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运气真差。当兵的我明明是台北人，却被分到高雄通讯中心受训，抽签又抽到台东山上的通信联队。还好不用出操，可管得严。连上只有二十五个人，机房轮值之外还得站卫兵。祸福谁说得准。
最苦的是朝思暮想的女友小真。我们大二开始交往，她二十二岁，脸蛋甜美，一百六十五公分，身材修长，胸部丰满。性格有点内向胆小，却人见人爱。半年前我刚入伍，她哭得眼泪直流，心疼得要命。
这天是星期六，我来营区第二十三天，仍不能放假。小真提前写信说要来看我。我高兴极了，特地问过学长路线，一笔一笔写清楚：几点火车、台东车站转哪班客运、在哪站下车、往哪个方向走大约二十分钟。生怕她迷路。
时间过得特别慢。下午两点，小真还没到。会客只到六点结束。早上我已经站了两班卫兵，下午五点到七点还得再站一班。见面时间所剩无几。
「志明！会客！有人找你。」安官喊道。
三点半，小真终于出现。我冲到营区门口，远远就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向站卫兵的学长打过招呼，立刻拉着她的手往会客室走。那是门口不远的休息室，平常下棋、聊天、打电话的地方。今天多了小真。
她穿着短袖白衬衫和紧身牛仔裤，长发披肩，淡淡的粉、淡蓝眼影、粉红唇膏，漂亮得让整个空间都亮了起来。我想马上抱住她亲吻，可休息室一角还有两位学长在下棋，只能克制。
「怎么这么晚？」我问。
「假日人多，客运站等了快一小时，沿路下车的人也多，拖到现在。对不起，走得好累。」她歉疚地说。
「没关系，辛苦你了。先坐着喝点饮料。」
我们亲昵地聊了将近一小时。我讲这边的生活，她讲打工趣事。这是半年来最幸福的时刻。
突然，门口走进一个胖胖的身影——士官长。我立刻站起来敬礼。小真也紧张地跟着站起来。
「你好。有女朋友会客啊，真不错，长得挺漂亮。」士官长笑着说，「坐，慢慢聊。」
下棋的学长喊他一起下，他摆手：「不了，我还得打电话。对了，机房发电机检查了没？」
「忘了……」学长紧张起来。
「还不赶快去！」士官长半开玩笑地催。学长收都没收棋就跑了。
士官长拨电话，我们继续聊。
「小真，我五点要站卫兵，你怎么办？」我问。
她皱眉：「那明天还能会客吗？可以的话我明天再来。」
「明天可以，可你待会怎么办？这里离市区远，你又胆小，一个人找住处我不放心。」
士官长突然挂上电话：「我帮你想办法。我刚好休假，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你女朋友可以到我那暂住一晚，吃点东西休息，明天一早再来会客。」
我犹豫：「这样打扰士官长……」
小真拉着我衣袖：「这样好吗？」
「放心，我又不是坏人。」士官长笑。
「士官长在连上是好好长官，你不用担心。反正只是休息一晚，很快天亮。」我赶紧打圆场。
小真点点头答应了。
士官长上楼拿东西，下来后带着小真往营区门口走。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情复杂，转身去兵器室领装备。
士官长住的地方在营区后方小山上，大约十五分钟路程，小树林里看不见营区。路上他边走边聊：
「听说你从台北来，很远吧，坐车很久。」他眼神不经意地扫过小真的身材，心想这女孩真漂亮，身材好，胸部也丰满。
「对啊，天没亮就出发，第一次来有点累。」小真疲倦地回答，没注意他的目光。
「累了一天，待会好好休息。」士官长语气温和，心里却隐隐有了别的念头。
平房是水泥结构，一间房、客厅、厨房、浴室，干净整洁。电视、录放影机、音响、VCD都有，就是没装冷气。
「你叫小真吧？先去洗个澡，我准备饭。」
小真碍于他是长官，不好意思拒绝：「士官长，打扰你还要做饭，要不要我帮忙？」
「也好，一起快点吃。」
两人进厨房。小真从没做过饭，抢着端汤时双手被烫伤，外皮红肿。士官长帮她抹药膏、包扎绷带，然后让她到客厅看电视，自己继续做饭。
小真闲着，走到电视柜旁，看到几张VCD封面。好奇地用包着绷带的手翻看，竟是成人影片：《邻居的秘密》《偷情的午后》《办公室午休》。封面上男女交缠的画面让她脸颊发烫。她和男友交往三年，虽然已经有过几次亲密，却从没认真看过这种片子。心跳加快，双腿间隐隐有了感觉。
士官长端菜出来，正好看见。小真赶紧坐回沙发，脸红得厉害。
「小真，放心看啊。这些情节生活里到处都有，没什么大不了。」士官长笑着坐下，「你这么大了，总该知道吧？」
「我……突然看到，吓一跳。」她解释。
「真的没看过？」他故意激她。
「看……看过啦，没什么。」小真硬着头皮。
「那待会边吃饭边看？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她坐正。
「可你双手包着，怎么吃饭？我边吃边喂你。」
她看了看绷带，只好点头。
士官长挑了一部片子放进机器，拉开她的手臂让她靠近自己。电视里，一个年轻女孩去独居男人家帮忙打扫，男人假装行动不便，骗她帮忙洗澡，最后两人纠缠在一起。画面露骨，喘息声不断。
小真看得眼睛发直，脸颊绯红，呼吸加快。胸部微微起伏，下身开始发痒，湿意渐渐渗出。大腿不自觉地动了动。士官长一边喂她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心里清楚她已经动情。
他故意把汤洒在她白衬衫胸口。
「哎呀，对不起，弄湿了。」
「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小真连忙说。
「衣服湿了不舒服，脱掉吧。山上没人，天又热。」
「在这里……好吗？」她犹豫。
「反正待会也要洗澡。我帮你。」他不等回答，伸手一颗颗解开扣子，有意无意触到她胸部。衬衫被抽走，露出淡蓝胸罩紧紧包裹的丰满乳房。他目光停留在乳沟上，暗自赞叹白里透红、又挺又有弹性。
「好了，继续吃。」
小真红着脸，用包着绷带的手挡着胸前，继续让他喂。
「你皮肤真好，胸部线条比片子里的还漂亮。」
「……谢谢。」
「不知道乳头颜色深不深。现在很多女人不保养，颜色一深就可惜了。我正好有保养霜，帮你看看，顺便教你怎么抹。」
他伸手解她前扣式胸罩。小真退缩一下，却想到保养的事，最终没有拒绝。胸罩打开，露出尖挺白皙的乳房和粉红乳头。乳头已经微微发硬。
「真漂亮。」士官长低声说，随即低头含住左边乳头，舌头灵活地打转。
「啊……」小真轻叫出声。这是第一次在男友之外的男人面前完全裸露上身，更别说被这样亲吻。快感从胸口窜开，她不自觉地呻吟。
「啊……士官长……不……不行……怎么可以……亲我……嗯……」
他左手揉着另一边乳房，捏弄渐渐变硬的乳头，同时把她慢慢放倒在沙发上。嘴移到右边，轻咬粉红乳头。小真下身已经湿透。
「嗯……啊……受不了了……」
他手往下解她牛仔裤皮带。小真警觉，可双手被绷带包着无法阻止，胸口的刺激又让她软了身子。裤子被褪到膝盖，露出淡蓝三角裤。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中指和食指轻压阴蒂位置。她全身一颤。
「啊……不能摸……」
他把手伸进内裤。毛不多，轻易摸到湿滑的阴唇，中指轻轻抚弄小穴入口，不时逗弄充血的阴蒂。淫水不断流出。
他抬起头，含住她微张的唇，舌尖探入，吸吮她的舌头和唾液。右手继续揉乳，左手手指拨开阴唇慢慢深入。
「呜……嗯……不要……」
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士官长脱掉自己的衣服裤子，只剩四角内裤，再把她的牛仔裤和湿透的内裤一并扯下。双腿被分开，粉红色的花瓣和淡红的后穴完全展露。
他低头用舌头轻舔阴唇和阴蒂。小真像触电一样浑身发抖。他含住阴蒂吸吮、舔弄、轻咬，她软得完全使不上力。
「啊……脏……不要亲……」
他吸了好一会儿蜜汁，味道清淡。确认她已经完全动情后，脱掉内裤，露出粗长涨大的性器。他跪在她两腿间，肥肚压住她，龟头对准入口，慢慢顶入。
「啊……好胀……」小真皱眉，却没有真正推开他。
他停顿片刻，低头亲她的唇和乳头，低声哄：「放松，慢慢就舒服了。」
她点点头。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还痛吗？」
「现在……好多了。」她红着脸。
他开始缓慢抽插。她体内渐渐适应，快感取代胀感。
「这样舒服吗？」
「有……有点舒服……」
他加快速度。她自然地跟着节奏呻吟。
「啊……嗯……轻点……啊……好舒服……好奇怪……」
「是不是像要飞起来？」
「对……啊……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肥厚的臀部快速起伏，水声啧啧。她终于放开声音：
「啊……要死了……顶到里面了……啊……再深一点……」
士官长抱紧她，连续抽插几百下。她突然全身绷紧，尖叫着达到高潮，内壁剧烈收缩。他感觉到那股紧致，忍不住加速，低吼着全部射在她体内。
两人喘息着拥抱。过了一会儿，他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软下来的性器慢慢研磨，很快又重新硬起。
第二轮他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她被顶得不断向前晃，却主动往后迎合。
「小真……你里面好热……夹得好紧……」
「啊……士官长……再快一点……我又要……」
高潮再次来临。她哭着喊出声，他跟着射了第二次。
之后他们洗了澡。浴室里他帮她冲洗被绷带包着的手，顺便从背后抱住她，在热水里又做了一次。她背靠着他的肚子，双腿被他分开，性器从下方顶入。水声和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她仰头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揉捏湿滑的乳房，直到第三次高潮。
回到客厅，他换了一部片子，让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她主动扶着他的性器坐下，自己上下套弄。绷带手没法好好抓，只能用手臂环住他脖子。他托着她的臀帮忙。这个姿势让她完全主导节奏，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自己动……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说。
她前后摇摆，乳浪荡漾。最后她主动加快，两人一起达到高潮。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夜已深。他把她抱进卧室。单人床勉强挤下两个人。她侧躺，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伸到前面拨弄阴蒂，另一只手揉着乳房。这个姿势可以整夜慢慢磨。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哼出声。
「明天……还要去看志明……」她迷迷糊糊地说。
「去啊。他不会知道的。」士官长亲她的后颈，「今晚好好睡。」
可他们谁都没真的睡着。后半夜他又硬了，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温柔而深入地做了第四次。她已经完全放开，双腿缠着他的腰，主动索吻，主动扭腰。高潮来得又长又缓，像潮水一遍遍淹没。
天亮前，他帮她重新包扎了手，又喂她吃了简单的早餐。小真穿回衣服，看着镜子里微肿的嘴唇和眼底的倦意，心里既慌又奇异地满足。
「我会送你到营区附近。」士官长说。
她点头。两人走出平房时，山间晨雾还没散尽。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小小的水泥屋，把昨晚所有的喘息、汗水和射在体内的温度，都暂时锁进记忆最深的地方。
会客时间快到了。她整理好表情，朝营区大门走去。志明已经在门口等着，一脸高兴。她对他笑了笑，心里却还残留着另一具身体的温度。
这一夜，成了她成年之后最禁忌、也最难忘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