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凡是有过性生活的男人都有这样的体会:一旦身边的性伴侣不在了,身体里的火就会慢慢往上窜,烧得人坐立不安。结过婚的男人更是如此。老婆一走,空荡荡的床铺像是在嘲笑他,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也总觉得心里缺了什么。我就是这样。妻子被公司派去外地培训,一去就是半年。前两个月我还能靠回忆和自慰撑着,到了第三个月,欲火已经烧得我快发疯。
那时候我三十出头,正是精力最旺盛的年纪。妻子不在,家里安静得可怕。我开始频繁去丈母娘家串门。丈母娘守寡多年,独自住在老小区的两居室里。平时我们小两口来往不多,可妻子一走,我却觉得那条路忽然近了起来。
丈母娘今年五十九,比我大三十多岁。头发已经花白,脸上有些细纹,可身材却保养得很好。她个子不高,腰身虽然粗了一些,可胸脯依然丰满,走路时会轻轻晃动。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眼睛,平时温和,偶尔看人时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软。我第一次注意到这些细节,是在一个闷热的下午。我去给她送西瓜,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开门,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我心里猛地一跳,差点把西瓜掉在地上。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无意地撩拨她。我讲一些露骨的笑话,说小区里谁家男人偷情被抓,或者说网上那些关于老少配的新闻。丈母娘起初只是笑着摇头,说我不正经。可后来,她的反应变了。有一次我说:“妈,您这么保养,肯定还有人惦记吧?”她脸微微红了,低声回:“都这把年纪了,还惦记什么。”语气里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知道机会来了。
那天下午,我又去了。外面下着小雨,空气潮湿闷热。丈母娘刚洗完澡,穿着一件薄薄的旧睡衣,头发还有些湿。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故意把话题往她身上引。我夸她胸脯还是那么丰满,说年轻女人都比不上。她笑着打我一下:“你这孩子,嘴越来越坏了。”可她没有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些。
我鼓起勇气,盯着她的眼睛说:“妈,我想……吃您的奶。”
她整个人僵住了。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过了好几秒,她才低低地问:“你……真的想?”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软的,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汗味。我低下头,在她脸上、脖子上乱吻。她起初还轻轻推了推我,可很快就不动了,只是闭着眼睛,呼吸变得急促。我的手从她睡衣下摆钻进去,摸到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内衣,软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动。比妻子的要大,也更有弹性,摸起来像温热的面团。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吟。
我把她的睡衣往上掀,解开内衣扣子。两只白花花的乳房一下子弹了出来,乳头已经微微挺立,颜色是深褐色的。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吸吮。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手指微微收紧。我一边吸,一边用手揉弄另一边,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软。
客厅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的雨声隐隐传来。我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把她压在沙发上。她没有反抗,只是用手遮住眼睛,脸颊红得厉害。我迅速脱掉她的裤子和内裤。她的下身已经微微湿了,阴毛稀疏,颜色有些灰白,可那条缝却依然粉嫩。我用手拨开,看见里面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妈,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喘着气说,“您就让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我扶着它,对准她的入口,慢慢往里顶。她的阴道比妻子的宽松许多,却意外地湿热。刚进去一半,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啊”,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我没有停,一口气全部没入。那一刻,紧致的包裹感和她身体的温度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抽送。沙发不大,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柔软的肚皮贴着我的小腹。我低头看她,发现她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渐渐变得放开,偶尔会喊一声“慢点……孩子……”。
可我根本慢不下来。压抑了几个月的欲火全部倾泻在这一刻。她的阴道渐渐分泌出更多液体,抽送的声音变得湿滑而清晰。我伸手托起她的臀,让她更好地迎合我。她的腿环上我的腰,手臂也搂住我的背。那一刻,伦理、年龄、禁忌,全部被抛到九霄云外。
我不知道抽送了多少下,只觉得下腹一阵酸麻,精液猛地射了出去。她同时全身绷紧,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阴道一阵阵收缩,把我的东西全部吸进去。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气喘吁吁。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沙发上。她看着天花板,眼睛有些红。我以为她会后悔,会骂我,可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孩子……你真是疯了。”
我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抱进卧室。她的身体很重,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累。把她放在双人床上后,我再次爬上去。她没有拒绝,反而主动张开了腿。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慢,也更深入。我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揉她的乳房,低头舔她的乳头。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偶尔会主动挺腰迎合我。
那天我没有回家。我们做了四次。每一次她都会去厕所清理,可一回到床上,我又会把她按住。到最后,她已经累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不停地求我:“够了……真的够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每次我进去,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
从那天起,我和丈母娘的关系彻底变了。妻子不在的日子里,我几乎每隔两天就去她那里。白天她还是那个温和的丈母娘,晚上却成了我的女人。她会主动脱光衣服等我,会用嘴帮我含,会让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虽然老了,可那种松软、湿热、包容的感觉,却是年轻女人给不了的。
有一次做完后,她躺在我怀里,忽然说:“孩子,妈知道你年轻,一个人肯定不够。你要是外面再找别的,妈不拦你。只要别惹出事就行。”
我当时正插在她身体里,听了这话,忍不住又狠狠抽送了几下。她笑着骂我:“还来……”
后来,我真的又找了别人。是居委会的柳大妈,一个比丈母娘还胖一些的老妇人。她的身体更软,胸更大,做起来另有一番滋味。可无论和谁做,我都会想起第一次在沙发上占有丈母娘的那个下午。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至今还清晰地印在脑子里。
年轻男人们,别总盯着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有时候,一个风韵犹存的熟妇,一个愿意张开腿接受你的老女人,带给你的快乐,远比你想象的要深、要长、要让人上瘾。
我至今还记得那天雨后的空气,记得她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记得她喊我“孩子”时那种又羞耻又满足的语气。妻子回来后,我们恢复了正常的小两口生活。可每当夜里她睡着了,我偶尔还会想起丈母娘那双微微下垂却依然柔软的乳房,想起她被我灌满精液后躺在床上喘息的样子。
那半年,是我这辈子最疯狂,也最痛快的一段日子。而这一切,都从一个被欲火烧得发慌的男人,和一个守寡多年却依然渴望被触碰的老女人开始。
妻子回来的那天,我去机场接她。她瘦了一点,皮肤也晒黑了些,见面就扑进我怀里,声音里带着久别的委屈:“想死你了。”
我笑着抱她,心里却平静得可怕。半年的疯狂像一层薄薄的膜,把过去和现在隔开。她问家里怎么样,问丈母娘身体好不好,我都一一应答,语气自然。回到家,她急不可耐地要我。我照做了,动作比以前更熟练,也更持久。她高潮时咬着我的肩膀,软软地骂:“你……是不是偷偷找过别人?”我只是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从那天起,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正常。白天上班,晚上陪妻子,周末偶尔回丈母娘家吃饭。可暗地里,我和她的联系从未断过。她会在白天发简讯:“今晚一个人在家。”或是“冰箱里剩了菜,你来吃。”我总是找借口出去——加班、应酬、朋友聚会——然后开车去那个老小区。
第一次在妻子回来后偷情,是个周五晚上。妻子说去同学家打牌,可能很晚才回。我心里一动,立刻给丈母娘发了消息。她回得很快:“门没锁。”
我到的时候,她已经洗过澡,穿着那件我熟悉的旧睡衣,坐在沙发上等我。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她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却故作平静:“回来了就好,快坐。”
我没有坐下,直接走过去把她拉起来,吻住她的嘴。她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推,很快就软下来,舌头主动缠上来。半年的默契让动作变得熟练。我把她按在沙发上,掀起睡衣,那对微微下垂却依然丰满的乳房立刻弹出来。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她的呼吸很快乱了,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慢点……孩子……”她低声说,声音却带着压抑的兴奋。
我没有慢。裤子解开,硬挺的东西直接顶进她已经湿润的身体。她比半年前更松软,也更敏感。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发出细碎的呻吟,腿环住我的腰。沙发咯吱作响,我顾不上。压抑了半个月的欲望在这一刻全部释放。我抽送得又深又重,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汗水从锁骨滑进乳沟。她的高潮来得很快,阴道一阵阵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我没有停,继续用力,直到她第二次攀上顶峰,才射在里面。
事后她躺在沙发上,腿还微微张开,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我拿纸巾帮她擦,她忽然抓住我的手:“你妻子……会不会起疑?”
“不会。”我低头吻她的脖子,“她相信我。”
她笑了笑,眼神复杂:“那你就多来。妈……也想你。”
从那以后,我们几乎每周都有一两次。有时在白天,妻子上班后我请假去;有时在深夜,妻子睡熟后我偷偷溜出去,天亮前再回来。丈母娘的身体成了我最熟悉的容器。她会主动跪在床边用嘴含,吞得很深,偶尔被呛到还抬头冲我笑;她会让我从后面进入,双手撑着床沿,屁股向后迎合;她甚至学会了在高潮时故意夹紧,把我逼得更快射出来。
有一次做完,她躺在我怀里,忽然说:“孩子,你最近是不是又找了别人?”
我愣了一下。她继续:“柳大妈跟我说,你去过她那儿。”
原来那次我找柳大妈,被她知道了。我没有否认。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握住我半软的东西,轻轻揉:“没关系。妈说过,你年轻,一个人不够。只要别出事就行。”
那晚她格外主动。她骑在我身上,自己上下动,乳房晃得厉害。我伸手托着,拇指拨弄乳头。她低着头看我,眼神迷离:“比柳大妈……舒服吗?”
“舒服。”我诚实地说。
她笑了,加快速度,直到自己先去了一次,才让我射在里面。
时间一天天过去。妻子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她忙着工作上的事,偶尔抱怨我太晚回家,却从不深究。我和丈母娘的关系越来越固定,几乎成了另一种“婚姻”。她会给我做饭,会在我工作累的时候让我躺在她腿上休息,会在我射完后用湿热的毛巾帮我清理。有时候做完她会抽烟,烟雾在昏暗的卧室里缭绕,她看着天花板说:“要是年轻二十岁就好了。”
我把她翻过来,再次进入:“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后来我真的又去了几次柳大妈那里。柳大妈比丈母娘更胖,肚子软软的一层,胸大得几乎垂到腰际。她住在居委会附近的旧房子里,门窗关得严。我们总是在下午,窗帘拉得死死的。她喜欢被从后面干,双手撑着桌子,嘴里不停地叫。她的阴道更松,水也更多,抽送时发出响亮的水声。做完她会递烟给我,笑着说:“你丈母娘知道吗?她要是知道,非掐死我不可。”
我没有告诉她真相。只是把精液射在她肥厚的屁股上,看着白色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
可无论和谁做,我总会想起第一次在沙发上占有丈母娘的那个雨天。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像一根刺,深深扎进脑子里。
半年过去,又是一个闷热的夏天。妻子被派去外地开一个短期会,三天两夜。我几乎住在了丈母娘家。那三天我们做得昏天黑地。白天在客厅、厨房、甚至阳台;晚上在床上,一次接一次。她的身体被我开发得彻底,敏感点被我摸得清清楚楚。摸她的阴蒂,她会立刻夹紧双腿;舔她的乳头,她会发出长长的呜咽;从后面进入并同时揉她的乳房,她会直接高潮。
第三天晚上,她累得几乎说不出话,却还是张开腿让我进来。我插得很深,慢慢磨。她闭着眼睛,手指无力地抓着床单。我低头在她耳边说:“妈,我爱你。”
她睁开眼,眼泪忽然就下来了。不是悲伤,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她伸手抱住我,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孩子……别说了。妈知道。”
那晚我们做了很久。射完后我没有拔出来,就那样埋在她身体里,听着她的心跳渐渐平稳。窗外有虫鸣,远处有狗叫。这个老小区、这间两居室、这个将近六十岁的女人,成了我生活里最真实的一部分。
妻子回来后,一切再次恢复表面的平静。可我知道,那种疯狂不会结束。它已经长进了骨头里。有时候夜里妻子睡着了,我会悄悄起身,站在窗边点烟,想起丈母娘被我灌满精液后躺在床上喘息的样子,想起她喊我“孩子”时又羞耻又满足的语气,想起她松软湿热的身体一次次把我吞进去。
年轻男人们总说年轻姑娘最好。可他们没尝过熟妇的滋味。那种被岁月浸泡过的柔软、包容、以及打破伦理后彻底释放的快感,会像毒一样,让人上瘾,让人再也回不去。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雨后的下午,记得她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记得第一次进入她时头皮发麻的感觉。那半年是开始,却不是结束。只要妻子还会出差,只要夜里还会有借口,我就会一次次回到那个老小区,推开那扇门,把那个守寡多年却依然渴望被触碰的老女人,再次按在身下。
而她,也会一次次张开腿,用那具不再年轻却依然湿热的身体,接住我全部的欲火。
日子就这样过着。有一次中秋,全家一起吃饭。妻子在厨房忙,丈母娘坐在我对面,偶尔抬眼看我。那一眼里有温和,有默契,也有一点只有我们懂的暗火。饭桌上我夹菜给她,她接过,手指轻轻碰了我一下。那一下像电流,直接传到下腹。
晚上送她回家。妻子说太晚了,让我直接送。车开到小区门口,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伸手握住我的手,放在她腿上。裙子底下没有穿内裤。我摸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手指轻易滑进去。她靠在椅背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我加快手指的动作,直到她轻轻颤抖,水顺着我的手往下流。
“进去。”她喘着气说。
我把车停到更隐蔽的地方,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解开裤子直接进入。车里空间狭窄,动作受限,可那种禁忌的刺激让快感翻倍。她的腿架在我肩上,每次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压抑的哼声。我射在里面时,她也同时高潮,阴道紧紧绞着我。
事后她整理裙子,擦干净腿,淡淡说:“下次别在车里。太危险。”
我点头,心里却已经在盘算下一次。
又过了几个月,冬天来了。丈母娘的膝盖有点疼,走路慢了些。我去看她时,她正坐在床上敷药。我帮她揉,手从膝盖慢慢往上,摸到大腿内侧。她没有阻止,只是看着我,眼神软得像水。
那次我们做得特别温柔。我让她侧躺,从后面慢慢进入,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摸她的阴蒂。她的呻吟又轻又长,像在叹息。高潮时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射完后我没有立刻退出,就那样抱着她,听着窗外的风声。
“孩子,”她忽然开口,“要是有一天你妻子知道了……”
“不会。”我打断她。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妈不后悔。真的。”
我把她翻过来,再次硬起来的东西重新顶进去。她笑了,眼角有细纹,却好看极了:“还来?真是疯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她,把所有的话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后来我又和柳大妈做过几次。有一次甚至在同一天,先去柳大妈那里,再去丈母娘家。柳大妈的身体更软更肥,做起来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棉花。可结束后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进入丈母娘的时候,那种熟悉的、带着禁忌味道的湿热,才让我真正满足。
有一次做完,丈母娘躺在我身边,忽然问:“柳大妈……比我强吗?”
我诚实地摇头:“没有人比你强。”
她笑了,伸手握住我的东西,轻轻套弄:“那就好。妈虽然老了,可还是想被你要。”
那晚她用嘴帮我含到再次硬起来,然后自己骑上来,慢慢坐下。她的动作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激烈,却带着一种从容的韵味。每一次起落,我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我伸手托着她的乳房,拇指来回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头。她低着头看我,头发有些散乱,眼神却亮得吓人。
“射给我。”她低声说。
我照做了。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时,她也同时绷紧身体,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时间就这样流逝。妻子偶尔提起要再生个孩子,我敷衍着答应。可心里清楚,真正让我上瘾的,从来不是那个年轻的身体,而是这个将近六十岁、守寡多年、却一次次为我张开腿的老女人。
有一天夜里,妻子睡着后,我偷偷给她发消息:“想你了。”
她很快回:“门没锁。”
我起床,穿上衣服,轻手轻脚出门。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到了那个熟悉的老小区。门果然没锁。屋里灯没有开,只有卧室里隐隐有光。她躺在床上,已经脱得精光,被子只盖到腰。看见我进来,她掀开被子,对我张开腿。
那一刻,所有的伦理、年龄、禁忌,再次被抛到九霄云外。我脱掉衣服,爬上床,直接进入她已经湿润的身体。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双手搂住我的背。我们做得又深又慢,像要把这半年、这一年、所有偷偷摸摸的日子,全部揉进这一次交合里。
射完后我没有退出,就那样埋在她体内,听着她的心跳。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声音很低:“孩子,妈会一直在这里。只要你想要。”
我点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窗外有月亮,把光洒在她微微下垂却依然柔软的乳房上。我伸出手,握住一边,轻轻揉。她的呼吸又乱了。
“再来一次?”我问。
她笑了,腿环上我的腰:“随你。”
于是那一夜又变成了漫长的释放。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天亮前我才离开。回到家时妻子还在睡,呼吸均匀。我洗了澡,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有醒。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丈母娘被我灌满后躺在床上喘息的样子,她喊我“孩子”时那种又羞耻又满足的语气,她松软湿热的身体一次次把我吞进去。
那半年是开始。可现在我知道,这不会是结束。只要欲火还在,只要那个老女人还愿意为我开门,我就会一次次回到那里,把所有的疯狂和痛快,全部倾泻在她身上。
而她,也会一次次接住。
用那具不再年轻、却依然渴望被触碰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