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小芸是我高中时遇到的女孩。她身材纤细高挑,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那时候我情窦初开,第一次真正喜欢上的女孩就是她。可那年代风气保守,男女同学之间根本不可能像现在一样公开恋爱。我只能把这份感情死死压在心里,偶尔在操场边远远看她一眼,心跳就乱得厉害。
后来我考上了上海的大学,她却没能考上。遥远的城市让我在陌生的人群里倍感寂寞。大二那年冬天,我终于鼓起勇气给她寄去了第一封信。信里写得很克制,却藏不住心意。她的回信来得很快,字迹清秀,语气热烈又纯真。我把那封信叠好,放在枕头下,一放就是很多年。我们继续通信,写学校的事、写生活的琐碎,也偶尔写到对彼此的想念。可渐渐地,她的信里多了些自卑的痕迹。最后一封信里,她用很温柔却坚决的语气拒绝了我。我伤心了很久,把所有信都收进一个铁盒,锁在柜子最底层,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要想她了。
毕业后我回到家乡。某天傍晚,我在一条老街上和她擦肩而过。她穿着一件浅色连衣裙,长发随意披着,侧脸轮廓和记忆里一模一样。我几乎是立刻喊出了她的名字。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眼角有了细微的纹路,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情。那一刻我心里那团压了多年的火,忽然又燃了起来。
之后的一个月,我们经常见面。有时在咖啡馆坐一下午,有时一起逛夜市,有时她直接来我家。我们都已是成人,知道彼此之间那点说不清的情愫。偶尔对视的时候,空气会变得黏稠。旧日的暗恋在成年后的躯体里重新苏醒,欲望一天天累积。
去年七月的某一天,成了我们生命里特别的日子。
上午十点十五分,我给她打电话,声音尽量平静:“今天有空吗?来我家坐坐?”她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挂了电话,我立刻去洗澡,把全身洗得干干净净,连指甲缝都仔细清理过。回到客厅,打开音响,放上舒缓的爵士乐,窗帘拉到只剩一道细缝,光线变得暧昧。
十一点零五分,门铃响了。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小芸站在门外,穿着一套简单的短裙,质地普通,却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肩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清晰。她进门后习惯性地坐在沙发上那个位置,我搬了张矮凳坐在她对面。这样既能正面说话,也能清楚地看见她。
谈话间,她偶尔换腿,裙摆微微上移。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看见她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光滑白净的皮肤,以及被内裤包裹住的弧度。她似乎察觉到了,却没有立刻并拢双腿,只是轻轻咬了下嘴唇。
我把话题慢慢引到过去的通信,以及这些年对她的惦记。她听着听着,脸上浮起浅浅的红晕,吃吃地笑。我站起来,伸手:“跳舞吧,跟着音乐。”她稍作推辞,就被我拉起来。我一开始就用了很亲密的姿势,一只手搂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带着淡淡的体香。
我们一边慢慢移动脚步,一边说着低声的情话。我的右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游走,左手则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隔着裙子轻轻按上她的私处。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半推半就地扭动腰肢,脸上带着娇嗔。我知道,今天有戏。
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小芸,让我好好抱你一次,好不好?”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窝。我一步步把她往卧室带,她跟了过来,脚步有些软。
进了卧室,我轻轻把她按在床上。她仰头看着我,眼睛湿润,脸色已经红透。我先吻上她的嘴唇。她回吻得生涩却认真,舌头柔软地缠上来。我的手慢慢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摩挲那条柔软的缝隙。布料很快被她的体温和湿意浸染。她的呼吸变得重浊,鼻息喷在我脸上。
脱她内裤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伸手想拉住,却又在我坚定的动作下松了力。内裤被褪到膝盖,再彻底脱离。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小腹平滑,只有几道极浅的细纹。阴阜饱满,阴毛稀疏而长,顺着缝隙向下延伸。大阴唇肥厚,完美包裹住里面,只露出一点点粉嫩的边缘。
我用手掌覆上去,感受那温热与柔软。中指沿着缝隙轻轻滑动,沾到了已经渗出的滑腻液体。她哼哼着,双腿微微张开,却还羞涩地把头扭向一边。我把沾湿的手指拿到鼻尖闻了闻,低声夸她:“好香。”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烧起来。
我俯身想吻下去,她却用手轻轻挡了一下,嘴里含糊地说“脏”。我没有勉强,只是继续用手指细致地挑逗。中指分开阴唇,缓慢探入。里面又热又紧,层层软肉立刻裹住手指,像有生命一样轻轻吸吮。我抽出手指,液体拉出细丝。她已经完全动情了。
我起身帮她脱掉上衣和胸罩。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头粉红,在空气中迅速挺立。我双手托住,拇指拨弄乳尖,再用舌头舔上去。她发出细碎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头发。我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裸着压上去。我们的皮肤贴在一起,温度几乎要融化。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隔着最后一点距离抵住她的入口。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湿润的缝隙上来回摩擦,把更多的液体涂抹开。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嘴里溢出软软的声音。我对准位置,腰部一沉,整根缓缓没入。
“啊……”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背。里面又热又滑,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我开始缓慢抽送,全根进入,再几乎退出,再狠狠顶入。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她压抑又满足的呻吟。
我们换了好几种姿势。我让她趴在床边,从后面进入,双手握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她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后来她主动跨坐上来,自己上下套弄。一开始动作还生涩,很快就找到了节奏。秀发随着起伏散乱,乳房在眼前上下晃动。我双手托住她的臀,帮她加速,同时仰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哼唧变成毫不掩饰的浪叫。阴道里的软肉一阵阵剧烈收缩,像要把我绞紧。我感觉到她快到了,于是加重力度,同时用拇指揉弄她的阴蒂。她突然浑身紧绷,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尖叫着达到高潮。大量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的根部。
我没有停。等她稍稍缓过气,我把她翻过来,继续抽送。这一次我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她高潮后依然敏感的内壁。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弧度。我低头吻她,舌头交缠,下身却越来越快。
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我抽出来,跨到她胸前。她主动张开嘴,含住我的前端。我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嘴里。她咳嗽了两下,却没有躲开,而是伸出舌头,把溢出的白浊一点点舔干净。
我们倒在床上,大口喘气。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私处红肿湿润,爱液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臀缝往下淌。我把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
休息了大约二十分钟,她的手忽然往下探,握住我半软的阴茎,慢慢套弄。我很快又硬了起来。这一次她更主动,跪在床上,自己把臀抬高,回头看着我,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再来一次……深一点。”
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又深又重地撞击。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耸,却又自己用力往后迎。我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去摸她已经再次湿透的缝隙。她的浪叫几乎连成一片,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湿润的水声。
我们做到下午,中间只短暂休息了两次。她高潮了四次,每一次都抖得厉害,眼泪都出来了。我最后一次射在她小腹上,白浊顺着她平滑的皮肤往下淌,看起来色情得要命。
傍晚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洗澡。热水冲下来,她靠在我怀里,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后……还可以这样吗?”
我低头吻她的额头,回答得很确定:“可以。想多久就多久。”
从那以后,我们成了彼此固定的秘密。有时候在我家,有时候去开房。每一次她都会主动一些,姿势也越来越大胆。她会自己坐上来摇,会跪着给我口,会在我射之前主动把我推开,让精液射在她脸上、胸上。她说喜欢看我失控的样子。
有一次我们试了后入加手指刺激后庭。她一开始紧张得夹得很紧,后来慢慢适应,甚至主动把腰压低,让我进得更深。高潮来的时候她哭着说太爽了,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我们也谈过避孕。她后来去医院上了环,说这样更方便,不用每次都停下来找套。我问她会不会后悔,她摇头,眼睛亮亮的:“和你做,我不后悔。”
岁月往前走,我们都各自有了生活。可只要一方发消息,另一方几乎从不拒绝。有时候是深夜的电话,有时候是周末的一整天。床上的事越做越熟,身体越来越契合。她知道我喜欢看她被操到失神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最敏感的点在哪里,用什么力度、什么角度能让她最快高潮。
有一年夏天,我们专门请了假,去海边住了三天。白天在沙滩上散步,晚上关起门来做到天亮。她穿着轻薄的裙子在阳台吹风,我从后面抱住她,直接掀起裙子进入。海风吹着她的头发和呻吟,她咬着自己的手腕不让声音太大,身体却抖得厉害。
后来她怀孕过一次,是我们某次忘记措施。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去医院处理了。那之后我们更小心,却也更珍惜每一次见面。她说有时候做梦还会梦到高中的操场,梦到我远远看着她的样子。醒来之后身体发热,只能自己解决,或者给我发消息约见面。
我把那些年的信都拿出来给她看。她一张张翻,眼眶红了,却笑着说:“当时拒绝你,是因为觉得自己配不上。现在想想,其实一直都想。”
我们之间没有承诺过未来,也没有谈过要不要在一起。只是每一次见面,身体和心里的火都会重新烧起来。她还是那么美,细腰、长腿、饱满的胸,私处依然紧致多汁。我还是那么贪恋她身上的味道,贪恋进入她身体时那种被彻底包裹的感觉。
有时候做完她会趴在我胸口,声音懒懒的:“再过十年,我们还会这样吗?”
我搂紧她,回答:“会。只要你还愿意来,我就一直在。”
夜色深了,她已经睡着。窗外有虫鸣,房间里还残留着情欲过后的味道。我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高中那年没能说出口的喜欢,在这么多年后,终于用最赤裸的方式,得到了回应。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