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喂……小姨要结婚了，你跟我当她的伴郎伴娘好吗？」电话那头，晓娇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干脆与一丝兴奋。
我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这话愣了好几秒，差点把手机掉到地上。
「什么？你小姨不是……」
「你少胡说八道，她是修女，什么尼姑？」晓娇立刻打断我，语气里明显带了点火气。
「修女可以结婚吗？」我忍不住追问。
「你少啰嗦！到底要不要做伴郎？」她显然懒得跟我解释，个性一贯直接。
「好！没问题……」我答应得很快。挂了电话后，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修女要结婚」这几个字。
晓娇的小姨，我只听过名字，从来没见过本人。据说是她妈妈最小的妹妹，只比晓娇大五岁，大学时谈过一次无疾而终的恋爱，之后就进了修女院。家族里把她说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美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现在突然要结婚，还让我这个男朋友去当伴郎，实在让人意外。
晓娇家是台北有名的豪门，婚礼自然要办得排场十足。能当上这个伴郎，其实是她妈妈提的。她妈妈向来欣赏我的外表——斯文里带着点男人味，穿什么都像衣架子，上得了台面。代价是一个大红包，外加一套全新的名牌西装。对我来说，何乐而不为。
这天，晓娇叫我带上数码相机，去她妈妈朋友开的婚纱店，帮她拍伴娘礼服的试穿照。那家店在中山北路，牌子很响，无数豪门婚礼都从那里订过婚纱。我迟到了二十分钟，穿着粉红色制服的漂亮服务小姐把我领到二楼。
晓娇正要试一件淡紫色的高叉旗袍，一见到我就劈头骂：「都几点了，你现在才到？」
「是你试衣服，又不是我，我那么早来干嘛？」
「你少啰嗦，快帮我穿。小姨等一下就到，轮到她试就有得拖了……」她把一套粉红色旗袍和一双银粉色细高跟鞋塞到我手里，推着我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很宽敞，三面都是落地镜。晓娇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她今天穿的是淡粉蓝丝质上衣，柔软的面料贴着她34C的挺秀双峰，雪白的乳沟隐约可见。下身是膝上十五公分的黑色迷你皮短裙，配着短筒细高跟马靴，肉色透明丝袜包裹着雪白修长的美腿。镜子把她165公分的身材映得曲线玲珑。
因为要试旗袍，必须把外衣全脱掉。她脱下丝质上衣时，只剩细带的淡紫色薄纱胸罩，雪白的乳房被衬得更加柔嫩，无一丝赘肉的23寸纤腰看得我血脉贲张。拉下黑皮短裙的拉链后，露出淡紫色透明丁字裤，窄小的布料只能勉强遮住微微凸起的阴阜，浓密的阴毛从裤缝里露出一小撮。我胯下的阳具立刻一柱擎天。
晓娇发现了我的变化，用力拍了一下已经快撑破裤裆的地方：「干什么？叫他老实点……」
「哎呀……你轻一点行吗？打坏了以后苦的是你……」
「哧！我就是要打坏他……」她吃吃地笑，水灵的大眼里透着慧黠，粉嫩的嘴唇微微噘起。我忍不住把她推到墙边，压住她柔软的身躯，用嘴堵住她诱人的红唇。
「唔唔……不要……」她着急试衣，推拒着我。
我不管她的推拒，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一只手拨开胸罩，握住她34C的乳房，指尖捏着乳头轻轻揉弄。敏感的乳珠立刻变硬，她的喘息开始粗重，反手抱住我，柔滑的舌头主动伸进我口中翻腾。另一只手拉开我的拉链，掏出已经坚硬滚烫的阳具，扶着龟头顶在她丁字裤微微鼓起的阴阜上。马眼渗出的晶亮润滑液沾在她露出的阴毛上。
她全身发烫，双手抱住我的头，贪婪地吸吮我的舌头。我伸手探进她窄小的丁字裤，摸到一团湿热的小火山，火山口已经流出烫人的浓浆。我立刻把龟头对准那湿滑的花瓣，缓缓推进。
「唔！不行！现在不行……小姨马上就要来了……啊！」她挣脱嘴唇喘气，话没说完，我粗大的龟头已经插进她浓浆四溢的阴道。18公分的阳具被一圈温热的嫩肉紧紧包夹，龟头直接顶到子宫腔深处，马眼抵着已经硬如小肉珠的花心。
「呃……你好野蛮……现在不行啦……呃啊……轻一点……」她本来想推开我，却受不了花蕊被龟头厮磨的快感，子宫腔突然痉挛般收缩，嫩肉用力箍住我的龟头肉冠。一股浓浆从蕊心喷到我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呃……用力顶我……我来了……用力戳我……快……快点……呃……」她抬起左腿搭上我的腰，两手抱紧我的臀部，让我们结合得更紧。上面的嘴紧贴着接吻吸吮，我的手搂着她翘美的丰臀，下体用力冲刺。粗壮的阳具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肉冠刮着阴道壁，像抽水机一样把淫液抽出来，亮晶晶的液体顺着股沟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晓娇形同疯狂，紧抱着我的臀部狂野地挺动阴户迎合。她眼中泛着泪光，一波波持续的高潮让她大声呻吟：「嗯哼……好舒服……快点……用力肏我……用力……快点，我又来了……来了……啊呃……」两条玉臂像吊钟似的勾住我的脖子，雪白的大腿绕上我的腰际，腿肌在抽搐中像八爪鱼般纠缠。我感觉到她的外阴唇紧紧咬住阳具根部，两人结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就在我精关快要失守、浓稠的阳精正要喷发时，试衣间的门突然被打开。
「啊……你们……」
一位丽质天生、美得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站在门口。檀口微张，粉嫩的两腮红得像朝霞，一双如深潭般清澈冷艳的凤眼里透着无比的羞怯，怔怔地看着我们肢体纠缠、性器官紧密结合的样子。三面镜子映出无数个交合的身影，地上汇集着一滩激情的淫液。
「碰！」她关上了门。
「啊！是小姨……」高潮余韵未尽的晓娇吓得松开腿，推开我，脸色发白。
我拿着数码相机的手微微发抖。刚才那位冰肌玉肤、冷艳如仙的女人，竟然就是她的小姨——姜芷云。
好在她没有把刚才看到的事告诉老板娘和服务员。我战战兢兢地帮她试穿新娘婚纱。店里最名贵的仿黛安娜王妃款式披在她身上，却显得俗不可耐。她身高约168公分，举手投足如诗如画。34D的胸围、22寸的纤腰、35寸浑圆微翘的美臀，随便哪个角度都是绝妙佳作。可她自始至终看都不看我一眼，清澈的凤眼从不与我接触。
当晚，我坐在电脑前整理照片。屏幕上跳过一张张小姨的相片，每一张都让我心灵悸动。尤其是几张低角度偷拍的高叉旗袍照，强调出她浑圆修长、雪白光洁的美腿。白天没在晓娇体内射精的阳具又昂然抬头。我拉开拉链，握着粗壮的阳具，看着屏幕上的身影自慰。其中一张她坐在法式铁椅上的照片，从旗袍开叉处拍进去，能看到雪白丝质内裤，以及上面被淫液渗透的水痕。
难道她看到我们在试衣间的狂野交合，已经动情到湿了内裤？
我边看边幻想着把她压在身下，粗壮的阳具插进她胯间的美穴，忍受着她阴道的夹磨吸吮。就在快要发射时，电话铃响了。
是晓娇。她把小姨的邮箱告诉我，让我把照片传过去。小姨叫姜芷云。我突发奇想，把几张精心挑选的男女交合图片混在照片里一起传了过去。
一个礼拜过去，小姨没有任何消息。这期间我跟晓娇又做了五次。每次做的时候，我脑海里都把她当成小姨，肏得她一次次达到持续高潮。
又是一个下午，晓娇打电话来：「我们家司机今天休假，你当司机，开车陪小姨去她以前住的地方拿东西。」
下午五点，我准时到了阳明山她家的别墅。晓娇临时有事赶不回来，只让我单独陪小姨去台中。楼梯上传来高跟鞋声，姜芷云走了下来。一身素雅的衣着，丝质白衬衫配着及膝的柔丝白裙，露出膝下圆润白皙的小腿，粉白色细高跟鞋衬得身材更加修长。完美的瓜子脸脂粉未施，清澈的凤眼看得人心如小鹿乱撞。
她把车钥匙交到我手上，声音娇脆中带着柔婉：「今天麻烦你了……」
我开着林肯大轿车上了高速公路。她坐在副驾驶，淡淡的体香弥漫在车内。一路上她很少说话，只是在过了新竹后轻声说：「对不起，我不陪你说话，昨晚没睡好，我想眯一下……」
她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我可以大胆地转头看她艳丽如仙的侧脸、长长的睫毛、轻微的鼻息。丝质裙遮不住动人的身段，裙下那双洁白无瑕的匀称小腿让我胯下阳具胀得坚硬无比。
车到泰安收费站附近时，公路上突然大塞车，车辆排成长龙看不到尽头。预计五个小时的往返时间显然不够了。我一点都不着急，反而希望塞车能塞到明天。我关掉手机，防止晓娇这时候打来。
塞车持续了很久。小姨被堵车的噪音吵醒，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轻声问：「怎么了？」
「前面好像出了事故，现在大塞车。」
她点点头，没有抱怨。夜色渐渐笼罩，车内的气氛变得微妙。她微微侧身，丝质裙子在座椅上滑动，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变得更加浓郁，或许是因为车内空调的缘故，她的呼吸也比白天急促了一些。
我试探性地开口：「小姨，您冷不冷？要不要我把空调调高一点？」
「不用……」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就是有点闷。」
她伸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34D的丰满在丝质衬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我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前方，但余光却忍不住往她那边飘。
又过了半小时，塞车依然没有缓解的迹象。小姨忽然轻声说：「那天……在试衣间……」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是……那些照片里混进去的东西……你是故意的吗？」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坦白道：「是。我想……挑逗您。」
车内沉默了几秒。她没有生气，反而轻轻叹了口气：「你很大胆。」
「对不起。」
「不用道歉。」她转过头来，清澈的凤眼里第一次真正与我对视。那双眼睛不再是冰冷的深潭，而是带着一丝被点燃的火焰，「我看了那些照片……一整夜都睡不着。」
我的阳具瞬间硬得发疼。她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在我鼓起的裤裆上，粉嫩的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小姨……」我低声叫她。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那触感冰凉却带着令人战栗的柔软。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手指交缠。她没有抽开，反而让我的手慢慢向上，滑过她的手腕、小臂，最后停在她衬衫敞开的领口处。
「可以吗？」我问。
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头。
我解开她衬衫的第二颗、第三颗扣子。雪白的乳肉从淡粉色的蕾丝胸罩里溢出来，比晓娇的更大、更饱满。我把手探进去，握住那团柔软，指尖捏住已经微微发硬的乳头。她的呼吸立刻乱了，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嗯……」
我把座椅往后调了一些，侧过身去。她主动把身体转向我，丝质裙子被推到大腿根部。雪白的内裤已经有一小块湿痕。我隔着布料揉按她的阴阜，感受到那里的湿热与柔软。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发出更明显的喘息。
「小姨，您湿了……」
「别……别说出来……」她用手背遮住眼睛，声音又羞又软。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触到那片已经泥泞的花瓣。两片嫩肉微微张开，中间的小缝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汁。我中指缓缓探入，立刻被一圈温热的嫩肉紧紧吸住。她的阴道比晓娇的更紧、更热，内壁还在不规则地收缩。
「啊……」她的腰轻轻一颤。
我抽出手指，把沾满蜜汁的指尖送到她唇边。她犹豫了一下，终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一刻，她清冷的气质彻底被情欲淹没。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青筋毕露的阳具。她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轻轻滚动。我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握住滚烫的柱身。她的手指修长冰凉，握住时让我倒抽一口气。她生涩地上下套动，动作生涩却让人血脉贲张。
「坐过来。」我低声说。
她咬着下唇，跨过中控台，跪坐在我腿上。丝质裙子完全堆在腰间，雪白的内裤被我扯到一边。龟头抵着她湿滑的入口，我双手托着她的丰臀，慢慢往下按。
「啊……好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绞着我的阳具。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双手撑在我肩膀上，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在我脸上。我隔着蕾丝胸罩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就找到了节奏。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顶到花心；每一次抬起，嫩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淫液被带出来，顺着我的阳具根部往下淌，弄湿了裤子。
「小姨……您好紧……」
「别……叫我小姨……」她喘息着说，「叫我……芷云……」
「芷云……」我托着她的臀，开始主动向上顶弄。
她的呻吟越来越浪，清冷的嗓音被情欲染得又软又媚：「啊……那里……好深……再深一点……嗯……」
车窗外依然是望不到尽头的车龙，偶尔有车灯扫过，把车内的春色照得一清二楚。她却顾不上这些，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乳房在我脸上不断摩擦，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我伸手到她身后，手指按上她紧闭的后穴，轻轻按压。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瞬间绞得更紧。
「要……要去了……」她带着哭音说。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她的腿夹紧我的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烫的阴精喷在我的龟头上。高潮的收缩让我也把持不住，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她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呼吸急促，身体还在轻轻抽搐。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阳具继续留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的收缩。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凤眼里水光潋滟：「你……射在里面了……」
「对不起。」
「……没关系。」她把脸埋回我肩窝，「反正……我也快结婚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我忽然意识到，她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而我却刚刚在高速公路的塞车夜里，把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
塞车终于开始缓慢移动。她从我身上下来，整理好衣服和裙子，重新坐回副驾驶。车内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她看着窗外，声音很轻：「今天的事……不要告诉晓娇。」
「我不会。」
「还有……那些照片。」她顿了顿，「以后……可以再传给我。」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侧过头，给了我一个带着羞怯却又大胆的微笑。
从那晚开始，我和姜芷云之间有了秘密。婚礼筹备还在继续，我依然是她的伴郎。每一次试穿婚纱、每一次家族聚会，我们都会找机会短暂地独处。有时是在婚纱店的试衣间，有时是在她家别墅的空房间，有时甚至是在婚礼彩排的后台。
她渐渐学会如何在我面前放开。清冷的外表下藏着被压抑多年的欲望。她喜欢被我从后面进入，喜欢在高潮时被我咬住肩膀，喜欢在射精后让我继续留在她体内。有一次在试衣间，她穿着完整的新娘婚纱，跪在我面前为我口交。洁白的婚纱衬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含着阳具的嘴唇，那画面美得令人窒息。
婚礼当天，我作为伴郎站在新郎身边。看着她穿着那件曾经被我们弄脏过的婚纱走向红毯，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仪式结束后，在无人的休息室，她主动吻了我，低声说：「今晚……来找我。」
新婚之夜，她在新郎熟睡后悄悄溜到客房。我们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疯狂地交合，她压抑着声音，却把腿分得更开，让我进得更深。窗外是庆祝的烟火，屋内是我们交融的喘息。
后来的日子里，这段禁忌的关系并没有结束。她偶尔会以各种理由约我出来，有时是喝茶，有时是看电影，最后总是落在酒店的大床上。她教会我如何用手指让她一次次高潮，我也教会她如何用嘴和身体取悦我。我们交换过无数次体液，在彼此身上留下过无数吻痕和抓痕。
晓娇始终不知道。她以为小姨只是性格冷淡，对男人提不起兴趣。而我每次和晓娇做爱时，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姜芷云在身下承欢的样子。
有一次，姜芷云在高潮后突然哭了。我问她怎么了，她摇头，只是紧紧抱着我：「我明明已经结婚了……却还是控制不住想要你。」
我吻去她的泪水，没有回答。有些话不用说出口，两人都明白。
故事还在继续。伴郎与小姨之间的秘密，像一根细细的线，把两个人牢牢绑在一起。欲望、禁忌、背德……所有被世俗唾弃的词语，在他们的身体交缠中，都变成了最甜美的毒药。
而那件曾经被精液弄脏的婚纱，被她悄悄收在衣橱最深处。每当夜深人静，她会把它拿出来，贴在脸上，回想着试衣间里那些疯狂的画面，然后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