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终于和女友在同一所大学。转学过来时军训已经进行了大半,学校没再安排我入列,只让我和几名迟到报到的同学一起帮忙导员与教官做些辅助工作。
大学规定第一学期不准在外租房,原本设想的双宿双飞只好暂缓。老生私下说管理并不严,夜里总有机会出去,我心里也踏实些。
学校寝室六人一间。因为报到晚,各院系分好的床位已满,我们十二人被临时安排到女生宿舍区不远的一栋旧楼。楼里只有四间寝室,其余堆着杂物,环境比公寓稍差,却僻静宽敞,进出方便。
和我同住的五人分属不同院系,只有一人与我同班。他们家庭条件大多普通,迟到原因也多是学费凑得晚或坐了慢车,学习却比我扎实得多。我虽不是年龄最大,却因见识稍广被推为寝室长。
老二姓宋,本地人,戴眼镜,性格内向。老三老四是双胞胎孟氏兄弟,来自山区,黑壮结实,身高都过一米八。老五姓刘,市里人,足球队出身。老六姓杨,东北人,年纪最小,却因长期劳作体格最好。大家都是北方人,很快熟络,杨成了我最亲近的跟屁虫。
军训日子过得快。期间与女友见面次数有限,亲热也不过两三次,谈不上什么特别的故事。我因与导员、教官相处顺畅,行动相对自由,除了和室友外出培养感情,更多时间花在装修那套大房子上——那是我和女友大学四年私密生活的基础。
房子原是类似厂房的大空间,带地下室,面积不小。为了日后两人能更尽兴,我特意找了几家装修公司和工程队分区域施工,很多细节亲自设计。女友偶尔来帮忙打扫,工程渐渐收尾,只剩几处特别装置待装。
军训结束前一晚,各班开欢送会。同学们终于松口气,玩得热闹。导员和教官也喝了不少。聚餐后大家散开。我们寝室几人平时帮过教官,关系亲近,有些不舍,我提议去学校附近一家KTV。一行十一人——五名教官(其实是年轻战士,有的比我还小)加我们六人,浩浩荡荡出发。
我开了大包房,气氛很快热起来。有人玩笑提找陪唱,这家却只有唱歌陪同,室友们也脸红,最终作罢。酒过几巡,大家东倒西歪。
晚上七点多,女友打电话来:“老公,你在哪?”
“和室友、教官在KTV。来吗?”
“我们寝室要出去逛,我钱不够,学校提款机也取不出,给我点儿呗?”
“来吧,兜里不多,要多的我帮你借。”
“五百就行,就在附近转转。”
我笑着说:“来,打扮漂亮点,这钱你得自己‘赚’回去。”
她嗔怪:“讨厌,一会儿到。”
酒意加上刚才的玩笑,我心里火起。借口去厕所,到前台在附近又开了间小包,打电话告诉她:“316房间等你,快点。”
她用故意甜腻的声音回:“好的,老板,马上到。”
门敲响,她妩媚的声音传来:“老板,可以进来吗?”
“进来。”
灯光昏暗,她走进来:黑色高跟凉鞋,略带银色闪光的黑色丝袜包裹修长双腿,中长黑色百褶裙因腿长而更显诱惑,上身白色宽松T恤被胸部撑出曲线。脸上原本淡妆,此刻补了鲜艳红唇和紫色闪银眼影,披肩发还留着刚解开的痕迹。
她笑:“老板,是您叫的服务吗?”
“什么价?”
“全套五百。”
我一把拉她按在沙发上。她推开我:“等会儿还逛街,衣服别弄脏。”
“裙子和丝袜留着。”
她白一眼:“好吧,小心点。”
我趁她脱上衣时从包里拿出手机,调好摄像放在点唱机旁。她跪坐沙发,上身赤裸,胳膊挤着胸部,双手夹在腿间,有些羞又有些挑逗:“老板,可以了。”
我站到她面前。她抬头,拉开拉链,熟练含住。刺激太强,很快胀大。她皱眉看我一眼,加快吞吐。快要忍不住时,她突然站起,把我推倒,跨坐上来,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腿间,握住我一下坐到底。
“啊……用力……”她快速上下动,我双手抓着她屁股迎合。没多久我射了。她站起用纸擦拭,伸手:“老板,给钱,五百。”
我愣:“你糊弄我?”
她吐舌头:“你不是说玩吗?射了就算完呗。”
“没玩够,再来。”
她撒娇:“老公~晚上再陪你嘛。我今晚可以不回寝,和查寝说好了。现在要去逛街,她们等着呢。”
“好,完事去咱房子。有间卧室装好了,晚上好好让我爽。”
“嘻嘻,好。”
我拿出五百块扔给她:“活儿不错,下次还找你。”
她配合:“谢谢老板,欢迎再来。”
我怕那边等急,先走。走到门口发现门虚掩,刚才太投入没锁。随手带上,回卫生间整理后回大包厢。室友都睡死,教官一个不在。我跟前台说了声,留押金让他们睡,明天结账,自己直接回房子。
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电视等她。这间是唯一装完的卧室,四十多平,中间巨大圆床,天棚和电视墙都是镜子。原窗户改成落地大窗。所有镜子和玻璃都是单向的——电视墙另一边本是另一间卧室,中间留了三米宽通道封成密室,从通道可看到卧室而里面看不见;天棚镜子同样,上面有加固通道可从正上方看床。密室上下通地下室,暗门特殊设计。这些都是为两人日后更尽兴准备的。
十点了,她还没回。打电话关机。正准备出去找,门开了。她却没扑过来,而是瞪我一眼:“哼!”气呼呼坐到沙发上。
我走过去:“怎么才回来?”
她白我一眼不理。
“这么晚,电话也关,不知道我担心?”
她更气:“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干的事,还装担心,把我扔那儿自己跑了。外面黑,我一个人走回来多害怕!”
“你不是逛街吗?也没说让我接。寝室的人没送?”
“你还装!”她从包里拿出一沓钱扔过来,“给你!这是你‘卖’的钱!”
我茫然:“什么意思?”
她狐疑看我:“还装有意思吗?”
语气重了些:“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她眼睛一红,委屈道出原委。原来我干她时,有个教官见我久不回,怕我吐得厉害出来找。路过包厢,门没关严,听见叫声,好奇从门缝看了一眼。本以为是我们两人玩,正要走,却赶上她跟我要钱那句对话,一时酒意加上之前没找到陪唱的失落,起了心思。
他见我给了五百,觉得漂亮值得。不好意思让我请客,有意避开我。我去卫生间时,他打了电话通知其他几个后走进来。她那时已穿好衣服,低头清理。
见突然进来的人,她一愣,拉好裙子:“你谁啊?谁让你进来?出去!”
教官酒意加上刚才看到的画面,几步走到她面前,从兜里拿出钱塞进她胸罩:“我和明远是朋友,刚才看到他在玩你。你长得漂亮,特意来照顾生意。”说完推了她一把,她跌倒沙发,长腿分开,少量白液从洞口缓缓流出。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脱下裤子。粗大鸡巴翘着。她刚想解释,他扶着她头一下插进嘴里快速抽插。
“唔……你……等一下……轻点……我……不……”
他边抽边喘:“操,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孩玩得这么开。真爽。”
大约两分钟后抽出,双手从她腿弯穿过,军人身体素质好,平端托起她,翘着的鸡巴对准粉嫩处。她还没从口交缓过气,粗黑的已经缓缓进去。插到一半又托起让它滑出,反复几次后突然松手,整根没入,深入。
强烈冲击让她大叫一声,双腿盘上他腰,穴肉紧缩。长久没发泄的他瞬间射进,却因身体好加上欲火,鸡巴没软,反而在温湿软嫩里更硬,精液润滑下又快速抽插。
短暂惊恐后,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她渐渐反应过来。想到他说是我朋友,以为又是我安排的游戏,便问:“你……先轻点……你说你是明远的朋友?他介绍你来的?”
他正沉迷,随口:“嗯。”
“他怎么和你说的?”
“人美,紧,五百一次。”
她心里骂变态老公哪有这么说的,随即想起手机还在录像,更确信是我安排,便放下心。虽仍埋怨突然袭击,可想到以前也不是第一次玩类似,加上已经开始,索性配合。
她对着镜头白一眼,放声:“老板,你的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
他:“真没想到有你这么漂亮的,不但人美身材好,还这么紧。叫什么?”
“人家叫琳琳……用力……干我……”
“你这么漂亮,怎么玩这个?”
“没办法,我男友有点特别,喜欢这样……甚至有时带回寝室给室友看。”
“你是这学校学生?”
“嗯。”
想到身下是大学女生,联想到训练时那些朝气蓬勃的身影,他鸡巴又大了几分,抽插更快。她已被操得说不出完整话,只能用腿盘紧他腰,双臂搂住脖子,随着起伏。之前射进的精液被摩擦成白色泡沫,不断从交合处滴落。
他抱着她走动着干,拿起啤酒喝几口后倒在她胸口,顺着流过交合处。两人抱得紧,少量啤酒积在小腹间,撞击声更响。几十下后他忍不住,比刚才更多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足足射了五六次才停。她明显感到体内被注入大量,甚至晃动能感觉液体晃动。
他瘫坐沙发喘气,她慢慢起来。鸡巴抽出瞬间用手按住阴部防精液流出,站直后还跳了两下感受晃动。为发泄对我的不满,她特意把屁股对准摄像头方向,身体站直两腿叉开臀部翘起,上半身弯下含住他鸡巴清理。含到一半回头对镜头微微一笑,拿开按在胯下的手,臀部性感晃动。精液随着晃动从缝隙缓缓流出,很快在阴部和地面间形成白色细线。
她认真清理,等他彻底软了才直起身。教官这才有些清醒,看着她:“真的没事?刚才我……”
她整理衣服,声音还有些喘:“既然是他安排的……就当游戏吧。钱你收回,我不收这个。”
他犹豫后把钱拿回,又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如果……以后还想玩,可以找我。我保证不乱说。”
她点头,补妆,收拾好手机(录像还在继续),离开。其他几个教官在外面等,见他出来只是交换眼神,没再进来——因为她出来时已经表明“今晚只到这里”,他们也就散了。
她走回房子的路上,手机还是关机状态(刚才为了录像没开),一路回想刚才的画面,又气又有些异样的兴奋。进门后把钱扔给我,才把整件事说完。
我听完又惊又气又有些说不出的刺激。门没锁是我的疏忽,误会是意外,可她最后选择配合,并且把过程录了下来。我把手机拿过来,两人一起看完那段录像。画面里她从惊到放,从配合到主动晃动臀部的样子,让我重新硬了起来。
“你真的以为是我安排的?”我问。
“一开始怕,后来听到他说是你朋友,又看到手机还在录,就……反正以前你也喜欢我玩类似的。而且他技术……还行。”她小声承认,脸红。
“下次这种事必须提前说好。我可以接受你和别人玩,但必须双方清楚、安全、同意。”
她点头:“嗯。其实刚才后半段……我有点享受。特别是想到你可能在看录像。”
我把她拉到圆床上。天棚镜子映出两人身体。我让她跪趴,从后面进入,一边干一边问细节:他怎么抱她走、啤酒倒在胸口的感觉、精液在体内晃动的感觉。她边喘边答,声音越来越软。
做到一半,我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玻璃,后入。单向玻璃外面是夜色,里面却能清楚看到自己被干的样子。她高潮时腿软,我扶着她继续。
事后躺在床上,她靠在我怀里:“房子的密室……你真的打算以后用?”
“只有在我们都同意的前提下。可以让别人在通道里看,也可以只我们自己用。一切看你。”
她沉默一会儿,轻轻说:“可以试试。但必须戴套,必须我随时能喊停,必须事后我们两人一起清理和聊天。”
我吻她额头:“一言为定。”
接下来几天,军训正式结束,正常上课。我们把那晚的录像反复看了几遍,有时看着看着就做起来。我也开始更仔细地完善密室和地下室的安全细节:紧急按钮、通风、隔音、独立电源。杨偶尔跟我聊天,问起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寝,我只说在装修房子,他信了。
周末,女友主动提出:“那个教官……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再约一次。这次我们提前说好规则。”
我考虑后同意。约在我们房子。他来时只带了自己,没再叫其他人。三人坐在客厅把规则讲清:安全词、范围、是否录像、结束后如何处理。他认真听完点头。
那晚在圆床上,她先给我口交,再让他进入。我坐在旁边看,有时加入,有时只指挥姿势。天棚镜子和电视墙的单向设计让她能清楚看到自己被两人前后夹击的样子。她高潮多次,最后两人先后射在她体外。事后三人一起洗澡,聊了些轻松话题,他离开前再次确认没有外传。
之后类似的夜晚并不频繁,大约每月一两次,每次都提前沟通。有时只我们两人,用密室自己玩;有时请他,或偶尔请他再带一个同样守规矩的朋友。室友们始终不知道细节,只觉得我经常在外面的房子过夜。
房子的特别设计逐渐完善。地下室加了软垫和固定点,但全部可快速拆卸,确保安全。单向通道里放了舒适座椅和监控(仅我们自己可看)。落地窗在夜晚拉上特制窗帘,既保护隐私又保留一点被“可能看见”的刺激感。
学期过半,女友成绩依然优秀,我也逐渐适应大学生活。我们把这段经历当作两人关系的特殊调剂——建立在信任、沟通和明确同意之上的成人游戏。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巨大的圆床上,看着天棚镜子里交叠的身体,她会小声问:“下次还想怎么玩?”
我总是先吻她,再慢慢说计划。
夜深人静时,圆床上的镜子把两人的身体映得清清楚楚。她靠在我怀里,手指轻轻描着我的胸口,声音又软又带着一点期待:“下次……还想怎么玩?”
我先吻她,唇齿间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温,然后才慢慢说:“想试试密室的通道。你在床上,我在通道里只看不碰,或者反过来,你在通道里看我怎么弄你。”她眼睛亮了一下,点头:“可以。但要先定好安全词,还有时间限制。”
说定后的那个周末,我们正式启用了电视墙后的密室。通道里只放了一张舒服的椅子和一台可以实时调角度的小监控,画面同步到卧室的平板上。她先洗干净身子,换上我特意买的那套半透明黑色吊带裙,丝袜还是那双带银闪的,跪在圆床中央,双手被柔软的丝绸带松松绑在床柱上——可以随时挣脱,只是增加一点被限制的感觉。
我关上门走进通道。单向玻璃后,她的身体一览无余。我让她自己把裙子撩到腰上,用手指慢慢揉开已经湿润的缝隙。她照做了,喘息声通过隐蔽的传声孔传进来,清晰又带着羞意。我在通道里解开裤子,一边看她自慰一边用手抚慰自己,故意把呼吸声放大,让她知道我正在看着。
十分钟后我回到卧室。她腿已经软了,眼睛水润。我解开丝绸带,把她翻过来跪趴,从后面慢慢进入。镜子里她的表情和结合处的画面同时映入眼帘,她一边被顶得往前晃,一边回头看我:“通道里……你硬得很厉害吧?”我低声承认,抽送的动作随之加重。她很快到了一次,穴肉绞紧,我却忍着没射,退出来换她骑上来。
她自己掌握节奏,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上下起伏。天棚的镜子把她起伏的胸部和交合处照得一清二楚。我伸手捏住她的乳尖,问:“还想加一个人吗?还是就我们这样?”她喘着摇头:“今晚只要你。下次……再考虑。”说完自己加快速度,直到两人都释放。
事后我们躺在一起清理身体,她靠着我的肩膀小声说:“通道的感觉比我想象的还刺激。被看着却碰不到你,反而更想要。”我亲了亲她的头发:“那就记下来。下次可以反过来,你在通道里指挥我怎么动。”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们把这个模式玩了两次。一次是她在通道,用对讲机轻轻下达指令;一次是我在通道,只允许她用玩具,自己却不能碰。每一次结束后,我们都会坐在床边把感受说清楚,哪些喜欢,哪些需要调整。房子的其他部分也慢慢完善——地下室加了可拆卸的软垫和固定带,全部采用快速解除设计;落地窗的特制窗帘可以调成半透,夜晚只透出模糊的人影轮廓。
学期中段的一个周五晚上,她主动提起那个教官。我们已经很久没再约他,但规则本就写在那里:双方同意、提前沟通、随时可停。她说:“如果他愿意,可以再来一次。这次我想让你在通道里看全程。”我点头,发了信息。对方很快回复,表示遵守之前所有约定。
那晚他只带了自己。三人先在客厅把安全词、范围、是否内射(一致同意体外)重新确认一遍。她洗完澡出来时只穿了那条丝袜和高跟鞋,主动拉着我进卧室,让他先在客厅等五分钟。我走进通道,她跪在床边给他口交,动作比第一次更加从容。单向玻璃后我看得清楚,手也跟着动作。等她转过身让他从后面进入时,我故意把呼吸声传进去,她立刻回头对玻璃方向笑了一下,腰肢扭得更主动。
整场大约四十分钟。结束时三人都出了汗。他离开前再次确认没有拍照、没有外传,并说如果以后还需要,随时可以联系。门关上后,她立刻扑到我怀里,眼神亮得厉害:“被你在通道里看着的感觉……比两个人时还强烈。”我抱着她去浴室,边洗边听她把每一个细节重新描述一遍。
从那以后,这样的夜晚变成了我们固定的调剂,频率不高,却每一次都建立在充分沟通之上。圆床、镜子、通道、地下室,都成了只属于我们的秘密工具。每当夜深人静,她靠在我胸口,用那种又软又期待的声音问“下次还想怎么玩”时,我总会先吻她,再把新的计划慢慢说给她听。而她总会认真听完,然后给出自己的补充或否决。
信任和欲望就这样缠在一起,把大学四年的夜晚,过成了只有我们懂的成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