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最近找了一份淘宝街拍模特的兼职。毕业后工作不顺,房租和日常开销压得我喘不过气,看到对方出价高出市场价不少,没多想就接了下来。周末那天,对方约我到SF路203号办公楼三楼面试。我坐了一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那条不算偏僻却也不繁华的路。两旁种着桦树,偶尔有小孩在街边追逐,车流不多。办公楼外表有些破旧,狭窄的楼梯墙上贴满小广告。三楼门口写着“XX广告营销”,我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男生,阳光帅气,自我介绍叫JK,刚毕业,开了家小公司,专接网络杂活。他态度热情,带我去街上拍了好几组衣服照片。拍的时候他语气温柔,会耐心调整姿势,结束后还请我吃了顿饭。那顿饭吃得轻松愉快,我甚至隐隐觉得,自己可能又要坠入一段新的感情。
没想到,他成了我彻底堕落的导火索。
他认识的人不少。熟悉之后,他开始介绍朋友给我认识。一天,他突然打电话说有工作,让我过去。我按地址过去,还没进门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是他。推门进去,JK正和我的前男友FS谈笑。FS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叫出声:“小云!”
空气瞬间凝固。JK也愣住了,连忙打圆场:“原来你们认识?正好,合作起来更方便。”FS却冷着脸:“谁要跟她合作。”我羞得低头,小声说:“FS,我知道错了……这次一起合作吧。”他点了根烟,吐出烟雾:“这种人,我嫌脏。”JK继续劝了半小时,FS才勉强点头。
拍摄任务是情侣装。FS身材健壮,确实适合出镜。拍照时我被迫贴着他,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肩上。他却一脸冷漠。我把脸埋在他耳边,低声说:“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原谅我。”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吐出一句彻底改变我人生的话:“做我的狗。”
我整个人僵住。他变了,变得冷、可怕,可我还爱着他。泪水在眼眶打转,我几乎用哭腔小声回:“主人……”他先是一惊,随即皱眉,严厉道:“贱狗,你就是个婊子。”我强忍泪水:“我是主人的贱狗……主人原谅我吧。”
拍摄继续。JK在一旁调整灯光和角度,丝毫没察觉我们之间的暗流。忽然FS一把抓住我的屁股,隔着紧身牛仔裤用力揉弄。我忍不住轻哼一声。他低声说:“骚逼,我现在就想干你。”JK恰好说出去买烟,头也不回走了。
门一关,FS立刻命令:“跪下,贱狗。”我慢慢跪下,双手撑地,像狗一样。他重重打了一下我的屁股,震得我身体一颤。“脱衣服。”我脱掉上衣,胸部被胸罩托着呼之欲出。他抓住揉捏,力道很大:“奶子怎么变大了?以前没这么大。贱狗,又被多少人操过?”我不敢吭声,只得呻吟着摇头。
其实毕业前为了奖学金,我确实和辅导员、老师发生过几次。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过,却不敢说出口。他搬来椅子,解开裤子,十六厘米左右的粗硬完全弹出来。我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他冷笑:“还咽口水?爬过来。”我爬过去,他抓住我的头,直接塞进嘴里。我被顶得喘不过气,他却按着我的后脑前后抽送,一边骂:“臭婊子,为了点钱随便给人操?当时真是看错你了。”
过了一会儿,他绕到我身后,直接扯开牛仔裤裆部。布料撕裂的声音很刺耳。他摸到我已经湿透的地方,冷哼:“逼都湿了,看到我就想要?”我轻声说:“想……主人。”他命令我大声重复,我红着脸喊出来。他这才满意,手指在阴唇上揉弄,沾了淫水伸到我嘴里:“好喝吗,骚逼?”我吮吸着自己的味道,老实回答:“狗狗的逼好骚……”
他扯开内裤,一挺腰整根没入。我瞬间哽咽,身体却本能地迎合。他掐住我的脖子,一边用力抽送一边骂。我放声浪叫,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只求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做到一半,他把我反绑在椅子上,再把椅子推倒,让我以更羞耻的姿势被进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我被顶得往前滑,却因为绳子动不了。快感很快吞没理智,我叫得嗓子都哑了。他最后射在里面,拔出来时冷漠地看着我,解开绳子,穿好衣服就走了。
角落里,一台摄影机悄无声息地亮着红灯。
从那天起,我彻底成了他的狗。JK后来才知道我们的关系,却只是耸耸肩,说“你们自己玩”,继续给我们接情侣拍摄的单子。每次拍摄都成了前戏。FS会在镜头前故意揉我的胸、捏我的屁股,或者让我贴得更紧,私下则用更过分的方式惩罚我。
有一次拍摄结束后,他直接把我带到公司休息室。门一锁,他就命令我脱光跪好。我乖乖照做,他用手机拍下我跪着吐舌头的样子,然后扔给我一条狗链。链子扣在我脖子上,他牵着我在休息室里走了两圈,才把我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动作又凶又急,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我不敢叫太大,只能咬着沙发垫子,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他射完后没拔出来,就着连接的姿势问我:“还敢背着主人被别人操吗?”我摇头,他却不信,伸手用力拍打我的屁股,直到两边都红肿,才满意地放过我。
我们的关系很快从拍摄扩展到日常。他会突然发消息让我过去,不管多晚。有一次是凌晨两点,我赶到他租的公寓,他刚应酬完,身上一股酒味。他没让我洗澡,直接把我按在玄关墙上进入。牛仔裤只褪到膝盖,他从后面用力顶,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揉捏胸部。我被干得腿软,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射完后他才允许我进浴室,却又跟进来,在淋浴时第二次要了我。热水冲在交合处,他故意顶得很深,低声说:“洗干净点,明天还要拍。”
拍摄越来越频繁。JK似乎默认了我们的特殊关系,有时甚至会“不小心”把休息室钥匙留给我们。FS开始在拍摄间隙做更过分的事。有一次他让我穿开裆丝袜去拍外景,回来后直接在化妆间把我按在化妆台上。镜子里我能清楚看到自己被进入的样子:上身还穿着拍摄用的衬衫,下身完全暴露,他每顶一下,我的胸就在化妆台上晃一下。他强迫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骂一边加速。我高潮时叫出声,他立刻捂住我的嘴,却没有停,直到我也去了第二次才释放。
羞耻感越来越强,快感却也随之加深。他会让我在他朋友面前保持“狗”的姿态。有一次他带了两个朋友来公司,名义上是谈合作,实际上却让我穿着暴露的衣服跪在一边递烟倒水。朋友们心照不宣地笑,他却一脸平静。等人走后,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进入,一边顶一边说:“刚才是不是很兴奋?被人看着的感觉很爽吧?”我否认,他却更用力,直到我哭着承认才罢休。
我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规则。每天早上会发消息报备穿着,晚上会问他需不需要我过去。他心情好时会温柔一点,做完后抱着我抽烟;心情不好时则完全把我当发泄工具。有一次他工作不顺,把我绑在床上用震动棒折磨了整整一个小时,不允许高潮。我哭着求他,他却只是冷冷看着,直到我几乎崩溃才允许我释放,随即用自己填满我。那种被彻底控制的感觉可怕,却让我上瘾。
JK有一次私下问我:“你们这样……真的没问题?”我只是笑笑,没有回答。事实上,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爱他还是爱这种被支配的感觉。每次被他按在身下用力进入,被他骂着“贱狗”“骚逼”,我都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至少在这一刻,我完全属于他。
关系持续了半年。有一次拍摄任务是居家情侣主题,地点在他公寓。JK架好机位后说去买道具,留下我们两个。FS没等门关严就撕开我的衣服,把我按在落地窗前。窗帘没拉严,外面隐约能看到对面楼的灯火。他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弄。我害怕被人看见,却又因为这种刺激而夹得更紧。他察觉到了,故意加大力度,低声说:“夹这么紧,是想让对面的人看到你被操的样子吗?”我摇头,他却笑了,动作越来越重,直到我高潮时整个人软在玻璃上。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就着这个姿势问我:“以后只给我操,行不行?”我点头。他却不满意,要我大声重复。我红着脸,声音发颤却清晰地说:“只给主人操……狗狗的逼永远属于主人。”他这才满意地亲了亲我的后颈,难得温柔了一回。
从那天起,我彻底放弃了其他可能性。兼职还在继续,却成了我们之间的固定前戏和舞台。每次拍摄结束后,我都会被他以各种方式使用。有时在化妆间,有时在休息室,有时甚至在摄影棚熄灯后的角落。摄影机偶尔会亮着红灯,我知道有些画面被他留下来了,却从来不敢问。
有一次他喝醉了,难得说了些软话。他抱着我,声音有些含糊:“当初看到你和老师在一起……气得想把你杀了。现在这样反而好。至少你是我的狗,谁也抢不走。”我没说话,只是主动张开腿,让他再进入一次。他这次动作很慢,却顶得很深,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发泄进去。我抱着他,在高潮时轻轻叫他的名字,而不是“主人”。他愣了一下,随即更用力地回应我。
都市的夜色从不温柔,却给了我们足够的黑暗去沉沦。街拍的闪光灯一次次亮起,镜头前我们是甜蜜的情侣,镜头后我是他彻底的所有物。我不知道这样的关系会走到哪里,只知道每次被他按在身下,被他填满,被他用最脏的话羞辱时,我都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完整感。
JK后来扩大了公司,我们成了固定的情侣模特组合。拍摄费越来越高,我却把大部分都交给了FS。他会用那些钱带我去更好的酒店,或者买更过分的道具。有一次他用皮鞭在我大腿内侧留下红痕,然后在痕迹还没消退时带我去拍摄短裙主题。走路时布料摩擦着伤口,我几乎是含着泪完成拍摄的。结束后他直接在化妆间把我按在椅子上进入,动作又急又凶,像是在奖励我的忍耐。
我越来越离不开这种感觉。白天在镜头前笑得甜蜜,晚上在他身下哭得放荡。有时他会让我自己摸给自己看,有时会把我绑起来用各种方式折磨到崩溃。每一次我都觉得自己更脏一点,却也更属于他一点。
一年后,我们搬到了同一间公寓。名义上是为了拍摄方便,实际上是他把我彻底圈养。每天早上他会检查我的身体,确认没有别人的痕迹;晚上会用各种方式使用我,直到双方都精疲力尽。我成了他生活里固定的一部分——他的狗,他的泄欲工具,偶尔也是他怀柔时的依靠。
街拍还在继续。镜头前的我们依旧是完美情侣,镜头后的我却早已沉入欲望的深渊。我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每当他低声叫我“贱狗”,每当他用力进入我身体最深处,我都会心甘情愿地回应:“是,主人。”
都市的霓虹从不问过往,只照亮当下的沉沦。而我,心甘情愿地,在这沉沦里越陷越深。