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低谷里与安妮缠绵沉沦的欲火长夜 正文 在线阅读

商业低谷里与安妮缠绵沉沦的欲火长夜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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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越来越深了。市场不好,我的生意却在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后依然没有起色,亏损成了公司的常态,而我却已经无力再去改变什么。对于公司的管理和运营,我已经彻底黔驴技穷——该试的方法都试过了,该换的人也都换了,可业务部每月做的业务额还是不见起色。我无法再去别人身上找原因了。
那段日子里,我常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报表发呆。报表上的红色数字像一根根刺,扎得眼睛生疼。可更扎人的是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压不住的燥热。公司成立五年,从最初的十几个人发展到现在的近百人,中间经历过几次小高峰,也熬过几次低谷。可这一次的低谷来得格外漫长,格外沉重。客户预算普遍缩减,竞争对手的价格战越打越狠,我自己的团队却像一盘散沙。压力大到夜里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安妮的身体。
公关部总监安妮也决定不出去应酬了。一是本身她就不愿意去。在她男友的圈子里,她是那些身家亿万老板眼中的可人、贵妇。可一到这些百十万的小老板圈子里,她成了人家眼中的陪酒对象。这很让她受不了。我能理解她,因为我也开始受不了。二是,安妮参加到业务公关中来并没起到我预想中的作用,反而女孩的加入使喝完酒后去夜总会的机率大大升高,钱花得很是没数。于是,只努力工作了一个星期后安妮就又开始过上购物时间大于上班时间的生活了。
不过那段时间安妮似乎活得挺快乐。她说她刚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能让人特别舒畅,想什么就有什么。有一次我和她男友一起去KTV,还真亲眼见过她用过一次。灯一关,两个人就把包间的音乐调到最大,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永不停歇。我吸着烟,静静地看着他们,看着安妮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她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我的下身硬得发疼。
如果这种疑惑我能一直持续到现在那该多好啊。如果是那样,我想我现在的生活依然会很幸福。但很可惜,我的好奇心太重了,因为几天后,我就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答案——答案就是彻底把她按在身下。
那天刚开始的时候是我和两个老总去K歌,一个还是我大学同学,叫张行。我叫安妮找了几个女孩喝酒。我找了一个常去的夜总会,包了一个雅间,叫了几瓶红酒拿进里面。
安妮今晚穿的是白色的短袖上衣,为了更加性感,她故意把领口开得很低,而且里面没戴胸罩。闻着安妮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低头看了眼安妮那开得很低的衣领,一道深深的乳沟显现出来。因为安妮抬起了手臂,领口的开口被两个丰满的乳房撑开,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粉嫩的乳晕和微微挺立的乳头。我有点把持不住,裤裆里已经完全硬了。
张行的歌喉还行,尤其是唱英文慢歌。安妮唱歌也相当不赖。安妮唱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放起迪斯科,还拉着张行一起在房间里扭了起来。两人面贴面热舞,我也不知道那叫什么舞。我倒是极为难得看到平时典雅文静的安妮这般野性。安妮裙裾飞扬间,弧线完美的臀部呼之欲出。虽然光线有些暗,但更添诱惑,隐约可辨她短裙底下有条白色的可爱小裤,再加上那激情如电不停扭动的腰肢,荡漾出片片雪白。我的眼睛大吃豆腐,脑子里已经在想象把那条白色小裤扯下来的画面。
后来他们说玩色盅。我以为还是惯常谁输了谁喝酒。可这一次,一个老总却提出搞点刺激——输了的人要脱一件衣服,或者让指定的人摸一下。气氛一下子就变得下流起来。几个女孩配合着笑,空气里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安妮输了第一轮,很大方地把上衣拉链往下拉了一点,乳沟更深。第二轮她又输了,直接把短袖脱掉,只剩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两团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吊带边缘溢出来,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我盯着她,喉咙发干。轮到我输的时候,张行坏笑着说:“摸一下安妮的胸,就当惩罚。”
安妮看着我,眼睛里有点酒意,也有点故意的挑逗。她主动走过来,把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温度,还有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我用力揉了一把,她轻哼出声,身体微微向前挺。
那天晚上后来的事情彻底失控。酒过三巡,张行和其他人去隔壁包间了。雅间里只剩下我和安妮。她靠在沙发上,吊带已经滑到肩膀以下,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雪白、丰满,顶端的粉红乳头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微微肿胀。
“你硬了很久了吧?”她低声说,眼神直勾勾盯着我的裤裆。
我没回答,直接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腿。我把她的短裙掀到腰上,白色小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我伸手进去,指尖碰到一片温热湿滑。她轻轻喘了一声,腰往上抬。
我把小裤扯到一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另一只手的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湿透的穴里。里面又热又紧,吸着我的手指。安妮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声音发颤:“别……别只是用手……”
我解开裤子,硬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她伸手握住,拇指在顶端的液体上抹了一圈,然后引导着我对准她的入口。我腰一沉,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腿紧紧夹住我的腰。
沙发很窄,我们做得又急又狠。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的穴又紧又会吸,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我低头咬她的脖子,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不断刮过敏感的乳头。她很快就高潮了,穴肉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鸡巴上。
我没停,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我握着她的腰狠狠撞击。每一次都撞得她向前扑,又被我拉回来。她的叫声越来越浪,什么“好深”“再用力”“要被你操坏了”全往外冒。我抽插了几百下,终于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口。
射完之后我们都喘得厉害。她转过身,自己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抹开,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伸进嘴里舔干净,眼神看着我,故意很骚。
“还硬着?”她问。
我确实还硬着。她直接跨坐上来,自己扶着我的鸡巴坐下去,开始上下摇。这次她主导,动作又慢又深,每一次都把我吞到最底。她的乳房在我面前晃,我伸手抓住,把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吸。她一边摇一边说:“你公司那么难,就靠操我发泄吗……啊……好深……”
我们在那个雅间里又做了两次。一次她跪着给我口交,把我的鸡巴吞到喉咙深处,舌头灵活地舔着下面的蛋;一次我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干,她的腿缠在我腰上,整个人被我钉在墙上进出。做到最后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从那天起,我和安妮之间的关系彻底变了。表面上她还是公司的公关总监,私下里她成了我随时可以操的人。
办公室里开始频繁发生情事。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她穿着职业套装进来送文件。门一锁,她就主动跪下去,拉开我的拉链把半软的鸡巴含进嘴里。她口交的技术很好,舌头会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地方。我按着她的头往深处顶,她发出呜咽的声音,却没有推开,反而把喉咙打开让我进得更深。射的时候她全部吞了下去,还故意张开嘴让我看喉咙里残留的精液。
另一次是在会议室。开完会其他人先走,只剩我们两个。她坐在会议桌上,裙子掀起来,里面没穿内裤。我走过去,直接把硬挺的鸡巴插进去。她仰着头,双手撑在桌面上,任由我在她双腿之间抽插。桌子被撞得发出轻响,她的叫声被我用手捂住。做到一半她突然高潮,穴里喷出的水顺着我的鸡巴流到地毯上。我没拔出来,继续干到自己射在里面。
她戒掉那些让她兴奋的东西之后,欲望反而更强。她说以前靠那种东西才能感觉飘起来,现在靠我的鸡巴就够了。我们开始在各种地方做——公司天台、她的车后座、我家的浴室、甚至有一次在电梯里。电梯上行的几十秒里,她背对着我,裙子掀起,我从后面插进去快速抽插,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到了楼层门开的前一秒我才拔出来,精液射在她大腿内侧。
有一次张行又约我们一起喝酒。酒桌上他故意提起以前的事,眼神不停往安妮胸口瞟。安妮当着他的面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握住我的鸡巴,隔着裤子揉。回去的路上她在车里就坐到我腿上,自己解开裤子把我的鸡巴放出来,直接坐下去。车子在夜路上开着,她在我身上上下起伏,乳房贴着我的脸。我一边开车一边掐她的腰,每到红灯就用力往上顶。她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被我操到高潮,水流了一座垫。
公司的业务慢慢有了起色,可我们的情事却越来越激烈。她开始主动提出更多花样。有一次她让我绑住她的手腕,用领带蒙住眼睛,然后用各种姿势操她。她看不见的时候身体更敏感,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颤抖。我用冰块在她乳头上滑动,再用热舌头舔,她哭着求我插进去。插进去之后她夹得特别紧,像是要把我吸进最深处。
冬天的时候,我们在她新租的公寓里几乎天天做。她学着自己做饭,可经常做到一半就吻到一起,然后在厨房的操作台上被我从后面进入。面粉和菜还放在一边,她已经被我操得腿软,只能趴在台上任由我进出。精液射在她背上,顺着腰线往下流。
有时候做完之后她会躺在我怀里,声音懒懒的:“你操我的时候,是在想公司的事,还是只是想操我?”
我诚实地回答:“一开始两者都有。现在只是想操你。”
她笑了,伸手握住我再次硬起来的鸡巴,低头含进去。夜晚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继续沉沦。
日子一天天过去。公司的业务额虽然没有爆炸式增长,却保持着稳定的上升曲线。我和安妮之间的关系,从最初的暧昧与欲望,变成了一种更赤裸也更坦诚的肉体纠缠。我们会在压力大的时候互相用身体发泄,也会在情绪低落的时候靠一次次高潮把自己拉回来。没有承诺,没有未来的保证,只有当下一次次把对方吃干抹净的真实。
有一天晚上,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到高潮后趴在我胸口,声音还有点喘:“以后……也继续这样操我吧。公司再难,至少我们还有这个。”
我伸手抱住她汗湿的背,下身又开始在她还在收缩的穴里缓缓抽动。城市的夜色依旧很深,可这一次,深渊里全是滚烫的欲望和交缠的身体。
我们还会继续这样沉沦下去。直到欲望把所有压力都烧成灰烬为止。
又开始在她还在收缩的穴里缓缓抽动。城市的夜色依旧很深,可这一次,深渊里全是滚烫的欲望和交缠的身体。

我们还会继续这样沉沦下去。直到欲望把所有压力都烧成灰烬为止。
她趴在我胸口,呼吸还乱着,穴里的软肉却像知道似的,一下一下轻轻绞着我。我没有急着再大力抽插,只是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慢慢研磨。她的腰很快又软了下去,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还不够……”她声音发哑,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光,“今晚把我操到走不动路。”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膝盖分开她的腿。她主动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碰到床单。我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撑得满满的,粉红的嫩肉外翻,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亮晶晶地反着光。我握着自己的根部,慢慢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又深又慢,却故意在最深处停顿两秒,让她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填满的胀感。
安妮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发紫。我低头含住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再用舌尖快速拨弄。她立刻弓起腰,穴里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我的鸡巴上。
“又要……又要去了……”她哭着喊。
我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直接加快速度。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响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特别清晰。她的叫声越来越浪,什么“好深”“顶到子宫了”“要被你操坏了”全往外冒。我伸手卡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然后狠狠往下压,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厉害,穴肉疯狂地吸吮,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出来。我咬着牙忍住,等她的痉挛稍稍平息,才把还硬着的鸡巴抽出来。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白色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缓缓往外流。
我还没软。她看见了,眼睛里闪过一丝餍足的笑,翻身跪起来,把脸凑到我胯下。她先用舌头把沾在上面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再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一吸。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用喉咙最深处去顶。我按着她的后脑,慢慢往里送,她没有反抗,反而把喉咙打开,让我进得更深。
“真会吃……”我低声骂了一句。
她抬眼看我,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发出模糊的呜咽。那眼神又骚又媚,让我差点当场再射一次。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边,自己站在床沿,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角度进得特别深,她的腰被我按成一道漂亮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我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整根没入时发出“啪”的一声。
她的叫声被枕头闷住,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每一次收缩都像在邀请我射进去。我伸手绕到前面,找到她已经肿胀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揉弄。她立刻抖得更厉害,双腿发软,几乎跪不住。我只好一只手托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继续玩弄那个小点。
“射……射给我……”她终于忍不住求饶,“全部射进来……我想要……”
我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全部顶在最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她的穴肉跟着一阵阵收缩,把每一滴都往里吸。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慢慢研磨,把残留的精液都挤进她的子宫口。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任由我的东西停留在里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侧过脸,声音沙哑:“还硬着……”
我确实还硬着。她自己爬起来,把我推倒在床上,跨坐上来。这一次她自己主导,双手撑在我胸口,慢慢把我吞进去。她的动作又慢又深,每一次都坐到最底,让我清楚感觉到自己被她的软肉完全包裹。她的乳房在我面前晃,我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指尖不断刮过敏感的乳头。她一边摇一边喘,穴里的水顺着我的根部往下流,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喜欢这样坐着被你操……”她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情欲,“公司再难……只要你还能这样操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我扣住她的腰,往上用力顶。她尖叫一声,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我耳边。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顶到了最里面的软肉。她很快又高潮了一次,穴里喷出的水浇得我下腹一片湿。我没给她休息,继续往上顶,把她又送上一次小高潮。
做到后来,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大腿往上抬,让自己进得更深。这个姿势又密又紧,她的穴肉紧紧绞着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微微发亮。我们却还没有停。我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扶着窗台,从后面再次插进去。城市的灯火在下面闪烁,偶尔有早起的车灯扫过。她看着外面的夜景,身体却被我一下下贯穿。她的叫声压抑着,可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还是会漏出甜腻的哼声。
“被人看见怎么办……”她小声说,可腰却主动往后送。
“那就让他们看。”我咬着她的耳朵,加快速度,“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到腿软的。”
她的穴猛地收缩,又一次高潮。我趁着她还在痉挛,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这一次射得特别多,多到拔出来的时候,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
我们一起滑坐在地板上。她靠在我怀里,穴口还在轻轻开合,往外吐着精液。我伸手下去,用手指把流出来的液体又推回她体内。她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方便我动作。
“今天……真的要走不动了。”她声音懒懒的,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我低头吻她的脖子,手指还在她体内轻轻抠挖:“那就别走。今天请假。我继续操你。”
她笑了一声,转过身跨坐在我腿上,自己把还半软的鸡巴重新吞进去。里面又热又湿,残留的精液让进出变得格外顺滑。她慢慢摇着腰,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很低:“那就继续……把我操到彻底记住你的形状。”
晨光一点点爬进房间。我们在地板上又做了一次,做到她的腿完全软掉,只能被我抱回床上。她侧躺着,我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一次动作很慢,很深,像是要把整个人都嵌进她身体里。她的手向后伸,握住我的手,十指交扣。
“公司的事……以后一起扛。”她忽然开口,声音里还带着情事未消的颤音,“反正……你操我的时候,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吻着她的后颈,下身继续缓缓抽动:“那就先把你操乖了再说。”
她轻哼一声,穴肉跟着收缩,把我又一次往最深处吸。窗外的城市已经醒来,可我们的房间里,欲望的夜色还没有真正结束。精液、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我们还会继续这样沉沦,一次又一次,把所有压力、所有疲惫、所有说不出口的情绪,全部用肉体的交缠烧成灰烬。
直到彼此的身体都记住对方的味道,记住每一次被填满、被贯穿、被射满的感觉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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