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晴朗的夜空下,走出北京机场的大门,立刻被嘈杂与喧嚣包裹。中国公司的同事帮忙推着行李,我坐进汽车,默不作声地看着窗外景物快速掠过。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更强烈地唤起对远在美国的妻子和儿女的思念。她因工作原因暂时不能同行,这让我踏上这块土地时,心头满是孤独与伤感。
很快来到公司为我准备的公寓。一个人懒懒地躺在床上,一觉睡过整个夜晚。第二天醒来头还昏沉沉的,不愿吃任何东西。好在今天可以不用马上去上班,躺在床上倒时差,又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树木草地,心情一直低落,直到晚上与妻子通了电话,才稍稍好了一些。
第一天正式上班。刚吃过早餐,电话就响了。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她自我介绍说是我的秘书,怕司机语言不通,特地来接我。我赶紧收拾妥当跑到楼下,一个中国女子已站在那里等我。上车后,她开始介绍公司的一些情况和待处理的工作。公寓距离公司并不远,很快就到了。她领我走进办公室,里面收拾得整洁舒适,还为我倒了咖啡。不大工夫就有同事过来开会,第一天的工作安排得非常紧张,好在秘书小姐把时间计划得很好,没有感到杂乱无序。
我的秘书小姐Carrie。无论是东方人的眼光还是西方人的眼光,她都称得上美女。在我眼里几乎是天使一般。看上去非常年轻,直到和同事们熟悉后,在聊天中无意中知道她二十三岁,有一个男朋友,来公司的时间也不太久,因为我的到来才安排她做我的秘书助理。她的英文很好,沟通起来没有任何障碍,工作勤奋,每天把我的工作安排得井然有序,书籍文件整理得干净整齐。最让我满意的是,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发现咖啡已经放在手边。
她的容貌让我时常心动。特别是当夜晚我孤独地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时,她的身影就浮现在眼前,似乎美妙的酮体就在怀中。那诱人的高耸胸脯和修长的大腿,让我阳具不由自主地勃起。这个东方女子让我向往,让我升起欲望。
我爱上了秘书小姐。这种欲望常常搞得我魂不守舍。工作间隙忍不住偷看坐在外间的她,更有甚者,不顾她还在工作中,将她叫进跟前,寻找着无边际的话题和她聊几句。总之就是希望她出现在我身旁,嗅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那种感觉,就像我第一次恋爱时一样。
终于有一次,在她将一杯咖啡放在我手边的时候,我说声谢谢,却不自觉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她稍稍怔了一下,脸微微一红,轻轻推开我的手,转身跑了出去。我见她坐在座位上低头整理文件,心里有些害怕,担心刚才的举动是否过头。如果她告我性骚扰会有不少麻烦。这种忐忑与不安一直持续到下班。
我比通常下班时间故意耽误了几分钟才离开办公室。从办公室出来经过外间时,发现她还没有离开。见我开门出来,她站起身冲我笑了笑。我也尴尬地笑了笑,想赶快逃离。刚要迈步,她叫了我一声,说道:「晚上有时间,请你一起吃饭吗?」我连忙应承:「好好,我请你吃晚餐。」她的笑容暂时打消了我少许过错的不安。
按照她的提议,在大厦餐厅吃了西餐。整个晚上的交谈终于打消了我的不安。我认定她已不介意下午发生的事,而且感觉到她是一个很容易交往的女孩。这使我不由得又燃起欲望。
晚餐后我按照礼节提议先送她回家。她说还是先到我的住处比较顺路。于是计程车将我送达住处。我建议是否上去再坐会儿喝杯咖啡,她也没有拒绝,一起下了车到了房间。我将煮好的咖啡递给她,看她优雅地抿了一口:「你煮的咖啡味道很不错。」她夸奖我说。
我看着这个东方年轻女子姣好的面容,多日以来被压抑的欲火被点燃起来。放下手中的咖啡,缓缓坐到她身边,近距离看她品尝咖啡的模样。柔弱白皙的小手端着杯子,性感的红唇啜饮着杯中的咖啡。东方美女的面庞细嫩光滑,如同玉石一般晶莹剔透。
在她放下杯子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冲动,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注视着她涨红的脸,将她向自己拉近。让我无从料及的是,她虽显羞涩,却主动向我靠近过来。东方女孩特有的纤柔身体慢慢靠在我怀里,一张美丽的脸蛋仰起呈现在我面前,眼睛缓缓闭上了。当那饱满坚挺的乳房让我的胸膛充分感受到时,我的激情被彻底点燃,一发而不可收拾。
激烈的热吻让我俩呼吸都变得急促。衣服一件一件被扔到一旁。我亲吻着她椒型的嫩乳,小巧的乳头很快发硬,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那一对乳房可爱得让我着迷。我将赤裸上身的她拦腰抱起,走到卧室扔到床上。她羞怯地捂着脸侧卧着。我将她的裙子脱下,继而脱掉袜子和高跟鞋,连同已经有一小片潮湿的内裤一并脱掉。
我扒开她双腿。肉缝还是紧闭的。我伸手揉摸时,她的身体发生颤抖,但还是张开大腿,让我欣赏了东方女孩迷人的阴部。毛发很少,显得很娇嫩,颜色鲜艳。她的肌肤细腻洁白,几乎找不到瑕疵。我将她身体翻转趴伏在床上,从她脖子一直亲吻到小腿。光滑细腻的皮肤让我痴狂。我摸着弹性十足的屁股和修长的大腿,她的腰肢纤细得双手可以握住。
我暴涨得极为难忍,没有心思再去狎弄她的身体。快速脱光自己的内衣,将她翻过仰卧着。她主动将腿分开。我顺利对准了她的阴部。费了少许力气才进入一部分。我感觉她也在努力张大双腿以便于我进入。她的阴道很紧窄,让我很难一下进入,这让我格外兴奋又无法忍耐。我只好伏下身用力往下刺入。天哪,东方女孩的阴道是如此美妙。我的肉棒被紧紧包裹住,享受着阵阵抽搐的挤压。进入的一瞬间,她的脸痛苦地扭曲了,沉闷婉转地啼叫了一声。
我强压欲火,低头去吻她通红的脸蛋。她一把抱住我,送上香甜的热吻。我试着抽动了几下,肉棒好似被套牢一般比较费力。她一边吻着我一边呜咽地叫唤着。我问她感觉还好吗。她捧着我的脸说:「你的那个东西真的好大啊。」我接着追问:「我觉的肉棒被你箍住了,你下面是什么感觉呢?」她满面娇羞地侧过脸去。我亲了她一口,要她告诉我。她才羞怯地说:「感觉里面涨得利害,有些痛。」
我接着问:「你的男朋友没有给过你这样的感觉吗?」她摇摇头,没有说什么。我缓缓抽出来,再用力慢慢插入进去。她依然显得有些痛苦的样子,「啊、啊」地叫出声,不住地抚摸我的脸颊。我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你怎么样了,我快要忍受不住了。你太美太性感了,我要干你。」我说着,抚摸着她诱人的红彤彤嫩滑的脸蛋。她回应地也抚摸我的脸颊说:「我也喜欢你,你的很伟大,我愿意为你而承受。」
漂亮东方女孩的柔顺妩媚体现得淋漓尽致。我忍不住开始抽动起来。她继续不住地闷叫着。很快她的阴道变得润滑许多,我可以顺利抽动了。我亲吻了她说:「宝贝,我要开始了。」
说着我坐起身,架起她双腿。只见结合部位已经晶莹潮湿,她的阴道口圆圆地撑大。我抽出时可见大幅度翻出。她大腿肌肉在我抽动时明显绷紧,她还没有完全松弛享受性爱。这具让我向往多日的东方美女的啼叫和眼前的景象,极像色情片中东方少女与西方男人做爱的场景。我的欲望仿佛回到十年多以前。我一下子强壮得好像野兽猛男,猛烈地攻击着胯下的女孩。
她努力掩饰凄惨的叫声,不是用枕头捂住嘴变成沉闷的呜咽声。这种声音和不住起伏的小腹、颤抖的饱满乳房让我无比兴奋。肉棒在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刺激。我尽情地插着床上不堪承受的东方美女,享受着无与伦比的快乐。
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她突然不顾一切地大叫着,急促地喘息着,胸脯起伏着,两条大腿在我手中紧张地伸直又蜷起。我刚好正在快乐的兴头上,于是猛力掰开大腿狠狠地撞击了几下。她接连不加掩饰地痛苦大叫几声就瘫软下去。我又用力插了她几下,全然没有反应。我惊慌地急忙抽出肉棒,扔下两条爱不释手的大腿去拍打她的脸。过了一会儿她缓过神来,长出一口气,又显出一副满面娇羞的模样。我也放心了。
我亲吻她,她也回应亲吻我。她伸手摸到我的肉棒,立刻显出惊讶的表情说:「天哪,这么大啊。」我拿她的手揉搓了几下肉棒,问她感觉还可以吗。她说:「我好痛苦也好幸福。你是很伟大的男人。我爱你,愿意为你做一切。」我跪在她旁边,将肉棒放在她面前。她非常娇羞地看着,轻轻抚摸。她凑上来在肉棒上亲吻了几下。我托起她的头让她含住。她的嘴立刻鼓胀起来。我在她头上使劲按了几次,试图让她更多含入。她作呕使我不能深入,只好让她含住龟头部分吸吮。
很快我又不能克制性欲了,想要激烈地发泄。我对她说:「你背对我,让我欣赏你美丽的曲线。你的腰肢很纤细,太性感了。我要一边欣赏一边干你,让我把全部热情都化作力量,尽情释放在你美丽的身体上吧。」她没有答话,羞愧地将脸贴在我胸前,轻佻地抚摸着我的胸毛,然后柔顺地转过身趴在床上。我要她站在地上再趴伏床上。等她趴好后,我试着将肉棒对准她,但高度好像并不合适。她踮起脚抬高让我进入。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让她穿上增加些高度。我再次对准插进阴道,开始了最后征服这个东方女子的幸福之旅。
她的腰肢的确很纤细,我双手可以轻松握住。她的脊背光洁得如同玉石,闪现着细腻的光泽。屁股紧绷有弹性。我觉得真是太幸运了。东方女孩趴着撅起圆润的屁股,柔顺地让我疯狂插干。除了那一声声的哀叫,乖巧地一动不动,没有挣扎没有推拒。我兴奋得发狂,拼力猛烈撞击着白嫩的屁股。肉棒仿佛要把她紧小的阴道贯穿。紧绷的屁股撞击得一弹一弹,发出清脆的响声。低沉的哀叫不时伴随一声尖叫。我吼叫着用尽全力猛插,终于将对东方女孩的兴趣、渴望、激情、欲火一股一股发泄到阴道深处。
精液顺着雪白修长的大腿流下,有些滴到地上。她依然趴伏在床上没有动。我将她抱起。她抱住我的脖子,无力地亲吻了我。她的脸色没有了绯红,有点惨白。我亲吻她的乳房,从阴道流出的精液滴在我腿上。
将她抱入浴室放进浴缸里,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温暖的水渐渐浸没过她的身体,乳白色的花朵从她双腿间浮出。她慢慢恢复过来,脸上升起红晕,羞涩地捂着脸不要我帮她清洗。她背对我冲洗过阴部后立刻裹上浴巾。我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我打开她紧闭的大腿。她挣扎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让我分开了。娇嫩的阴部已不再紧闭,微微张开,红肿地鼓胀着。
我试着用手指去探索刚刚让我舒爽异常的地方。里面很热很潮湿。我没有理睬她的呼叫,还是用力撑开阴部仔细观看。细细的肉芽和内壁已经很红色了,但看不出膣道的缝隙。原来这就是娇嫩的东方女孩。我的唇不禁吻在上面。
从此我对这个女孩已是乐此不疲,经常地与她做爱。她也从中学习了很多技巧,甚至模仿着色情影片中的情节。穿起性感的内衣挑逗我的情欲。我尽情地和她尝试各种不同姿势,享受着东方女孩的柔情,享受她性感美丽的身体和让我疯狂的紧小娇嫩的阴道,将精液尽兴地喷射在她娇红的脸上、头上甚至嘴里,一次次地将她征服在我的胯下。
之后的日子里,工作与欲望交织得更加紧密。每天早上她依旧准时出现在办公室,端来咖啡时,手指偶尔会轻轻擦过我的手背,留下若有若无的触感。会议室里,她坐在我旁边记录,大腿在桌下有意无意地靠近。我故意把文件递过去时,手掌按在她的大腿上多停留几秒。她低着头,耳根发红,却从不躲开。
有一次加班到很晚,办公室只剩我们两人。她把整理好的报表放在我桌上,转身要走。我从后面抱住她,嘴唇贴在她耳后:「今晚别回去。」她轻轻「嗯」了一声。我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掀起她的裙子,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她双手撑着桌面,腰肢主动向后迎合。我从后面进入她时,她咬着自己的手腕,压抑着声音。窗外是北京夜晚的灯火,桌面上的文件被我们的动作弄得散落一地。我抓着她的细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她的内壁紧紧绞着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腻的水声。结束后,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把她抱到沙发上,用纸巾仔细擦拭她红肿的地方。她羞得把脸埋在我胸口,小声说:「下次……别在这里。」可第二天她又主动穿了更短的裙子。
周末她借口帮我整理公寓,带着换洗衣物过来。我们从下午做到晚上。她跪在床上,穿着我买给她的黑色蕾丝内衣,乳沟深深,屁股圆润。我让她自己把内裤拉到一边,用手指撑开自己,然后慢慢坐下去。她一边坐一边喘,眼睛含泪却满是笑意:「好满……好深……」我握着她的腰上下套弄,看着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她学会了主动扭腰,让我的龟头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高潮时她整个人绷紧,阴道剧烈收缩,把我夹得几乎动弹不得。我抱着她翻过来,从正面再次进入,吻着她的眼睛、鼻子、嘴唇,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
她开始在公寓里留过夜用品。我们一起洗澡,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电影放到一半,她就会爬到我身上,脱掉我的裤子,用嘴含住我已经硬起来的地方。她的舌头灵活,学会了用喉咙最深处容纳我。我按着她的后脑,听着她发出细碎的呜咽,直到她眼泪都被逼出来,才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她自己动,动作又急又深,乳房在我眼前晃得诱人。我吸住其中一边,另一边用手揉捏。她高潮时会哭着喊我的名字,内壁一阵阵抽搐,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有一次她来月经前几天,身体特别敏感。我只是轻轻舔她的乳头,她就夹紧双腿高潮了。我把她的腿分开,用舌头仔细舔过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她双手抓着床单,腰肢不停扭动,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我把手指伸进去,找到她的敏感点轻轻按压。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连续高潮了好几次,直到眼泪把枕头打湿。之后我才进入她。那一次她特别紧特别热,每一次抽插都像被无数小嘴吸吮。我忍了很久才射在她体内。她事后懒洋洋地躺在我怀里,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你把我弄坏了……以后怎么办……」
我们试过很多姿势。她最喜欢面对面,可以看着我的眼睛。我最喜欢后入,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纤细的腰和圆润的屁股如何随着我的撞击而颤动。有时我让她趴在窗台上,北京的夜景就在眼前。她紧张得内壁一直收缩,我却故意放慢速度,一下一下磨她最深处。她求我快点,声音又软又急。我加快速度后,她高潮得几乎叫不出声,只能张着嘴急促喘息。
她偶尔会提到男朋友。说他工作忙,很少见面,也很少那样激烈。她说完就后悔,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别听我胡说……我现在只要你。」我把她抱得更紧,进入得更深,让她除了喘息和呻吟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时间一天天过去。工作依然紧张,但每一天都充满期待。早上见面时的眼神交流,下午办公室里的短暂触碰,晚上回到公寓后漫长而激烈的缠绵。她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我的节奏,高潮来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猛烈。有时她会主动把我按在床上,自己骑上来,用最熟练的动作把我榨干。有时她会跪在我腿间,用嘴和手一起服侍,直到我射在她脸上。她会笑着伸出舌头把精液舔干净,然后爬上来让我再进入一次。
我开始习惯她的存在。习惯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习惯她高潮时微微颤抖的声音,习惯她事后红着脸帮我清理身体。孤独感渐渐被欲望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取代。她也是。她会在加班时故意留下来,会在周末主动提出一起去郊外,会在床上用最娇软的声音说「再来一次」。
一次公司聚餐后,我们都喝了点酒。回到公寓,衣服还没脱完就抱在一起滚到地毯上。我把她的腿扛在肩上,从正面深深进入。她被酒精和快感弄得迷迷糊糊,不停地喊「好深」「好满」「再用力」。我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地毯被我们的汗水浸湿,她的头发散乱,口红被吻花。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痉挛,阴道死死夹住我,把我一起带上巅峰。事后我们躺在地毯上,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又过了几个月。我们的关系已经无法用「秘书与上司」来简单定义。白天她依然专业、得体,晚上却会变成最放纵、最柔顺的情人。她学会了在办公室隔间里快速解决一次,学会了在电梯里趁无人时踮脚吻我,学会了在电话里用最下流的话挑逗我,然后在下班后把所有幻想变成现实。
有一个周末,我们几乎没下床。从早上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她高潮到哭,高潮到求饶,高潮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却仍不满足,一次次把她翻过来、压下去、抬起来。她的身体布满吻痕和红印,阴道红肿得几乎合不拢,却仍在我进入时主动收缩。最后一次她趴在床边,我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的细腰,像打桩一样连续冲击。她的叫声已经沙哑,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我射在她体内后,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被我抱进浴室清洗时还在轻轻发抖。
清洗完,她躺在我怀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把我变成什么样子了……」我吻着她的额头:「变成我的。」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那就一直这样吧。」
北京的春天来了,夏天也来了。窗外的树木从嫩绿变成浓绿。公寓里的床单换了一套又一套。她的衣服从职业装变成偶尔的居家服,再变成专门为我准备的情趣内衣。我的行李箱里多了她的小物件,她的抽屉里多了我的备用钥匙。
我们继续工作,继续做爱,继续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安慰与快乐。每一次进入她紧致湿热的身体,每一次听她压抑或放纵的呻吟,每一次把精液留在她体内或脸上,都像在确认某种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秘密。
她说她爱我。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进入得更深。因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孤独的夜晚,她的身体已经成了我唯一真实的归属。
而她,这个美丽、柔顺、紧致、热情的东方女孩,也一次次在我的胯下颤抖、高潮、融化,然后带着满足的笑意,重新穿上衣服,重新变成那个专业得体的秘书,陪我一起面对第二天的工作和生活。
直到很久以后,我仍会在某个深夜想起她。想起她第一次主动靠进我怀里的样子,想起她被撑开时痛苦又幸福的表情,想起她高潮时哭着喊我名字的声音,想起她事后红着脸帮我擦拭身体的温柔。
北京的夜空依然晴朗。而那段与秘书Carrie的热恋,成了我在异国最深刻、最滚烫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