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年夏天，热得像要把人烤化。
婚后一年半，老婆一直没有动静。我们试过各种偏方、排卵试纸、甚至改变作息，可肚子还是平平的。某天晚上她忽然说：“去医院查一下吧，男的简单，你先去。”
我当时三十一岁，答应得很爽快。为了少碰见熟人，我特意挑了中午最热的时候出门。医院走廊空荡荡的，只有空调在嗡嗡响。
泌尿科诊室门开着。里面只有一个女医生，三十出头，身高一米六八左右，身材偏丰满。短袖白大褂扣得并不严实，第一颗扣子开着，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胸罩的边缘，以及深色三角内裤的轮廓。衣领较低，锁骨和胸口那一小片皮肤被空调吹得微微泛光。衣服上别着外地进修生的名牌。
我站在门口问：“只有你一个人吗？有没有男医生？”
她抬头看我，语气很直接：“没有，都去午休了。怕难为情？”
那句“怕难为情”说得又快又坦然，我反而有点愣住，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那就坐下吧。”
我在她桌旁坐下。她翻开空白病历，声音放软了一些：“什么问题？性病？”
“不是。是……不能怀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
“那简单。”她抬眼看我，嘴角带一点笑，“问你几个问题，别怕难为情。我是医生，也结婚了，有一个小孩。”
她态度很好，故意把话说得家常，想让人放松。我看着她丰满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挺有意思。
“性生活正常吗？”
“什么样的叫正常？”
她轻轻叹了口气，换了个更直白的问法：“能正常勃起吗？”
说实话，以前我勃起很快。结婚久了，老婆的身体对我的刺激好像变少了，近来常常要她先用手帮几下才硬得起来。我犹豫着把实情说了。
“哦，有多久了？”
“一年左右吧。”
“结婚多久？”
“一年半。”
她忽然笑了一下：“这么快就对老婆没兴趣了？”
“没有……这样算病吗？”
“不算。很多人都会这样，最后能勃起就不算阳萎。不过你的性要求可能没那么强烈。老婆有意见吗？”
“可能有吧，有时候。”
“一周几次？”
“不一定，大概一个月三到四次。”
“还算正常。一直这样吗？”
“结婚以前比较多，几乎每天，有时候一天最多六次。”我说到这里，语气不知不觉放肆了一点。
她抬了抬眉：“这么厉害？”
“那是最多的一次。”
“现在勃起硬吗？”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比以前差。要进去来几下才会硬一些。”
“时间长吗？”
“不停的话，十分钟左右。”
“射精强烈吗？”
“我老婆在上面把我套出来会强烈一些。”
她点点头：“你喜欢这个姿势？这不容易怀孕。后入式会好一些。”
我忍不住接了一句：“女人喜欢后入式吗？”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随即把话题拉回来：“你的性生活基本正常。做个精液检查吧。”
她俯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瓶。衣领随着动作敞开了一点，我清楚地看见里面那两团柔软的弧度。小弟弟忽然有了点反应。
“到隔壁房间去，弄在里面。”她把瓶子递过来，指了指旁边的小门。
“干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把精液射到里面。用手淫的方法。别告诉我不会。”
“会的……不过……”
“不过什么？”
“在这个地方，大白天，可能比较困难。”
她看了我一眼：“放心吧，没人。有困难再说。”
我进了里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张检查床和一些器械。我放下瓶子，拉开拉链，掏出阴茎。它软软的，包皮还裹着龟头。我开始撸动，却没什么反应。
门外隐约传来她挪动椅子的声音。我忽然想起她丰满的身体、坦荡的语气，以及那句“有困难再说”。念头一转，阴茎就慢慢硬了起来。我闭上眼睛，想象她的手、她的声音，用力套弄。可十几分钟过去，始终射不出来，包皮都有点发红。
我故意把检查床弄出声响，又等了五六分钟，才把阴茎塞回去却不拉拉链，推门出去。
“好了吗？”她问，脸似乎比刚才红一点。
“没有。出不来。”
“怎么会呢？那么久了？”
“我也不知道。很用力了，就是不射，皮都红了。”我故意说得吞吞吐吐。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好吧，我来帮你一下。”
我心里猛地一跳，嘴上却结巴：“这……这……”
“进去吧。”她关上诊室大门，跟我一起进了里间。
“愣着干吗？”她看了一眼我的裆部。我应声掏出阴茎。
“不行，得把裤子脱下来。”她转身拿了一瓶石蜡油和一只保险套，让我两腿分开躺好。她把保险套撕开，套在右手食指上，倒了点油。
“这是什么？”
“石蜡油。躺好。”
她用手拨开我的阴囊，食指慢慢往肛门里伸。
“别紧张，放松。”
我努力放松。指尖进入大概一厘米时，我发出一声低吟——这是第一次被人进入那里，而且是个丰满的年轻女人。感觉又异样又舒服。
“痛吗？一会儿就好。”她继续深入，大约四到五厘米，左手同时握住了我的阴茎。
这时候阴茎已经完全硬了。
“很硬嘛。”她说，“只是包皮长了点。”她试着把包皮往下翻，鲜红的龟头完全露出来。右手在里面轻轻动起来。
那种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完全不同于插入阴道。我又叫了一声。
“难受吗？”
“不是……太舒服了。”
“这叫前列腺按摩。很多人故意来要求做的。”
阴茎猛地跳了一下。我忍不住说：“想出来了。”
她松开左手，拿过空瓶对准龟头，右手继续按压，同时说：“自己动一下。”
我用右手快速撸动。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看着我手淫。这种被注视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都刺激。突然，精液以从未有过的力度喷出来，溅到她手上一点，阴茎连续跳动十几下。那一瞬间我几乎觉得自己像飘在半空。
“好了。”她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我起身说谢谢。
她问：“谢什么？”
“这是我这辈子最愉快的一次射精。”
她把报告单递过来：“三天后来取报告。”
“我还想找你看。你什么时候在？”
“一周后吧，那天我值班。”她没有拒绝的意思。
她是外地进修生，一个月后就要回去。我当时就想，必须抓紧。
一周后，我又在同一时间来到诊室。她正在看一个男病人。我打招呼，她认出我，让我等一会儿。病人走后，她翻出报告。
“是你的问题。精子活力不足。”
“有办法吗？”
“比较困难，主要看运气。注意保养，调整节奏。”
“调整什么节奏？”
她笑了：“性生活的频率。你以为是什么？尽量少一点，选在爱人最容易怀孕的时候，注意体位。”
“什么样的体位比较好？”
“还是后入。完了以后让她再多跪一会儿。”她说完又有点脸红。
“谢谢医生。我以后再来看你。”
“不行了。我一个月后就要回去了。”
我们聊了几句。她来自县医院，进修即将结束。我决定不再拖。
“今晚请你吃饭好不好？”
“为什么？”
“你帮了我，还有些问题想问。我们交个朋友吧。”
她想了想：“好吧。我两点下班，要不我们去喝茶？”
“行。两点半，春天茶室门口见。”
两点我到了茶室，挑了个僻静包间，要了壶乌龙。两点二十五分下楼，正好看见她走来。白底细花无袖长裙，领口适中，腰线被丰满的曲线撑得很好看。
包间不大，火车椅式的座位，有软垫。我们面对面坐下，先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半个小时后，气氛已经很松。
她生着一双丹凤眼，说话落落大方。
“你来了一年，只回去过一次。老公没意见吗？”我试探。
“有啊。他来过很多次，有车，路不远。”
“他来干什么？”
“你说能干吗？”她笑。
“要求强烈吗？”
“非常强烈。每次一到就要，晚上还要。”她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神情。
“那你呢？”
“我还好，比较被动，但容易被他激起兴趣。”
“你不在，他怎么办？找其他女人？”
“应该不会。他很老实，不像你这么会说。他会自己解决。”
“你是说手淫？”
“是的。他会告诉我。我也知道他有这个爱好，我在家的时候他也经常这样。”
“我也喜欢。很怪，男人都这样。不过上次你给我检查的时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我觉得自己有时候比较……特别。”
“为什么这么说？”
“我喜欢手淫，也喜欢当着女人的面手淫，或者让女人帮我。有人看着，我会很兴奋。”我一边说，一边把手放在裆部轻轻揉了几下。
“你不会又想了吧？”
“是的。你介意吗？”
我把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掏出来。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语气里带着一点兴趣：“在这里你也敢啊？”
“没事。服务员不会随便来。这家店老板娘我很熟。”我继续套弄，“你来帮我好吗？像上次一样。”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勃起的阴茎对着她的脸。
她伸手握住：“其实挺大的。不过像上次那样不行，只能弄前面。”
她的手很热。她把包皮翻下去，职业性地检查了一下，然后用餐巾纸蘸了点茶水，仔细把龟头擦干净，还凑近闻了闻。
“挺干净的。你坐下吧，我来弄。”
我坐到她身边，手臂环过去，手从领口伸进去。乳房又大又软，乳头硬硬的、很大。我用力揉着，整个人都觉得发烫。她的手温柔地帮我套弄，两人都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把手往下探。她大腿根部已经湿了。
“等一下。”她挡了我一下，脱掉内裤放在一边，站起来拿湿巾擦了擦。
“我刚解过小便。”她解释。
我趁机撩起她的裙子。屁股很大、很翘，阴毛浓密偏硬，小腹微鼓却没有松垮的痕迹。
“我是不是很胖？”
“不。很好。我喜欢有肉感的。”
她重新坐下，握住我的阴茎：“其实，我喜欢给男人手淫。”
“你自己手淫吗？”
“有时候。”
“用工具吗？”
“大部分不用。但有一阵子有点疯狂，试过很多东西。大学时候不懂事，乱来。我喜欢性爱。大学几乎天天和男朋友做。”
我听得血往下涌，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慢慢抽送。她流了很多水，阴道弹性很好，一根和两根的感觉差别不大。
“我喜欢你弄我。”她把头靠在我阴茎旁边，声音很低。
我让她躺下，分开双腿，低头舔了一下。她身子抖了一下。
“试试杯子怎么样？”我拿起小茶杯，在她湿润的阴道口慢慢推进去。阴道收缩着，把杯子咬住。
“我坐到你身上来吧。”她要求。
她背对着我，用手扶着阴茎，缓缓坐下去。那又白又大的屁股在眼前起伏，我硬得发疼。她上下套弄，水声很响。
忽然门外有脚步声。服务员问要不要加水。我把门拉开一条缝：“不要。”
“有什么需要可以按铃。”服务员显然看见了什么，马上走开。
被发现的风险反而让两个人更兴奋。我们像不管不顾一样继续。她的水又多又滑。我用手指沾了点，慢慢往她后面的小口伸进去。
“舒服吗？”
“很刺激。”
我把手指大部分送进去，轻轻动。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服务员又过来：“你们轻点。”
这家茶室晚上有时会有小姐，我忽然起了坏心思，直接把门拉开，让她看清楚我们正在做什么，然后说：“对不起，要两块湿巾，再加点水。”
服务员红着脸走了。过了一会儿，老板娘——一个四十来岁、和我很熟的女人——拿着东西进来，笑眯眯地说：“你们轻点，楼下都听到了。”
“她是我朋友，没关系。”我对女医生说。
老板娘看着我们：“你好福气。你的女朋友很性感。”
她没有马上走，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才离开。那种被另一个女人注视的感觉，让我几乎立刻就要射。女医生似乎也感觉到了，动作变得更快更用力。
我从后面抱紧她，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继续在后面进出。她的阴道把我咬得很紧，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再快点……我想射在里面。”
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加快了频率。我终于忍不住，全部射进她体内。她也同时抖着达到高潮，阴道一阵阵收缩。
两个人喘着气靠在一起。茶桌上的杯子还没动过，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
她 inter 从我身上下来，用湿巾仔细擦拭，声音有点哑：“今天太疯了。”
“你后悔吗？”
她想了想，摇头：“不后悔。只是……下次得找更安全的地方。”
“你还愿意有下次？”
她看了我一眼，丹凤眼里带着一点笑：“一个月后我就要回去了。在这之前……可以再见面。”
从那天起，我们又见了几次。有时在医院值班间隙的小房间，有时在那家茶室更隐蔽的包间，有时甚至开车到郊外的便宜钟点房。每一次她都比上一次更大胆，也更主动。她会主动要求前列腺按摩，会跪下来用嘴帮我，会让我从后面进入，会在高潮时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
有一次她说：“我老公从来不知道我喜欢被这样看着、被这样弄。他太老实了。”
我问她会不会有负罪感。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有。可是每一次做完，我又想再来一次。你给我的感觉，和家里完全不一样。”
进修结束前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医院值班的那个小房间。她锁上门，主动脱光衣服，让我从后面进入，一边做一边自己揉着前面。射精的时候她转过头来吻我，很深很用力。
“回去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她说。
“会想我吗？”
“会。但只能到此为止。”
她穿好衣服，整理白大褂，又变回那个冷静的女医生。临走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轻轻说：“报告上写的那些建议，你记得做。怀孕的事，别太着急。”
门关上后，走廊里只剩下空调的声音。
那年夏天过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老婆后来终于怀孕了，孩子出生的时候，我抱着小小的身体，脑子里却偶尔会闪过那个午后诊室里、那个丰满的女医生、以及她在茶室里被我进入时的样子。
那些记忆像埋在身体里的一根刺，偶尔会隐隐作痛，却又舍不得拔掉。
我知道，那只是一段偷来的、不被允许的夏天。可它真实发生过，而且发生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