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卫老是村里德高望重的知名人士,也是村子里的首富。他一生结过三次婚。第一次结婚不到五年,妻子生下儿子后便因病去世。第二个妻子嫁过来不到一年就离家出走。最后他又找了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女人,这回她没有跑,可嫁过来没几年,原本白白胖胖的人渐渐变得精瘦,后来也命丧黄泉。从那时起,卫老虽有过几次想再找个伴的念头,却一直没人敢嫁给他,怕被他“克”死。就这样他一个人慢慢过了好多年,唯一的儿子长大成人,他也慢慢变成了老人,才收拾起心情,不再作它想。
当他的第三个妻子还没去世的时候,有一次无意中透露出他的一个秘密。她和隔壁的五姐关系极好,几乎无话不说。有一次她告诉五姐,卫老下面那东西无比粗大,有点像公马那玩意儿,每次做起那事来厉害得很,时间又长,她每次都被弄得全身酸软,真是又想又怕。五姐听到后羡慕不已。她本是个爱说长道短的人,于是到处传播,越传越大,这便成了卫老的“光辉记录”——那玩意儿在村里首屈一指,无人敢比。
如今卫老不比以前了。儿子早就成家,把家安在城里。家里只留下他一个人。尽管有的是钱,他仍觉得倍感孤单。原来在城里的生意也不再理会,全部交给儿子,自己一个人回到老家住。
去年,卫老觉得太无聊,便弄了一条漂亮的小船。船说小也不小,虽比不上豪华游艇,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上面一应设施都有,还能发电。从此一年多了,卫老吃喝拉撒睡全在这船上。
村子外面不远有一条江蜿蜒而过。村子里的人虽靠水却大多不吃水,以水为生的人不多,村边小码头上没停几条船,江边来往的人极少。卫老开始觉得这样也好,乐得清静。他天天驾着船,有空就钓点鱼,晚上在船上煮鱼,顺便喝上几杯,坐在船头看日升日沉,听暮鸦归林,倒也活得滋润。
最近村子里传出谣言,主角竟然是卫老。谣言从村东头的五姐那里传出来,很快风靡整个村子及周围村庄。原因是卫老亲自上了五姐家的门,要五姐帮他再寻个老伴。
卫老最后一次娶妻已是三十年前的事。如今他五十八岁,突然起了这个心思,在村子里自然是爆炸性新闻。那些妇人传得有滋有味,乐此不疲。有人说卫老一个人过太不容易,找个老伴洗洗衣服、做做家务也好,更有个人说说话,不那么寂寞。也有人说这么大年纪还找什么老伴,真是老不正经。
这些话传到卫老耳朵里,气得他双脚乱跳。他站在船上骂了一回,可惜没人听到。卫老心想:你们一个个都有老婆有汉子,天一黑就可上床抱头乱整,老子呢?几十年没沾过女人了!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卫老向五姐说过想法后,这几天把船停在码头上,一直在船上等五姐回话。可过了好几天还没等来,却等来了儿媳淑蓉。
今天下午三点左右,卫老把船停在码头,正在船头钓鱼。远处一个穿着时髦且暴露的女人往码头走来。他心想:这农村哪来穿着这么时尚的女人?远看真是性感迷人。等那女人走近,才发现是自己的儿媳淑蓉。
儿媳淑蓉刚过三十岁,原是城里人。出嫁前是当地数一数二的俏姑娘。外表美丽出众,气质又好,细眉大眼,身材高挑,身高一百六十五公分,丰满匀称,再加上诱人的曲线,雪白滑嫩的肌肤,修长的玉腿,柔软的披肩秀发,是众多男人追求的目标。因家里较有钱,被儿子追求并结了婚。
到如今虽三十岁,又生育了两个孩子,但因家庭条件较好,平时注重饮食,还经常做瘦身护理,仍保持着苗条和曲线美态。只是与原来相比,胸部更加高挺,臀部更加宽大。她看上去仍风采照人,甚至比原来更加性感和有女人味。穿着更加时髦暴露,将性感和迷人的身体充分大胆地显示出来。美艳动人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修长的玉腿、丰满成熟的胴体、柔软披肩的秀发,真是妩媚迷人、风情万种。尤其那浑圆的玉臀,以及胸前高耸丰满的乳房,更随时都要将上衣撑破似的。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产生冲动。就连卫老见了,也发起感慨:唉,和农村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原来他在城里与儿子一起生活时,见到儿媳如此时髦暴露的打扮,也没太在意,因为城里这样的穿着较常见。但自他一个人在家生活了一年多,见到这样的打扮较少,加上一个人倍感孤单,无事可做,身体的需求就特别明显。他越是难受,就买了一些毛片来看,想缓解一下,可有时越看越想,现在又提出找对象来解决。
今天看到儿媳走近,见她那迷人暴露的穿着,卫老心里“咯”地一下,像是什么东西吊了起来。眼睛又想又怕地看了一眼,不情愿地转过头望别处,心里却想多看一眼。看了几眼后,血脉贲张,下面慢慢翘得半天高。
淑蓉上身穿着一件粉红的低领小吊带衫,在明媚的阳光下,一双白白嫩嫩的手臂及双肩下面一部分白白晃晃的胸部都露在外面,格外耀眼。吊带衫既紧身又很短,又薄,透过它能看见胸脯胀鼓鼓的一双大乳房骄傲地高挺着。开口较低,刚刚遮住胸部,仔细看可清楚看见明显的乳沟,红色胸罩也似乎要呼之欲出。她移动身体向前微微弯腰时,一双大乳房不停起伏轻轻颤动,还能看见部分露在外的白白嫩嫩乳房。吊带衫刚刚到腰部,穿着高跟鞋扭着身躯走动时,有时会露出雪白的肚皮和肚脐。紧身吊带衫紧紧包裹身体,充分显示柔若无骨的腰部。下身穿着一件低得不能再低的白色牛仔裤,像是仅仅挂在宽大的臀部上,紧紧包裹着绷得紧紧的圆臀以及修长白皙的美腿,让人觉得裤子随时要掉下来似的。这样的打扮在村里很难得看到。
“你怎么来了?家里有事呀?”坐在船头看渔杆的卫老,看到儿媳来到船边时,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淑蓉因穿着高跟鞋,费了半天劲,撅着大屁股好不容易才慢慢爬到船上。上船后来到船头,坐在离卫老不远的地方直喘气。好半天才回答:“家里没事呢!志强到厂里去看着呢,我来看看爹!”
“我有什么好看的?”卫老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近距离见到胀鼓鼓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几乎清楚可见的乳沟和半露的雪白双乳,他心跳加速,忙又回过头去,不敢看久,装着看渔杆,心里却已心潮起伏,难以平息。
两人一下子都不知如何开口,默默坐了好一会。等了半晌,淑蓉才试探着问:“爹,听说你准备再找个老伴?”
卫老心想总算说出你来的目的了,于是回过头又看了她一眼:“嗯,有这事。”说完忙又回过头去看渔杆。
淑蓉听到这样回答,倒不吃惊,像早有准备,慢慢移到卫老身边,坐在他身边望着他:“爹,你都快六十的人了,还找什么老伴啊!这样会让人看笑话的,也会让我们抬不起头的。”
她说完还没等卫老回答就进行一连串劝说,生动地举了一些例子,真把卫老说得有些抬不起头。他心里开始盘算自己这回是不是走错了,嘴上却硬生生地说:“你说得容易,老子一个人过,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们从来就不知道孝顺你爹,从来不管老子的死活,现在倒管起来了!”
淑蓉忙道:“爹!我们也知道你一个人过挺不容易的,但你这么大年纪要多为儿子、孙子等后辈多想想。要不你到城里与我们一起住,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去城里,我们保证以后多回来看你,你说好吗?”
公媳俩就这样你来我往聊了一下午,眼看着天快黑下来。淑蓉总算使尽浑身解数,让卫老打消了找老伴的念头。在公公同意后,她才心满意足地走进船上的厨房,开始淘米、洗鱼、做菜,给卫老做晚饭。
卫老虽然打消了念头,仍觉得倍受打击。在儿媳进去做饭时,他仍坐在船头抽烟,像斗败的公鸡,有些丧气。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远处山坡上暮鸦归林,村子里飘出缕缕炊烟,他看着天完全黑下去,心里真有些无可奈何。
当儿媳在船上走来走去的声响吸引他偷看了一眼,特别是她撅着浑圆的屁股蹲在船边,弯下腰在河里洗鱼洗菜时,心又一下子跳得厉害,下身开始有反应。此时淑蓉背对着他,他就盯着她的屁股看,心想:她的屁股怎么这么大?这么圆?前段时间他去城里见老友,老友请他看了一部日本片子,里面有公媳的情节,他当时没怎么在意,可现在见到儿媳这么迷人的样子,控制不住地开始幻想能与那片子里一样该多好,自己既能时常得到满足,也不用再找什么老伴了。想到这,他有些茫然地幻想起儿媳没穿裤子、光着屁股的样子。
淑蓉做好饭后,天已完全黑下来,船上亮起了灯。夏季河风吹得人有些凉爽,也舒服。河边洗澡的小孩子都回家吃饭了,船周围变得一片安静。
她给卫老盛好饭,倒好酒,叫他进来吃饭。公公坐好后,她在对面坐下陪着。吃饭时她讨好地一个劲往卫老碗里夹鱼。卫老边吃边喝,还在气头上,说:“老子不爱吃鱼!”
淑蓉吃惊地看他一眼:“鱼可是好东西!爹怎么不爱吃!”
卫老好气没好气,一语双关:“再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要烦,你们天天可以吃的东西,我又吃不到,饱汉不知饿汉饥呀!”
淑蓉不知是听出还是装着没听出,仍笑容可掬地说:“那你还是要多吃些鱼好。”
公媳两人边吃饭,卫老边喝酒。喝了一会儿,他觉得一个人喝无味,就要求淑蓉也陪他喝几杯。淑蓉去拿了杯子,陪着喝了两杯。喝完后她不敢再喝,平时很少喝酒,美丽的脸庞因酒精而泛红,更加诱人。她忙阻拦他少喝一些,卫老仍不听劝阻地喝着。
今天因心情不好,他喝得有些迷糊时还在倒酒要喝。淑蓉怕他喝太多伤身体,忙站起身,弯腰俯身阻拦他少喝一些,喝了这杯就算了。卫老仍不听劝,慢慢喝着。当他喝了一口酒后微微抬头回味时,一下子发现面前的儿媳因微微弯腰俯身,上身门户大开,红色胸罩内娇嫩雪白又饱涨的一双乳峰,大半个乳球都裸露在外,半显半露地呈现在他面前。
卫老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眼光直捣那丰满的大胸脯,色迷迷地两眼直盯着胸罩所包裹不住的部分,呆望起来。淑蓉突然看见公公忘记嚼动嘴里的酒菜,又看到他直直盯着自己胸前,忙低头看他盯视的地方,见春光外泄,脸上一下子爬上红云,有些惊慌地坐下去,端正身体,理了理紧身吊带上衣,低着头默默快速吃完饭。
两人吃完饭,卫老仍坐在原地,觉得头有些发晕,就在那里呆坐着。淑蓉忙收拾碗筷到厨房清洗。当她仍弯下腰撅起大屁股打水洗碗时,卫老坐的地方正可看清厨房里所有情况。他此时借着酒劲,大胆看着淑蓉的背影。慢慢地,他只见到那一对浑圆丰满的东西在眼前不远的地方晃呀晃呀,晃得他一阵眼花。看着看着,他发现有什么东西往自己头上冲,像是血一样直往脑袋里涌。他觉得什么也不知道了,只知那对溜圆的东西是女人的屁股。此时欲望的冲动让他已失去理智,不清楚那迷人的溜圆东西是儿媳的屁股,只觉得不去抚摸她那对溜圆的女人屁股他会死掉一样。
卫老一下跳起来,快速来到淑蓉身后。她此时还在低头弯腰洗碗,他一下子从身后将她拦腰抱起来。这一动作把淑蓉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公公这么厉害有力和身手敏捷。当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时,自己的身体就被卫老有力地压在了地上。
突然受到攻击被压在地上的淑蓉,当她被公爹压着仰躺在地上时,真是大吃一惊,惊叫道:“爹,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一边忙乱地扭动身体,双手拼命推压在身上的卫老。可她怎么用力,就是没办法推开。已失去理智的卫老不说话,趴在儿媳身上,一手用力压着她的肩膀不让她挣扎起来。见她双腿不停蹭动,就将双腿分开,夹住她的双腿,让其两腿不能乱动。一只手只顾伸出向前,去捏摸她胸前一双高挺的乳房。淑蓉正用力推他,见公公的手要摸上自己胸前,忙用手护住,边说:“爹,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儿媳呀!你不能这样!”可当她用一只手再次去推时,自己的一只高挺乳房被公公捏摸上了。公公的捏摸那么有力,使她觉得有些疼痛,但还有一些异样的感觉。
“淑蓉,好儿媳,来,让爹摸摸,爹有几十年没摸过女人了!”卫老捏摸上她一只高挺的乳房时,边喘着粗气,嘴里像是哀求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嘴里的口水像都快流出来了,手上力气却大得惊人,仍压得她动弹不得。
“来,好儿媳,让爹摸呀,爹求你了!爹想女人呀!”说着说着,卫老的泪竟然流下来了。“爹本来想找个老伴,又怕给你们丢人了,爹也是没办法呀!爹几十年没碰过女人了呀!爹受不了啦呀!”
淑蓉本来还在努力反抗,一只手正抓住公爹抚摸自己乳房的手用力想推开时,可当听到卫老那哀求的话语,看到他老泪纵横的样子,心就不由地慢慢软了下来,慢慢停止了反抗。抓住公爹的手的那只手没有去用力推开了,慢慢移开放在身边。
她心里想:他虽说是我公公,可他几十年为了照顾儿子,也不容易呀。几十年没有碰过女人,也怪可怜的。唉,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孩子都那么大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就让老公爹弄一回吧,他几十岁的人了,进去也弄不了几分钟!就当是自己拿手弄了一回吧!
淑蓉经过这么一想,也就不挣扎反抗了,身体开始安静地躺在地上,双手放在身体两边,慢慢半开半闭着眼睛,任由公爹趴在她身上对她的抚摸和刺激。卫老看见她不挣扎了,就双手摸上她胸前的乳房,隔着衣服用力地、几乎疯狂地又捏又摸起来。嘴上还不停地说:“爹有几十年没摸过女人了!你的双乳真是又大又柔软啊!摸得真舒服啊!”“你这身打扮太迷人了,谁见了都想抚摸一下。”
一会儿,一只手从那开口很低的粉红吊带衫上口伸了进去,摸上了一只高挺的乳房,抚摸上雪白滑嫩的肌肤。他更加兴奋和刺激,边用力捏摸边说:“你的肌肤真细腻啊,我从没抚摸过这么滑嫩的乳房啊!太爽了!太舒服了!”
此时远处村子里传出几声狗叫。船上只有两人,四周一片安静,只有河水轻轻拍打船身的声音,以及卫老粗重的喘息。淑蓉半闭着眼睛,感受着公公粗糙却有力的手在自己胸口游走。那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先是用力揉捏,后来直接伸进吊带衫里,拨开胸罩,直接握住了那饱满的乳肉。卫老的手掌很大,几乎能把整个乳房完全包住,他用力地抓握,拇指和食指捏住顶端那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轻轻搓揉。淑蓉身体微微一颤,一股电流似的感觉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呼吸却渐渐急促起来。
卫老见她不再反抗,胆子更大了。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边一起揉弄。那双丰满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形、晃动,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低头凑近,隔着衣服用嘴唇去吸吮那高高挺起的乳峰,留下湿湿的痕迹。淑蓉的身体越来越热,原本想着随便他弄几下就完事,可现在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下身那处隐秘的地方开始微微发潮,一股热意慢慢蔓延开。
卫老的手从胸口往下滑,隔着紧身牛仔裤摸到了她浑圆的臀部。那屁股又大又软,他用力抓了几把,发出满足的低吟:“好软……好大……几十年没摸过这么好的屁股了……”他的手指顺着股沟往下探,隔着布料按压那隐秘的缝隙。淑蓉身子一僵,却没有再推开他。她心里又一次说服自己:就这一回,让他解解馋,反正他也是我公公,年纪这么大了,能坚持多久?
卫老感觉到她的顺从,更加激动。他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带,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粗大东西释放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东西呈现出深红的颜色,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拉起淑蓉的一只手,强迫她握住自己。淑蓉的手指触到那滚烫的硬物时,身体猛地一震。她没想到公公的那东西真如传说中那么粗大,自己的手几乎握不住。卫老握着她的手上下套弄了几下,发出舒服的叹息:“摸摸它……好儿媳,帮爹摸摸……”
淑蓉闭着眼睛,任由他引导。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动,又热又硬,前端的液体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卫老见她不再抗拒,便开始解她的牛仔裤。白色的牛仔裤本身就很低,他稍微用力就往下褪到了大腿根部。里面是一条浅色的小内裤,前面已经隐约有些湿意。卫老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那柔软的地方,感觉到潮湿,顿时眼睛都红了:“湿了……你也湿了……”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
淑蓉脸烧得厉害,想反驳却说不出口。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可理智还在提醒她这是公公。可当卫老把内裤也褪下去,手指直接触到那湿润的花瓣时,她还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那手指粗糙,带着常年劳动留下的茧,却意外地灵活。他轻轻分开两片花瓣,找到中间那颗小小的核,用指腹轻轻揉弄。淑蓉的腰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一股酥麻的感觉从下身直冲头顶。
卫老见她有反应,更加卖力。他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入口处打转,一边低头去吸吮她已经完全裸露的乳房。舌头卷住乳尖,轻轻咬噬,同时手指慢慢探入那紧致的甬道。淑蓉的身体绷紧了,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手指。卫老只觉得又热又滑,他缓慢地抽送起来,同时用拇指继续刺激外面那颗敏感的小核。淑蓉的呼吸越来越乱,双手不知不觉抓住了身下的地板,指甲都陷了进去。
“爹……别……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阻止的意思。卫老听到她叫“爹”,心里更是一阵狂喜。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继续揉弄她的乳房。淑蓉的身体渐渐软下来,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方便他的动作。那原本紧闭的入口在手指的开拓下渐渐湿润,发出细微的水声。
卫老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他抽出手指,把沾满黏液的手在自己粗大的东西上抹了几下,然后扶着它,抵在淑蓉湿漉漉的入口处。硕大的龟头在缝隙间来回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淑蓉感觉到那灼热的硬物,心里又紧张又害怕。她想着他年纪大了,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于是咬着牙准备承受。
卫老腰部用力,缓慢却坚定地往前顶。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一点挤开紧致的内壁,进入她的身体。淑蓉痛得皱起眉头,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太大了……爹……进不去……”可卫老已经顾不上这些,他只觉得那温暖紧致的包裹让他几乎要疯掉。他咬着牙,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完全埋入。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卫老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感受着那久违的包裹感。三十年了,他几乎忘记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感觉。现在这一切真实地发生在自己儿媳身上,他既兴奋又有些愧疚,可欲望已经压倒了一切。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润的水声,再重重地顶入。淑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房在胸前颤动。她原本以为他会很快结束,可他抽送的节奏虽不快,却又深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产生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好紧……好热……”卫老一边抽送一边喃喃自语,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淑蓉的双腿渐渐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背。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身体的快感一点点积累,原本的抗拒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每一次深入都摩擦过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轻轻呻吟。
卫老听到她的声音,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船舱里显得格外清晰。淑蓉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往上移,他便用力把她拉回来,继续深入。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到她的胸口,又顺着乳沟滑下去。淑蓉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双手不知不觉环住了他的脖子。她心里最后一丝理智在告诉她这是错的,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撞击。
不知过了多久,卫老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他忽然把她的双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淑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内壁剧烈收缩。卫老低吼一声,加快抽送,最后重重地顶入最深处,把滚烫的精华全部释放出来。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击着她的内壁,淑蓉也忍不住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紧他的腰。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卫老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淑蓉的眼睛湿润,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轻轻推了推他:“爹……起来……”声音软软的,没有责备。
卫老缓缓退出,那根东西带出一些混合的液体。他看着自己儿媳赤裸的身体,乳房上还有他留下的指痕和吻痕,下身一片泥泞,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帮她把腿放下来,自己侧躺在旁边,一只手仍旧放在她的腰上,轻轻抚摸。
“对不起……”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爹实在是……太想了……”
淑蓉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别过去。可她的手却没有推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就这一次……以后不许再这样……”
卫老点点头,可心里却清楚,这一次之后,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结束。他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凑过去,轻轻吻了吻她的肩膀。淑蓉身子一僵,却没有躲开。
夜还很长。船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江水静静地流淌。卫老的手再次开始游走,这一次更加温柔,却也更加大胆。淑蓉闭着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探索。她告诉自己,就再一次,就这一晚。可当他再次硬起来,抵在她腿间时,她却主动把腿分开了一点。
这一次,卫老没有急着进入。他低头去吻她的脖子、锁骨,再到胸口。他含住一侧乳尖,轻轻吸吮,同时手指在她已经湿润的花瓣间轻轻拨弄。淑蓉的呼吸再次乱了,双手插入他的头发。卫老感觉到她的主动,心里一阵狂喜。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淑蓉……让爹再一次……”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别过去,却把身体往他那边送了送。卫老扶着自己再次进入。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顺畅,内壁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紧紧包裹着他。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刻意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淑蓉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双腿再次缠上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在船舱的地板上缠绵。汗水把他们的身体黏在一起,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卫老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心里充满了占有的快感。他加快速度,把她顶得不断呻吟。淑蓉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留下浅浅的痕迹。当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叫出了声,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他。卫老也忍不住再次释放,把一切都留在她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安静地躺着。卫老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背。淑蓉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天亮了……我要回去……”
卫老点点头,却没有立刻松开她。他知道这一夜过后,很多事情都会改变。可此刻,他只想再多抱一会儿这个让他重新感觉到自己还是个男人的女人。
夜色渐渐深了。船上的灯还亮着,江面上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叫声。卫老和淑蓉就这样相拥着,直到两人都累得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船窗洒进来。淑蓉先醒了。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公公,脸上还有昨夜的红晕。她轻轻起身,穿好衣服,整理好凌乱的头发。临走前,她回头看了卫老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她悄悄下船,沿着码头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卫老醒来时,船舱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他坐起身,看着窗外的江面,心里说不清是满足还是空虚。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结束。可至少,在这一夜,他不再那么寂寞。
从那天起,卫老的船仍旧停在码头。偶尔,村子里的人会看到一个时髦的年轻女人登船,然后很晚才离开。没人知道船舱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偶尔会听到几声压抑的呻吟,随着江风飘散在夜色里。
卫老不再提找老伴的事。他每天照旧钓鱼、喝酒、看日落。可每当夜深人静,他会想起那个粉红吊带衫、那双丰满的乳房、那具在自己身下颤抖的身体。欲望被短暂满足后,却又像野草一样疯长。他知道,下一次,淑蓉还会来。
而淑蓉回到城里后,表面上仍是那个温柔的妻子和母亲。可每当夜深人静,她也会想起船上的那一夜。公公粗大的东西、有力的撞击、以及自己无法抑制的反应。她告诉自己那是一次意外,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媳之间多了一层说不清的默契。每当卫老感觉寂寞难耐,他只需打一个电话,淑蓉就会找借口回村里“看望”公公。而每一次登船,都意味着又一场激烈的缠绵。
船上的每一次相见,都比上一次更加大胆。他们不再局限于地板,而是到了床上、到了船头、甚至到了甲板上。夜色掩护着他们,江风带走他们的喘息。卫老用尽所有积压了三十年的欲望去对待这个女人,而淑蓉也渐渐从最初的被动变成了偶尔主动。她会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控制节奏;会在他耳边叫他“爹”,看着他因此更加疯狂。
有一次,他们在船头做。夜色很深,远处村子的灯火星星点点。淑蓉趴在船沿上,卫老从后面进入她。每一次撞击都让船身微微晃动。她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声音太大,可快感却一次次把她推向高潮。卫老双手抓着她的腰,看着那对浑圆的屁股在自己身前晃动,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又有一次,他们在厨房里。淑蓉正在洗碗,卫老从后面抱住她,掀起裙子就直接进入。她的双手撑在水槽边,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她回头看他,眼神里既有羞涩又有欲望。卫老低头吻她的后颈,一边用力抽送,一边说:“好儿媳……你里面好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卫老的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好了,脸色红润,精神也足。村子里的人只觉得他最近心情不错,却不知道真正的原因。而淑蓉每次回城后,都会更加小心地掩饰自己身上的痕迹。她知道这是一条危险的路,可一旦踏上,就很难停下。
有一天晚上,卫老把船开到江心,远离码头。两人在甲板上铺了毯子,在星空下缠绵。江风凉爽,他们的身体却滚烫。卫老把她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地进入,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事后,他们并排躺着看星星。淑蓉忽然轻声说:“爹……我们这样……以后怎么办?”
卫老沉默了很久,才说:“不知道。但至少现在,爹不寂寞了。”
淑蓉没有再说话。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江水静静地流淌,夜色温柔地包裹着他们。这一刻,乱伦的禁忌被暂时抛在脑后,只剩下两个寂寞的人互相取暖。
从那以后,卫老的船上多了一个秘密。每当夜色降临,那条漂亮的小船就会载着两个人的欲望,在江面上轻轻摇晃。而村子里的人,仍旧以为卫老只是一个喜欢独居的老人。没人知道,在那条船上,五十八岁的公公和三十岁的儿媳,正在用身体书写着一段无人知晓的故事。
故事还在继续。欲望不会因为一次满足而消失,反而会因为一次次的满足而更加旺盛。卫老和淑蓉都清楚这一点,却谁也没有停下。因为在那个孤独的江面上,只有彼此的身体,才能暂时驱散那无边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