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在内地做生意以来,一直安分守己。许多北方女孩的诱惑,从未动摇我对香港太太的忠心。直到小静出现,我彻底背叛了那段婚姻,在深圳为她安排了一处温馨的公寓,俗称「包二奶」。
小静是新都酒楼高级餐厅的女部长。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几乎以为自己眼花了——她和我当年的旧情人何太太长得太像,连梨涡浅笑的神情都一模一样。她斯文大方,说话时带着软软的普通话,对我温柔体贴。当年痴恋的旧情人,仿佛在她身上重现,或许这是上天给我的一点补偿。
她不是那种现实冷漠的女孩。初出社会不久,却带着一种干净的气质。我们从工作上的接触,渐渐发展到私下约会。她从不主动要钱,只是默默地陪着我吃饭、散步、聊天。忠心了这么多年的我,终于跨出了那一步。我也第一次真正尝到恋爱的滋味——不是婚姻里的责任,而是被一个女人真心吸引的炽热。
那晚,我们在公寓里。灯光柔和,她坐在沙发上,长发披肩。我坐到她身边,轻轻拥住她。她没有抗拒,只是微微低头,呼吸渐渐急促。我解开她的衣服,触到她洁白细嫩的肌肤时,一股清新的幽香扑面而来。她有些羞怯,却没有推开我。我吻遍她的脖颈、锁骨,再到她柔软的乳房。她的乳尖在我唇舌下渐渐硬起,身体微微颤抖。
我向下探索,她的耻部光洁平滑。我轻轻舔舐,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指抓住我的头发。当我终于进入她时,她有些紧,表情带着一丝不适,却仍旧抱紧我。
「行哥……有一点……」她含着泪珠,声音软软的。
「小静,我慢慢来。」我停下来,吻她的唇,低声说,「我也喜欢你。」
她点头,双腿慢慢环住我的腰。我一点点推进,直到完全结合。她的通道又热又紧,每一次抽动都让我几乎失控。她咬着下唇,发出压抑的「啊……」声,身体却开始迎合我的节奏。我越来越快,她的呻吟也越来越高。
「啊……行哥……」
「小静,感觉怎么样?」
「不要紧……我喜欢……」
我很快就到了极限。热流喷射而出时,她紧紧抱着我,手指在我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事后,我看见床单上微红的痕迹,心中既满足又愧疚。我吻着她,轻声说:「谢谢你。」
她只是把头埋在我胸口,轻轻回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从那以后,我几乎把香港的家抛在脑后。每天晚上我们都急不可待地缠绵。小静渐渐懂得如何取悦我——用嘴、用手、用身体。她学得很快,却始终带着一种温柔的羞涩。我最喜欢吻她。她的嘴形漂亮,呵气如兰,小舌轻吐时,总能让我瞬间硬起来。
有一次,我故意不动声色地从香港提前回来。推开大门时,小静正坐在沙发上织一件小毛衫。她抬起头,看见我,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毛线,扑进我怀里。
「行哥……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我抱起她,直接压在沙发上,热吻下去。衣服很快被剥光。我们滚到地毯上,她主动骑到我身上,柔软的手指握住我已经硬挺的肉茎,轻轻套弄。她的小嘴从我的胸口一路向下,吻到小腹时,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用嘴接纳我。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我,她的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着。我忍不住低吟出声,手指插入她的长发。她吞吐得越来越深,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又羞又媚。
「小静……我快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含得更紧。热流喷射而出时,她全部承受,甚至继续轻轻吮吸,直到我完全软下来。事后她用热毛巾为我擦拭,动作温柔得像在照顾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把她拉进怀里,吻她的额头:「我爱你。真的。」
她只是轻声说:「我也是。」
我们不止于性爱。闲时一起买菜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在阳台上看夜景。她的温驯文静,让我越来越离不开她。可我知道,我不能和太太离婚。太太是和我一起创业的结发妻子,抛妻弃子的罪名我承担不起。小静太重要,太太也同样重要。
于是我想到了一个下流却可行的办法——让太太也走出原本的夫妻框框。如果她也接触过别的男人,那么即使将来知道小静的存在,冲击也会小一些。
何文是我太太手下的高级职员,也是我的旧识。他的妻子,正是我当年痴恋却没能得到的何太太。酒后一次坦诚,何文承认他也对我太太有意思。于是我们达成协议:换妻。但怕老婆们不愿意,只能暗中进行。
我们安排了一次泰国旅行,故意订了相邻且露台相通的房间。白天游玩时,我的目光总忍不住落在何太太身上。她身材保持得极好,走路时腰肢轻摇,笑容温柔。晚上,等两个女人都睡着后,我和何文从露台悄无声息地交换房间。
黑暗中,我摸到床边。何太太习惯裸睡,我一触到她光滑的肌肤,下身立刻硬得发痛。我轻轻吻她的唇,她半梦半醒间以为是自己的丈夫,柔顺地回应。我的手滑到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她发出迷糊的呻吟。
「嗯……老公……」
我向下吻去,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探向她两腿之间。她已经有些湿了。我分开她的双腿,埋头下去,用舌头仔细舔弄。她的声音渐渐变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头。
「啊……快……进来……」
我再也忍不住,挺身进入。她里面又热又紧,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清晰的水声。我故意放慢节奏,折磨她,她却扭着腰主动迎合。
「老公……快点……用力……」
我加快速度,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和她压抑的叫声。她高潮时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几乎把我夹射。我咬着牙坚持,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面进入,让她跪在床上;又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深深顶入最里面。最终我射在她体内时,她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只会断断续续地喘气。
第二天白天,我们若无其事地继续旅游。晚上再次交换。这一次何太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却没有点破。她变得更主动,用嘴为我服务,技巧比小静成熟许多。她含着我的肉茎上下吞吐,偶尔用舌尖刺激敏感处,直到我射在她嘴里。她全部吞下,还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回港后,我和何文约定继续这种暗中的交换。与此同时,我在深圳的生活依旧。小静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有一次她主动在浴室里为我口交,热水冲刷着我们的身体,她跪在地上,把我含到最深,喉咙收缩的感觉让我几乎立刻缴械。
我把她抱到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臀部又圆又软,我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我伸手绕到前面刺激她的敏感点,她很快就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内壁不断收缩。我跟着射在她体内,两人一起瘫软在床上。
日子就这样过着。香港的太太依旧温柔体贴,对我毫无察觉。深圳的小静越来越依恋我,偶尔会问我:「行哥,你真的爱我吗?」我每次都回答「爱」,然后用身体证明。
有一次,何文提议让四个大人一起公开。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拒绝了。我害怕一旦摊牌,两段关系都会崩塌。我只想维持现状——在香港做合格的丈夫,在深圳做小静的唯一男人,偶尔再偷一次何太太的身体。
欲望越来越深。有一天晚上,我在深圳的公寓里把小静绑住双手(用柔软的丝巾),蒙住眼睛,慢慢折磨她。她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承受我的舌头、手指和肉茎。我从后面进入,又慢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哭着求我快一点,我却故意停下来,只留下最前端在她体内轻轻研磨。
「行哥……求你……」
我这才用力冲刺。她高潮时几乎哭出声,身体痉挛得厉害。我解开丝巾,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说:「小静,你是我的。」
她点头,声音哽咽:「我只属于你。」
另一边,与何太太的偷情也越来越频繁。有一次在酒店,我们做到天亮。她骑在我身上主动扭腰,丰满的乳房在我面前晃动。我抓住它们用力揉捏,她仰头发出浪叫。最后我射在她胸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乳沟流下。她用手抹了一点,送到嘴里,眼神挑衅地看着我。
我知道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出事。可我已经停不下来。小静的温柔、何太太的成熟、太太的稳重,三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把我的欲望分割成三份。我既贪婪又懦弱,既想拥有全部,又不敢真正选择。
某天深夜,我独自坐在深圳公寓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的灯火。小静从后面轻轻抱住我,把脸贴在我背上。
「行哥,你在想什么?」
「在想……以后的路。」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说:「不管你怎么选,我都在这里。」
我转过身,深深吻她。这一次没有激烈的性爱,只有漫长的拥抱。她的体温、呼吸、心跳,都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也许有一天,我会做出真正的决定。但至少在今晚,我只想沉溺在她的温柔里。
欲望还在继续。换妻的游戏没有停止,小静的身体越来越熟悉我的每一寸,何太太偶尔的挑逗依旧致命。我走在钢丝上,既享受着多重快感,又时刻担心坠落。成人世界的规则从来不是非黑即白,而我,已经把自己彻底交了出去。
夜还很长。我把小静抱回床上,再次进入她温暖的身体。这一次,我动得很慢,很深,仿佛想把所有的矛盾和欲望都埋进她体内。她紧紧抱着我,轻轻叫着我的名字。在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