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实在不想做出这种事!即使这算不上我的错。是她挑逗我的。
她……我的母亲,怀胎十月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生身之母,年纪不少了,差不多三十多岁。不过她保养得好,表面看来只有二十八九岁,身材也没有走样。高挑匀称的身段,裹在合身的连衣裙里,胸部依然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有致。走在尖沙咀、中环的街头,同样引来不少男人的注目礼。她的皮肤保养得细腻白皙,眉眼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妩媚,笑起来时眼角微微弯起,唇角上扬,总能让人移不开视线。
有着一个风韵犹存的母亲,我竟然会有被她电到的感觉!不要怪我!这只怪我的美丽母亲实在有吸引力,而且最要命的是她不只漂亮,而且风骚!平时在家,她总是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故意开得低一些,弯腰时隐约能看到深邃的乳沟。她走路时臀部轻轻扭动,发丝偶尔扫过我的手臂,带起一阵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对于正值年轻力壮的我,那有能力抗拒那种诱惑,虽说她是我的母亲。
平时在家,我会有一种被她引诱的感觉。最初还没有实际行动,只是偶然拍拍我的腰,或者用身体(有时是胸)贴住我的背。她的乳房软软的,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温热,让我瞬间身体紧绷。有时候她会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轻声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呼吸喷在耳边,热乎乎的。我强忍着,告诉自己不能想歪,可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那个星期五晚,当家中只剩下我和母亲,空气里忽然变得暧昧起来。父亲加班到很晚,家里静得只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母亲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她忽然对我说:「阿豪,你爸都有心无力喇,『晚上…跟我做爱时候,居然一路都软…….』」一面委屈,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
我还没弄明她的用意,母亲已经接着道:「只生你这一个儿子,后面就不行了…,几年过后…要我想再多生个孩子。我这个年纪都差不多都要停(经)了喇,如果不趁这两年,以后哪知有还有机会吗…….」
母亲皱起两条幼眉,慢慢靠近我,轻声道:「我都系为你阿爸好……..」
啊!我以为自己听错,母亲摆明要搞我!我想拒绝,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她已经在我面前宽衣解带,平时一家人吃饭的大厅上……….母亲秀出一副傲人胸围,及半透明贴身黑色内衣裤。黑色的蕾丝胸罩托起一对丰满的乳房,乳沟深陷,乳头隐约在薄纱下透出嫣红的颜色。内裤也很薄,勾勒出三角地带的轮廓,隐约能看到黑色的耻毛。
只望了一眼,我的下体已经充血勃起来了,这家伙,竟然在这时候表态!牛仔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热得发烫。怎料母亲的手比我更快,她轻轻摸到我的下阴,口里像呻吟:「噢,你硬起来啦!你…!」真可恶!那家伙给她一抓…越弄越硬!我想推开母亲,不过,双手一伸,触及她左边的乳房。软、热、沉甸甸的,隔着蕾丝都能感觉到乳头已经微微挺立。
母亲抬头朝我一笑…….两只手便绕到自己身后,解着胸围扣。一双尖荀型的乳房衬着嫣红色的乳头,而且还左右摆动着,实在惹火得不行。乳晕不小,颜色粉嫩,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母亲凑前,一把就坐上我的大腿…….我嗅到一股洗发水的气味……她一边以屁股压住我的阳具,一边将半个乳房贴着我的脸颊……热唿唿的大乳房。柔软的乳肉压在脸上,乳头蹭着我的嘴唇,带着淡淡的体香。
母亲主动替我褪下牛仔裤、内裤,五根手指还来回轻抚着我胀得要爆的阴囊……..她轻把起两鬓秀发?…….母亲的口已吸吮起我勃起青筋尽现的阳具。两条『软熟』的嘴唇吮着我的阳具,而舌尖更轻舐我龟头的顶端…..转眼间,我的阳具已布满了母亲的口水,甚至多得滴下来。她吮得很专心,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深喉一下,让我整根几乎没入她温热的口腔。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她的脸颊微微凹陷,眼睛半眯着看我,那种成熟女人的媚态让我头皮发麻。
我轻轻扶起母亲,再拨开她的半透明内裤,弯腰用鼻子往她黑丛丛的阴阜一探,唔…..很强烈的熟妇气味……..浓郁、成熟、带着一点甜腥。我先以舌尖拭抹她两侧裂缝,然后前后伸缩舔着她的阴道口。再用两根手指扳开那两片嫩红色的湿滑阴唇,曾几何时,意会到自己就是由这个地方出来的,现在……我将要重返自己的出生地。阴唇已经肿胀湿润,内里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用舌尖深探入母亲的阴道内,舔之外,我更吸吮她那汹涌而出的阴水。味道有点腥,却让我更加兴奋。母亲的阴蒂已经完全暴露,我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吮,她立刻浑身一颤,双手抓住我的头发。
母亲这时已忍受不住,轻轻的低吟:「干我…..干我……」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我当然明白母亲的用意,我轻轻拉下她那件薄薄的内裤,分开她的两条腿,靠住梳妆台,我们就站着干了起来。阳具很顺利地滑进母亲的阴道,母亲『喔嗯! 』的吟叫了一声,然后深深唿出一口气。那一刻间,我真正意会到自己正征服着自己的母亲!自己的生殖器官正和自己亲生母亲的生殖器官紧紧结合。阴道又热又紧,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母亲没有即时抖动,像在享受那愉快的充实感。过了一会,她才轻轻的上下摆动。
动了十多下,我才扶着母亲的腰继续抽插,见她侧着脸,用右手撑着墙,我有点儿不忍……毕竟她气力是差了点,于是我转换姿势轻轻将母亲放在梳妆台上,接着便全力……..将我充满生殖欲望的勃起阳巨插到母亲子宫深处。每一次挺进都顶到最里面,龟头撞上柔软的宫颈,母亲的身体跟着剧烈晃动,乳房上下抛荡,乳浪翻滚。 「呀!~~啊啊~~~啊~~~」母亲连声呻吟,忽然按着我的肩,喘着气道:「别摇太快,你会很快射的…….」我「唔」了一声应着,便施展『九浅一深』之法,节奏规律的慢慢地享受母亲的美丽肉体。浅抽时只留下龟头在里面研磨,深顶时整根没入,用力撞上花心。母亲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连连抽插下,只见母亲那一双乳房不断上下抛荡,迷蒙双眼半张,口中传出『依依唔唔』的呻吟声,而身上更是香汗淋漓……….汗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汇聚在乳沟里,又被我舔掉。大约支持了二十分钟,我便用充满精虫涨大阳巨狠狠的在自己母亲子宫深处内射出了大量浓浓滚滚的年轻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滚烫的精液打在柔软的宫壁上,母亲全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的东西全吸进去。她高潮时发出长长的呜咽,眼泪都逼了出来,身体软得几乎要从梳妆台上滑下去。我抱住她,继续缓缓抽送,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干净,才恋恋不舍地退出。精液混着她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慢慢往外流,滴在地板上。
那晚之后,一切都变了。
以后根本没看母亲是不是「危险期…」我们每星期最少偷欢两至四次…频率越来越多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激烈…都是不带套用充满年轻精虫的涨大阳具挺入子宫深处…大量精液爆射…母亲事前事后也都没看她吃过避孕药…也就是说我跟母亲每次都是没避孕在做「…非常危险的造人运动…!」
有时候是白天,父亲出门后,母亲会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到我房间,反锁房门,然后直接跨坐在我身上。她会主动脱掉衣服,把那对还带着乳香的乳房送到我嘴边,让我吸吮。我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吮,她就扭着腰把湿透的下体往我硬挺的阳具上坐。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整根吞没,发出啪的一声肉响。她会自己上下起伏,乳浪剧烈晃动,嘴里不停地叫着「阿豪…再深一点…射进来…全部射给妈…」。我抓住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感觉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她高潮时会咬住我的肩膀,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像要绞断我一样收缩。我也就在那时狠狠射出,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
晚上更疯狂。等父亲睡着后,母亲会悄悄溜进我房间,或者我们直接去父母的双人床上。那张床很大,床头还挂着他们年轻时的结婚照。母亲会跪在床上,翘起圆润的臀部,回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我。我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抽插。每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碎的呻吟。她会把脸埋在枕头里,压抑着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得很,腰肢主动往后迎合,让我进得更深。有时我会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干。看着她高潮时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心里涌起一种诡异又强烈的征服感。这具身体生下过我,现在又被我一次次贯穿、灌满。
母亲尚处于生育期且我正当生殖力强又正常的年纪…很快!…我射出的危险年轻精虫冲破了母亲熟成卵子外璧…母子的受精卵结合了!在曾生育过我的子宫着床…毫无意外…上个月母亲便诞下一个男婴。精虫量稀少且夜夜疲软的老父绿帽自然带的欢喜不已,但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叫他做『弟弟』,还是『儿子』才适合? …不过我跟母亲都确定这个『弟弟』是我的『种』!
生产后母亲的身体恢复得很快。她的乳房变得更加丰满沉重,里面蓄满了乳汁。每当孩子睡着,她就会把我拉到身边,解开衣服,让我吸吮她的乳汁。乳汁甘甜微腥,吸一口就有温热的液体涌进嘴里。我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捏另一边乳房,乳汁会从指缝间溢出。母亲被吸得娇喘连连,下体很快就湿透。然后我们就在父母的双人床上继续。
常常在父母的双人床上…面对着床头笑的非常幸福父母结婚照!伴着激烈的摇床声将母亲压下在身下…不断传出相连下体碰撞的闷声…跟母亲一起喘息频率达到巅峰…
在母亲高潮呻吟长唿时吸着旺盛分泌乳汁的母乳将我生殖能力一天比一天还强的涨大阴茎!深深挺进母亲高潮不断收缩的子宫深处…对着怀过父亲跟我的『种』的子宫射出一次比一还多的精液…!
有一次做得特别狠。那天孩子刚睡下,母亲穿着一件开襟的哺乳装走过来,眼睛里全是渴望。我二话不说把她推倒在床上,扯开衣服,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汁已经渗出几点。我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吸,同时手指探进她已经湿滑的穴里快速抽插。她很快就高潮了一次,爱液喷了我一手。我扶着硬得发痛的阳具对准她红肿的入口,一插到底。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双腿立刻缠上我的腰。我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母亲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汁飞溅到我胸口、脸上。我低头继续吸,边吸边干,感觉她的阴道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敏感紧致。
「呀……阿豪……太深了……要被你干坏了……」她哭着求饶,身体却把我绞得更紧。我不管,继续用力撞击她的子宫口,感受着那柔软的部位一次次被我顶开。她高潮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最后我低吼一声,整根深深埋进去,对着她的子宫猛烈喷射。精液量比以前更多,烫得她全身痉挛,又高潮了一次。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继续缓慢抽送,把精液搅得更均匀地涂满她的内壁。
最后跟母亲一起用力撞了几下…连高挂床头…父母幸福的结婚照!也被撞歪了些…!
母亲跟我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母亲看我的渴望眼神永远不满足…现在我射进母亲子宫深处年轻精虫!正用力摇着尾巴带着旺盛的繁殖力冲向熟成的卵子!…完全不避孕!激烈跟母亲的进行一次次会让她怀孕!机率非常高的造人运动…可以说每次作爱就是为了跟母亲造人而干…!
在繁殖情欲高涨父母双人床上!母亲喘息着对我说:「豪真猛!…妈很快..就会帮…你多添…弟..妹了…!」我弯曲母亲双腿侧抱她..在高潮余韵未消时又再次入她…在生下我的种后..母亲身体刚复原的第一个危险期间…是不是母亲危险期都没差了…我只知道这样跟母亲干下去…在她停经之前…「我跟母亲不只单单会再多添一个弟妹而已!」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偷欢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不知节制。白天父亲在家时,我们只能用眼神交流,可一旦他出门,母亲就会立刻把我拉进房间或浴室。有一次在厨房,她正在洗碗,我从后面贴上去,掀起她的裙子,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穴口已经湿漉漉的,我直接挺腰进入。她双手撑着水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身体却主动往后送。我一边干她一边揉她的乳房,乳汁顺着指缝流到水槽里。做完后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却只是笑着亲我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洗碗。
晚上更是常态。我们几乎把家里每个房间都做遍了。沙发、餐桌、浴室、阳台……甚至有一次在父母的衣柜里。母亲穿着父亲的衬衫,里面真空,被我从后面抱着干。衬衫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成熟诱人的曲线。她仰着头喘息,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子里交缠的我们。镜子里,年轻的我正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滴在地板上。那种视觉冲击让我兴奋到极点,射得特别多。
孩子渐渐长大一点后,母亲的身体完全恢复,欲望却比以前更强。她会主动骑在我身上,自己掌握节奏,把我的阳具整根吞进去,然后快速上下起伏。乳汁因为动作而不断甩出,溅得到处都是。她高潮时会仰起脖子长吟,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把我绞得生疼却又极度舒服。我抓住她的腰往上猛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直到她哭着求我射进来。我当然照做,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多得从边缘溢出来,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有时候我们会做得特别久。我会先用舌头把她舔到高潮两三次,等她全身软成一滩水,再慢慢插入。浅浅地抽送,研磨她的敏感点,让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再次攀上巅峰。然后加快速度,狠狠地撞击,直到她哭着求饶。最后我会把她抱起来,面对面地干,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睛,一边干一边问她:「喜不喜欢儿子的鸡巴?」「想不想再怀一个儿子的种?」她会羞得满脸通红,却诚实地点头,或者用行动回答——把我绞得更紧,主动扭腰迎合。
我们从不停避孕。每一次射精都是实打实地灌进子宫深处。母亲的小腹有时会因为被灌得太满而微微鼓起,她却很享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她会用手按着小腹,感受里面温热的精液,然后笑着说:「又有好多你的种子了……这次一定能怀上。」
夜深人静时,我们躺在父母的大床上,听着孩子均匀的呼吸声,身体却还交缠在一起。我从后面抱着她,阳具还埋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她转过头来吻我,舌头灵活地缠绕。我们吻得很深,像要把对方吞进去。吻到气喘吁吁时,我会加快抽送的速度,再次把她送上高潮,然后在她收缩的阴道里射出今晚的第二发、第三发。
母亲有时会在高潮后轻轻抚摸我的脸,眼神复杂却温柔:「阿豪……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我亲亲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妈,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沉默一会儿,然后主动扭腰,让我的东西进得更深:「那就……继续吧。在我还能生之前……多给我几个你的种。」
于是我们继续。一次又一次。在这张见证过父母爱情的床上,在那张被撞歪的结婚照下,年轻的儿子一次次贯穿生身母亲的身体,把滚烫的精液灌进曾经孕育过自己的子宫。精液与爱液混合,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痕。空气里全是情欲的味道,混着乳汁的甜腥和精液的腥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父亲依然夜夜疲软,对家里的变化毫无察觉,只当是妻子产后恢复得不错,对孩子格外疼爱。而我们母子,则在每一次无人的空隙里沉沦得更深。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敏感,稍微触碰就会湿透。她开始主动要求更多姿势、更多花样。有时她会跪在地上为我口交,把整根吞到喉咙深处,直到眼泪都被逼出来,才吐出来,用舌头仔细舔干净,然后爬到床上,分开双腿,眼神期待地看着我。我当然不会让她失望,扑上去就干,干到她哭着求饶,再干到她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会张着嘴无声地高潮。
有一次我们做得太激烈,床板发出巨大的响声,差点把孩子吵醒。母亲吓得用手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却因为紧张而绞得更紧。我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感受着她内壁的颤抖。等孩子重新睡稳,我才加快速度,把她干到彻底崩溃。那一次她高潮得特别厉害,爱液喷得我小腹都湿了,精液也射得特别多,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事后我们躺在一起,她的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胸肌,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阿豪……妈好像……又有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把她拉进怀里,手掌覆上她的小腹:「那就再怀一个。怀多少个都没关系。」
她没有反对,只是把脸埋在我胸口,身体却诚实地又一次靠了过来。夜还很长,我们的欲望也还远未平息。
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张床上,禁忌的情欲像野火一样蔓延,烧得我们理智全无。年轻的精液一次次冲进成熟的子宫,试图再次创造生命。而母亲,这个生下我的女人,正用她的身体全盘接纳,甚至主动索取更多。
我们都知道这样下去会怎样。可谁也不想停。
因为一旦尝过禁忌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母亲的身体是我的。她的子宫是我的。她肚子里将要怀上的每一个孩子,都是我的种。
而我会继续这样干她,干到她停经为止,干到我们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在父母幸福的结婚照注视下,在孩子甜美的睡梦中,我们一次次交合,一次次内射,一次次在高潮的顶点紧紧相拥。
这就是我们的秘密。
这就是我们的欲望。
这就是我们永远停不下来的禁忌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