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的疯狂闹洞房 正文 在线阅读

新婚之夜的疯狂闹洞房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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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爆射的那一刻,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们正沉浸在最原始的激情里,根本没察觉门外的动静。伴郎已经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幸好他们没有一拥而进,只有握着门把手的伴郎和徐萌,清清楚楚地看见了我埋在瞳瞳香唇中的那一幕。
我的阳具还有半根顶在她嘴里,瞳瞳一脸陶醉地吮吸着。精液的量实在太多,压抑太久的爆发全部灌注进她鲜嫩的小嘴里,沿着嘴角缓缓溢出乳白的痕迹。后面的人或许能从人缝里隐约看到我们的姿势,却绝对无法像伴郎和徐萌那样,真切地目睹这一幕。
整整两秒,伴郎既没有继续推门,也没有把门掩上。他似乎也被震惊住了。而我正沉浸在爆发的快感里,双手死死抱着瞳瞳的头。这一刻哪怕新郎新娘带着伯父伯母突然回来,我也不会松开。瞳瞳看不到门外的场景,只能继续努力吞咽。
伴郎猛地关上门,把一伙人挡在了外面。一种近乎报复的快感突然涌上我心头——这就是你们想要占有的我的老婆,正跪在我胯下,吞着我的精液。
刺激来得太猛,大脑一阵眩晕,浑身像被电流穿过。如果不是还残留着三分理智,我一定会忍不住大吼出声。射完之后,过度的兴奋让阳具并没有完全疲软。胯间酥麻得厉害,我情不自禁地又把瞳瞳的头往下按,同时臀部夹紧,往里一送。阳具挤开那扇柔软的肉门,滑进更深的通道。深喉的感觉从未如此清晰。
以前很少真正尝试深喉,因为瞳瞳总会忍不住反胃。这次她却没有抗拒,只是拼命吞咽着精液。喉咙的挤压带着节奏,阳具又跳动了两下,射出最后一点残余。
瞳瞳连忙把我推开,捂着嘴咳了两声,满脸涨得通红。我这才猛然想起门外的人,来不及擦拭黏腻的阳具,一把拉起内裤。看着嘴角还沾着精液、半跪在地上的瞳瞳,我赶紧扶起她:“老婆,他们都到门外了,快穿衣服。”
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伴郎高八度的声音传进来:“数到三,我们一起冲进去!一……”
我来不及多想,拉起新床上的大红丝绵被,和瞳瞳一起钻了进去。
“呦,还没闹呢两个人就这么自觉地洞房了啊。”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那个脸上有颗黑痣的男人。其余人跟着一拥而入。伴郎最后进来,顺手又关了房门。
徐萌一把推开黑痣男:“让开让开,我还没有过伴娘瘾呢!”说着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紧紧抱着我、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肯露头的瞳瞳。
我感受着瞳瞳滚烫的身体。高潮过后的冷静让我暗暗决定:不能再让他们继续闹下去,否则真的要出大事。
伴郎眉飞色舞地走到床边,不怀好意地盯着我笑。我被看得头皮发麻——这家伙刚才看到了那一幕,不知道接下来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他高声说道:“看来咱们的新娘新郎太自觉主动,迫不及待要洞房了。我们直接开闹好不好啊?”
一片叫好声。
“新娘别不好意思啊,把头露出来啊,我们现在都把衣服穿上了的,哈哈哈。”胖子的笑声听起来有些憨厚。
瞳瞳在被窝里偷偷擦拭嘴角的精液,又极为隐蔽地拧了我一下。我忍着痛,厚着脸皮说:“各位好友,我们只是预演一下闹洞房,等正版新郎新娘回来了再继续,好不好?”
徐萌白了我一眼:“自己说不闹的,还都钻到被子里去,不是明摆着要过新郎瘾么?”
一句话把我噎得说不出反对的意见。
胖子接着喊:“新娘的头再不露出来,我们就掀被子了啊!”
这句威胁如同杀手锏,瞳瞳没办法,只好把脑袋露了出来。
什么叫媚眼如丝?什么叫春心荡漾?在场每一个看到她脸的人,大概都清楚了。糟了,我心里暗想——我倒是爽了,瞳瞳还吊在欲火里。千万别让欲火冲昏了脑子。话虽如此,我却忘了自己刚才那副模样。
伴郎依旧把场面控制得很好:“既然新娘新郎两人都已经迫不及待上了床,我们前面的活动就不玩了,直接从床戏开始吧。”
“床戏”两个字暧昧得过分。瞳瞳听到后身体微微抖了两下。我能感觉到她下面一定已经泛滥得不行。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来,我的阳具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既然上床了,怎么能不把衣服脱掉呢!”伴郎继续使坏。
明知道我们刚才根本没来得及把衣服穿上,再脱岂不是要全裸?我坚决反对。反观瞳瞳,不知是害羞还是真的欲火焚身,只是一个劲儿抱着我,不说话。
不知谁喊了一声:“我们帮这对新人脱衣服啊!”场面几乎失控。感受到瞳瞳的慌张,我大吼一声:“慢!我们自己来!”
徐萌突然发话:“刚才给你机会了,你们都没有珍惜。现在怎么能麻烦新人呢?我们不同意让你们自己脱,我们要替你们脱!”
伴郎在一边煽风点火。这个伴郎究竟想怎么样?
瞳瞳反对的声音像猫叫一样,淹没在这群荷尔蒙分泌过剩的喊叫声里。伴郎稳了稳局面:“大家不要争了,毕竟人家是女朋友,让你们这群人占了便宜,还不得操刀子砍人啊!我建议让伴娘帮他们脱好了。”
只要有衣服可脱,就不会有太多人反对。瞳瞳似乎也能接受这个做法,只是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毕竟徐萌能帮我脱的,只剩下内裤了。
伴郎把人都打发到距离床一米以外的地方站着。徐萌脱了鞋子,双腿叉开跪到我们身上。这个场面邪得过分。
她似笑非笑地俯身趴在我身上,瞳瞳有些害羞地看着我们,却死死抱住我。徐萌一只手从床边的被子下面伸进来,另一只手撑在瞳瞳脖子边。
这时候她的臀部一定高高翘着。我不禁想起刚才走廊里看到的那一幕。
有些凉的小手按在我的腰上,轻轻抚摸。我两手环抱着瞳瞳,一时不知所措。徐萌低头到我们中间,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都没有穿衣服啊,那我直接脱小内裤了哦。”
瞳瞳有些慌乱,而我却莫名有些期待。
那只手终于摸到内裤边上,迂回着画圈。在我再次慢慢勃起的时候,伸进内裤,直接抓住了我的肉棒。我几乎要呻吟出声。这种刺激——除了瞳瞳以外的女人抓住我的命根,还当着瞳瞳的面——让我大脑和肉棒同时充血。
只是轻轻抚摸套弄,那根还沾着瞳瞳口水和精液的肉棒,就又有了喷薄的欲望。
内裤被一点点拉掉。我扭捏地夹了一下双腿,否则被子会支起一个帐篷。徐萌的身体随着拉脱的幅度慢慢往床尾退去。这个女人绝对很骚,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
终于,内裤被她从被子里拉出来,随手扔在地上。一群男人兴奋得要命。我只希望等会儿瞳瞳被脱光之后,这群狼别兽性大发。
徐萌又趴回我们身上,手却重新握住我的肉棒,戏谑地看着我的表情。玩弄了几下吊足胃口后,她抽出手,撑在我头边,另一只手从瞳瞳那边的被子里伸进去。
瞳瞳的双腿轻微摩擦,闭着眼睛,睫毛微微发抖。徐萌单手解开她的胸罩,猛地拿出来扔到地上。嗖的一声,胖子竟然一把从地上捡起塞进怀里。大家一阵哄笑,可这时候我和徐萌已经没心思看这些了。
我能感觉到徐萌在瞳瞳身上来回抚摸。瞳瞳紧张地小幅度回避,可这么点空间能避到哪里去?徐萌的手强行从我胳膊和瞳瞳乳房中间挤进去,紧紧抓住。
瞳瞳全身僵硬,哼了一声。
我清晰地感觉到徐萌搓弄着她的乳房,不时捏一下乳头。她就是一个魔女。
就在瞳瞳快忍不住要挣扎的时候,徐萌的手摸到了她湿透的内裤上。瞳瞳紧张地松开抱着我的手,紧紧抓住徐萌拉内裤的手,求救的目光看向我。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徐萌又低头在我们耳边说:“小美女,你老公的肉棒好吃么?我也想尝尝的!”
瞬间,我们两人都石化了。瞳瞳是因为前半句,我则是因为后半句。
徐萌动作极快,脱下瞳瞳的小内裤,同样扔向人群。恰巧落在伴郎手里。伴郎微笑着拿起那半湿的内裤,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于是场面彻底炸开了锅。
徐萌继续趴在我们耳边:“瞳瞳妹妹啊,你老公刚才射得多么?你是不是全吃进去了啊?”
羞愧不堪的瞳瞳已经失去恼羞成怒的勇气,只是不说话地抱着我,浑身滚烫。
徐萌继续低语,一只手不老实伸进被子,捉住瞳瞳的手,慢慢拉到我的肉棒上。触电般的,我的肉棒再次坚挺。我突然想起徐萌曾经拉着瞳瞳的手放在胖子肉棒上的场景,一时间忍不住了。
在徐萌的引导下,瞳瞳轻轻套弄着我。随后她又拉着我的手,放到她淫水横流的蜜穴口。徐萌的手重新放回瞳瞳柔软的乳房上,偏过头,把舌头伸进了我嘴里。
疯狂。整个世界都疯狂了。我感受到身边两个女人——徐萌的狂野大胆,瞳瞳的焦躁与欲望纠结。
我们暂时忘了屋子里站着的那群男人。在不断起伏的被子底下,肉欲和道德纠缠在一起。屋子里所有人似乎都忘了时间,只是看着我们的表演。
瞳瞳一边拼命抗拒,一边又死死夹住我的手。也许只过了几秒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我整个手掌都黏潮不堪。从来没有过这么多水。瞳瞳猛力捂住自己的嘴,怕喊出声来。
徐萌缓缓爬下床,看着凌乱不堪的被子和被子下面凌乱的我们,一脸潮红地说:“前戏,开始了呢。”
这时候的瞳瞳已经云里雾里。我猜如果旁边那群男人真的扑上来,她抵抗两下也会乖乖顺从。只不过清醒之后的后果恐怕会十分严重。
站在一边看戏的男人们目瞪口呆,却没有如我担心的那样饥不择食扑上来。也许这么香艳的场面不忍心被打破。其实我知道,如果这时候有一个带头的人,结局定然会很糟糕。而最有可能带头的伴郎,却没有那么做。
也就是从这一刻起,我对他的戒心小了许多。
光是手指的活无法满足瞳瞳,只会越刺激越想要。她曾告诉我,阴蒂高潮之后会非常空虚,如果没有肉棒填充,内心会十分抓痒。
而我呢,尽管刚刚才经历过一次销魂的口爆,徐萌已经把我的欲火完全勾了出来。肉棒紧紧顶在瞳瞳两腿之间,可残留的一丝理智提醒着我:旁边还有一群围观的男人。虽然已经目睹了刚才我们三人的疯狂,但毕竟被子上面有个徐萌,再怎么纠缠翻滚,大家也不会看得那么实在。
如果我现在翻身上演现场版,隔着薄薄的丝绵被,每一个动作都会清晰呈现在这些人面前。
伴郎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坏笑着说:“大家想不想看看新郎新娘会几种姿势啊?”
眼睛男竟然第一个忍不住,喊了一声:“我们来教他们吧!”话音未落便向床上扑来。
我不由脸色大变。
看到这些男人燃烧着欲望的狰狞表情,我本来高涨的欲望像被清水洗涤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只剩下害怕,仿佛我和瞳瞳即将落入无边的黑暗。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任何关于分享的想法,只能停留在想象里时才带给我刺激。刺激源于想象,而不是真正发生的过程。那些场景在想象中是刺激的产物,一旦成真,就变成了恐惧。
瞳瞳更是怕得瑟瑟发抖。即便再怎么暴露、再怎么被众人挑逗,她也只是想和我一起寻找一点刺激,心中却承受不了真正失身于他人的事情。在我们的潜意识里,那意味着不忠诚,也意味着以后无法面对彼此的生活。
我来不及多想,翻过身死死抱住她,把她面朝下压在身下。
已经看不清扑上床的是谁,只觉得后背好重。一个、两个,大概有三个人的样子,把我和瞳瞳压在身下,伴随着浓重的酒味。
床板开始咯吱作响。被子里不知道有几双手伸了进来。我死命护住瞳瞳的身体,却不断有手想从我胸口和她背部之间的缝隙挤进去。甚至有人贴着床使劲往她胸前塞手。床毕竟是软的,她再怎么紧缩,终于还是有人把手塞了进去,握住了她的乳房。更有甚者想去摸她的小穴,因为不停有手摸向我的屁股,划过阴囊、蹭着肉棒,伸向她身下。
我拼命阻挡这些手的进攻。还好被子没有被掀起,这些人只能靠摸索进行,否则还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玩弄她。
我苦苦挣扎的时候,一声“救命”终于响彻房间。伴郎喊道:“别闹了!快起来收拾收拾,新郎新娘和两位老人他们回来了!”边喊边从床上把他们拉扯下来。
“快去下楼接他们去。”伴郎推着胖子,把一伙人推出新房,随后又朝我们喊:“哥们,快和瞳瞳起来收拾一下,整理一下屋子。”
瞳瞳在我身下无声抽泣。伴郎看了我一眼,悄声道:“好好哄哄瞳瞳,一会儿你们先到客房去整理一下吧,别让两位老人回来看到哭哭啼啼的样子,老人比较忌讳这个。”
徐萌从门外走进来:“我把他们都赶到门外接新郎和老爷子他们去了。”
伴郎突然嘿嘿一笑:“我骗他们的。再让他们闹下去,我们的小兄弟还有瞳瞳美女就要吃大亏了!”
虽然我知道这些点子本就是他出的,现在又在这里做好人,可心里还是暗暗有些感激。毕竟如果他不阻止继续疯闹,瞳瞳以后可能会生气很久。
瞳瞳好像也听到了这句话,轻轻转头看了伴郎一眼:“谢谢王哥。”
伴郎不露声色地打量了红着眼圈的她几眼:“本来就是我出的主意,我的错。一会儿还要给你道歉的,别怪我啊。我们这帮弟兄一般都玩得比较凶,但是没什么坏心的。对了,瞳瞳妆都花了,一会儿赶紧收拾一下,补补妆。老爷子他们可能真的要回来了,玩的时间也不短了!”
连消带打的几句话,让我们气也生不起来。我们扭头四处寻找衣服。
伴郎客气地笑笑,退出房间带上门。也许是想到我们全身赤裸,不好意思看我们穿衣服。而徐萌却没有走开,只是四下翻找,找到我的衣裤递给我。瞳瞳的胸罩和小内裤却没有找到。
对了,徐萌刚才脱掉它们的时候全扔给了那群男人。内裤还在伴郎手里。
徐萌道:“那群色狼恐怕不会把你的内衣裤还给你了。瞳瞳妹妹,你先直接穿上连衣裙吧,下午姐姐去给你买一身回来。”
把裙子扔到床上后,徐萌还是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我不好意思说:“我们穿衣服,你要不回避一下吧?”
徐萌咯咯笑起来:“怎么,还害怕自己的太小了?又不是牙签,姐姐刚才不都摸过了么。你们快起来,我还要赶紧收拾床呢,折腾得乱死了!”
瞳瞳听到她说摸过我,扭头白了我一眼,似乎带着询问的意思。我尴尬地笑了笑:“我们穿衣服吧。”
缩在被子里,我穿上内裤,瞳瞳把有些皱巴的连衣裙套在身上。下床之后,她眼圈的红还没消,脸蛋却又红了。我猛然想起:她没有穿内衣,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连衣裙,里面完全真空。
仔细打量着她。还好裙子够厚实,要是敢透一点的话,凸点和下面的毛都能隐约看见。就这样,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她,奶子上两个硬了的粉葡萄,还是凸起顶在裙子上。
徐萌也在一旁打量:“妹妹的胸型还真好,不带罩都很好看啊。”一般胸型不好的女人不戴罩的话,确实会下垂一点,看起来比较平,该有的乳沟也会消失。
瞳瞳羞涩地拉着我,手忙脚乱地帮我穿衬衣。整理好之后,徐萌就把我推了出去,拉着瞳瞳说要一起整理房间。
我一个人游荡到客厅的沙发上。拼酒的几个男人也应该下楼了,只有伴郎在收拾茶几上的酒瓶子。
有些尴尬。打了个招呼之后,伴郎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和我聊了起来。
“哥们怎么称呼啊,属什么的?”
“我姓邓,属鼠的。”
“兄弟我比你大两岁,叫你小邓好了。准备什么时候和瞳瞳结婚啊?”
虽然刚才对伴郎还有些不满,但敌意已经消除了不少,所以就实话实说地聊了起来:“那我就叫你王哥了。我和瞳瞳打算明年结婚。”
“瞳瞳是个挺不错的女孩呢,看着都惹人喜欢。老弟刚才能看着我们折腾她,也不是一般人啊。”
我心里有些不悦,但对他突然这么直白的问题有些卡壳。仔细看了看他,发现没有调侃的意思,便回答:“大家热闹一下,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也不能把场面弄得太难看是不是。”
伴郎呵呵笑了两声:“兄弟还是挺大度的。瞳瞳真的很不错啊,以后兄弟好好调教调教的话,以后的日子舒坦死了。”
我有些不再想谈这个话题,因为看不懂他究竟有什么意图,所以觉得交流的时候还是要有些保留。
伴郎看我不说话,继续道:“和瞳瞳认识几年了啊?是瞳瞳的第一个男朋友吧,我看她很爱你的。”
三句话不离瞳瞳,我却没办法一直保持沉默,只好一点点把我和瞳瞳相识相爱的经历简单告诉了他。他似乎聊得很兴起。末了告诉我一句:“我也很喜欢瞳瞳呢,最想找一个瞳瞳这样的情人了。”
他是在试探我么?我心里暗想,嘴上却说:“王哥这么风趣的人,女人肯定一把一把的吧,什么样子的没有啊。”
伴郎还是一脸笑意:“女人啊,碰到自己喜欢的,一两个就够了,再多也没有味道。老哥给你传授传授经验啊,以后要是出去玩,就要发展个长期的情人,两个也行,三个也行,看老弟本事了。出去玩个小姐,搞个一夜情什么的,那太无聊了。发泄发泄性欲而已。男人是个容易精虫上脑的动物,很容易被下半身控制。”
我讪讪道:“受教了啊,我觉得瞳瞳就挺好的。”
伴郎继续:“是很好啊。出去找情人就要找这种女人的。男人做的时间长了,刺激就越来越少了,所以你看现在发展起来的一股换妻风潮、3P风潮,不都是这个原因么?大家为了寻求刺激的活动。要是发泄性欲,直接找小姐不就好了么!”
我有些心虚:“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自己的老婆让别人上。不会心里难受么?”
“老弟啊,这就是初哥和老鸟们的区别了。男人总想霸占着自己的东西,老婆也是,认为老婆跟别人上床就是一种耻辱。有些男人又是太自卑,怕老婆出轨就收不住,尝到了外面的甜头,自己就无法再满足老婆。”
看着我虚心受教的样子,他继续说:“其实女人很难被男人满足的。你那活再大,你做的时间再长,如果心理上的刺激达不到,情感上没有好的融合,那么真正的高潮是很难达到的,最多就是身体上的伪高潮罢了。而女人又有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认为性就是淫荡,所以大多数人不敢去尝试或者追求性的高潮。”
我听着他的高谈阔论,突然有点佩服这个家伙了。
伴郎点了根烟,继续道:“女人害羞和封建并不代表她们内心不想。只要有合适的引子引导出来,那么她们同样会接受,会享受和追求。人性天生就有淫荡的一面。女人在外面不管怎么清高圣洁,和自己男人做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的淫荡发骚。只是她们觉得在老公面前发骚就不违背道德,而在别人面前就是违背道德的。”
听到这里,我想起瞳瞳和我以前种种疯狂的场面,淫靡而又荡漾。想起她曾对我说的“永远做我一个人的小淫娃”。原来,做淫娃的瞳瞳是快乐的。
伴郎看着失神的我,将烟头按到烟灰缸里,站起身说:“我去帮帮她们。”
看着走开的伴郎,我的思绪又拉了回来。隐隐听到新房里面徐萌咯咯的笑声,她肯定在说着什么带颜色的笑话逗着瞳瞳。我被自己莫名其妙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
沉静了半天,思绪一直混乱着。想着刚才淫乱的场景,想着瞳瞳横流的淫水,想着原来并不是只有自己才能让她性奋高潮,我突然一阵害怕——将瞳瞳绑在我身边的只是道德的绳索么?我开始钻起牛角尖了。
又是咯咯的笑声将我拉回现实。徐萌疯跑了过来。我有些诧异地盯着拉着我胳膊的她。
“快过来帮我打扫客卧!”她不由分说把我拉了起来。
随她来到客卧,看着刚才被我们闹得一片狼藉的房间,还真有些汗颜。“瞳瞳呢?”我问。
“和王哥在那边继续收拾呢。王哥说要跟她道歉,我就过来了。”徐萌边收拾边回答。
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过去偷听他们在聊什么。徐萌却指挥着我:“去那边把桌子擦了啊!站着干什么。”
我接过抹布,机械地走过去擦起桌子。
徐萌的动作很麻利,几分钟时间房子就整洁许多。拉平最后一个床脚后,她走到我身边,毫无征兆地靠在我肩膀上。我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只好由她靠着。
“累死姐姐了,让姐姐靠一下。”徐萌瞬间变得懒洋洋的。
“我也很累啊,拜托!”我回答。
“那姐姐给你按摩吧。”她说着不由分说地开始揉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点暧昧。我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推开。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她手指按压的细微声音。刚才那一连串刺激还残留在身体里,阳具在内裤里微微发胀。徐萌的手从肩膀慢慢滑到后背,再往下,停在腰侧。
“刚才……挺刺激的吧?”她忽然低声问。
我没说话。
她轻笑一声,手继续往下,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还硬着啊。”
我抓住她的手腕:“徐萌……”
“怎么,怕了?”她凑近我耳边,“刚才可是你先把我拉进那个游戏的。现在装正经?”
我转过身看她。她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我突然想起她在被子里抓住我的感觉,想起她把舌头伸进我嘴里的大胆。
“别闹了。”我压低声音。
她却更加靠近,胸部轻轻贴着我的手臂:“谁闹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刚才射那么多,是不是特别舒服?”
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徐萌迅速退开一步,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床铺。我手忙脚乱地拿起抹布,假装认真擦桌子。
伴郎推门进来,后面跟着瞳瞳。瞳瞳的妆已经重新补过,眼圈的红也淡了许多,只是脸色还有些不自然。看到我和徐萌站在一起,她眼神闪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
“收拾得差不多了。”伴郎说,“老爷子他们估计再有半小时就回来。你们先去客厅坐会儿吧,别让老人看出什么异样。”
我们四人走回客厅。气氛有些微妙。胖子他们还没上来,客厅里只剩下我们。
瞳瞳坐在我身边,悄悄握住我的手。手心还是热的。我反握住她,用力捏了捏。她低头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刚才……吓死我了。”
“我知道。”我低声回答,“以后不玩这么过火的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徐萌坐在对面,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忽然笑了:“其实挺有意思的。下次有机会,可以再玩点不一样的。”
伴郎也笑:“行了,别吓着小两口了。今天已经够刺激了。”
客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隐约传来汽车引擎声。真正的新郎新娘和两位老人,大概真的快回来了。
我看了看身边的瞳瞳,又看了看对面的徐萌和伴郎。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刺激、混乱、又带着说不清的余韵。
瞳瞳的手在我掌心轻轻动了动。我低头看她,她抬起眼睛,眼神里还残留着一点未散的欲望,却更多是依赖和一点羞涩。
“回家再说。”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点点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笑声。真正的新郎新娘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两位老人。客厅瞬间热闹起来。我们所有人都站起身,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我、瞳瞳、徐萌和伴郎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夜色渐深。这场闹洞房的疯狂,终将沉入记忆的角落,却会在某个安静的夜晚,再次被欲望轻轻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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