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凌晨一点多，客厅里电视还在低声播放着深夜节目。我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屏幕，耳朵却一直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妈妈像往常一样出去喝酒了。自从爸爸离开后，她几乎每个周末都会这样，喝到很晚才回来。
门终于开了。妈妈跌跌撞撞地走进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不规则的声响。她身上那件深色丝质晚礼服在走廊的灯光下微微反光，裙子的下摆随着她不稳的步伐轻轻摇摆。她没有看我，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我回来了”，就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几分钟后，我听见浴室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干呕的声音。我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门没关严，透过缝隙能看见妈妈趴在马桶边，身体因为反胃而微微发抖。晚礼服的背部拉链已经有些松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后背。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花了。
我叹了口气，走进去。爸爸当初离开，大概就是受不了她总是这样吧。可我还是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妈，好点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马桶边，呼吸变得均匀。我蹲下身，发现她已经睡着了，或者说是醉得太厉害，直接睡了过去。地板上有些凉，她这样睡下去明天肯定会难受。
妹妹珍美还在自己房间里睡觉。如果早上她出来看到妈妈这个样子，肯定会吓到。我决定先把妈妈弄回卧室。
我双手穿过她的腋下，试图把她扶起来。丝质晚礼服又滑又凉，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软得像没有骨头。我个子高，力气也不小，可要把一个成年女人完全拖回房间，还是比想象中费力。她的腿软软地拖地，裙摆缠在一起，好几次差点滑下去。
终于把她弄到卧室床边。床铺得整整齐齐，可我怎么也没法把她完整地抬上床。她的身体太沉，加上礼服太滑，我试了几次都失败。无奈之下，我开始解开她晚礼服的侧边拉链，想找一个更好着力的位置。
拉链慢慢往下，丝质面料被我往上掀起。当裙摆过了她的臀部，我的动作突然停住。白色的丝质内裤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曲线。布料很薄，隐约能看见下面的轮廓。我脑子里“嗡”地一声。
这是妈妈。我从小到大看过无数次她穿衣服、化妆、出门，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这样清楚地看见她作为女人的身体。我的心跳得很快，下身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先确认她是否还醒着。
她呼吸平稳，完全沉醉在酒精里，脸上还带着醉酒后的红晕。我伸出手，轻轻拉开内裤的松紧带，往下看了一眼。浓密的黑色毛发覆盖着那片柔软的丘陵，中间的缝隙隐约可见。我的手指微微发抖，下身已经完全硬了起来。
我站在原地，隔着自己的裤子轻轻按压肿胀的部位。视觉的冲击太强，我几乎无法思考。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脱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我一只手握着它，另一只手轻轻触碰妈妈大腿内侧的皮肤。她的皮肤因为酒精而微微发热，摸起来又软又滑。
我把她的内裤慢慢往下褪到膝盖。她的双腿自然分开了一些，那片成熟的蜜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我弯下腰，仔细看着。花唇微微张开，颜色比我想象中更深一些，带着一种成熟的湿润感。我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外侧。触感柔软，带着一点温热。
我跪在床边，把她的双腿再分开一点，让自己的身体更靠近。肉棒已经硬得发紫，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我握着它，对准那条缝隙，慢慢往前送。刚碰到入口，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包裹感。我停顿了一下，确认她没有醒来，然后继续往里推进。
里面又紧又热，像是有无数柔软的肉壁在吸附着我。我慢慢抽送，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接纳。晚礼服还堆在她的腰间，我把剩下的部分往上掀，露出她的胸部。白色的胸罩包裹着丰满的乳房，比我在学校里见过的那些年轻女孩要大得多，也更有重量感。
我解开胸罩的搭扣，让那对乳房完全弹出来。乳头因为凉意而微微挺立，颜色偏深。我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轻轻舔弄。同时下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和我自己压抑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的身体突然轻轻动了一下。她的眉头皱起，眼睛慢慢睁开。迷蒙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然后落在我脸上。
“强尼……？”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困惑，“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立刻停下，而是更用力地顶进去。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清醒而绷紧，里面瞬间变得更紧。她试着推我，双手按在我胸口。
“妈，别动。”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它们压在枕头两侧，“我已经在里面了……让我做完。”
她的眼睛彻底清醒过来，脸上闪过惊讶、慌乱，然后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扭动腰肢，想把我推开，可酒精让她的力气大打折扣。我压得更紧，下身继续深深地进出。
“强尼，停下……这不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发抖。
我低头吻她的脖子，一边抽送一边说：“我忍不住了，妈。你今天太漂亮了……礼服下面的样子，我一看见就硬了。”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也许是酒精，也许是身体本身的反应，她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我松开她的手，转而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在我掌心里变得更硬。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蜜处已经完全湿透，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偶尔会漏出压抑的呻吟。我看着她的脸——那张我从小就熟悉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
终于，我感觉到高潮来临。睪丸紧绷，肉棒猛地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深处。我紧紧抱着她，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完。
我慢慢退出。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蜜处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妈妈侧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刻起来。
我穿好裤子，轻轻帮她把礼服和内裤整理好，然后离开了房间。回到自己的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一年多后。
又是一个很晚的夜晚。我和仙蒂约会结束，回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仙蒂今晚特别主动，她帮我口了很久，最后在她的身体里射了一次。可当我进门的时候，看见妈妈又一次醉倒在沙发上，那股熟悉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散乱，脸上带着醉后的红晕。看见我回来，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这么晚……又去哪里疯了？”
我关上门，走到她面前。“去见仙蒂。”
“仙蒂……”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你最近总是往外跑。”
我突然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妈，你还记得一年前吗？”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酒精让她的反应变慢，可记忆却清晰地浮上来。她想站起来离开，可我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今晚我想再来一次。”我的声音很低，“像上次那样。”
她摇头，想推开我。“不行……强尼，我们不能……”
可我已经把她压回沙发。她的家居服很容易就被解开。当我再次看见那对丰满的乳房和成熟的蜜处时，所有理智都烟消云散。我没有像上次那样完全强迫，而是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指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轻轻打转。
“你的身体比上次还敏感。”我低声说，“是不是其实也想要？”
她闭上眼睛，没有再用力推拒。酒精、疲惫，加上那晚之后一直压抑的记忆，让她的抵抗变得软弱。我脱下自己的裤子，把已经硬挺的肉棒抵在她入口。这一次，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慢慢磨蹭，直到她的身体自己打开。
进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里面又热又软，比我记忆中还要舒服。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尽量温柔，却又足够深。她的双手渐渐从推拒变成环住我的背。
我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让进入的角度更深。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她的呻吟终于忍不住溢出来，带着压抑的哭腔，却又混着明显的快感。
“妈……你里面好紧……”我一边动一边说，“比仙蒂还舒服。”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逐渐迎合，腰肢开始轻微地迎上来。高潮来临的时候，我紧紧抱住她，把所有精液都射进最深处。她的蜜处痉挛着收缩，像是在主动挽留。
事后，她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我帮她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下次……”我低声说，“如果我想要，你还会让我吗？”
她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隐秘而频繁。有时候是她喝醉后主动靠过来，有时候是我在夜深人静时走进她的房间。我们学会了更细致地探索彼此的身体——她会用嘴含住我的肉棒，慢慢吞吐，直到我射在她嘴里；我会用手指和舌头把她伺候到高潮，再进入她。有一次她甚至主动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控制着节奏，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
我们从不在白天提起这些事。对妹妹珍美，对所有外人，我们都是正常的母子。只有在那些酒精与欲望交织的深夜，我们才彻底放下所有身份，只做最原始的男女。
有一次，爸爸突然回来住了几天。他看起来精神很好，甚至还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只是平静地回答，心里却清楚——妈妈什么都没有说。那些夜晚发生的一切，永远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爸爸离开后，我和妈妈的关系反而更自然了。她不再总是喝得那么醉，有时候只是喝一点红酒，然后静静地看着我。我会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带到卧室。这一次，她会主动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等着我进入。
“强尼……”她有一次在高潮后轻轻叫我的名字，“不要离开我太远。”
我吻她的嘴唇，下身还埋在她体内。“我不会。”
后来的日子里，我们偶尔也会谈到妹妹。珍美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生活和朋友。我和妈妈都明白，有些界限不能再跨越。我们的秘密，只属于彼此。
夜深了。妈妈侧躺在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我的手还放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温度。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而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
禁忌的情感一旦开始，就很难彻底结束。可至少在这个夜晚，我们谁都没有想要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