还有些僵，很快就开始轻轻喘气。呻吟声很轻，却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手指继续按压、画圈，感觉布料渐渐湿了。
动作有点酸，我把她平放在沙发上。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呼吸越来越乱。我脱掉她的热裤，再把那条蕾丝内裤往下拉。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隐约能看见里面黑黑的阴毛。完全褪下来后，那处完全展现在眼前——粉嫩的缝隙还是一条细线，看起来很少被造访。
我跪在沙发边，双手分开她的腿，一边用拇指揉弄已经充血的阴核，一边低头去舔她的乳头。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两边乳房暴露出来，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硬了。每舔一下，她的身子就轻轻抖一下，敏感得厉害。
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往下，找到阴道口，慢慢探进去一根。里面又热又紧，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流。我做着浅浅的活塞动作，她的呻吟立刻大了一些：「嗯……啊……」
第二根手指也加进去。她的腰开始轻轻扭动，双手抓住沙发边缘。大量的水顺着我的手指往外流，把沙发垫弄湿了一小块。
时机到了。我站起来脱掉衣服和裤子。阴茎已经硬得发疼，弹出来时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明显愣了一下。十八公分的长度，加上不算细的粗度，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吓人。
我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在入口。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喘：「等等……戴套再做好吗？」
她从旁边一堆还没拆的纸箱里很快翻出一盒保险套递给我。动作熟练得让我心里一紧——她早就准备好了。
我戴好套，重新对准。龟头一点点挤进去。她的内壁立刻紧紧裹住，湿热得让人头皮发麻。她开始发出更大的呻吟：「啊……啊……你……的……好大……」
我用两进一出的节奏慢慢往里送。每进一点，她的表情就扭曲一点。终于整根没入时，她整个人绷紧，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啊……痛……好弟弟……很痛……」
「忍一下，等一下就舒服了。」
我没有停，继续缓慢抽插。她的痛呼渐渐变成夹杂着快感的呻吟。我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肩膀上，让自己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顶到最里面，感觉碰到了一处更软的地方。
「啊……啊……不要那么深……会……受不了……」
我加快速度。沙发发出有节奏的响声，混着肉体撞击和水声。她的叫声越来越大，从「好弟弟」变成「亲哥哥」，再变成断断续续的「不要停」。
我感觉她的内壁开始一阵阵收缩，知道她快到了。更加用力地往里撞。突然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一股热流喷出来，隔着套子都能感觉到。
我没有让她休息太久。抽出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边缘，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再次插入。因为刚才高潮过一次，里面更加湿滑，进出时发出清晰的噗滋声。
「啊……好老公……继续……不要停……」
她已经开始乱叫了。我抓着她的腰，一次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她的长发垂在脸侧，肩膀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大约抽插了五六十下，我自己也快到极限。把她重新翻回正面，拉开她的双腿，用传教士姿势全力冲刺。
「啊……嗯啊……老公……慢一点……姐姐会……死掉……」
她的哀求只让我更狠。阴茎在她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水。她的腿无力地挂在我手臂上，脚趾都蜷了起来。
「再一下……我也要射了……」
「啊……好老公……一起……一起去……」
最后一下深深埋进去，我射在套子里。量多得让套子前端鼓起一小包。我没有立刻退出，就那样压在她身上，两个人胸口剧烈起伏。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感觉好吗？」
她声音还有点哑：「你好坏……弄得我都快死了。」
「原来你也这么色。」
「哪有……还不是你搞得人家那么舒服。」
「其实我今天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说如果能跟你做一次不知道有多好。」
她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是喔……不过我早就发现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偷看我了。而且……我对你也有点好感。」
「你男朋友都不会跟你做吗？」
「空窗半年了。很久没做过了。」
我们一起去浴室洗了澡。热水冲掉汗水和体液，她靠在我身上，由着我帮她洗背。当天晚上我们就在她新房间的床上相拥睡着。
从那天之后，因为公司朝夕相处，我一下班就往她租屋处跑。几乎每次都是先吃饭、聊天，然后不可避免地滚到床上、沙发上，甚至有一次在厨房流理台边。
她开始主动。有一次我刚进门，她就穿着公司那套浅蓝衬衫和黑色窄裙站在玄关。衬衫扣子只扣了下面几颗，上面露出乳沟。窄裙被她自己拉到腰际，里面是黑色的吊带丝袜。
「今天想试这个。」她说，声音有点羞，眼神却直直看着我。
我几乎是立刻把她按在墙上。撕开丝袜的裆部，没有脱衣服就直接进入。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轻响。那种隔着衣服、只露出最关键部位的感觉让她特别兴奋，穴里夹得又紧又热。做完一次后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笑着说：「这样好刺激……」
后来她专门去买了平时不穿的细跟高跟鞋。有一次做的时候她坚持穿着，双腿被我架在肩上，鞋跟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腿又长又直，在灯光下泛着光，看起来色情得过分。
我们没有谈过未来，也没有说要在一起。只是一次次地见面、做爱、事后拥抱着睡觉。她会在我耳边说「再深一点」，我会在她高潮时咬她的肩膀。有时候做完她会靠在我胸口抽烟（她本来不抽，只是偶尔一根），烟雾在黑暗中散开，两个人都不说话。
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他找到这边的工作了。下个月要搬过来住。」
我没有问「那我们怎么办」，她也没有说「到此为止」。只是那之后的每一次见面，都变得格外用力。她会主动骑上来，自己上下套弄，做到声音都哑了还不愿意停。我会把她压在窗边、浴室、甚至阳台的栏杆上，让夜风吹着她的背，听她压抑的呻吟。
最后一次是在她男友搬来前三天。我们从傍晚做到凌晨。她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一手抓着她的长发，一手揉着她的乳。她叫得几乎破音，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前爬，又被我拉回来继续。射完之后我们都没有立刻分开，就那样连着，汗水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侧过头，声音很轻：「谢谢你这段时间。」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她的后颈。
后来她男友搬来了。公司里我们还是同事，见面时会正常打招呼，偶尔一起吃饭。只是眼神交会的时候，会有一瞬间的停顿。那双曾经被我分开、架在肩上、被高跟鞋装饰过的腿，如今穿着长裤坐在办公桌后，看起来普通得像任何人。
可我知道，那双腿内侧曾经留下过我的指痕，那条细缝曾经被我一次次撑开，那具身体曾经在我身下抖得像要散掉。
我把这些都收在心里。偶尔加班到很晚，走廊空无一人，我会经过她的座位，看着那张椅子，想象她坐在上面时衬衫被汗浸湿的样子。然后继续走回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继续画图。
无薪假早已结束，公司恢复正常运转。慧纯开始准时下班，周末不再一个人。我偶尔还是会梦到那天晚上的沙发——白色T恤滑落的肩膀，蕾丝内裤被褪下的瞬间，她第一次叫我「好弟弟」时的声音。
梦醒后房间很安静。我看着天花板，想起她说过的那句「空窗半年了」。
原来有些空窗，一旦被填满，就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样子。
而我们，也不过是彼此空窗里，最激烈的一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