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那年夏天的晚上,我跟几个朋友去了城东那家老式歌舞厅。灯光昏黄,音响震得地板发颤,空气里混着廉价香水、汗味和烟。芳是在吧台边递酒时认识的。她短发齐耳,双眼皮,眼睛又大又亮,小鼻子小嘴,个子不高,但腰细腿直,穿着黑丝衬衫和短裙,身材线条清晰。她不是那种一上来就暗示的人,眼神却很直接。我们交换了电话,她写在一张餐巾纸上,字迹工整。
两天后她主动打来,说休息,想吃饭。饭后我们回了我的一居室。她告诉我她二十三岁,安徽人,来京打工,老家的男朋友分手了。她希望我能多照顾她一点。我没有接那个话头,只是把她拉进怀里。那晚她很主动,也很快进入状态。她的乳房大小适中,饱满结实,皮肤细腻。我们用最普通的姿势,她高潮时腿夹得很紧,阴精温热地涌出来。完事后她靠在我胸口,说以后可以常联系。我当时只当是一次愉快的消遣。
半个月后的那个晚上,雨下得极大。十一点多,我一个人在家看影碟,困意正浓。手机响了,是芳。她说和闺蜜逛街,被雨困住,希望能来我这儿寄宿一晚。我答应了。开门时进来的是两个人。芳介绍说,这是她在北京最好的朋友小月,北京人,二十二岁,身高一米七左右,骨感,相貌普通但穿衣很潮流。两人浑身湿透,像落汤鸡。她们毫不客气,洗了澡,换上我的文化衫和短裤。短裤对小月来说有点短,露出大片大腿。
我的一居室只有一张床。熄灯后,芳睡中间,小月靠墙,我睡外侧。她们开始打闹,笑声压得很低。过了一会儿芳说受不了,要和我换位置。我睡到中间。身体的接触变得频繁。芳先搂住我,吻我,把我的睡衣解开,用嘴唇含住乳头。我的手滑到她臀上。她的情欲来得很快。我翻身压上去,一手揉乳房,一嘴含住另一侧乳头。乳房手感年轻而结实。
就在这时,小月的手从后面摸到我的背,滑向臀部,最后握住我的睾丸,身体贴紧我的后背。她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我没有出声。芳已经开始拉我的阴茎,我进入她。传统的姿势,整根没入时能感觉到她阴蒂抵住阴毛的位置。大概四五分钟,芳高潮了,阴精一股股喷在龟头上,热而黏。她的叫声带着哭腔。我一边继续抽送,一边把手伸进小月上衣,揉她的乳房——扁软,乳头已经挺立。另一只手探向她的下体,那里已经湿透。我射精时,手指同时在两个人的身体里动作。那晚我们没有开灯,所有感觉都靠触觉和声音。
事后我躺在中间,两人都贴着我。我有一瞬间觉得是不是做得过分了,但谁也没有说话。天亮后她们各自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过了半个月,我在东四商业街买鞋,远远看见芳和小月手挽手逛街。她们笑得很开心。我突然明白,那天晚上可能不是单方面的事。我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有趣。当天下午我打了歌厅前台的电话,问小月在不在。半分钟后她接了。我说是芳的朋友,想请她吃宵夜,并特意强调“一个人来”。她答应了。
我和阿杰提前约好。阿杰是我多年的朋友,知道分寸。我们的计划很简单:先带小月回我住处,自然推进到亲密,然后阿杰用钥匙进来,看她的反应。如果她愿意,就一起玩;如果她明显拒绝,就立刻停止,送她回去。没有强迫,没有堵住嘴,没有强行。只是成年人之间的一次可能的三人尝试。
小月快步走到车边,坐上副驾驶。香水味道很淡,混着沐浴露。她看到后座的阿杰时表情有一瞬不自然,但还是礼貌问好。我们去吃了宵夜。饭桌上聊工作、聊天气、聊北京的夏天。小月话渐渐多起来。阿杰看着她的背影,低声说身材不错,屁股翘。我说慢慢来。
饭后送阿杰回家(其实就两里地),再返回我处。屋内很热,我开了卧室空调。小月主动要求先洗澡。我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抽烟,等着。大约二十分钟后我光着身子走进浴室。她正在冲水,看到我进来没有躲避,反而很自然。
第一次在灯光下看清她的身体。皮肤很白,几乎没有瑕疵。乳房直径大,不特别高耸,略有下垂,侧面曲线很好。乳头一大一小,大的像青枣,小的像橡皮头。腰细,胯部有女人的弧度。阴毛浓密,被白皮肤衬得更黑。我从后面抱住她,吻她,阴茎贴着她的阴部摩擦。她帮我打浴液,手很软。我揉她的乳房,浴液让皮肤更滑。我们吻着,水冲下来。
回到床上,我让她为我口交。她先说“人家不会”,语气撒娇。手握住我已经硬起的阴茎,试探着把龟头含进去。热而湿。她嘴小,但技巧意外地好——嘴唇用力包裹,上下吞吐,偶尔用力吸吮,有时能整根吞入。我摸她的屁股,手指滑到臀缝,碰到她的后穴时她夹了一下。她的阴部已经湿成一片。我手指探进洞口,她含着我的东西发出闷哼。我揉她的阴蒂,她开始喘,说里面空,痒,要我插进来。
我采用后进式。她跪着,屁股高高翘起,腰塌下去。我用龟头在她阴沟里蹭,蘸满淫液,然后整根插入。她立刻叫出来,用力往后撞,让我进得更深。阴道又热又滑。我控制速度,不想太快结束。她不停用语言催促:快点、用力、使劲插。我感觉自己快到了,于是拔出来,换回传统姿势。结合处已经湿成一片,抽送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就在这时,防盗门有轻微声响。阿杰进来了。小月发现门口有人时,身体猛地一紧,说“有人来了”,一只手搂住我,另一只手去抓毛巾被。脸色很难看。我故作镇定,问阿杰怎么这么晚来。阿杰说回家睡不着,想找我聊天,没想到有人。我下床,说既然来了就一起玩会儿,我去抽根烟,然后走出卧室,把门关上。
客厅里我点了烟,听着里面的动静。大概一分钟后,有皮带解开的声音。小月的声音传出来:“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阿杰回答:“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小月说:“我知道了,你们串通好了。”然后是压抑的“不要……”,很快变成细碎的呻吟。我推门进去。阿杰已经在她身上,双腿抬起,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结合处湿亮,反光清晰。小月手臂搭在眉间,挡住眼睛。
我坐到床边,俯身含住她较大的那颗乳头,另一只手揉弄小的。阿杰有节奏地抽送。小月的呻吟渐渐放开。阿杰先射了,精液弄到她脸上和嘴里。小月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阴道涌出大量乳白色液体,顺着大腿流。我换回传统姿势继续。她的手还在把弄阿杰已经软下去的阴茎。我累了,放慢速度,对阿杰说赶紧。他让小月继续给他口交。很快他又硬了。
我们换位置。阿杰躺下,小月背对他坐上去,双手撑着他的大腿上下动。阿杰揉她的屁股。我站在她面前,把阴茎送进她嘴里。她疯狂吸吮,身体同时起伏迎合下面的抽插。我捏着她大小不一的乳头。她嘴边还挂着刚才的痕迹。
几分钟后我把她推倒在阿杰身上,试图把两根一起挤进她的阴道。她察觉到,说“不行,会出问题”。我停下来,没有坚持。那晚我们没有做双插,只是轮流进入,偶尔她同时用嘴和手照顾另一个。中间休息时抽烟、喝水、聊天,话题很轻松。第二次、第三次时她已经完全放开,会主动调整姿势,会说哪里舒服。天亮前我们都累得睡着。
清晨我送她回歌舞厅集体宿舍。路上她说再也不想见到我,说我太过分。我问她昨晚爽不爽。她沉默一会儿,说那是第一次感受到那么彻底的高潮,但以后不想再要了,因为她还要嫁人。我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芳和小月都分别联系过我。床上的感觉都很好,但我没有再见面。我给自己定的规矩是:不是真正谈恋爱的对象,上床不超过三次。贪多容易出问题。阿杰后来还提过想再来一次类似的,我拒绝了。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那种带着一点算计的刺激,事后回想会觉得多余。真正舒服的,其实是雨夜那一次,只有触觉和黑暗,没有计划,也没有事后的解释。
那之后我很少再去那家歌舞厅。夏天结束,秋天来了,雨少了,空气干净许多。偶尔夜里醒来,还会想起那张床上三个人挤在一起的温度,以及两个人同时湿润的触感。但也就想想而已。成年人的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干净。只要大家都清楚界限,就没有什么放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