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记得那是2009年刚开年的时候,我通过一个交友网站认识了现在的老婆。那时我在成都工作,她在四川另一个城市,恋爱大半靠QQ、短信和电话维持。偶尔互相探望,聚少离多。
转眼到了夏天。工作不顺,热恋中的我们都想朝夕相处。我毅然辞职,她也退了学来到成都。商量后决定回我家乡做点小生意,等时机成熟再结婚。老妈催着我们回去,说已经物色好店铺。可我在成都还有交接事务,只好让她先回老家,我处理完再赶回去。
送走她后,公司宿舍不能再住,我找了家宾馆。住了两三天,寂寞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下半身不听话,五姑娘解决不了根本。突然灵机一动,在常去的生活网租房区发了条信息:“本人现住单间,寻人合租分担房租,要求爱干净的女性,夜猫子。街头太妹免谈,本人男性。”留下小号QQ和电话。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其实没抱太大希望,有就有,没有就自己解决。
第二天下午,处理完公司的事后回到宾馆,打开小QQ。一声咳嗽提示音响起,网名“雨晴”的人申请添加。我立刻同意。
“你好,请问是你在找人合租吗?”
“嗯,是的。不过事先说好,我是男的。”
“呵呵,那你是在找合租还是找什么啊?”她语气里带着调侃。
我心里一紧,不能太早露底。“当然是找合租。想房间里有男有女,阴阳平衡,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说得那么好听。看你资料才二十多,我是过来人,这点心思瞒不了我。”
一阵无语后,我们聊开了。她四十二岁,九寨沟人,和老公离异多年。不想再呆在伤心地,独自来到成都,暂时住朋友家,想找间自己的房子。我也坦白说自己住宾馆,一个人寂寞,想在网上猎艳。提出开视频,她同意了。视频里气质不错,保养得当,身材微胖,脸上带着岁月的痕迹,不算漂亮,却有种成熟的韵味。
“既然都单身,聊得来,不如见个面,吃个饭,交个朋友,没别的意思。”
“你太小了,我女儿都和你差不多大,做朋友我心理承受不了。”
“朋友不用年龄衡量。聊得来,年龄不是距离。”
你来我往,她最终答应见面。互相留了电话,我谎称姓王,她让我叫她陈姐。约好下午五点在附近公交站接她。
四点多她电话来了,说快到了。我叫了辆人力三轮到站台。公车停停走走,二十多分钟后她下车。人和视频差不多,发福的身材穿着职业短裙,配黑丝,成熟性感,鞋子却难看。双方拘谨地打招呼,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她说饿了,我们找了家餐厅。
用餐时她说以前是九寨某艺术团的,拿出演出照片。谈吐间感觉素质修养都不错。吃完后逛街,她说脚累了。我心里一动:“陈姐,要不去我住的地方休息会?我脚也酸。”她点头,随我回了宾馆。
进屋倒水,挨着坐在沙发上。我顺势把手搭在她肩上,慢慢往腰间滑。她没有反对。
“小弟,别这样。你不是说只是聊天吃饭吗?”她有些不高兴。
“陈姐,我确实着急了,憋得难受。希望你别生气。”我收回手。
“姐姐能理解。到了姐姐这个年龄,需求比你还强烈。可年龄差距太大,我心理承受不了,也怕给你留下阴影。要不姐姐帮你弄出来,但不能做爱,否则朋友都没得做。”
我点头。她主动解开我的皮带,脱下裤子。我的东西早已硬如钢铁。她微微一笑,握住轻轻套弄。我也把手伸进她衣服,摸到那对大而柔软的乳房,有些下垂,乳头挺立。套弄节奏加快时,我手向下探,想碰她的阴部。她立刻停下,抓住我的手:“小弟,别越过底线,好吗?”
我虽然兽性大发,还是听从了。
“姐姐,可以用嘴吗?”我有些把持不住。
她没回答,继续套弄。大约一分钟后,忽然低头含住。技术很好,一点齿感都没有,一边口交一边用手抚摸我的菊花,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她大概也很想要,只是顾虑没放下。
口交接近二十分钟,我有了射的冲动。“姐,我要射了。”她没有理会,继续。我抱住她的头抽插,精液全射进嘴里。她没有吐,全部咽下,还用舌头把我清理干净。
事后她去洗手间,呆了近二十分钟,隐约有呻吟传出。我站在门外:“姐,就不能放下原则,好好做一次吗?至少不会让你憋得那么难受。”
“小弟,别说了。等哪天姐想通了,一定让你好好伺候。现在心理真的承受不起,就让我自己解决吧。”声音断断续续。
出来后我们坐在床边聊各自的生活,再没提性。窗外天色渐黑,她说该回去了,朋友会着急。我试图挽留,她执意要走。出门叫车送她,走前她在我嘴唇上深深印了一吻,说以后最好少见面,怕管不住自己。
送走后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脑海里全是她口交的画面,有些后悔。
宁静的夜,十二点多。刚和老婆煲了一个多小时电话粥,远水救不了近火。翻来覆去睡不着,欲火攀升。打开电脑登录QQ,意外发现她也在线。
“姐,怎么还不休息?”
“睡不着,还在想今天的事,你懂的。”
“姐,你也想要了是吗?何必那么难受?放开那些约束,好好做一次吧。送走你后我就后悔了,回想起姐姐的温柔体贴,就忍不住想和姐姐赤裸躺在一张床上,毫无顾忌地聊天,再摸摸姐姐的乳房,进入姐姐的身体,一起舒服。”
“别说了好吗?姐怕真的忍不住了。”
“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要违背自己的心?其实你的心和身体早已默认了。放开吧,小弟好想姐姐现在就躺在我身边。现在过来好吗?我等你。”
消息发出后她没有再回。我静静等待,知道她一定会来。泡了杯茶,下身一直没消停。几分钟后滴滴声响起:“等我电话,准备好安全套。”
我在房间走来走去,最后到酒店门口等。电话响了,她说马上到,让我来接。不一会儿计程车停住,她下车。换了件黑色短款镂空连衣裙,还是黑丝,高跟鞋,整个人更性感。我的东西立刻硬了。两人无话,直接进房。
我猴急地抱住她倒在床上。她问:“准备好安全套了吗?”
“一直都准备了。”
“那先冲凉吧,别急。今晚姐什么都交给你了。”
浴室里她帮我脱衣服,我也帮她。脱到丝袜时我定住——已经换成性感的吊袜带。她见我盯着,说:“姐姐知道男人喜欢这个,特意为你换上的。”我用感激的眼神回应。
冲凉主要是她帮我洗,特别照顾下身和菊花。她自己的蜜穴也反复洗了几次。我问是不是怕我有病,她微微一笑:“怕你有病今天就不会来。姐姐喜欢干净的性爱,质量会高很多。”
冲完后我把她抱上床。她直接翻身上来,印上我的唇,让我平躺。开始接吻,舔耳垂、脖子,重点照顾胸部。有种角色转换的感觉,我任她操作。嘴慢慢移向我的硬物,含住套弄,同时把屁股移过来。我这才细细观赏她的蜜穴——有些偏黑,穴肉丰满,像包子,周围布满淫水。我凑过去,入口有些苦涩,没管那么多,舌头照顾阴唇和周围,再进攻敏感的小豆豆。她的呻吟出奇地大,完全发自内心。我用中指轻易进入,里面温暖,再加第二根抽插挖弄。没一会她身体抖动,我拿开手指,一股白色液体慢慢流出。她高潮了。
嘴离开硬物,望着我说:“小弟,姐姐还想要,想你进入我的身体。”我起身拿安全套,她急忙说:“不要了,姐姐要你完全进入,而不是隔着安全套。”
我示意她躺下,用龟头在穴口摩擦。
“嗯……嗯……快进来吧,姐姐不行了,姐姐想要。”
我又摩擦一会,然后长驱直入。感觉比较松,淫水却很多。她用手扶住我的腰猛烈推拉,生怕我不抽插。我抚摸她的乳房。抽插一会后示意她趴着撅起屁股,开始推车式。她的呻吟从头到尾没停过。
忘情抽插时她突然离开:“小弟,你躺下好吗?姐姐坐你上面。”我躺下,她骑坐上来,扶着硬物“扑哧”一声进入。我抚摸乳房,她快速上下运动。突然我有了射的冲动。
“姐,我要射了。”
“嗯嗯……射吧,射进姐姐的身体,我要我要。”
我起身改回男上女下,做最快速的抽插,轻哼一声,浓精尽数射进蜜穴。事后一起冲凉,躺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她说快一年没过性生活了。聊着聊着我示意她穿上刚才的吊袜。看到后我立刻又硬了。手轻轻抚摸隔着丝袜的腿,冲动难以言表。她又主动翻身压上来,还是接吻,从头舔到硬物,这次没含住,只是用手不停抚摸硬物、睾丸和菊花。嘴沿着硬物往下,移到我脚的位置,含住大脚趾,用舌头舔弄。那种舒服说不出来。老熟女果然知道男人想要什么。
十个脚趾舔完,又沿着腿往上,直达硬物,还是只抚弄。示意我把腿弯曲抬高,舌头沿着周围舔到菊花。突然触电般的感觉。以前不知道男人的那里可以这么敏感。我发出连贯轻哼:“哦嗯……姐,好舒服。”她继续舌尖跳舞,手有节奏摩擦龟头。那种感觉比做爱还舒服。舔弄摩擦十多分钟,我身体不规则扭动。她突然停止,含住硬物开始套弄,次次深喉。我抱住她的头有节奏抽插,完成一次口爆。
我起身打开电脑放轻音乐,搂着她躺在床上。
“姐,谢谢你,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性爱的本质就是快乐和享受。姐姐才该谢谢你,让我解放了自己的身体。”
我们相拥,没有语言,心灵已向对方敞开。
第二日早晨,天蒙蒙亮。我被一阵舒服的感觉惊醒。抬头一看,她的头埋在两腿之间不停套弄。感觉我醒了,抬头说:“你的弟弟比你醒得早。”
“呵呵,姐姐想要了吗?”她点头。我翻身压住她,吻向丰满的乳房,手探索蜜穴,那里早已淫水泛滥。没有过多前戏,直接提枪进入,开始抽插。她的呻吟还是那么猛烈勾人。我保持男上女下抽插十来分钟,她身体无规则抖动,我加快速度。
“啊啊……快,来了……来了……”抖动停止后,她突然推开我跑进洗手间。
“姐,你怎么了?”
“没怎么,等会你就知道了。”
几分钟后她出来,说“小弟,我们继续吧”,然后上床撅起屁股。我准备提枪,她突然捂住蜜穴:“不是这里,是后面。姐姐想让你进入我身体的任何部位。快去带个安全套,姐姐只是简单洗了下,可能有些脏。”
以前没试过后庭,总觉得脏,也没机会。我二话不说拿出安全套带上。准备进入时发现进不去,吐了很多唾液也进不了,不敢太用力。她说:“你去卫生间拿沐浴乳抹在上面吧。”抹上后果然好进多了。慢慢龟头进入,她说有些疼,慢一点。我慢慢抽插,终于整根进入。第一感觉很紧,整根被严严实实包容。开始轻轻抽插,慢慢加快。她呻吟起来,手不停揉搓自己的蜜穴。抽插越来越快,呻吟越来越大声。一会我有了射的冲动,加快速度,轻哼一声,在快速抽插中送出千万子孙。拔出后安全套上沾有一些排泄物,心里突然恶心,进洗手间拿掉安全套反复冲洗。
事后相拥躺在床上,她问:“觉得姐姐恶心吗?”
“没有,只是还有些不习惯。以前没这样试过。”
她没再说什么,绕开话题。我们闲聊一会,她说该回去了,朋友会担心。我送她出门坐车。出门前又是一阵相拥接吻。送走后回到宾馆,心里突然难受,觉得对不起女友。拨通电话,说好想她,说了很多类似的话。女友觉得今天我怪怪的,我说只是太想她了。本来想坦白,却始终没勇气。
之后几天办完事,回到家乡。和她保持稀疏联系,再没见面。偶尔电话寒暄关心,再没有越界言语和行为。或许双方心里都留下阴影,只是都没说破。
写到这里,心里不免感慨。往事不可提,的确如此。那段成都宾馆的雨夜,陈姐成熟的身体、温柔的技术、压抑已久的欲望,像一把火烧过我青春里最寂寞的夏天。后来我娶了现在的老婆,生活平稳,偶尔深夜还会想起那双黑丝吊袜、那声“射进姐姐的身体”、以及后庭初次的紧致包裹。
陈姐后来怎么样了?我们没再联系。也许她回到九寨,也许又找了新的生活。对我来说,她只是一个四十二岁的离异女人,在我最需要发泄的时候,用她全部的热情回应了我。没有承诺,没有未来,只有那一晚一晨的放纵。
很多年后,我偶尔还会打开当年的小号QQ,看着空白的对话框发呆。那个叫“雨晴”的头像早就灰了。成都的夏夜、宾馆的床单、她含着我的时候发出的低吟,却像刻在骨头上,怎么也磨不掉。
人到中年再回看,才明白那时的自己多么年轻,多么贪恋那份成熟女人带来的安全感与欲望。陈姐教会我,性爱可以是温柔的、体贴的、甚至带着母性的关怀。她不是简单的肉体交易,而是两个孤独灵魂在特定时刻的互相取暖。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大概还是会发那条合租信息,还是会在公交站等她,还是会在深夜发那句“我等你”。因为那段经历,真实得像一场自己写的春梦,却又比任何春梦都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