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夏夜诱惑 正文 在线阅读

小姨子的夏夜诱惑 · 正文

正文

我和妻的感情一直很好,性生活也协调默契。结婚两年后我们决定要一个孩子。妻怀孕四个月后就回了五十公里外的郊县娘家休养,而我开始重复一周一次的奔波。那段时间工作轻松,一周能有大半时间休息,于是我干脆住在丈母娘家。
她家是带独立院子的四层小洋房。父母住一楼,两个女儿在二楼,两个儿子分别占了剩下两层。妻是家中老大,下面还有妹妹云、老三星、小弟明,两两之间年纪最多相差两岁。云和星在妻之后不久也成了家。岳父长期在外做生意,一年就过年或有大事时回家。星婚后随岳父出门,明在北京上学,妹夫健也于今年初到北方做生意,家里只剩我一个男人。
云同样搬回了娘家。她长得和妻极像,身材、脸蛋、气质都差不多。我第一次见她时还以为她们是双胞胎。云大约一米六八,比妻略矮一公分,骨架稍小,但体重相近,姐妹俩的衣服经常互穿。她身上肉感更好,摸过去软软绵绵,又比妻更温柔文静。从小在父母呵护下长大,一直是乖乖女,骨子里却藏着火热。
五月的空气里已经能闻到夏天的味道。妻的小腹日渐隆起,行动却还没什么大碍。我们仍保持一周一次的性生活,只是顾忌太多,每次都不能尽兴。妻也觉得有些对不起我。那天晚上我们已决定等孩子出生后再做,所以没有锁门。
睡下不久我被蚊子闹醒。点完蚊香后口渴,走到小厅倒水。对面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云走了出来。我只开了墙角灯,朦胧中看见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很短,白生生的两条大腿特别晃眼,就那么朝着我走来。
那一瞬间我愣住了,忘了打招呼。等她走到面前,手上的杯子一晃,水洒了下来。
“啊!”一声短促惊慌的尖叫把我拉回来。定睛一看,云的胸前已经被打湿,薄薄的丝质睡裙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挺立的双峰上两颗葡萄随着她后撤上下震颤。
我喉咙干渴,使劲咽了下口水,轻声道:“云,对不起,我没看到。”
“噢……是姐夫!”云右手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也忘了带眼镜。”
“擦一下吧。”我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眼睛却忍不住朝她胸前瞟。
云从慌乱中回过神,右手扯着胸前衣服,左手接过纸巾,从我身前越过:“没事,我自己上卫生间弄。”
“哦,好吧。”
盯着她的背影没入卫生间。被浑圆臀部支撑的睡裙微微张开,明显感到那迷人的上翘。我下面也翘了起来。这一周欲望本就没得到良好释放,再被这么一刺激,我开始控制不住。
我凑到卫生间门口,透过毛玻璃隐约看到云坐在马桶上。幻想着尿液喷射在马桶壁的声音,然后那个曼妙的身影往前一弓腰,左手往底下一伸,紧接着冲水声响了起来。
天哪,她用我给的纸巾擦阴部?她竟然没穿内裤?
云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双手抻了抻裙子,转过身准备开门。我连忙退后,开口道:“没事吧?怎么这么晚还睡不着?”
“啊……是啊,蚊子好多!真烦人!”刚迈出门的云没料到我会立即出声,明显顿了一下,“其实已经睡着了,讨厌的蚊子!”
“呵呵,我也是。”我转身倒了杯水递过去,“喝口水吧,天气怪热的。”不自觉地蹭了她的手。
“哦,谢谢姐夫。”云脸上闪过一道红晕,不知道是想到刚才春光外泄还是猜到了我的意图。她还是顺从接过,抬到嘴边。
我的眼睛再也无法从她胸前移开。离得这么近,视力又好,丝质睡裙半贴在身上,衬托那对玉乳更加诱人。从低开的领子里甚至看到些许青筋在白玉般的胸前隐约可见,散发着淡淡肉香。腋窝底下看来刚剃过毛,晶莹的手臂在微弱墙角灯下似乎能反光,却又似乎可以一下看透。
“贵妃醉酒。”我脑子里突然闪现这个词。或许还没有那种微醺感觉,但这时的云已经够撩人了。至少当时的我被“惊艳”到,以至于现在想来还历历在目。
“我们聊会?”我试探她的态度,“我有些睡不着,陪我一会儿?”
“啊?”云放下杯子,“在这?我姐呢?睡了吗?”
“没事。我们小点声,应该不会吵到她。”
“好吧,反正也被你泼醒了。”说完她又不好意思,脸上飞霞一下子扩开。
我们穿过小厅来到阳台。阳台上正好还有刚才没收拾的几听啤酒和一些花生。我打开一听递过去。
“我不喝酒的。”她没有伸手,有些吃惊。
“没事,喝点酒好睡。”我极力怂恿,“我又不强迫你喝多少,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再说了,反正健也不在家。啤酒又不会喝醉,又解渴。就算醉了在家里还怕什么?”我笑着把酒塞到她手上。
我们都靠在阳台沿上。天上有一轮弯弯的浅月,淡淡月光时不时从云层中透出些许光亮。远处路灯光不知穿过多少枝杈,在我们身上洒下斑驳暗影。草丛中蟋蟀的欢叫声不知疲倦此起彼伏,异常清晰。
突然间我的欲火消退得无影无踪。想想,不由得摇头苦笑。
“怎么了?”云看着我不解地问。
“噢,没事。我在想我多久没有在这个时候放纵自己了。”
“哦?还有故事?跟我姐有关?”
“不是。你姐那么一个生活有规律的人,怎么能跟我这样?”
“那是?”
“往事不堪回首啊。”我深深叹口气,“不说了,那时还小,什么事情都不懂。现在想想真的是一场梦。还是疼爱身边的人最实在。”说着我把酒一饮而尽。
一阵风吹过,带着我们身上的光影不停晃动,带来远处野猫那凄厉的叫春声。云忽然缩了缩身子,拿着酒瓶的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睛却盯着我看。
“怎么了?冷了?”我扫了她一眼,“要不你去睡吧,我再呆一会儿,喝两听。”
“不,我睡不着,也不冷。”云有些赌气似的也猛喝一口,“说真的,我好羡慕大姐,有你这么一个体贴的老公。”
“怎么了?”她一抬手,我从她左面看去,睡裙早就干了,乳头顺着她的动作却一直往前顶,迎风怒放。我的心又开始活络起来,“健……他,对你不好么?”
云甩了甩头,“你也知道,我们是别人介绍认识的,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他又不爱说话,每次我们聊天的时候他都不吭声。你说我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要他陪我说话吧。他又比我大五岁,我们……”云说着说着,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我真的好羡慕大姐,你们什么话都说。大姐都告诉我了,虽然她总是在口头上说你懒惰,这不好那不好的,什么事都要她做,可是我能体会得到她言语中那种幸福的味道。”云就那样直视着我,有一重水雾慢慢从她眼中升腾。
“云,你们也会幸福的。”说这话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假得有些离谱。
“我知道你好心,不用安慰我。我没事,不是已经过来一年了么?”云一下子把手中的酒喝掉,突然被呛了一口,大声咳嗽起来,在这夜空中显得有些吓人。
我赶紧伸过手去,顺着她的背轻轻拍着,“慢点喝,着急什么?”
云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抱住了我。
我愣了一下。这不就是我策划的目的么?怎么变成我被动了?我呆呆看着她的眼睛,突然发现我有点不懂自己了。可是身体的反应一点不受意识控制。我赤裸的胸膛明显感到先是一阵冰凉,然后柔软、温暖、充实的感觉扑胸而来。小旗立马竖起,顶到了云的小腹上。
接着我算是明白过来,马上低下头,寻找那两片充满饥渴的嘴唇。
天哪,我从来没有品尝过如此美妙的嘴。她的唇温润而又有弹性,舌头柔软而不失灵动,唾液丰富而又恰到好处。我的热情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我紧紧环抱着她的腰,她的身子真的就像水做的似的,瘫在我怀里。我们不停向对方索取唾液,不停舔弄对方。我的右手不甘只在背上停留,一直往下翻越,一下子就从她后裙摆伸了进去。
云的身子突然一震,手急忙往下死死按住我。“别!别在这里!”云挣脱开我的双唇,“姐还在里面呢!”
我弯下腰,一把抱起她就往回走。她的双脚晃动了两下,双手在空中乱舞,不知道放哪里是好。我已经快步走入她的卧室,一脚带上门,把她扑到了床上。
“啊……”云似乎才反应过来,我的嘴就封住了她将要说的话。一开始她还极力扭动身体,嘴里断续发声抗议。慢慢的,我就再次品尝到了那“贵妃醉酒”的美味。这时的她已经彻底放弃挣扎,开始慢慢投入我们的热吻当中。
真的,现在想起她的唇,我还有些冲动。她是唯一让我仅凭接吻就能产生性冲动的女人。她的嘴像是能变化一样,我们的舌头不停在双方嘴里纠缠追逐。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么喘的接吻,真的连一口气都顾不上吸,极力享受着脑中缺氧带来的晕眩快感。
好不容易歇下气来,睁开眼睛,昏暗中感觉到她那滚烫的目光,以及我们气喘吁吁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充满肉欲的气息。
我的热血沸腾了。我一下子就从她肩膀上把细细的吊带扯开,双手一用力,睡裙就从中间分开。一对玉兔蹦了出来,不停荡漾,乳头也因充血而勃起,昂首峭立,载浮载沉。
我再次扑了上去,左手从她腰后伸过去,右手就往那迷人的山峰攀登,正好一握,坚挺而顺滑,像极了未怀孕时妻的乳房。我还是无法遏制要寻找她双唇的欲望,四唇再次聚合到一起。
我的两只手一前一后,每一个地方都让我流连忘返。从左边山峰到右边,从颈部一直到臀部,那肌肤比她身上那件被我撕裂的睡裙还要光滑。四条腿也缠绕在一起。她的手也死死抱在我背上,她是那样用力,以至于后来我的右手只能停留在一座山峰上。
良久,唇分。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突然间和妻的印象重叠起来。一样的美貌,一样的热情似火,一样的傲人身段,一样的光滑如丝般的肌肤……却又能发现明显的不同。妻的唇舌有力有弹性,云的唇舌却像绒毛,怎么挤压吸吮都那么棉软;妻的乳房大而柔软,云的乳房却坚挺得像少女;妻更爽快直接,云更温柔内敛……这使得我怀着强烈的愿望要更上一层楼。
我变得不着急了。
我慢慢把缠在她腰间的碎布拉开,一尊散发着青白色光芒的胴体就呈现在我面前。她比妻略要消瘦,但却看不到骨头的痕迹。原本披肩的长发散乱在脑后,头部微侧着,两只眼睛清澈透亮,挺秀的鼻头上微现汗珠,鼻翼急促地一张一歙,双唇微张。纤细的长颈下一片如刀削的肩膀,沿着锁骨往下,就是那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随着她的呼吸,峰顶的两颗红宝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我的眼睛慢慢从山上往下看,从腰部来到右臀那段完美的弧线。她的双手交替掩映着,顺着我的目光夹在了两腿中间。她那修长的大腿比起她的姐姐来毫不逊色,那美丽的膝盖以及再往下的部分,我真的怀疑老天怎么可以如此眷恋她们姐妹俩。甚至就在这一刻,我都想要跪下来感谢上苍——哦不,感谢上帝(岳母是基督徒),我真的太幸运了!
我再次伏下身去,舌头从山峰的脚下往顶端延伸,舔过那一圈戈壁,终于含住了红宝石。坚挺的双峰也抵受不住我的侵压,在我手里变化着各种形状。
云的嘴里开始发出哼叫,她的手也触摸到我跪着的腰部,褪下内裤,抓住了我的肉棒,套弄起来。
我随之惊醒,右手也轻轻滑落到了山谷,来到那片青草地。已经有些许露珠挂在上头了。轻轻往下探,她的阴毛不长,但很密,阴户饱满。我的中指往门前一探,她的身躯就明显一震。当披荆斩棘来到桃源洞口时,她的手也停止了动作。
我也忍不住了。膝盖跪到了她的两腿中间,她的腿自然就分开了。我把上身贴近,看了看她。她的脸已经涨红,呼吸得更加急促,眼睛已经微微闭合,闪烁着迷离。
我握住肉棒,龟头在洞口磨了两下。她的双腿突然加紧,迷离的双眼发射出幽怨的光芒。我不敢怠慢,用力一顶。
“啊……痛!”随着她一声轻呼,我的肉棒进去了一半。我没有想到她的小穴在这样润滑的情况下还是如此紧窄,层层花瓣围了上来,不停蠕动,让我差一点缴枪。我倒抽一口气,双手抓住她的屁股,磨了一圈后,腰部一沉,压了下去。
“啊!!”她再次叫了出来,双腿往上缠住我的腰。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保持了很久。
“太棒了!”她把头伏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我哪里忍受得了如此的诱惑,立即开动。我们紧紧拥抱着,我也没有采取什么花样,就那么一下一下地往里杵。
伴随着耳边她轻轻的呼叫和急促的喘息,想要征服她、想要让她幸福快乐的念头不可遏止地涌上来。我的头上、背上都是汗水,我们接触的地方越来越光滑,她的两片屁股蛋也有点抓不住手。我拉过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双手把她的小腿往前拉,然后按住又干了起来。
她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嘴里发出的也变成无意识的哼叫。就在我感觉有点控制不住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啊,我死了!”
我也达到最高速,然后拼命一撞,顶在她的花心上。她再次发出尖叫,身体一阵哆嗦,感觉到我的龟头被不停收缩挤压。我也将积蓄了许久的精液喷射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她紧闭着双眼,满脸通红,额头上、鼻头上渗出晶莹的汗珠,小嘴张大,不停急喘。
终于我们回过神来。我抱着她的身子,艰难地从床头扯过卫生纸,将还未完全缩小的兄弟慢慢从那个紧窄、温热、潮湿、绵软、多褶的洞穴中退了出来。一股白白的精液也顺着流了出来。
“我爱你!你知道吗?自从你到我家来的第一天我就爱上了你!可是,我知道你是她的,我不能也无法将你们分开!所以我就按老妈的安排结了婚。今天,终于让我得偿所愿,我就是死也瞑目了!”云靠在我的胸膛轻声说,充满了喜悦。
“傻瓜,自己的婚姻怎能随便呢?我又有什么好的?”我心中惊喜不定。
“好了,你赶紧回去吧,大姐知道就不好了!”
我这才意识到我就在妻的隔壁房间将她的妹妹给上了。而且我出来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妻现在夜里经常上厕所,如果……
我不敢多想,亲了亲云的双眼,不敢再多说,从地上捡起内裤马上套上。我用最快的速度冲洗完毕,摸进了妻的房间。妻蜷曲着身,就盖了一张薄床单,曲线依旧美丽诱人。
看着她熟睡的脸,嘴角微微上翘,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想必还在做好梦吧。我的心一下踏实下来,爬上床,轻轻把妻的脑袋抬起,把胳膊从她的颈部下方伸过去。妻就醒了过来。
“几点了?你怎么了?”
“哦,没事,我觉得热,又被蚊子骚扰的睡不着,就去冲了个凉,现在好多了,赶紧睡吧,乖。”
“嗯。”妻的身子翻了过来,把大腿压在我的身上,靠在我的胸口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我却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解脱开来,脑子里一直显现云的身影。
云比妻小十五个月。岳母当时在哺乳妻的时候一直没有来月经,所以当怀上云到了四个月的时候才发现。云大约有一米六八吧,比妻略矮一公分,骨架也比妻略小,但是原来她们的体重却差不多,所以她们姐妹俩的衣服经常互穿互换。
有一次,妻在婚后不久和我一起回了娘家,突然就和云换了一身衣裳。我没有注意到,竟然把云当作她抱了起来。入手我就觉察出了不同,一放开就听到妻放肆的大笑,而云红着脸什么都没说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云的身上肉感更好,摸过去十分舒服,软软的,绵绵的。而且她也更温柔、文静,从小到大基本上都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一直都是个乖乖女,现在依然十分单纯。没有想到她骨子里竟然也有这么火热的表现,可惜健不懂得欣赏她的好。
不过,这样我才有机会嘛。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妻已经起床了。她正在厨房帮岳母准备早餐。我走进卫生间洗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大概是昨晚折腾得太久。洗完脸出来,正好碰上云从房间里出来。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目光和我对上的一瞬间,又迅速移开。
“早。”我轻声说。
“早,姐夫。”她声音很低,几乎听不清。
岳母在厨房喊:“云,过来帮我拿碗。”云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我看着她的背影,裙子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想起昨晚那双修长的腿缠在我腰上的感觉,下面又隐隐有了反应。
早餐时大家都很安静。妻坐在我旁边,偶尔夹菜给我。云坐在对面,低着头吃饭,几乎不说话。岳母问我最近工作怎么样,我随便应付了几句。星的孩子还小,暂时由岳母带着,在一楼哭闹了几声,岳母起身去哄。
饭后妻说想出去走走,我陪她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她的手自然地挽着我的胳膊,小腹已经有些明显,走路时动作小心翼翼。
“昨晚你出去很久。”她突然说。
我心里一紧,“被蚊子咬醒了,去冲了个凉,在阳台上吹了会儿风。”
“哦。”她没有再问,只是靠在我肩上,“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回城里吧。这里虽然舒服,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好。”
那天中午妻午睡时,我假装在客厅看书。云从二楼下来倒水,看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
“昨晚……对不起。”她小声说。
“为什么对不起?”我抬起头看她。
“我……我不该……”她脸又红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你说你爱我。是真的吗?”
她点点头,眼睛里有水光。
“那你还后悔吗?”
她摇头。
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今晚,等大家都睡了,来阳台。”
她没有回答,只是快速点了下头,然后端着水杯上楼去了。
下午我陪妻去镇上医院做产检。医生说一切正常,胎位也很好。回来的路上妻有些累,我扶着她慢慢走。她突然停下,看着我:“你最近好像特别温柔。”
“因为你怀着我们的孩子。”我笑着说。
她也笑了,握住我的手。
晚上吃饭时气氛依旧平静。岳母说起岳父可能月底会回来一趟,星也会一起回来。云听到这话,筷子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九点多,妻先去睡了。岳母也回房休息。我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听到二楼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我起身走到阳台,云已经站在那里,穿着昨晚那件粉红色的睡裙,只是这次里面多了件薄薄的吊带背心。
“你来了。”我低声说。
她点点头,走到我身边。夜风吹过,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的曲线。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她没有反抗,反而轻轻靠了过来。
“我姐睡着了吗?”
“睡着了。她最近睡得沉。”
我低头吻她。她的唇还是那么软,舌头还是那么灵巧。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双方都有些喘。我的手从她腰后伸进睡裙,摸到光滑的肌肤,又往上探,发现她果然没穿内衣。手指碰到乳头时,她轻轻颤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去你房间。”我在她耳边说。
她摇头,“太近了。万一……”
“那就这里。”我把她按在阳台的栏杆上,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探,掀起裙摆,摸到她已经湿润的私处。她果然又没穿内裤。
“姐夫……”她轻声叫着,身体微微发抖。
我解开裤子,让已经硬挺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她自己抬起一只脚,踩在旁边的矮凳上,方便我进入。我慢慢顶进去,感受她里面那熟悉的紧致和湿热。她双手抓紧栏杆,压抑着声音。
我开始抽动,动作由慢到快。夜风吹着,远处偶尔有狗叫。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晃动,乳房随着节奏前后摇晃。我低头咬她的肩膀,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核。她很快就到了,身体剧烈颤抖,里面一阵收缩,差点把我夹射。
我忍住,继续干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转过身面对我,双腿缠在我腰上。我抱着她的屁股往上顶,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肩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第二次高潮时她咬住我的肩膀,才没叫出声。我也忍不住了,全部射在她里面。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站了很久,直到肉棒慢慢软下来。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我爱你。”
“我也是。”我吻了吻她的嘴唇。
之后我们又去卫生间清理。她坐在马桶上,看着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脸红得像要滴血。我帮她擦干净,又亲了亲她。
“回去吧。”我说。
她点点头,临走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不舍,也有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找机会见面。有时在阳台,有时在她房间,有时甚至在楼下的储物间。妻因为怀孕,睡眠质量越来越好,很少半夜醒来。岳母住在一楼,听力也不好。我们越来越大胆。
有一次下午,妻去镇上买东西,岳母带着星的孩子出去散步。家里只剩我和云。我直接把她拉进我的房间——也就是妻的房间。我们在妻的床上做了两次。她被干得哭着求饶,却又主动抬高屁股让我进得更深。精液射在她小腹上、乳房上,她自己用手抹开,然后含着我的肉棒清理干净。
另一次是晚上,妻睡着后,云偷偷摸进我的房间。她钻进被窝,直接含住我的肉棒。我被她的舌头和喉咙弄得舒服得要命,最后射在她嘴里。她全部吞了下去,然后爬上来,自己坐上去,缓慢地扭动腰肢。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亮她起伏的乳房和沉醉的脸。
我们越来越熟悉彼此的身体。我知道她哪里最敏感,她也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节奏。有时我们会聊很久,她说起和健的生活,说起她有多羡慕我和妻。我听着,一边抚摸她的背,一边告诉她,至少现在,她可以暂时忘记那些。
六月中旬,岳父突然打电话说月底要回来,星也一起。云听到这个消息后情绪有些低落。那天晚上我们在她房间里,做完后她躺在我怀里,轻声说:“等他们回来,我们就没机会了。”
“会有的。”我吻她的额头,“总会有办法。”
她摇摇头,“我怕。怕被发现,怕你后悔,怕这一切结束。”
我把她抱紧,“至少现在,你是我的。”
她点点头,又主动吻了上来。
月底终于到了。岳父和星回来那天,家里热闹起来。星带着孩子,吵吵闹闹。云变得格外安静,几乎不怎么和我说话。晚上大家一起吃饭,云坐在我对面,偶尔抬起眼帘,目光和对上时又迅速躲开。
夜里,妻睡着后,我还是去了阳台。云果然也在。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睡衣,看起来比平时更瘦了一些。
“他们都回来了。”她说。
“我知道。”
“以后……可能真的没机会了。”
我拉过她的手,“过来。”
我们没有去房间,就在阳台上。这次她特别主动,跪下来含住我,用嘴把我弄硬,然后自己转过身,双手撑着栏杆,让我从后面进入。她压抑着声音,身体却配合得很好。我干得很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她很快就高潮了一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扶着她的腰继续,直到自己也射出来。
做完后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记住我。”
“我会的。”
之后的日子,家里人多了,我们见面的机会确实少了很多。但偶尔还是能找到空隙。有一次中午大家都在午睡,我借口去镇上办事,其实把云带去了镇上的一家小旅馆。我们在那里待了两个小时,把能想到的姿势都试了一遍。她被干得哭着说太深了,却又不肯让我停。最后我们一起高潮,她紧紧抱着我,手指掐进我的背。
七月,妻的预产期近了。她开始偶尔有假性宫缩,我陪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再观察一段时间。家里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岳母和星都围着妻转。云也帮忙做事,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落寞。
有一天晚上,妻睡得很早。我去阳台,云已经等在那里。她没有说话,直接扑进我怀里。我们没有做爱,只是抱着,吻着。她的泪水落在我脖子上。
“孩子快出生了。”她说。
“嗯。”
“你以后会更爱大姐的。”
“我一直都爱她。”
“那我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也是。”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骗子。”
我没辩解,只是吻她。
那晚我们还是做了。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告别。射精的时候她哭了出来,我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八月初,妻顺利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全家都沉浸在喜悦里。我抱着儿子,看着妻疲惫却幸福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云站在一旁,笑着看我们,眼神里却有我读不懂的东西。
坐月子的日子里,云帮了很多忙。有时夜里孩子哭,她会主动起来哄。我偶尔在走廊碰到她,我们只是点头,很少说话。有一次凌晨,我下楼倒水,看到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膝盖。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还好吗?”我问。
她点点头,“孩子很可爱。”
“嗯。”
沉默了一会儿,她轻声说:“我准备回自己家了。健下周回来。”
我心里一沉,“这么快?”
“该回去了。”她站起来,“姐夫,照顾好大姐和孩子。”
“云……”
她已经往楼上走了。
几天后,云真的走了。临走前她和妻拥抱,说了很多祝福的话。和我告别时只是普通地握了握手,说了声“再见”。
她走后,家里忽然安静了许多。我陪着妻坐月子,夜里起来喂奶换尿布。有时抱着儿子,会突然想起云的脸,想起她在我身下的样子,想起她说“我爱你”时的声音。
秋天来了。妻恢复得很好,我们搬回了城里的家。生活渐渐回到正轨。儿子一天天长大,我和妻的感情也更深厚。我们偶尔还会做,虽然频率比以前少,但每次都很珍惜。
有一天晚上,妻突然问我:“你还记得云吗?”
我心里一紧,“当然记得。你妹妹。”
“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和健要离婚了。”
我沉默。
妻看着我,“你好像并不意外。”
我避开她的目光,“他们本来感情就不好。”
妻没有再问下去。夜里她睡着后,我走到阳台,看着远处的灯火,想起那个五月的夜晚,想起粉红色的睡裙,想起阳台上的啤酒和花生,想起云在我怀里说“我爱你”的声音。
后来云偶尔会来看孩子。每次来,她都比上次更成熟一些,眼神也更平静。我们很少单独相处,即使有,也只是普通的聊天。有一次她走的时候,在门口轻轻碰了碰我的手,然后很快收回。
我没有追出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儿子会走路了,会叫爸爸妈妈了。我和妻的生活越来越充实。偶尔在深夜,我还会想起那个夏天,想起云的身体,想起我们在各种地方疯狂的样子。那些记忆像藏在心底的火种,偶尔闪一下,又很快熄灭。
有时我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那次泼水,如果没有阳台的对话,如果没有那一晚的失控,现在会不会不一样。但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云最终离婚了,一个人住在城里的公寓。有时我们会在某个聚会碰到,点头微笑,然后各自离开。她偶尔会发消息问孩子的近况,我礼貌回复。
有一年冬天,妻带着儿子回娘家过年。我因为工作晚到了两天。到的那天晚上,家里人都睡了。我在二楼走廊碰到云。她穿着厚厚的毛衣,头发比以前短了一些。
“你来了。”她说。
“嗯。”
我们站在走廊里,谁也没先说话。最后她先开口:“孩子长得真像你。”
“像他妈妈更多。”
她笑了笑,“也许吧。”
沉默又一次降临。远处岳母的房间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进去坐坐?”她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房间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多了些生活的痕迹。她倒了两杯热水,递给我一杯。我们坐在床沿,聊起这些年的事。她说离婚后轻松了很多,工作也还顺利。我说起儿子最近学会的新词,她听着,眼睛弯起来。
不知不觉聊到很晚。窗外下起了小雪。她起身去关窗,我跟过去。两个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雪花。
“还记得那个夏天吗?”她突然问。
我点头。
“有时候我觉得那像一场梦。”她轻声说,“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却依然好看。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她没有躲开。
这一次,我们没有像以前那样急躁。吻很慢,很轻。衣服一件件脱掉,动作里带着珍惜。她躺在床上,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轻轻叫了一声,双手搂住我的背。我们像以前一样契合,却又比以前更温柔。高潮来的时候她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我射在里面,然后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事后她靠在我胸口,轻声说:“就这一次。”
“好。”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她已经不在房间。下楼看到她在厨房帮岳母准备早餐,表情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年之后,我们再也没有私下见过面。她后来再婚了,嫁给一个脾气很好的男人,生了个女儿。有时过年回家,我们会在饭桌上碰到,聊几句家常,然后各自忙自己的事。
妻从未问起过什么。也许她知道,也许不知道。这不重要了。
我有时会想,那整个夏天,像一场突然降临又突然消失的雨。淋湿了所有人,却又在阳光出来后蒸发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些隐秘的痕迹,藏在记忆最深处,偶尔被某个相似的场景触动,闪一下光,然后继续沉睡。
儿子长大后偶尔会问,为什么二姨偶尔看他的眼神那么温柔。我只是笑着说,因为你可爱。
云有一次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张她女儿的照片,配文是“长得像她妈妈”。我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云还年轻时的样子。我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把聊天记录删了。
生活继续往前走。妻和我还是感情很好,儿子健康活泼。家里偶尔还会提起那个夏天,只是语气已经变成普通的回忆。没有人知道,在那些普通的日子里,曾经有过那么疯狂、那么禁忌、那么真实的一段时光。
而我,偶尔在夜深人静时,还会想起粉红色的睡裙,想起阳台的月光,想起云在我耳边说“我爱你”的声音。那些记忆已经不再灼热,只像一杯放凉的酒,偶尔抿一口,还能尝到一点当年的味道。
然后我转身,回到妻的身边,继续过属于我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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