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和雅芳都是安庆人,邻村同乡。她比我小两岁。我们在老家相识相恋,二十岁时订婚,二十一岁开始正式同居,后来补办了结婚证。婚后鱼水和谐,感情一直很好。第二年儿子出生,新生命带来了幸福,也带来了压力。靠家里那几亩地只能温饱,想给孩子更好的未来,家人商量后,儿子四岁时,我们把孩子托付给丈母娘,一起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开始打工生涯。
妻子那年二十四岁,人长得特别漂亮,在老家就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她皮肤白皙,一米七一的身材高挑匀称:丰满的胸、纤细的腰、饱满的臀,再配上修长笔直的腿,走在路上总会吸引不少目光。平时穿着却很保守,再热的天也习惯穿丝裙配厚厚的肉色丝袜,裙摆刚好遮住屁股,从不多露一寸。
我身高不到一米六,长相也只是普通,站在她身边,旁人常会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大家都羡慕我娶到她,说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们一起进了一家电子厂,她当测试工,我做维修工,拿着法定的最低工资。没钱在外面租房,只能住工厂宿舍——她住四楼女工宿舍,我住二楼男工宿舍,三楼是干部宿舍。日子平平淡淡,积攒着微薄的薪水。
直到半年后,他出现了。
他姓于,大家都叫他小于。刚硕士毕业,到厂里做工程师,二十四岁,戴着眼镜,文质彬彬,一表人才,单身。出人意料的是,他经常借口找雅芳聊几句技术问题或生活琐事。我渐渐感觉出他眼神里的暧昧。
每晚我躺在床上就在想:老婆真是一朵鲜花,而我没本事,没法给她更好的生活。跟着我,她只能继续受苦……内心彻夜挣扎,几乎睡不着,工作也开始不停出错。不久,工作再次出错,上司要给我记过。我不知怎么突然失去控制,拿起扳手和他打了起来。最后,记过变成了开除,当天就被勒令离厂。
那天晚上我躺在附近一家小旅社,听着外面的狂风暴雨,心里翻江倒海。自己必须马上找到新工作,否则连生存都成问题。而老婆呢?还是让给小于吧。我不配拥有她。
第二天一早,我到工厂找到雅芳,告诉她我准备去常熟一个老乡那里,也许他能帮帮忙。她哭得很厉害,我不停地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
然后我找到了小于,直接告诉他:“我走了,雅芳就托付给你了。她是个好女孩,也喜欢你,但顾忌自己已婚的身份和学历,所以你主动一点……”
小于脸通红,说:“开始我不知道她结婚了,知道后也很痛苦,已经决定离开她。我辞职了,明天到期,去附近一家工厂。”
我说:“我是真心的。和你比,我就是个窝囊废。你能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能帮忙的老乡,那只是安慰她的话。我在附近徘徊了很久。晚上下班时,我又鬼使神差地去到厂门口,想远远再看她一眼。小于也在附近。下班铃声一过,工人陆续出来。我紧张地找,一直没看到雅芳,原来她被安排加班半小时。
她打完卡,朝宿舍走。我忍了忍,决定离开。突然听见小于叫:“雅芳!”
她转过身,灿烂地一笑,款款走到他面前。小于明显心跳加速,努力平静:“好久没看到你了,很想念你啊。”她含羞低头一笑。
小于说:“周末一块出去玩吧?”
她笑着说:“要加班。五一吧。”
小于一块石头落了地。她没拒绝。
“那我回宿舍了。”她转身要走,小于左手轻轻推了一下,落在她屁股上。她身体明显一震,却只是微微一愣,稍停顿,继续往前走了。
我长出一口气,心里想:你等着吧,要不了一个月,她就会彻底属于他。幻想着他们翻云覆雨的样子,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
带着这股兴奋,第二天我不停投简历、打电话,当天找到了工作,第二天就能上班。单位离她不远,坐车一小时。但我没有告诉她。我已经决定把她送给小于。
两周后就是五一。四月三十日晚,我坐车到原单位附近,想再远远看看她,然后坐长途车回老家看儿子。小于也在附近,穿得漂漂亮亮。我这才想起,他约了她五一出去。
铃声一过,雅芳出现。小于叫她,她惊喜地“哎”了一声,走过来:“你真来了?我以为你说着玩呢。我已经买好明天中午的长途车票,和几个老乡一起回家。”
小于认真地说:“我怎么能说着玩?我真的喜欢你,想和你一起。”她不好意思地笑,小于的手乘机拍在她屁股上,搂着她。宿舍里还有人睡觉,不方便,他们站在大门口一棵树下聊天,他的手一直没离开她的屁股。我听不清他们的话,只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心情复杂地转身离开。
第二天在老家,雅芳果然回来了。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无意中听她说五一后周末要去某大学玩(小于毕业的学校),暗暗记在心里。
假期里我几乎没干别的,就在床上变着法地和她做爱。自己也知道,可能是最后几次了。
假期结束,我们坐车回上海,我送她到工厂。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知道,再过几天,她的身体将彻底属于另一个人。
星期六早上,我再次来到工厂。小于已经在等,一脸幸福。我这个法定丈夫只能躲在远处阴暗的角落,眼巴巴看着。心里有失落,又有兴奋,很复杂。
雅芳还是那套淡黄色丝裙,厚厚的肉色丝袜,一双拖鞋,工衣留在车间。小于搂起她的腰,手向下滑到屁股上拍了一下,再捏了一把,然后两人上了去学校的大巴。
我等了大约二十分钟,搭下一班车也直奔学校。到学校已经中午一点,在食堂吃了饭,打听招待所位置。很快在招待所门口看到他俩。我立刻躲在旁边。
雅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有点扭捏:“太快了吧?”抬起头,一脸严肃又天真地看着他:“你了解我吗?”
小于半开玩笑:“这么保守啊?”
她又低头:“不是保守……”像下了很大决心:“现在不行。”
小于笑:“我只是说开房,没说要和你一起开房。放心,我学校有同学,我住他那边。”
她明显松了口气,也有一点说不清的失落。他们进去登记完出来,相拥着走了。我立刻进去,假意要开房,从登记本上看到小于的信息,房间是一楼最里面那间。我说价格太高,就逃出来,在楼外转了一圈。
招待所位于学校一个角落,那间房又在角落的角落,外面树木茂密,很适合躲着,而且里面的一切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在小卖部买了面包和饮料,回到树后等着。那几个小时又兴奋又紧张。
晚上七点,他们终于进了房间。小于说:“你休息吧,早上七点我来找你。”然后拿着洗脚盆出门。
他进到隔壁洗手间,从裤兜里掏出小药剂和针管,在根部注射,然后顺手扔了出来,正好落在我附近。我捡起来一看,是罂粟碱,说明书写着打一针能持续几个小时。他知道,这次如果不把她干得欲仙欲死,让她的身体产生依赖,也许就不会再有下次。
小于打好热水,敲房间门。雅芳马上开门,看他端着盆,愣了一下。
“打水给你洗脚。”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我来吧。”
推搡中她一屁股坐到床边,小于放下盆,抄起她的脚放进水里。她停止了挣扎,含羞看着他。小于说:“和我客气什么?将来我要给你洗一辈子脚呢。”
她脸红了。我知道,她已经被彻底打动。
小于在她丝袜上擦肥皂、用水洗,她含情脉脉看着他。然后顺理成章地轻轻褪去丝袜,扔进盆里。一双白嫩修长的美腿和纤纤玉足完全呈现出来,又白又嫩又光滑。小于低头含住她左脚大脚趾,她一阵颤栗。他顺势沿着脚、小腿、大腿一路吻过去,隔着内裤继续吻。她已经幸福地闭上眼睛。
小于果断褪下她的内裤,扔进盆里,接着褪去连衣裙和胸罩(胸罩也被故意扔进盆里),迅速扒光自己,进入了她。
他两手揉着她的屁股和乳房,猛烈抽插。她呼吸开始急促,很快喊出声。他更加猛烈,像推着小车上山,一阵接一阵。她“嗷嗷”连叫,溃不成军。两个小时后,她支撑不住,到了第三次高潮,瘫软在床上。他也终于在她体内射出,伏在她身上喘息。
有几分钟,我们三个人谁也没动。那感觉太美妙了。
小于翻身躺在她旁边,拍拍她屁股:“一身大汗,去洗一下吧。”她顺从地站起来,抓上浴巾,出门去洗手间。
我一阵感叹。原先那么保守的女人,只要获得性满足,就不会再在乎暴露身体。现在居然裹着浴巾就出门。再给小于点时间,她可能会被调教得更开放。
她在洗手间冲身子。我隔着树叶看着,才发现她的身材真的这样好:坚挺的丰乳、上翘的肥臀、纤细的腰、修长的腿、白嫩的皮肤。小于有福了。
几分钟后她洗好,裹着浴巾回房间,坐到他旁边。小于一把扯掉浴巾,扔到另一张床上,用手揉着她的乳房和屁股,问:“我操你操得怎么样?”
“太好了。”
“和你老公比,怎么样?”
“他?差远了!”
我暗叫一声惭愧。真该早点把她送给他。
小于一把按倒她,骑上去:“要不要再来?”
她吃惊:“你还行?”
他不由分说已经插入,开始猛烈抽送。她也抬起屁股配合。这次高潮来得更快,也更多,起码五六次。
又两个小时的活塞运动后,他再一次射出,翻下来推推她:“去洗一下,我们等下再来。”她疲惫地抓过浴巾裹上,出门。
回来后坐到他身边,他又扯下浴巾。她躺下,一边海阔天空聊着,他一边抚摸她身上每一寸肌肤。她闭着眼,陶醉地享受。
不多久他又硬起来,一个翻身再插进去。疲累的她只剩下“啊……啊……”的叫喊。两个小时声嘶力竭的叫喊,终于在他的喷射中结束。
他翻身下来,推推她:“要不要再洗洗?”她已经因多次高潮耗尽体力,动都动不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像狗一样趴着,从后面再次插入。看她一动不动,他用左手在她左屁股上抚摸一圈,猛然抬起重重拍一下。她一阵抖动,造成和他的猛烈摩擦。再用右手在右屁股上同样拍一下。就这样左一下右一下,两个小时后他再一次射出。她的屁股都被拍红了,人已经被干得晕了过去。他射了三次也累了,抱着她赤裸的身体满足地沉沉睡去。
我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半,天开始蒙蒙亮。她竟然被他干了一个通宵。望着她白花花的身子,我睡意全无,兴奋得几乎要欢呼,就躲在树后继续欣赏她赤裸的胴体。
他们这一觉睡得很香,一直睡到快中午。服务员要查房,两人手忙脚乱穿衣服。她这才发现只剩一条薄丝裙——丝袜、内裤、胸罩都在盆里泡着。小于当然是故意的。
胸前两个凸点明显,下边刚刚遮住屁股,腿全露着。更要命的是里面没内裤,上楼梯、弯腰、甚至一阵风都会走光。她有点不知所措,却无可奈何,只好把盆里的内衣全部倒掉,一起匆匆离开。
从学校往车站的路上,小于不时在她胸上拍一下,大腿上、屁股上摸一把、捏一捏。她说笑自如,佯装不知。
我在后面远远跟着,看着他们幸福地拥抱着上了车。我长长舒出一口气,心里喊着:老婆,加油,好好伺候人家。他是好男人,好好把握。眼泪却不自觉地滑了下来。
之后的日子,我继续在新单位工作,却经常找借口回原厂附近。我知道小于已经正式追求她,而她也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和他见面。有时我远远看到他们在厂门口聊天,他的手总是自然地搭在她腰上或屁股上,她不再躲避,反而会微微侧身靠近他。
有一次周末,我再次跟踪他们。他们去了市区一家快捷酒店。我在对面咖啡店坐了很久,想象着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事。等他们出来时,雅芳的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明显的满足和红晕,走路时腿有点发软。小于搂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她忍不住笑出声,还轻轻捶了他一下。
我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整晚都硬着,反复回味那天晚上在学校招待所看到的一切:她如何从最初的犹豫,到被洗脚时的感动,再到被进入后的失控尖叫,再到后来完全顺从地被摆成各种姿势,被拍打屁股时的颤抖,被内射后瘫软的样子……
我开始主动减少和她联系。偶尔打电话,也只是简单地问问儿子的情况,或说自己工作很忙。她偶尔会问我什么时候回来看她,我总是含糊过去。
一个月后,我听说小于已经正式调到离她更近的岗位,两人几乎每天都能见面。有一次我鼓起勇气,在她下班时远远跟着,看到小于直接把她接到自己新租的房子。那是一间一居室,位置偏僻。我在外面等了三个多小时。等她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头发湿漉漉的,明显刚洗过澡,穿着一件明显偏大的男士T恤,下面是短裙,腿上没有丝袜。小于送她到车站,临别时在她唇上深深吻了一下,手还在她屁股上揉了揉。她没有拒绝,反而回吻了他。
我知道,从那晚学校招待所开始,她已经彻底属于他了。而我,这个把她主动推出去的丈夫,只能在暗处一次次偷窥、一次次兴奋、一次次失落,却再也无法回头。
又过了几周,五一长假后的某个周末,我再次跟踪到那间出租屋附近。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从侧面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的一点光亮。我找了个角度,勉强能看到床的位置。
他们已经开始了。雅芳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开,丝裙被推到腰间,里面什么都没穿。小于正大力抽插,她的叫声压抑却清晰,一声高过一声。他时不时低头吻她,或含住她的乳房用力吮吸。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都陷进肉里。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浪叫。他抽插得越来越快,最后低吼一声,全部射在她体内。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小于去倒水,她躺在床上,双腿还微微张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回来后,又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边给他口交。她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就认真起来,用嘴包裹着他,舌尖灵活地舔弄。他按着她的头,时深时浅。等他再次硬起来,又把她按回床上,重新进入。
这一次持续了很久。他变换了好几种姿势:传教士、后入、她在上面骑乘、侧卧……每一次她都高潮得全身发抖,叫声从压抑渐渐变得放开。最后他再一次内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大口喘气。
我站在外面,裤裆完全湿透。等他们关灯睡下,我才慢慢离开。走在夜色里,我对自己说:这就是我选择的结局。她得到了更好的男人,更好的性,更好的未来。而我,至少还能在暗处一次次见证她的快乐。
后来我听说,小于开始正式追求她,甚至提到了将来。雅芳有一次打电话给我,声音有些犹豫,说想和我谈谈。我知道她想说什么。我打断她:“你开心就好。儿子我会照顾。你……跟着他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她轻轻说了声“谢谢”,就挂了。
我把儿子从老家接出来,安排在新单位附近的幼儿园。日子继续过着。偶尔,我会收到雅芳发来的短信,说儿子的近况,或简单问我好不好。我总是简短回复。
有一次深夜,我又路过那片区域,看到小于的出租屋灯还亮着。窗帘缝里,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交叠。我没有再走近,只是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
夜风吹过,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还装着那天捡到的空药瓶。罂粟碱。那个让他能整夜不软的东西。
我笑了笑,把瓶子扔进垃圾桶,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城市灯火通明,而我知道,在某一间房间里,我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拥在怀里,满足地睡着。而我,这个把她送出去的人,终于学会了在暗处,默默地为她的快乐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