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老公又要出差了。
机场送别时，他有些抱歉地握着我的手，低声说：“我出差的这段时间，家里就麻烦你了。”
我笑着回他：“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公公的。”
他点点头，亲了亲我的额头，提着行李走进安检。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已是傍晚。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书房里隐约传来键盘声。我换了鞋，轻声走到书房门口，看到公公正坐在电脑前，背对着我。
他今年六十二，身材保养得不错，头发虽有些花白，却精神很好。老公出差前特意交代，这段时间要多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我应了下来。
我回到卧室，打开衣柜。夏天的晚上有点闷，我随手抽出一条吊带睡裙。浅蓝色真丝材质，领口开得低，腰带系成蝴蝶结，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做模特这么多年，被人看早习惯了。公公又不是外人，穿成这样也没什么。
对着镜子转了转身。睡裙很薄，里面的水蓝色蕾丝胸罩和同色内裤隐约可见。两条腿雪白修长，完全露在外面。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清晰的弧度。我整理了一下领口，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推开卧室门，去了厨房。
我煮了一碗清汤面，加了两个荷包蛋，撒了些葱花，端着走到书房。
“公公，我给您做了面，您赶紧吃吧。”
公公抬起头，眼镜后面的眼睛温和地笑了笑：“好，放这儿吧。你也累了，快去休息。”
我把面放在电脑旁边。目光无意间扫到电脑右下角，那里放着一个透明小瓶，里面装满了白色小药片。瓶子上全是英文。
我心里一动。
那瓶子……我见过。
前两个月老公从国外带回的男用催情延长时间药。当时试过，效果确实不错。剩下的他随手塞进抽屉，我后来也忘了。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拿起瓶子。公公的目光从屏幕移到我手上，不紧不慢地说：“哦，这个瓶子都是英文，我又不懂，所以就尝了一片。别说，味道还不错，我都吃了几片了。这是什么糖果呀，真好吃。”
我的手顿了顿。
几片。
呼吸忽然有些急促，脸微微发热。催情药的效果我清楚——剂量大了，欲望会很难压住。
“啊……是进口的糖果。”我笑了笑，声音有些发紧，“不过您最好别吃太多。”
公公点点头，又从瓶子里倒出一片，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嗯，挺甜的。”
我离开书房，回到厨房准备晚饭。菜切得有些乱，水开了又关。透过厨房和客厅之间的玻璃门，我偷偷看向书房。
公公还坐在电脑前，可他的目光不再专注于屏幕。他不时侧过头，透过半开的房门朝厨房这边望。
镜子正好挂在厨房墙上。
我抬头的瞬间，透过镜子的折射，清楚地看见公公正看着我。
视线从我的后背慢慢往下，停留在睡裙下摆露出的那双修长雪白的腿上，又缓缓上移，落在弯腰时被布料紧绷的臀部，最后停在胸前那对轻轻晃动的丰满乳房上。
那目光滚烫，却并不强硬。像是在克制，又像是在询问。
我的心跳快了起来。
脸更热了。大腿内侧微微发紧。
“他吃了好几片……”我在心里想，“药效起来的话……”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先红了脸。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睡裙很薄，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领口因为弯腰而敞开得更厉害，水蓝色胸罩的边缘几乎要露出来，乳沟深得吓人。
我直起身，强迫自己继续切菜。
那目光却一直黏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克制的渴望。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公公忽然从书房里叫我：“儿媳妇，我这里有些文件不会整理格式，你可以过来帮我看看吗？”
我的手一顿。
“好……我马上来。”
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喉咙已经发紧。
我走到书房。公公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示意我坐在他旁边。电脑屏幕上是一份乱七八糟的表格。
我坐下来，开始教他怎么调整行距、怎么设置对齐。公公听得很认真，身体却一点点往我这边靠。
他今天又吃了一片。
我看得很清楚。
他侧坐在我右后方，那个角度让他可以看见我交叠的双腿——睡裙太短，大腿几乎全露。更要命的是，他的视线可以直接从我微敞的领口望进去。
水蓝色的胸罩把一对圆润的乳房托得很高，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起伏，乳沟深深陷进去。
公公的呼吸渐渐重了。
我假装专注于屏幕，余光却不断扫到他。他的目光从我的腿移到胸口，又移到我的脸。那眼神不再完全掩饰，带着明显的欲望，却也带着试探。
“公公……”我小声说，“这里点一下就行了。”
他“嗯”了一声，身体更近了。手臂几乎贴上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那股因为药效而越来越明显的男人气息。
我的脸烫得厉害。
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公公忽然轻轻咳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文件弄完了。来，我们到外面休息一下。”
他站起身，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手指被他握在掌心，又热又有力。我本可以抽回来，可身体却像被什么吸引一样，任由他拉着我走出书房，穿过走廊，来到小客厅。
他让我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厨房端了两杯温热的牛奶回来。
“喝点这个，补补。”
我接过杯子，低声说了声谢谢。牛奶的温度透过杯壁传进掌心，可我整个人却比牛奶还烫。
公公坐在我身边，距离很近。他一边喝，一边用那种毫不掩饰却克制的目光打量我。睡裙的领口因为坐下而敞得更开，他的视线直接落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我能感觉到那目光像火一样，烧得我胸口发紧。
“公公给我的奶……味道真不错。”我忍不住开口，声音发飘。
公公低低地笑了一声：“是吗？那太好了。我怕你不喜欢。”
他放下杯子，身体微微侧过来。沙发不大，他的大腿几乎贴上我的腿。真丝睡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体温。
药效已经完全上来了。
我看得很清楚——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的手轻轻放在沙发靠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碰着我的肩膀。
“儿媳妇……”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你今天穿这件衣服……很好看。”
我的心猛地一跳。
“公公……别这么说……”
可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已经从我的肩膀滑到后背，轻轻搂住了我。
我没有推开。
身体像被什么吸引着，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公公的胸膛很宽，体温很高。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
“我知道这药是什么。”他忽然低声说，“刚才你拿起来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可我还是吃了。因为……我想试试。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我浑身一颤。
他给了我选择。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欲望，也有认真的询问。
心跳得厉害。理智在告诉我这不对，可身体却在发热，渴望着更多。
我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近了一些。
公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的手开始在我背上游走。真丝睡裙很滑，他的掌心轻易地贴上我的皮肤。从后背到腰侧，再到腰窝。手指在蝴蝶结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一拉。
腰带散开。
睡裙从中间完全敞开。
我里面只剩下一件水蓝色的蕾丝胸罩和同色的内裤。一对丰满的乳房被罩杯托着，乳沟深深，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乳头已经硬了，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小点。
公公的目光落在上面，声音沙哑：“天……你的身体……真是太美了。”
他低头，脸埋进我的乳沟。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他的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暗扣。
罩杯一松，两团雪白的软肉立刻弹了出来。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双手捧住它们，拇指按上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揉弄。
“啊……”我忍不住哼出声。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到小腹。我知道自己在主动回应，可禁忌和药效交织在一起，让我更想靠近。
公公的嘴唇含住左边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灵活地打转，牙齿偶尔轻咬。右手则继续揉着右边，时重时轻。
我的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衣服里。腿不自觉地并紧，又分开。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爸……别……这么用力……”我的声音带着软意，可身体却把胸口更往他嘴里送。
他松开嘴唇，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欲望，却也带着确认。
“叫我的名字。”
我咬着下唇，脸红得要滴血。犹豫了好几秒，才极轻地吐出两个字：“……爸……”
他满意地低笑一声，重新低头，把两只乳房轮流含进嘴里，又吸又舔，直到乳头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满唾液。
然后他的手往下。
睡裙已经完全散开，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我主动抬了抬臀，任由那条湿透的内裤被褪到脚踝，再踢到一边。
我现在一丝不挂。
公公坐直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从锁骨到乳房，从平坦的小腹到修剪得整齐的耻毛，再到那道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缝隙。
他看了很久。
久到我羞耻得想用手遮住，却被他按住手腕。
“别遮。让我好好看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儿子天天能碰这样的身体……我真羡慕他。可今晚……是你自己愿意的，对吗？”
我点了点头，声音极轻：“……对。”
他低头，嘴唇落在我的小腹上，一路往下。
当他的舌头第一次舔上那道湿润的缝隙时，我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
快感太强烈了。他的舌头又热又软，先是轻轻扫过阴蒂，再顺着缝隙往下，把溢出的蜜液全部卷走。然后他含住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用力吸吮。
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腰肢难耐地扭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爸……别……那里……太……啊……”
他专心用舌头开发我。时而快速拨弄阴蒂，时而把舌尖探进穴口，浅浅地抽插。偶尔用牙齿轻刮。每一次刺激都让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快速地往高潮靠近。小腹发紧，腿根发颤，穴口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的水。
就在我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
我睁开迷蒙的眼睛，看见他站起身，脱掉睡袍。
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药效让它硬得像铁，微微跳动着。
我呆呆地看着，喉咙发干。
公公握住我的手，拉过来，放在那根滚烫的东西上。
“帮我摸摸。如果你想要的话。”
我的手指触到那灼热的温度，身体又是一颤。我主动握住，上下套弄。虽然害羞地把脸侧开，可手却越握越紧，速度也渐渐加快。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低喘着说，“又硬又涨。可能是因为……看到你这个愿意靠近我的儿媳妇吧。”
我知道真正的原因。可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一些。
他让我坐到沙发边缘，自己跪在地毯上，再次把脸埋进我双腿之间，用力舔弄。同时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缓慢地套弄。
这一次他不再停。
舌头快速地刺激阴蒂，手指探进穴口，轻轻抽插。两根、三根。我被他弄得又哭又叫，腰肢乱扭，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达到高潮。
穴口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他下巴上。
我整个人软成一摊水，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公公却没有给我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站起来，把我的双腿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自己俯身压下来。滚烫的龟头抵在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轻轻磨蹭。
“儿媳妇……我可以进去吗？”
我睁开眼，看着他。药效让我的理智几乎归零，可心底那一点残留的清醒还在。
“……可以。爸，进来。”
他低笑一声，腰一沉。
粗大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好大……”我仰起头，指甲掐进他的背。
太满了。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我从中间填满。他进得很慢，却进得很深。直到整根没入，耻骨紧贴着我的会阴，他才停下来，喘息着适应。
“夹得真紧……”他低头吻我的嘴唇，“我儿子平时是怎么干你的？有没有像我这样……全部进去？”
我摇头，说不出话。
他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水声清晰可闻。我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被他时不时低头含住。
渐渐地，速度加快。
肉棒在湿滑的通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我被他干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拉回来。沙发发出沉重的响声。我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放荡，一声高过一声。
“爸……太深了……慢点……啊……”
“慢不了。”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又哑又狠，“药劲上来了。今天必须把你干透。可你是自己愿意的，对吗？”
“……对。”我哭着点头，“我愿意……”
他换了个姿势，把我翻过来，让我跪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他双手握住我的腰，用力往回撞。臀肉被拍打得发红，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浊的泡沫。
我趴在沙发靠背上，脸埋进手臂，一边哭一边叫。快感太强烈，几乎要把我撕碎。高潮一次接一次地来，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他的手扶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把我抱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面是小区的夜景。他把我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从正面再次进入。
“看外面。”他低声说。
我被迫睁开眼。楼下偶尔有行人走过，灯光昏暗。我知道他们看不见里面，可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还是让我全身发抖。穴口却因此绞得更紧。
公公满意地低喘，加快速度，狠狠地顶弄。直到最后，他低吼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身体。
我被他烫得再次高潮，穴肉疯狂收缩，把精液全部吸进去。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大口喘气。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我的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把我抱回沙发，轻轻擦拭。可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没过多久，那根肉棒又硬了起来。
“还要吗？”他低头吻我，声音沙哑，“今晚还早。你说了算。”
我看着他重新挺立的欲望，心里又羞又期待。
最终还是主动张开了腿。
“……要。”
这一夜，客厅、卧室、甚至浴室，到处都留下了我们缠绵的痕迹。公公一次又一次进入我，把浓稠的精液灌进最深处。我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主动抬腰迎合，再到最后被干得神志不清，只会哭着叫“爸，再深一点”。
每一次他都会停下来问我一句：“还继续吗？”
每一次我都点头。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才终于停下来。
我躺在他怀里，浑身都是他的味道。穴口红肿，轻轻一碰就疼，可里面却还含着他最后射出的精液。
公公轻轻抚摸我的背，低声说：“以后他出差的时候……你还愿意穿这件睡裙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才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
而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可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