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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的抉择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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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两年前,美国总公司调来一位黑人总经理杰理,负责中国区业务。天启被调到他手下做助理。两人配合默契,一年下来公司业绩明显提升,天启也和杰理熟络起来。
那天傍晚,天启哼着小调回到家。厨房里,梦如正准备晚餐。他从后面拥住她,在她颈侧落下一个带着笑意的吻:“梦如,今天庆功会,杰理说要提拔一个副总经理,我是最有希望的。当上副总就能出国深造,说不定还能调去美国总公司。”
梦如眼睛一亮,转身跳进他怀里:“真的?那你出国的愿望就有希望了。我也要跟着你去,给你做饭,服侍你,顺便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一米六五的身材,胸围却有着少见的丰满,柔软而有弹性。天启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进衣服,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梦如没有拒绝,反而更热情地回吻。两人很快从厨房转移到客厅地板上。天启进入她身体时,她像熟悉的骑手一样迎合,让他在那片湿润温热的地方自由奔驰。结束后,梦如喘着气趴在他胸口,眼神满足又带点娇嗔。
结婚五年,梦如一直是他唯一的女人。从农村走出来的她,早已褪去青涩,变成成熟少妇。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让他安心又着迷的魅力。他对她说:“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梦如轻轻咬他下巴:“不是。能嫁给你才是我的福气。爸去世时把我托付给你,你读完大学还回来娶我,把我带出来。有你在,我就够了。”
夜深人静,梦如钻进他怀里,小声说:“老公,我想生个孩子。”
天启犹豫:“再过几年吧。”
“你都二十九了,我也二十五了。结婚五年还不生,你爸又打电话问……”她声音带上委屈,眼泪很快落下来。天启心软,最终点头。梦如破涕为笑,贴着他耳朵说:“今天是月经后第十天,排卵期。我把避孕药都吃完了,不会再买。”
两人又缠绵到深夜。
第二天晚上,天启约杰理去酒馆。酒过三巡,杰理忽然问:“小唐,你觉得美女的标准是什么?”
天启随口答:“样貌好,身材好。”
杰理摇头:“还差两点。一是皮肤好,像刚剥皮的鸡蛋,白里透红。二是要有成熟女人的气质,让人看见就忍不住。我们老板的女儿,也是我妻子,就符合。不过她现在大概在别处快活。”
天启有些意外。杰理却笑着说:“你们东方人把这些看得太重。在我们看来,只要她还爱你、会回到你身边,其他的真没什么大不了。”
喝到十一点,杰理送他回家。天启客气地邀请他上楼坐坐,杰理爽快答应。开门时,梦如只穿着他的宽衬衣和一条内裤从房间出来。衣摆遮不住她修长的腿和曲线。她看见门口还有人,瞬间满脸通红,转身换了衣服才出来上茶。杰理坐到十二点多才走。
几天后,杰理把天启叫进办公室:“公司准备向总公司提交副总候选人名单,我打算推你。但你学历和资历都不够,所以我会把几个大客户交给你,再加我的推荐。应该没问题。”
天启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杰理却又说:“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当他说出那句话时,天启只觉得胸口像被尖刀刺中。杰理要的,是梦如。
“这个星期内给我答复。否则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过。”
下班后天启没有回家,一个人在酒馆喝到打烊。他知道梦如完全符合杰理口中的“美女”标准——瓜子脸、古典韵味、丰满却匀称的身材、大山养出的白皙肌肤、天生的成熟气质。可他怎么能接受?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第二天醒来,梦如红肿着眼坐在床边。她说只是担心他,并帮他请了假。
整个星期天,天启都在抽烟。他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妻子,知道就算告诉她,她那保守的性子只会让她更不知所措。
晚饭时,桌上全是他爱吃的菜,还有一瓶红酒。梦如倒了两杯:“我想喝一点。”
她看着他问:“这两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推荐出了问题?当选真的能出国进修、定居吗?你是不是很想去?”
天启连续几个“不过”都没说完。梦如忽然平静地开口:“那就叫他来吧。”
天启猛地抬头。梦如声音很稳,却带着泪:“你喝醉那天自己说出来了。这两天我看得很清楚。你珍惜这次机会,也是为了我们。只要你选择了,我就答应。只要你能忘记今晚,我也能忘记。只要你不后悔,我也不会后悔。为了你,我甘愿付出。”
天启的眼泪也掉下来。他紧紧抱住她:“对不起……我不该想这件事。”
梦如擦干眼泪,只是重复:“真的没关系。只要你知道我的心。”
晚饭后,天启坐在沙发上一支接一支抽烟。梦如轻轻拿掉他嘴上的烟,换了一身粉红色的薄睡衣。睡衣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臀,几乎全透,里面只系着一条乳白色绑带小丁字裤。她坐在他腿上,主动吻他,舌尖探进来。天启的手覆上她已经微微挺起的乳房。就在她要解开他皮带时,电话响了。
梦如理了理头发,把电话递给他,然后回了房间。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幸福的回忆和眼前的现实交织,眼泪又落下来。她躺上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身体在微微发抖。
挂钟敲了九下。房门被推开。梦如悄悄闭上眼,却已经看见天启身后跟着另一个人。
杰理很快脱掉衣服,只剩一条内裤。他没有理会天启是否离开,直接走到床边,拉开被子。
梦如几乎全裸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乳白色小丁字裤紧紧贴着耻骨,像最后一道守卫。杰理的手从她洁白的小腿开始向上,掌心粗糙却带着技巧。梦如的身体不停细细颤抖。结婚五年,她从未在别的男人面前这样展示过自己,更别说被触碰。
杰理脱掉那几乎透明的睡衣,手掌完全罩住她丰满的乳房。他没有粗暴,而是像情人一样画着圈揉捏,指尖不时拨弄已经微微立起的乳尖。嘴唇从她脸庞滑到胸前,绕着乳沟舔吮,最后含住乳头,像婴儿一样吸吮。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外侧来回抚摸,有意无意擦过臀沟与耻骨之间最敏感的地方。
梦如原本紧绷的身体在持续安抚下渐渐松懈。杰理的手指探进小丁字裤边缘,拨开浓密却整齐的阴毛,触到那片从未对第二个男人开放过的草地。梦如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拦不住灵活的指尖。花瓣被轻轻分开,阴蒂被碾磨、捏搓。很快,清亮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
杰理脱掉内裤。那根已经半勃的性器又粗又长,颜色深沉。天启握紧拳头站在一旁,看着陌生的男人压在自己几乎全裸的妻子身边,自尊像被踩在脚下。他问自己:到最后一刻,我真的会叫停吗?答案他自己也不知道。
梦如的肌肤已经透出白里透红的颜色,乳房涨得更圆更挺,乳尖变成娇艳的粉红。杰理分开她无力的双腿,龟头隔着湿透的丁字裤顶住蜜源,来回挤刺。梦如全身打了个寒颤。杰理拉断腰间的绑带,把那条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向天启。天启下意识接住,指尖还能感觉到残留的温热与女性气息。
所有障碍消失。梦如浓密却整齐的阴毛遮不住已经肿胀的粉红花瓣。杰理的龟头抵住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即使已经湿润,那尺寸依然让梦如发出压抑的痛哼。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杰理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一点点开拓,同时俯身继续吮吸她的乳房,手指揉弄阴蒂,帮她适应。
等到完全埋入时,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杰理开始抽动。起初还算克制,很快就加大幅度。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里面,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梦如起初只是承受,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回应。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液越来越多,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偶尔漏出细碎的呻吟。
天启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他看见妻子被顶得不断起伏的乳房,看见她原本紧闭的眉眼渐渐松开,看见她修长的腿不知何时缠上了杰理的腰。嫉妒、屈辱、还有一种他自己也不敢承认的刺激,全部搅在一起。
杰理变换着角度,时而深顶,时而快速研磨那一点。梦如的声音终于控制不住,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她的手指从床单移到杰理结实的背脊,又很快缩回,像是在无声地挣扎。可身体已经完全打开,每一次抽插都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梦如忽然全身绷紧,内壁剧烈痉挛。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潮吹的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杰理没有停,继续大力冲刺,直到自己也低吼着释放在她体内。
结束后,杰理没有立刻退出。他低头吻了吻梦如汗湿的额头,动作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梦如侧过脸,不敢看天启,眼泪无声地滑落。
杰理起身穿衣,对天启点了点头:“明天办公室见。推荐的事,我会尽快办。”
门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天启走到床边,看着狼藉的床单和妻子一丝不挂、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他伸手想碰她,却又停在半空。
梦如忽然抓住他的手,声音沙哑:“抱我……求你抱我。”
天启立刻上了床,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梦如把脸埋在他胸口,身体还在一阵阵发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梦如才小声说:“只要你不后悔,我就不后悔。”
天启收紧手臂,把脸埋进她散发着陌生气息的头发里。
接下来的日子里,副总的任命很快下来。天启开始接手几个大客户,工作变得更忙。杰理没有再提过分要求,只是偶尔在加班后“顺便”送他回家,然后在客厅坐一会儿。梦如会换上得体的家居服出来倒茶,笑容礼貌而疏离。
可有一次,天启因为临时会议晚归。他打开门时,客厅灯亮着。梦如只穿着那件粉色薄睡衣坐在沙发上,杰理的手正放在她大腿上。两人都转过头看他。空气瞬间凝固。
梦如没有躲。她看着天启,眼睛里有询问,也有一种已经认命的平静。天启把公文包放下,声音沙哑:“继续。”
那一晚,杰理在客厅沙发上要了她。天启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完整地看着全过程。梦如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后背深深塌陷,臀部高高抬起。杰理从后面进入时,她发出比第一次更放荡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沙发扶手。当杰理伸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阴蒂时,她哭着达到高潮,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
结束后,杰理 interupt 离开。天启走过去,把瘫软的妻子抱回卧室。清洗的时候,他看到她腿间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液体,心里五味杂陈。梦如主动跨坐到他身上,自己坐下,把他一点点吞进去。她俯身吻他,眼泪却掉在他脸上。
“我爱你。”她重复了很多遍。
天启没有回答,只是托着她的腰,用力向上顶。那一夜他们做到天亮。
随着时间推移,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有时是在家里,有时是在杰理安排的酒店。梦如从最初的僵硬被动,渐渐学会在外人面前也展现身体的反应。她的身体变得更敏感,高潮来得更快,也更猛烈。有一次她被杰理用手指就弄到潮吹,液体喷得床单一大片。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却在天启进入时夹得更紧。
天启的工作越来越顺利。半年后,出国深造的名额正式批下来。两人开始整理行李。临行前一晚,杰理来家里道别。那一次做得格外漫长。梦如被前后夹击——杰理在她嘴里,天启在她身体里。她的眼睛迷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还是努力吞咽。结束后,杰理摸着她汗湿的背,说了一句:“她是个好女人。珍惜。”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天启握紧梦如的手。窗外是逐渐缩小的城市。梦如靠在他肩上,声音很轻:“到了那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天启侧过头,吻了吻她的头发。机舱里安静,只有引擎的低鸣。他不知道所谓的重新开始意味着什么,只知道她还在他身边,呼吸温热,心跳真实。
在美国的日子里,生活节奏完全不同。天启忙于学习和工作,梦如则开始适应新环境。偶尔夜深人静,她会主动跨坐在他身上,动作熟练而热情。有时做到一半,她会忽然停下来,盯着他的眼睛问:“你还爱我吗?”
天启每次都用力抱紧她,回答:“爱。”
可有些夜晚,梦如会做噩梦。她在睡梦中轻声叫他的名字,身体微微发抖。天启醒来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手掌一遍遍抚过她的背,直到她重新安静。
一年后,天启正式调入总公司。职位升迁,薪水丰厚。他们在郊外买了房子。梦如终于怀孕了。怀孕期间,她变得更依赖他。夜晚上床时,她会小心翼翼地避开肚子,却依然主动索求。生产那天,天启守在产房外,听到第一声啼哭时,眼泪突然掉下来。
孩子满月后的某个夜晚,两人久违地缠绵。梦如躺在他身下,眼神清明。她伸手摸着他的脸,声音很轻却很稳:“那些日子……我从来没有后悔。因为那是我自己的选择。我选择你,选择我们的未来。”
天启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是熟悉的奶香与体温。窗外月色清亮,房子里很安静。
生活继续往前走。偶尔在某些瞬间——比如看见她弯腰收拾玩具时的背影,或者夜里她无意识地蹭进他怀里——天启还是会想起那个敲了九下的挂钟,想起湿透的丁字裤,想起她在陌生男人身下颤抖又最终沉沦的样子。那些画面没有消失,只是被更长的时光覆盖,变成某种隐秘的底色。
而梦如似乎把一切都消化得很好。她照顾孩子,打理家务,偶尔还会开玩笑似的在他耳边说:“当年要是我不同意,你现在大概还在国内做助理。”
天启无奈又心疼地堵住她的嘴。
很多年后,孩子已经会走路、会叫爸爸妈妈。有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坐在院子里看星星。梦如忽然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腿上,声音带着笑:“你说,我们是不是挺幸运的?”
天启低头看她。月光把她的脸照得柔和。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认真回答:“幸运的是我。”
夜风轻轻吹过。远处有虫鸣。他们的手握在一起,温度相通。那些曾经激烈到几乎要把人撕碎的夜晚,最终沉淀成某种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爱意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更复杂、也更真实的形状,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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