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从高中母亲去世后,肖明成几乎再没感受过真正的家。继父那个干巴老头让他浑身不舒服,一想到就头疼。婚后,妻子白小茹的娘家却给了他久违的温暖。岳父母感情好,岳母四十出头却保养得像三十一二,身材丰满纤细,眉目如画,和小茹站一起简直像姊妹。岳父是大学副校长,温和儒雅。每次去吃饭,明成心里都暖洋洋的。
那天周五,小茹接完电话:“老公,我爸妈叫咱们明天去家里吃饭。”
“好呀。”明成点头,心里莫名期盼。
第二天,岳父母忙前忙后。岳母端菜出来不满道:“忙什么呢,赶紧要个孩子才是正经事!”
明成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小茹:“妈,小茹还年轻,我们还想再等一等。”
岳母叹气:“小茹太单纯,现在社会复杂……总之一定要好好守护你们的婚姻。”
明成心虚地点头,脑海里却闪过自己那些淫妻念头。他不敢让小茹看出来,尤其是上次让同学老五折腾了一整晚后,他后悔了好长时间,却又怕小茹不再愿意陪他玩。
饭桌上岳父提起明成生父要高升,明成只低着头:“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岳母打岔,母女俩聊起美容八卦,明成和岳父安静吃饭。这种家的感觉真好。回家路上,他拉着小茹的手突然说:“老婆,谢谢你。”
小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把她搂进怀里,嗅着发香,心里那点淫妻念头彻底消散了。
周一,小茹说最近一周会很忙,要很晚才回家。学校要在八月二十号搞文艺汇演,她被校长安排跳芭蕾。
“我的节目要单独加班练习了,你去接我好不好?”她坐在他怀里撒娇。
“当然。”明成宠溺地抱着她。
晚上八点多,明成从健身房出来给小茹打电话没人接。他决定提前去学校看看。找到最后一间芭蕾教室时,透过门上的长条玻璃,他看见一个一米八的男人一手扶着小茹的腰在指导动作。男人挺白,有点小帅。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小茹的动作不算标准,可婀娜身姿和过肩长发把不足弥补得漂亮极了。明成正四下打量,忽然听见妻子惊叫。她双手护胸半蹲着,上半身衣服掉到了腰部——跳到最高点时,小吊带同时断裂,一对美乳赤裸裸弹了出来,在空中激荡。
明成走进去,脱下衬衫给她披上。心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让这小子赚到了。他自己都哂笑,淫妻真成了本能。
男人和小茹去换衣间后,明成看见角落一大束红玫瑰,卡片上写着:“致亲爱的宝贝:你是我的天使……”他心中一丝不祥,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出来后小茹介绍:“这位是市舞蹈团的杨老师。”
杨老师文质彬彬,可明成总觉得他面色发青,眼窝发白,像纵欲过度。握完手后,杨老师说小茹很有天分。明成敷衍着,总感觉那老实面孔下藏着狡谲。
提到玫瑰时,小茹解释是杨老师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明成言不由衷地祝他们幸福,从反光镜里却瞥见杨老师眼神里一丝嫉恨。
接下来几天,小茹嘴里全是杨老师长杨老师短。明成悄悄打听,才知道杨老师不过是二线演员,天天在外走穴,老婆正和团领导好上,正在闹离婚。结婚纪念日的玫瑰?明成心里一阵不舒服。他多久没给小茹送花了?
当小茹再笑着提杨老师时,他忍不住讽刺:“是啊,挺有才华,有到老婆都要跟人跑啦!”
小茹不高兴。他憋了几天,突然问:“老婆,你不会是有点喜欢他吧?”
小茹脸上慌乱闪过:“怎么会……就是临时搭档,跳完就不来往了。”
那晚小茹视角里,一切都不一样。
白小茹结婚刚一年多。从小被夸漂亮,可真正让她沦陷的是明成那句“小茹,你真漂亮”。她知道老公有点淫妻小癖好,可那反而让感情更和谐。她以为会就这样和美走完一辈子。
可现在她五味杂陈。杨老师一开始让她敬而远之,可练了几天后,他懂她的芭蕾梦,不停鼓励,夸她进步大,说她该进市舞蹈团。他讲自己农村出身、孤身奋斗,讲妻子和领导不清不楚、分居很久。小茹心疼地安慰他。
第一晚加班,他突然拿出一大束玫瑰。
“小茹老师,送给你……”
卡片上的话让她慌乱。她想拒绝,他却抓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她急忙抽出手:“不要这样,我有老公的……”
他失落,她不忍心:“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他突然上前紧紧搂住她。她佯装生气,他很快放开道歉。那晚老公来接时看见玫瑰,她机敏地糊弄过去。
之后每天都有花店送来的玫瑰。同事羡慕她老公好,只有她知道不是。练舞时他的手开始不规矩,故意碰乳房、臀部,却可怜巴巴说“小茹你好美”。她渐渐享受被夸被捧的感觉,和老公恋爱时都没有这样小心翼翼。
那天跳完舞,他突然搂住她吻了上来。
“唔……”她愣神,推他:“杨老师你干什么……”
“宝贝,我喜欢你……我爱你,小茹!”
走廊传来脚步声,是老公。她一把推开冲进更衣间。坐在车上脸还烫,看着专心开车的老公,轻微的罪恶感里竟夹着兴奋。
第二天晚上他再次抱住她:“宝贝,我真的爱死你了……”
“你有老婆的……”她无力挣扎。
“马上就要离婚了……”
他贴上来轻声说:“爱情不是让我们变成附属品,而是让我们变得更好。”
很快她迷失了,伸出舌头任他索取。他的手揉捏她高耸的酥胸,隔着丝袜按压双腿之间。她小穴已经湿了。
他放开后附耳说:“宝贝你真好,不过你的阴毛该刮一刮了。跳芭蕾的女演员下面都得刮。”
她羞红着打他一下,心里却想晚上要不要让老公帮刮。
回家后她看着温柔体贴的老公,后悔又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讲清楚。可早上聊天时她还是忍不住提了杨老师,老公阴沉地问她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她慌乱地否认。
正式彩排那天,明成去了。教室里灯光打得亮,小茹穿着浅粉色练功服,胸前两点若隐若现。杨老师站在她身后纠正姿势,手掌几乎完全覆在她腰侧,指尖偶尔“无意”擦过肋骨下缘。小茹的呼吸明显乱了。
明成坐在后排,心跳莫名加速。他告诉自己只是偶遇,只是看着。可当杨老师从身后贴得更近,下巴几乎抵着小茹肩膀示范转体时,明成裤裆里却硬了。他咬着牙,既恼又兴奋。
彩排结束,其他人都走了。小茹去换衣服,杨老师留在教室收拾音响。明成站在门外抽烟,透过磨砂玻璃看见模糊的人影靠近。他推门进去时,杨老师的手正放在小茹被汗打湿的后背上,指腹缓慢滑动。
小茹看见他,立刻后退一步,脸红到脖子根:“老公……你怎么进来了?”
杨老师镇定地笑:“肖先生,小茹今天进步很大。”
明成点点头,声音平静:“是吗?那麻烦杨老师多费心了。”
回去的车上小茹一直低着头。明成突然说:“老婆,你要是真喜欢他……可以告诉我。”
小茹猛地抬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没有……我只是……我不知道……”
他伸手揽住她:“没事。我们慢慢说。”
接下来两天,小茹照旧加班。明成不再提前去接,只在约定时间到停车场等。可他忍不住去打听。朋友告诉他,杨老师最近天天跟人夸自己新搭档“又骚又纯”,还说“那对奶子一抖起来能把人魂都勾走”。明成听完手抖得差点把酒杯捏碎,下身却可耻地硬了。
演出前一晚,小茹回家很晚。她洗完澡出来时,身上只裹着浴巾。明成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浴巾里揉她还带着水汽的乳房。
“老婆,杨老师有没有碰这里?”
小茹身体一僵,小声道:“……有。”
“怎么碰的?”
“就是……纠正动作的时候……手会碰到……”
明成手指捏住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只是碰到?还是揉了?”
小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揉了……他还亲我……”
明成呼吸粗重,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入她。小茹双手撑着台面,一边被干一边断断续续地讲:杨老师怎么从背后抱她,怎么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怎么隔着丝袜按她已经湿透的地方,怎么说要帮她刮毛。
明成听着,抽插得又重又深。射的时候他咬着她耳朵:“明天演出……你穿那条开裆的丝袜。”
小茹呜咽着点头。
正式演出那天,剧院后台很乱。小茹的节目排在中间。她穿着白色芭蕾舞裙,内里是明成要求的那条开裆黑色丝袜和最薄的丁字裤。杨老师化妆时一直盯着她胸口。临上场前,他借着整理裙摆的机会,手指从裙底伸进去,隔着丁字裤按了一下她的阴蒂。
“宝贝,别紧张。跳完我在更衣室等你。”
明成坐在观众席第三排。灯光暗下,音乐起,小茹和杨老师并肩出场。转体、托举、阿拉贝斯克……每一次托举,杨老师的手都托在她大腿根部,指尖几乎陷进肉里。一次高难度的鱼跃里,小茹的裙摆翻起,黑色丝袜和大腿内侧的白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明成喉咙发干。
谢幕时掌声雷动。明成没有立刻去后台,而是在外面站了二十分钟。等他进去时,化妆间里只剩下小茹一个人,坐在镜子前擦汗,眼眶红红的。
“他呢?”
小茹声音很轻:“走了……他说有事。”
明成关上门,反锁。他走到小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他刚才碰你了吗?”
小茹点头。
“详细说。”
小茹咬着嘴唇,把刚才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事一字一句讲出来:杨老师怎么把她按在墙上深吻,怎么掀开舞裙用手指插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怎么低声说“你老公要是看见你现在这副样子,不知道会不会硬”,最后怎么把精液射在她小腹上,让她自己擦干净再出去见人。
明成听完,把她抱到化妆台上,分开她的腿。开裆丝袜还没脱,丁字裤已经被拉到一边。他低头看那微微红肿、还挂着晶亮液体的地方,声音沙哑:“他还想要吗?”
小茹眼眶又红了:“他说……下次单独练的时候……”
明成没再说话,直接挺身进去。化妆台被撞得轻轻响。小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叫出声,生怕被人听见。
从那以后,所谓的“单独加练”成了固定节目。明成不再阻止,只在每次小茹回家后,让她详细复述。有时他会要求她带着杨老师的精液回家,有时会让她穿杨老师送的丝袜。小茹在愧疚和快感之间反复横跳,明成则在心痛和兴奋里越陷越深。
岳父母那边还在催孩子。岳母有一次私下对明成说:“小肖,小茹最近好像有心事,你多关心她。”
明成笑着应下,心里却想:妈,你要是知道你女婿现在在想什么,大概会把我腿打断。
八月底汇演彻底结束。杨老师提出“庆祝一下”,约小茹去城郊一家温泉酒店。小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去了。她给明成发消息说今晚不回来,加班。明成回了个“好”,然后开车跟了过去。
他没有进去,只坐在酒店对面的车里,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没完全拉严,隐约能看见两个人影交缠。他点了根烟,手有些抖,下身却硬得发疼。
那天晚上小茹回来得很晚。她洗了很久的澡,出来时眼睛红肿。明成没问细节,只把她抱在怀里。小茹突然哭出来:“老公……我是不是很坏?”
他亲她的额头:“不坏。你只是……让我更硬了。”
之后他们之间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小茹偶尔还会和杨老师见面,明成偶尔会“偶遇”。家庭的温情还在,岳父母的饭局还在,可夜深人静时,那些被欲望浸泡过的细节会一遍遍在两人脑海里回放。
明成有时会想,自己当初那点被动偶遇的底线,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自己亲手拆掉的。小茹有时会想,自己到底是爱着老公,还是已经分不清爱与快感的界限。
可当清晨阳光照进卧室,小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钻进他怀里撒娇,明成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把她搂紧。窗外的世界照常运转,而他们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涌,成了只属于彼此的秘密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