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红发的炽热缠绵 正文 在线阅读

冬夜红发的炽热缠绵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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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夜深人静、彻夜难眠的时候,我总会轻轻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像柔软的纱,慢慢笼住整个房间。那些往事便随着烟圈一点点浮现,有的辛酸,有的内疚,有的让人嘴角上扬,有的让人久久茫然。当然,也有一些让我至今一想起就心跳加速,像那天晚上遇见的那位红发女子,她在我的人生里留下了极深的痕迹。
记得那是一个真正寒冷的冬天。雪下得很大,街上几乎看不见行人,只有路灯把雪花照得细碎发亮。我和三个朋友坐在一家老火锅店里,围着热气腾腾的锅,一边喝酒一边闲聊。锅里的红油翻滚,羊肉片下锅就变色,大家脸都被热气熏得发红。
“喂,李东,前阵子怎么不见人影?是不是心里有事?”其中一个朋友用筷子敲了敲碗沿。

李东低着头,把酒杯转了几圈,才含糊道:“没什么大事。”

“兄弟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另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

我也顺着说:“是啊,李东,咱们处了五六年,有事就直说,大家一起想办法。”

李东抬起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压低声音:“那……你们可要替我保密。”

我们齐声应下。于是他慢慢讲了经过。原来前几天他和对象闹了点别扭,心里烦,就一个人去了以前没去过的迪吧“鲨鱼之吻”。在舞池边,他遇见一位红发女子,长得极艳,身材丰满,眼神大胆。两人聊了几句,气氛越来越热,后来一起去了附近一处安静的地方。事后他发现钱包丢了,里面有些现金。他怀疑是那晚太投入,忘了保管。朋友们听完都笑了,说这种事谁都可能遇到,让他别往心里去。
我们当时年轻气盛,觉得事情简单,商量了一下,决定过两天再去那家迪吧附近看看,说不定能碰到那女子,把情况问清楚。约定时间到了,李东先过去。对方来了几个人,都骑着摩托,最前面站着那位红发女孩。她穿着短皮衣,红发被雪花沾湿几缕,贴在脸颊边,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在衣服下格外明显。李东把情况说明,对方却说照片什么的根本没有,只是玩笑,钱也早被别人拿走了。双方不欢而散。
我们从树林后面走出来,看着李东低着头,心里都不舒服。我当时只想着帮兄弟把事情弄清楚,便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怀揣一把防身的小刀,按李东说的时间,一个人去了“鲨鱼之吻”。雪还在下,门口冷清。我在附近转了几圈,正准备离开,却看见那个红发女子被三个成年男人搀扶着从里面出来,步履有些不稳。他们朝南边走,我远远跟着。十分钟后,他们进了路口旁的一片小树林。
我绕到侧面,透过枝叶往里看。路灯的暗黄光线落在雪地上,映出一幕让我呼吸一滞的画面。红发女子已经把上衣解开,丰满的胸部完全暴露,乳尖在冷空气里微微挺立。她跪在雪地上,撅起圆润的臀部,三个男人围着她。一个体形偏胖的人正把粗长的性器送进她嘴里,她含得很深,发出含糊的呻吟。另一个瘦高的男人从后面进入她,动作有力而节奏分明。第三个稍胖的人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那对白嫩的乳房,时而低头咬住乳尖。
她吐出嘴里的东西,用手快速套弄,同时高声叫着:“啊……再用力一点……好深……哥哥的好大……插得我好舒服……”声音又浪又甜,完全不掩饰快感。瘦高男人被她的叫声刺激,抽送得更狠,换来她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很快他抽出,精液射在她臀上。稍胖的男人立刻接替,狠狠顶入,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迎合每一次撞击。肥胖的男人再次把性器送进她嘴里,她含着吞吐,不一会儿浓精喷出,她全数吞下,还舔了舔嘴唇,笑着说:“还要……再多一点……”
三个男人似乎玩够了,互相看了一眼。瘦高的说:“这药效果不错,能让人这么投入。”肥胖的笑道:“也不全是药,小渲本性就野。玩完了,送她回去吧。”稍胖的却说:“穿好衣服放这儿就行,咱们先走。”他们给小渲穿好衣服,让她靠在树边,便离开了。
我目送他们打车离去,立刻奔回树林。刚才那一幕让我下身硬得发疼。小渲满脸残留的白浊,嘴角还在滴落,胸部高高耸起,乳尖红得像玫瑰。腰细,臀圆,腿间阴毛浓密,从阴唇一直延伸到后穴周围。我蹲下,用手指轻轻探入,立刻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腥甜的气味扑鼻而来。我忍不住低头,用舌头舔过湿润的缝隙,手指在里面进出。小渲渐渐醒来,发出迷糊的声音:“啊……谁……放开……”
她睁开眼,看见我,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为了朋友的事来找她,看到她漂亮一时忍不住。她听完,甩了甩红发,冷笑一声:“那几个混蛋……回头我再找他们算账。”随即低头想了想,抬眼看我:“你送我回家。今晚陪你玩一次,算报答。怎么样?”
我几乎不敢相信,连忙点头。她朝我抛了个媚眼,让我把外衣给她披上。我扶着她出了树林,拦了辆车。她家在一栋旧居民楼的四楼,两室一厅,简单却干净。她倒了杯水给我,扭着腰进了里屋换衣服。我正想着接下来怎么进行,忽然听见微弱的拨号声。我贴着门听,她在打电话叫人来。我立刻推门进去,用刀背在她脖子上轻轻一划,低声说:“挂回去,说没事了。否则今天别怪我不客气。”
她吓得脸色发白,立刻重新拨通,用抱歉的语气说对方不用来了,那人已经走。挂断后,她转过身,声音发颤:“好哥哥……别伤害我……”
我看着她曼妙的身材和精致的脸,伸手揉了揉她的胸,笑道:“怎么会伤害你?爱还来不及。”说着把她抱到床上。她起初抗拒,见我眼神凶狠,便不再挣扎。我隔着衣服揉捏那对软绵的乳峰,听她低喘。很快脱掉上衣,露出白嫩的大奶子,乳尖圆润暗红。我一手抓一只,用力揉捏,嘴咬住一边乳尖轻轻啃咬。她很快发出迷乱的声音:“嗯……啊……哥哥好会玩……下面都湿了……快点……”
我把两只奶子挤在一起摩擦,轮流吸吮。她扭着身子催促。我褪下她的裤子,白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我用手指按住中央,转着圈摩擦,时而用力往里按,让布料陷入缝隙。她腿不停并拢又张开,淫水越流越多,叫声越来越急:“哥哥……动作慢……好难受……好痒……”
我撕开内裤,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浸得发亮,粉红的阴唇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吐着黏液。我低头把脸埋进去,舌头从下往上舔,吸吮阴核,牙齿轻轻刮过。腥甜的液体涌进嘴里,我大口咽下,手指同时插入抽送。她双手抓住床单,腰不停上挺:“啊……为什么这样……不直接进来……好痒……好舒服……”
我抬起头,用拇指分开阴唇,看着里面湿润的嫩肉,继续用舌尖钻进深处翻搅。同时双手抓着她丰满的臀瓣用力揉捏。她已经完全沉浸,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浪叫着求我进来。我再也忍不住,脱掉裤子,粗硬的性器对准湿滑的入口,猛地整根没入。
“啊……终于……好满……好深……”她立刻抱紧我的背,指甲陷入皮肤。我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发出黏腻的水声。她迎合着抬腰,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我一边干一边问:“被多少人碰过?”她喘着答:“很多……但哥哥最用力……最让我爽……”
我揉着她的奶子,加快速度。她很快达到高潮,内壁剧烈收缩,淫水喷得我下腹全湿。我也在那紧致的包裹中射了出来,浓精全数灌进深处。
事后我们躺在床上休息。我抚摸她的肩膀,轻声说其实是为了朋友的事来找她。她沉默一会儿,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卷胶卷递给我:“这是你要的。钱不在我这儿,被那几个人拿走了。”我问她为什么愿意给。她只说:“因为你对我温柔。”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刚才那些粗暴的话和动作,在她眼里居然算温柔。她靠在我胸口,慢慢讲起自己的经历。出身普通家庭,成年后身材出众,性格又野,喜欢自由的欢爱,从不掩饰欲望。有时会和几个人一起玩,有时会让对方用更激烈的方式对待自己,因为那样能让她感觉更真实。她从床底下拿出一些道具——皮鞭、假阳具、眼罩——放在一边,眼神又变得放荡:“来……继续玩我。用你喜欢的方式。”
我本来想拒绝,可刚才残留的药液和她主动的样子让身体再次硬起来。她蹲下,用舌头把我的性器含进去,熟练地吞吐,手指绕到后面轻轻刺激。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胸上。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抽送。她一边含一边揉自己的奶子,臀左右摇晃。快要射的时候,她突然吐出,爬到床上,跪着把臀瓣掰开,后穴微微收缩,朝我诱惑。
我换了个姿势,从后面再次进入她湿软的穴。她主动往后撞,浪叫不断。我抓着她的红发,像骑马一样用力。她高潮了两次,腿都软了,还不停求我更狠一点。后来我让她躺平,双腿扛在肩上,几乎对折着干。她哭着叫,说太深了,却又把我抱得更紧。精液第二次射进她身体时,两人都喘得说不出话。
夜还很长。我们又做了第三次。这次我让她骑在上面,自己掌控节奏。她双手撑在我胸口,红发披散,乳房上下甩动,自己扭腰把我吞到最底。我伸手揉她的阴核,她很快又喷了一次。最后她趴在我身上,小声说:“今晚别走……再多陪我一会儿。”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阳光从窗帘缝隙进来。我们又慢慢做了一次,动作比夜里温柔许多。她给我煮了简单的早饭,我们坐在小桌边吃,像普通男女。她说自己其实不讨厌被这样对待,只要对方真诚。我把胶卷收好,答应帮她留意那几个拿走钱的人。
之后的几天,我又去找过她几次。有时在她家,有时在附近的小旅馆。每一次她都像第一次那样主动又放荡,却也会在事后靠着我安静很久。有一次我们去了郊外的温泉旅馆,夜里她穿着浴衣坐在窗边,红发被水汽打湿,我从后面抱住她,解开腰带,在落地窗前进入她。她看着外面的雪景,一边被干一边轻声浪叫,声音和窗外的风混在一起。
又有一次,她主动带了道具。我用眼罩蒙住她的眼睛,用皮鞭轻轻抽打她的臀和大腿内侧,再把假阳具放进她嘴里让她含着,自己从后面用力抽送。她高潮时全身发抖,嘴里的假阳具都掉了出来,却还伸手把我拉得更近。事后她说,被这样对待的时候,感觉自己完全被需要。
我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名字。她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我也偶尔回去找她。每一次见面,欲望都会重新燃烧,像冬夜里突然燃起的火。有时我们只是躺着聊天,她会说起喜欢的音乐、想去的地方。有时话没说完就又吻到一起,衣服散落一地。
多年以后,每当再有失眠的冬夜,我点燃香烟,烟雾升起,眼前总会浮现那头红发、那具丰满的身体、那些放荡又真实的叫声。有些往事辛酸,有些内疚,有些开心,有些茫然。而关于她的那些夜晚,至今仍让我心跳加速,像雪夜里突然被点燃的火焰,久久不灭。
往事辛酸,有些内疚,有些开心,有些茫然。而关于她的那些夜晚,至今仍让我心跳加速,像雪夜里突然被点燃的火焰,久久不灭。
可那些火焰并没有真正熄灭。
第二年冬天,雪又下得很大。我路过那家旧火锅店时,忽然停住了脚步。玻璃窗上凝着厚厚的霜花,里面的红油锅还在翻滚,热气把窗户糊得朦胧。我站在门外抽完半支烟,最终还是推门进去,点了和当年一样的菜。一个人坐在靠墙的位置,慢慢喝酒。酒过三巡,手机忽然震动。号码陌生,我犹豫了几秒才接起。
“是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却一眼就能听出是谁。
小渲。
她说自己刚回这座城,住在以前的老房子里。问我有没有空。我放下筷子,结了账,打车过去。四楼的门虚掩着,里面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红发随意披在肩上,比去年长了一些。看见我进来,她没说话,只是走过来,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想你了。”她轻声说。
我抱住她。衬衫下的身体温热而柔软,乳房贴着我的胸口,乳尖已经硬了。我的手从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揉捏。她发出细细的哼声,主动把腿缠上我的腰。我们没有进卧室,就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开始。
我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撑着扶手,红发随着撞击前后甩动,每一下都发出湿润的撞击声。我抓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更深。她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光:“再用力……像以前那样……”
我伸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快速摩擦她的阴核。她很快就开始发抖,内壁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高潮的时候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却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我没停,继续抽送,直到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把她抱到地毯上,让她仰躺,双腿分开到极限,重新顶进去。
这一次我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抽出再缓慢推入,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嘴里断断续续地说:“好深……再深一点……全部给我……”我俯身咬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同时加快腰部的动作。她很快又到了第二次,身体弓起,穴里喷出一股热流,浇在我的性器上。我也在那剧烈的收缩中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事后我们躺在地毯上,谁都没急着起来。她侧过身,用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这样算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她笑了笑,没再追问。过了很久,她爬起来,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回来时衬衫已经重新穿上,却故意敞开,露出中间深深的乳沟。她把水递给我,自己跨坐到我腿上,用湿软的穴口轻轻磨着我刚刚射过、还半硬的性器。
“再来一次。”她低声说。
这一次她自己主导。她握住我,对准入口慢慢坐下去,直到完全吞没。然后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乳房在眼前剧烈晃动。我双手托住她的臀,配合着往上顶。她仰起头,红发散开,发出一连串又急又浪的叫声。我伸手揉她的阴核,她立刻夹紧,身体剧烈颤抖,第三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没忍住,再次射在她体内。
夜很深了。我们终于回到卧室。她把所有道具都拿了出来——皮鞭、眼罩、跳蛋、细绳。她自己躺好,把眼罩递给我:“今晚随便你怎么玩。”
我蒙住她的眼睛,用细绳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然后用皮鞭轻轻抽打她的大腿内侧、臀瓣、乳房。每一下都不重,却刚好让皮肤浮起淡红的痕迹。她咬着嘴唇,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穴口不断往外吐着水。我把跳蛋开到最大,贴在她的阴核上,同时用两根手指插入抽送。她很快就哭着求我停下,又说不要停。我把跳蛋塞进她穴里,自己换成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红发,像骑马一样用力冲刺。跳蛋的震动和我的撞击叠在一起,她高潮得几乎失声,身体剧烈痉挛了很久。
解开绳子后,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呼吸还乱着。我帮她擦干净身体,她忽然抬起头,吻了我很久。那个吻和之前所有的疯狂都不一样,带着一点真正的温柔。
后来的几天,我们几乎没有出过门。白天睡觉,夜里做爱。有时在浴室里,热水冲着身体,我从后面抱着她进入;有时在窗边,她看着外面的雪景被我干到腿软;有时只是普通的传教士,却做得特别慢,特别久,像要把所有分离的日子都补回来。
有一晚她忽然说,自己其实一直记得第一次在树林里被我发现的样子。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被欲望推着走的人,却没想到会有人愿意送她回家,愿意听她说话,愿意在事后抱着她很久。
我听着,把她搂得更紧。
雪又下了三天。第四天早上,她送我到门口。衬衫外面只披了一件外套,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看着我,忽然笑了:“明年冬天,如果你还记得,就再来找我。”
我点头。
下楼的时候,雪还在下。我点燃一支烟,烟雾很快被冷风吹散。那些往事——辛酸的、内疚的、开心的、茫然的——再次浮现。而关于她的那些夜晚,依旧像雪夜里突然被点燃的火焰,一次又一次,久久不灭。
那年之后,我又去过几次。有时是冬天,有时是夏天。每一次见面,她都还是那副样子:红发、丰满、放荡又偶尔安静。我们做爱,聊天,有时什么都不说,只是躺在一起听雨或听雪。
有一年夏天特别热。她把空调开得很低,自己只穿一件薄薄的吊带。我一进门就被她按在墙上亲吻。她跪下去,把我含进嘴里,舌头灵活地缠绕,喉咙放松到几乎能吞到根部。我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抽送了很久,才把她拉起来,直接抱到餐桌上。她的腿分得很开,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插进去的瞬间,她发出满足的长叹。
那一次我们做得特别狠。她被我翻来覆去,从餐桌到沙发,再到地板。每一次高潮她都哭着叫我的名字,却又死死抱住我不让停。最后她趴在我胸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填满……”
我照做了。
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全身都在发抖,穴里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所有的东西都吸进去。
事后她说,自己其实很怕有一天我会不再来。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很多年后,当我再次在某个失眠的冬夜点燃香烟,烟雾升起,眼前依旧会出现那头红发、那具在灯光下起伏的身体、那些又浪又甜的叫声。有些往事已经模糊,有些却清晰得像发生在昨天。
而关于她的那些夜晚,始终像雪夜里突然被点燃的火焰——一次又一次,久久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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