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大学毕业以后,我在一家建材公司跑业务,经常来往于各地。几年下来混得还不错,赚了不少钱,还当上了分区的业务经理。公司在省城,我也在那里买了房子结了婚,把父母接过去住了。跑业务要经常去原来住的城市,离省城很近,坐火车个把小时就到。
这一回老家又谈成一笔生意,提成不少。和客户吃完饭后天色已晚,我找了家干净的旅社住下。刚躺下,前台电话就响了,老板娘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先生要特殊服务吗?刚来的一位下岗女工,年纪大点但人挺丰满,服务态度好,价钱也便宜。要不要先叫她上来看看?”
我本想回绝,可摸了摸腰包,刚才那单生意赚了一笔,人逢喜事精神爽,便随口应了:“叫她上来吧。”
几分钟后,门被轻轻敲了三下。我说“进来,门没锁”。一个女人推门而入,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身材确实丰满。她戴着很大的墨镜,低着头,看不清脸。
我随口说:“把眼镜摘了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迟疑了几秒,终于摘下墨镜。我整个人愣住了。
那张脸……是刘红梅!我初中时的班主任,英语教学名师。当年她三十出头,严厉却漂亮,胸挺臀圆,喜欢穿紧身裙,走起路来胸脯轻轻颤。我们那帮男生背地里都偷偷看过,却从没敢多想。现在她四十多了,脸色有些苍白,却依然风韵十足,眼神里多了几分疲惫和勉强的笑。
“刘……刘老师?”我声音都变了。
她显然也认出了我,身子微微一颤,墨镜差点掉地上。几秒钟的安静后,她突然哭了出来,遮着脸摇头:“不……我现在就是干这个的。我就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我赶紧从床上下来,扶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水。等她稍微平静,她才一五一十说了这些年的事。
她老公几年前因贪污受贿被抓,家里大部分资产被收缴。她四处求人想减轻刑罚,结果被骗子骗走了最后一点积蓄。学校知道后撤了她教研室主任和班主任的职,只让她继续上课。更糟的是,老公在服刑期间心脏病发作,保外就医后需要长期治疗,钱全得自己出。白天教书,晚上料理完医院的事,她就出来做这个。凭着一点姿色和身材,每次都能赚到钱。她说很多次想停,可一看医院的账单,第二天还是走进男人的房间。
说完她平静下来,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怕你笑话了。你要是觉得我还能提起欲望……就当帮帮老师好不好。”
我心一软,从包里掏出三千块塞给她:“刘老师,拿着。作为学生,我也要帮帮你。”
她激动得差点跪下,千恩万谢。钱放进包里后,她抹了把眼泪,转过身开始解腰带。连衣裙落地,露出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丰满身体时,我立刻上前按住她的手:“不,刘老师。我作为学生,不能做这种事。你穿好衣服走吧。”
她没有强求,只是再次道谢,留下手机号码:“要是你什么时候想……就告诉我。老师作为一个女人,也没什么别的能偿还你了。”
她走后,我把号码存进手机,感叹世事无常。好好的老师,竟然落到这地步。回省城后工作忙,这件事渐渐淡了。
两个月后,我又回乡谈生意,晚上住进旅社。百无聊赖翻手机,突然看见“刘红梅”三个字。记忆一下子涌上来。
当年她站在讲台上,紧身裙勾勒出高高的胸和圆润的臀。自习课有一次,她俯身给前排同学讲题,大屁股正对着我,短裙下内裤轮廓隐约可见。那时我才十几岁,下面有了感觉却不敢多想。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走上那条路,风姿一点没减,四十五六岁还能保持那样的身材,不容易。
我回想起她上次脱连衣裙解胸罩的样子——半裸的身体,大奶子从胸罩边缘溢出,妩媚极了。欲望一下子烧起来。她临走时那句话还在耳边:“要是你什么时候想做那个了,就告诉我……”
我狠了狠心,拨通了电话。
她很快接了:“是你啊。老师可以帮你做什么吗?”
“你现在有空吗?”
“有。要我过来吗?马上就到。”
我报了地址和房号。四十分钟后,她来了。这次穿黑色职业套装,下身紧身短裙配黑丝,头发盘起,化了淡妆。看起来比上次精神些,却依然带着讨好的笑。
“今天有空回来啦。我也没什么准备,简单打扮了一下。”
我让她坐下,先问了她老公的病情。她说最近稳定,用药就行。聊了几句后,气氛慢慢变了。我盯着她丰满的胸口和黑丝包裹的腿,说:“刘老师累了吧,要不要先冲个澡?”
她脸一红:“不用。来之前在家刚洗过。”身上确实有沐浴液的香味。
她看出我的意思,轻声问:“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我点头,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着她。
她站起来,解开外套,里面是米色丝质衬衫。一颗颗扣子解开,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大奶露出来。衬衫脱下后,她拉下短裙拉链,裙子滑落,露出黑丝和配套的蕾丝内裤。四十多岁的女人,胸臀依然饱满,腰却收得不错,比很多年轻女人更有味道。
她走到床边想解胸罩,我按住她:“先别脱。这身内衣太诱人了,我要多看一会儿。”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顺从地倒在我身上,轻笑:“没想到我这把年纪还有人说诱人。”
“像你这样的成熟女人最诱人。”我捏住她的乳房,软软的,比我老婆的大很多,手感极好。她也开始帮我宽衣,脱到内裤时,硬挺的鸡巴已经顶得老高。她小心翼翼褪下内裤,看着那根东西,轻声说:“好大呀。初中时你还没这么大呢。”
我们都笑了。我说:“老师,初中时你的奶子和屁股就已经这么大了,现在还是这么漂亮。”
她握住我的鸡巴轻轻捋着:“隔了这么多年你终于有机会玩它们了。希望你喜欢。”
话音刚落,她俯下身,把鸡巴含进嘴里。温暖湿润的口腔立刻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节奏恰到好处。我看着她一头盘起的发在我腿间上下拱动,昔日严厉的班主任正用嘴吞吐学生的鸡巴,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她吹得很卖力,连续好几分钟不停,嘴唇边全是口水和前列腺液。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她以为我要更深,一下子把整根吞到喉咙口,发出呜呜的声音。深喉的紧缩感让我爽得低吼出声。我老婆从来不肯这样,勉强做也只是舔两下就停。刘老师却像要把我魂都吸出来一样。
没几分钟我就受不住了:“刘老师……要射了……拿出来……”
她反而加快速度,死死含住。精液猛地涌出,一股接一股射进她嘴里。她没有吐,而是全部吞了下去,喉咙咕嘟作响。射完后她才吐出鸡巴,嘴角还挂着白浊,却只是用纸巾仔细擦干净我的东西,声音有些沙哑:“这是我应该提供的服务。”
她去洗手间漱了好几次口才出来,躺在我身边问:“老师吹得还舒服吧?”
“太舒服了。我本不想射在你嘴里……你也不用全吞。”
她笑笑:“我一开始就准备让你射在嘴里。男人最喜欢这样,对不对?精液是精华,吞下去是对你们的尊重。”
那晚我们又做了一次。她主动骑上来,黑丝还没脱,只把裆部拨开,自己把湿透的穴对准鸡巴慢慢坐下去。里面又热又紧,四十多岁的女人居然还能这么会吸。她自己上下动着,大奶子在我眼前晃,嘴里轻轻叫着“学生……好大……老师要被你顶坏了……”
我按住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最初还顾忌着师生身份,叫得压抑,后来完全放开,浪叫连连,穴里不断收缩。射的时候我拔出来,精液喷在她小腹和黑丝上。她自己用手抹开,看着我笑。
从那以后,只要我回乡,几乎都会约她。有时在旅社,有时她直接到我订的房间。我们做的次数越来越多,花样也多了。
有一次她穿着旗袍来,大红的,开叉很高。我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旗袍被撩到腰间,黑丝美腿大张,我一边干一边拍她的屁股,看那两团肉浪翻滚。她回头看着我,眼神又羞又浪:“学生……用力……老师的穴给你了……”
还有一次我让她穿着高跟鞋和丝袜,只脱内裤,趴在窗边。窗帘没完全拉上,楼下隐约有人声。她紧张得穴夹得特别紧,我从后面狠狠操她,手伸到前面揉她的大奶。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可身体抖得厉害,高潮时整个人软在窗台上,穴里喷出一股水。
后来她告诉我,每次被我干完,她回家都会对着镜子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羞又兴奋。白天在学校讲课,下面还残留着被我填满的感觉。她说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以前只是为了钱,现在有我在,钱反而不那么重要。
我帮她付了几次医院的费用,她总是想用身体还。有时不做爱,只是让我抱着她睡一晚。她会轻声说起当年当班主任的事,说其实早知道班上有男生偷偷看她的胸和屁股,只是装作不知道。现在被自己的学生真正拥有,她反而觉得解脱。
故事就这样在一次次重逢中延续。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我的触碰,我也越来越沉溺于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中年女教师。禁忌的师生关系在夜晚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汗水、喘息和交缠的肉体。
就这样,昔日的班主任成了我最隐秘也最渴望的女人。成熟、丰满、会吸会夹会叫,又带着那份师生间特有的禁忌感。每一次见面,都是一场漫长而彻底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