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今年十八岁,小黑十九岁,我们是同班同学。我家境优渥,父亲常年在国外工作,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妈妈今年刚过四十,却保养得极好。她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瓜子脸蛋,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身材略微丰满,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披肩的长发常在肩头轻轻晃动,丰挺的乳房把衬衣撑出圆润的弧度,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下方微翘的臀部,配上丰盈的大腿,总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她最爱穿带荷花边的长筒丝袜,尤其是白色的那几双。
妈妈日常的穿着也极有品味。白色短裙刚好到膝盖上方,奶白色的衬衣扣到锁骨处,白色吊袜带把闪光的荷花边丝袜稳稳吊住,脚上是白色搭扣袢高跟鞋,纤细的脚踝在丝袜里显得更加修长。她身上总是淡淡的香水味,头发偶尔盘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大方,像从杂志封面走出来的贵妇。
小黑很早就盯上了我妈妈。他从不多说,但每次来我家,目光总会在妈妈身上停留太久。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清楚。直到那次意外,一切都变了。
那天我偷开了妈妈的车,和小黑一起去郊外兜风。车速有点快,拐弯时没注意,撞到了一个过马路的老头。我们下车一看,老头已经没了呼吸。恐惧瞬间淹没了我。小黑脸色铁青,拉着我赶紧上车,把车开到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他看着我说:“你把人撞死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就完了。”
我跪在地上求他别说。他说可以保密,但有个条件——让我妈妈穿着那套白色短裙、奶白色衬衣、白色吊袜带和闪光荷花边丝袜,再加上白色搭扣高跟鞋,好好陪他一晚。不然他就去报案。我脑子一片空白,最终点了头。
回到家,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妈妈。她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我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没有骂我,也没有哭。她只是说:“既然你已经答应了,妈妈就……配合一次吧。”
当晚,小黑准时来到我家。我把他带到客厅,低声对他说:“你轻一点……她是我妈。”小黑拍拍我的肩,笑着说:“兄弟放心,绝对不会出事。”他让我妈妈先去洗干净,换上那套衣服,在床上等他。
妈妈走进浴室的时候,我听见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出来时,她已经换好了那套白色的装束。短裙、衬衣、吊袜带、荷花边丝袜、高跟鞋,一样都没少。头发盘得整整齐齐,身上还喷了淡淡的香水。她坐在客厅沙发上,低着头,一声不响。
小黑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拉起来,直接横抱进我的房间。我看见妈妈回头望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淡淡的哀伤。门关上后,我站在门外,从钥匙孔往里看。
房间里的灯光很柔和。妈妈的衣着把她的身材衬托得更加玲珑。至少有35D的乳房在半罩杯的雪白色蕾丝胸罩里微微晃动,短裙被撩起一点,露出雪白的粉臀和同样雪白色的蕾丝镂空内裤。白色吊袜带把透明的肉白色长筒玻璃丝袜稳稳固定在大腿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响声。
小黑先是解开了她几粒衣扣,鼻子贴在她胸前轻轻嗅着,舌头顺着胸罩的蕾丝边慢慢滑动。一只手握住另一侧的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把裙子一点点往上推。衬衣被完全拉开后,半罩杯的胸罩被他轻轻往下拉,粉红的乳头露了出来。裙子被推到腰际,内裤也被褪下。他的一只脚插在妈妈穿着丝袜的双腿之间,另一只手在她雪白滚圆的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妈妈坐到我的床上,双脚用高跟鞋的鞋尖架在床沿。她的方向正好对着钥匙孔,我看得清清楚楚。浓密的阴毛成倒三角状,微微发红的阴户里隐约可见粉红的内里。小黑挽起她一条穿着肉白色长筒玻璃丝袜的大腿,低下头,把嘴凑到她的阴户上,伸出舌头慢慢舔了起来。
妈妈只是被动地躺着,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小黑一边舔,一边把中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来回抽动。不一会儿,那里就渗出了水。他抬起头,转而去舔她闪光的荷花边丝袜脚,舌头从脚尖一路滑到脚踝,手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在穴里的动作。
他握着自己已经硬挺的粗大阴茎,在妈妈的穴口来回磨蹭,用拇指和食指把两片大阴唇分开。妈妈的大白屁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掰开那两瓣软肉,低头去舔她的后穴。妈妈抬着头,无奈地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的穴口磨着。两片阴唇被龟头拨开,阴道口完全露了出来。
小黑腰一挺,阳具齐根没入。妈妈眉头紧皱,咬着嘴唇忍耐。他双手握住她两个丰满的大乳房,开始前后抽送。妈妈穿着丝袜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双脚向上举着。她闭着眼,头轻轻晃动,一副强忍的样子。
小黑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把整根阳具深深插入后再缓缓抽出,感受着紧窄的阴道壁包裹着自己的感觉。他赞叹了一声,说阿姨的里面真紧。他让妈妈用穿着长筒丝袜的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肥美的玉臀随着动作轻轻摇摆。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他开始用更快的节奏抽插,淫水被带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抽了一会儿,他把妈妈的双腿高高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阴户完全打开,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阳具抽出时带出的穴肉外翻,插入时又被重新纳入,越看越兴奋,速度也越来越快。穴里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
妈妈的两个乳头因为刺激已经变成紫红色,高高挺起。小黑把阳具抽出来,让她从床上下来,趴在床沿,撅起大屁股。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妈妈的白衬衣被拉到臂弯,一双丰乳在胸罩的托举下随着动作晃动。小黑一手握住一个,用力揉捏,下身却一刻不停地抽送。
他钻到妈妈腋下,把一边乳房含进嘴里轻轻咬着,咬完左边换右边。又去亲她雪白的粉颈,吮她的耳垂,然后再一次低头去舔她闪光的荷花边丝袜脚。妈妈盘起的头发一缕缕散落下来。他挺动腰肢,让阳具快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水,顺着屁股往下淌,湿润了后面那处微微发黑的地方。
他忽然把阳具从阴道里抽出,顶在妈妈的后穴口。借着淫水的润滑,猛地一顶,龟头挤了进去。妈妈发出一声低低的痛呼,感觉那里像被撕裂。小黑却发出满足的叹息,感觉自己的东西被紧密地包裹着。他停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却用力地抽动。妈妈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已经放弃了哀求,只是咬着嘴唇忍耐。
小黑把她的身体提起来一点,让后穴的抽插变得更深。妈妈的手臂半曲撑在床上,秀发垂落,雪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他求她稍微配合一下,收缩一下,妈妈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
他怒了,把肉棒从后穴抽出,对准前面的穴口重新插了进去。干涩的入口被强行撑开,妈妈痛得叫了一声,却仍然没有反抗。小黑从后面隔着屁股进入,看着自己的东西在那雪白的臀瓣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是肉贴肉的感觉。
他开始用侧躺的姿势。让妈妈一条穿着肉白色长筒玻璃丝袜的腿曲成九十度,架在他的腰上,从侧面狠狠抽插。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他一边干,一边摸着她穿着丝袜的美腿,看着那白皙的大屁股,低声说着以前被她骂过的话,现在终于能碰触到她的身体。
妈妈嘤嘤地哭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小黑却越来越兴奋,速度越来越快。他把她的双腿再次架到肩上,低头看着交合处的进进出出。穴肉外翻又被纳入,水声噗滋作响。妈妈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手紧紧压在乳房上,不让它们随着撞击晃得太厉害。
快感渐渐侵蚀了她的身体。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呻吟。小黑用手指压着她的阴蒂,下身用力撞击着子宫口。妈妈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她的阴道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小黑被那热流一浇,全身一颤,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他射精的时候,阳具在里面跳动了很久。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让妈妈的阴道包裹着自己,用手轻轻揉着她的乳房和乳头。过了一会儿,他的东西软了下来,才从里面滑出。他让妈妈坐起来,双腿张开,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看着里面那些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
天快亮的时候,小黑才穿上衣服,依依不舍地离开。妈妈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屋顶,泪水还在流。下体隐隐作痛,后穴也像还残留着什么东西。过了很久,她才艰难地撑起身体,慢慢爬到卫生间,一边流泪一边清洗自己。
当她重新穿好衣服走出来时,目光冷冷地落在我身上。我低着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从那以后,小黑偶尔还会再来。有时是周末的下午,有时是晚上。妈妈依然会换上那套白色的衣服,沉默地配合。她的丝袜腿、丰满的胸、微翘的臀,一次次被他占有。我坐在客厅,听着房间里隐约的水声和压抑的呼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有一次他来得特别早。妈妈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只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裙和那双荷花边丝袜。小黑把她按在厨房的台面上,从后面进入。妈妈的手撑着台面,丝袜脚踮着地,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她白皙的皮肤映得发亮。
还有一次是在客厅。他让妈妈跪在地毯上,用嘴含住他的东西。妈妈的盘发散落在肩头,丝袜膝盖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腿。我躲在楼梯拐角,看见她的喉结滚动,听见细微的吞咽声。
日子一天天过去。妈妈的眼神越来越淡,说话也越来越少。她依然会给我做饭,依然会问我功课,却很少再主动拥抱我。有时候夜里我听见她在浴室里轻轻哭,却不敢推门进去。
小黑有一次在学校走廊里故意大声说:“你妈的丝袜真好看。”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我握紧拳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拍拍我的肩,压低声音说:“下次让她穿黑色的那双,我想试试。”
我回家把话转给了妈妈。她听完后只是点点头,第二天就真的换上了黑色的吊袜带和闪着光泽的黑色长筒丝袜。那一晚,小黑在房间里待了更久。我听见妈妈低低的呜咽,也听见他满足的喘息。
后来有一次,小黑甚至带了相机。他让妈妈穿着白色的全套,摆出各种姿势,从正面、侧面、后面拍了很多照片。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响。那些照片后来被他存在手机里,偶尔在我面前翻出来看一眼,然后笑着说:“你妈真漂亮。”
我开始害怕回家。每次开门看见妈妈坐在沙发上,穿着那套白色衣服等着,心里就一阵发紧。她会抬头看我一眼,然后轻轻说:“他今天晚上来。”我点点头,走到自己房间,把门关得严严的。
有一天夜里,小黑走后,妈妈走进我的房间。她坐在床边,轻声说:“对不起。”我摇头,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像小时候那样。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她老了很多。
故事并没有结束。小黑的要求越来越多,妈妈的配合也越来越沉默。白色的短裙、吊带丝袜、高跟鞋,成了她每周固定的装束。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听着房间里断断续续的声音,想起最初那个撞人的夜晚,想起自己点头的瞬间,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后悔。
而妈妈,依然会在每个那样的夜晚,洗得干干净净,换上那套衣服,在床上等着。她的大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太多情绪,只有平静的接受。丰满的身体、丝袜包裹的美腿、微翘的臀部,一次次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而我,只能在门外,做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
日子就这样继续下去。有时候我想逃,却不知道能逃到哪里。父亲还在国外,电话里偶尔问一句家里怎么样,我只能说一切都好。妈妈会接过电话,声音温柔地问他工作累不累,却绝口不提家里发生的任何事。
小黑有一次在房间里对妈妈说:“阿姨,你的身体真好。比那些年轻的还要紧。”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转向一边。他笑着继续动作,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深。窗外的夜色很深,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压抑的呼吸。
我站在钥匙孔前,看着那一幕,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妈妈的丝袜脚在空中轻轻晃动,高跟鞋的搭扣反射着微光。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起伏,乳头已经被吸吮得有些红肿。小黑低头吻着她的脖子,低声说着一些下流的话。妈妈闭着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天亮的时候,小黑总是意犹未尽地离开。妈妈会慢慢清理自己,换上普通的家居服,然后走到厨房给我做早餐。她的动作很慢,偶尔会停下,用手按一下腰。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持续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一次小黑敲门,妈妈都会安静地去换衣服。白色的短裙、奶白色的衬衣、白色的吊袜带、闪光的荷花边丝袜、白色的高跟鞋。她一件一件穿好,然后走进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而我,只能坐在客厅,听着那扇门后面发生的一切,把所有的恨和悔,一点点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